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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天他被迫被当成‘宠物’与潇肆朝夕相处,但司秣确定潇肆不知道小狐狸就是自己,这对于一个生在古代背景下的王爷来说太过匪夷所思。 他抬头看向潇肆,险些没被他那双黑眸中分外炙热的情绪灼烧到,司秣呼吸猛地一滞。 “之前没有同王爷说就擅自离府是我不对,我就是在周围办了些事……”司秣百无聊赖的找着借口,可好像无论他正在说什么,潇肆就跟没有在听似的,脸上永远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司秣眉宇蹙的愈发深沉,片刻后用手中竹条顶着潇肆胸膛将人推开,狐疑的问:“王爷,你怎么了?” 难不成潇肆吃错药了?! 笨笨同样也很疑惑:【没有啊主司,他的药不是给傀儡皇帝下的嘛】 司秣:……是哦。 正思考着,就见潇肆上前一步将他堵到背靠木门,旋即一字一句道:“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既然知道是自己的不对,秣秣是不是该允许我罚点什么。” 司秣一怔:“罚什……唔。” 他的眸子一瞬间睁大,因为潇肆说的‘惩罚’竟然是…… 司秣被一只大手扣着后脑勺向前推,潇肆看着动作温顺轻柔,暗里却给人一种根本无法摆脱他的掣肘的感觉。 两对唇瓣贴上的瞬间明显能感受到潇肆的呼吸渐渐变沉,恍惚间司秣感觉落到他下巴上的手指力道又重了一点,他下颌被掰的更开了些,潇肆恣意的掠过唇齿逗挑司秣软滑的舌尖,空气中充斥着满满的藕断丝连的水声与低低喘/息。 潇肆霸道的掌握了这场吻势的主动权,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司秣就要呼吸不过来那一刻才被放开,潇肆凝视着司秣眼中的情绪,眸中暗潮翻涌。 不知道是谁咬破了对方的唇舌,司秣虽然没有感受到哪里疼,但口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潇肆…怎么了?”他又认真问了一遍,还以为潇肆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对方也许是那个傀儡皇帝。 对方没急着回答,他拇指摩挲着司秣下颌向上,最终滑进他唇边,分开他的牙齿在上面的那颗尖牙细细摩挲,潇肆眯了眯眼,笑意更甚:“是你。” 小狐狸曾经用这颗尖牙在他手上虎口处留下过同样的印记,他自己或许早已经忘了。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次小狐狸偷亲自己的事,潇肆想,刚好还回来。 “没什么,就是刚刚确认了一件事。”潇肆心情颇好道:“既然回来了,日后就别轻易走了。” 司秣心跳的不正常,也自感两边脸颊微微发烫,他闷闷的嗯了一声,心里却在说,根本就没走过。 临卓在外面寻王爷快寻到这里,二人索性直接出去。跟临卓见面后司秣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也没有多解释什么的意思,站在潇肆身边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王爷……司秣?你怎么也在。”临卓惊讶道。 “陛下呢?”潇肆问。 “哦— —陛下刚把小太子救下来,现在已经出了王府回宫了。” 司秣刚刚在识海里看完了笨笨用实时录像记录下来的全程,看到那小孩儿为了下来,各种尝试无果,他父皇举高了双手接他,小孩儿下定决心一踩却不小心滑了一跤,哀嚎一声后整个身子都向一旁歪去,最后狼狈地摔到了皇帝身上。 两人都在竹林里打了个滚,身上沾满了泥土。 他还不屑于因为一句不敬的话就杀了一个小孩儿,但他身为太子必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第364章 疯批皇叔他话少活好20 “你们王爷真的给陛下下药了啊?”离开竹居的路上,司秣走在临卓身侧,状似无意问道。 “没,其实……”临卓下意识摇头,可下一瞬刚说出一半的话便猛地顿住,他震惊地看司秣:“不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先是莫名其妙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又是毫无征兆地回来,连他们王府中精心培养的暗卫都搜寻不到。 而王爷对此却好像并不关心,就像是这些事他都已经了然了一般。这二人待在一起周身就总有一种特殊的、外人无法干预进去的磁场。 而司秣刚回来就出现在竹居还跟小太子一起,虽然没人说,但临卓觉得小孩子不一定有那个本事爬的那么高,这事多半是司秣做的,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可若是救子心切的皇帝回过神来,说不定会怪罪当时唯一的场人。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司秣人在王府,王爷总能庇护着他。 临卓越想越看不透,不过司秣总归不是敌人,王爷并没有要提防他的意思。 于是他道:“没真下药,王爷不屑于做那样的事。” “只不过是一种浓茶,看着和王爷的不一样而已。” 相比用卑劣的手段迫使对方就范,潇肆更喜欢明确掌控对方心理,让对方无意识中防线崩塌,一步步落入他的棋局圈套里。这样的行事风格才是潇肆。 司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唇边荡起一抹兴味的笑意:“那个回心壶蛮有趣的,待会儿借我玩玩。” 回了房间,司秣把玩着手上那只看似普普通通的金壶。这东西倒是勾起了他脑海中一抹不起眼的回忆。 根据原主儿时的记忆,打记事起便是在冷宫中,在他才几岁时就只有一名母亲留下来的婢女在身边照顾,后来听她说,自己的母亲是染病去世。 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婢女记得很清楚,那晚锻妃来了冷宫一趟,说是有些事情要与母亲聊聊。 当时她也在身边,看着锻妃使用了一支很漂亮的茶杯与原主母亲喝茶,可自从那晚过后,原主的母亲便一蹶不振,无端发病,短短三日便不治而亡。 狗皇帝更是连在乎都不曾在乎一次,就这么草草将冷宫里那位犯了错的妃子葬了,从此再也没踏足过这里看望原主。 【主司您是怀疑……】 “嗯。”司秣放下回心壶,说:“那位妃子死的明显不正常,咱们毕竟用了原主的身份,总要帮他查明白当年的真相。” 看来要找机会,回一趟南月。那个锻妃和薄情的狗皇帝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 回了皇宫,小太子在皇帝身边哭闹了一整个下午,总说清河王府有人要害他,可当皇帝问起时他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遏制住了喉咙,一要叫出某个名字他就感觉脖子发紧。 最终脸色都憋红了也没说出来,还被动了气的皇帝禁足。 当晚他就听了潇肆的话,没有再放任小孩子去太后宫里,如果轩儿真的是太后的后手,那就证明他这个皇帝很快就会被换掉! 太子虽然被培养的性子顽劣,不过左右也是小孩子,忘性大,从此以后他亲自调教,一定可以改过来。 期间太后那边派来打探消息的都被潇肆派来的暗卫秘密解决了,若是放在以前皇帝一定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了让司秣有一个正当的身份在王府走动,潇肆当晚便准备在府上设宴告知世人,可等司秣知道他的计划时,却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他记得之前看到过潇肆探子报的鸽信里有提到‘南月’,那时候他便预想潇肆可能要有什么行动,既然如此他不如顺水推舟,找一个能引起南月皇室注意的办法。 “你当真要如此?”潇肆坐在案牍旁,手中墨笔在请柬上还未落下一字:“决定了就没有退路了,不觉得……屈辱么。” 这是司秣点头保证的第三次,该说的话都快说倦了。 “当然要如此。” 甜枣给的不够大颗,到时候巴掌又怎么能打的响呢? “难道王爷不愿?”司秣反问,又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王爷百般阻挠,其实就是还在乎自己的名节,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罢了。” “当初几人中,你只把我留下了。” “为什么?” 司秣夺过潇肆手中的笔丢到一边,一下坐到他腿上双手攀在潇肆后颈,和当初他们出遇那晚同样的动作,眉眼却低垂着,声音放得很轻:“王爷若是实在在乎那正妻的位置是个男人,事成之后您再把我休了便是……”
第365章 疯批皇叔……21 此番要让天下人知道清河王潇肆即将娶妻,而且那个能被他看上的女人是当初从南月国来的,在外高扬了南月的面子,无形中给其他三国施加压力。 更要让南月的人震惊,因为他们再清楚不过,当初他们派过去的明明是个皇子而并非郡主。 要想将十六皇子的名头搞大,这或许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司秣此时装的楚楚可怜,弱弱的身子直往潇肆怀里靠,多少沾了点演的成分。 潇肆很自然地扶住他的细腰,并未戳破,反倒暗戳戳的含笑道:“……秣秣怎么能这么想。” “我只是担心你,要冒充南月郡主与我成婚,心里会觉得不好受。” 潇肆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关,一句一顿的挤出这句话:“无论是正妻或者妾氏,本王一样都不在乎。 秣秣若是有本事,便一直坐着。坐、稳、了。” 司秣勾起一抹艳笑:“谢王爷成全~” “刚刚的问题王爷还没有回答我呢。”少年眯起眼睛,柔软的唇瓣无限贴近潇肆耳畔:“当初那些人里你唯独留下了我,为什么?” “王爷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若有似无的吻轻轻落到潇肆薄凉的耳侧,宛如一只轻羽刮过,不留痕迹。 潇肆揽着司秣的那双手跟着紧了紧,那双漆黑如墨的深眸一瞬间变得幽深,一抹难言的情愫之色淡淡蔓延,潇肆微微侧目盯上少年白皙纤长的侧颈,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是啊。”潇肆低低笑着,嗓音略沉:“看上你了。” “不过被我看上的人不是犯人就是死人,一般来说他们的结局都不会太好。 即便如此,秣秣还想要待在我身边吗。” 潇肆单手顺着他的背脊向上爬,在落到他不设防的后颈时司秣整个人不可抑制的瑟缩了下,潇肆指尖轻轻按揉摩挲,却用鹰隼般犀利的眸子看着他,试图用眼神贯穿到他的心脏,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有几分真心的筹码。 司秣感觉自己就快要被那深渊一般的瞳眸溺死在海里,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声音几乎快要刺破耳膜,司秣张了张嘴发出字节:“潇肆。” 他忘记了那一刻自己想要说什么,下意识就脱口了潇肆的名字。 下一瞬,司秣看清了他眸底的情绪,有惊措、欲望,还有难以忽视的失落。 司秣原本是想重新答的,可才要开口,就被潇肆抢先一步打断了: “再叫一声。”潇肆喉结滚动下,再次抬眸时那丝失落已经消失殆尽,或许是因为情动的太过浓郁将其完全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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