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除了在冷宫长大的十六皇子,他们当中最不受待见的便是这位沉默寡言的十四皇子。 据说当年他母妃生他的时候是一胎两子,产婆说因为在胎中他吸收了他哥哥的养分,导致他哥哥没机会降生便夭折了,各嫔妃娘娘都觉得他晦气,所以从小就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跟他接触。 久而久之,就酿就了十四皇子这般孤僻的性子,不过他也并不喜欢主动巴结那些小团体,相反更喜欢独处。 当初众人提议让司秣扮成郡主去南暻的时候他便不在那支队伍当中。 “不信算了。”十四皇子才不过十六岁的年纪,身上却有种比同龄人更沉稳的气场,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第一个跟在二人后面离去。 ——
第369章 疯批皇叔他话少活好25 等南月皇帝到到场宴会上的众人已经等候多时,司秣装作无意朝中间的那个主位扫了一眼,太后就得体的端坐在那里,理所当然地等自己的儿子回到自己身边。 现在南月皇帝已经被训的对太后唯命是从,身上半点帝王该有的尊严都不存在。 见如此,司秣心中冷冷笑了声,与站在一旁的临卓对了个眼神,待舞姬献舞过后,他将怀中一个小匣子拿出来,缓步走向大殿前。 “陛下,这是王妃特意从南暻带回来的礼物,是他亲自为太后挑选的。” 一开始南月皇帝听到司秣给他带了礼物脸上神情还很触动,可直到听说不是给他的,脸上就有些不好看:“这样啊,秣儿有心了,呈上来吧。” “母后,秣儿长大了,知道孝敬您了。”皇帝表情僵硬地尬笑一声,一挥手接过了太监手中的盒子,当着太后的面便要打开。 彼时主位上的太后也有点惊讶,司秣怎么会好心送自己东西?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孩子,他们也十多年都没有过任何交集,怎么会…… “难得十六这么有心,那哀家就……”在看清那盒子里装的东西后太后话音一下子止住,伪善的笑容也皲裂开来。 这不是她曾经送给姝儿的白玉玉佩吗?!她们姐妹两人一人一对,她的还安然无恙的系在衣间,那这——!! “真好看啊,母后觉得呢?”皇帝丝毫没发现她的面色惨白一片,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了司秣一眼,笑着说:“这是粉玛瑙的吗?” 既然说这是从南暻国带来的东西,此番潇肆在这,南月皇帝明里暗里的想恭维他攀关系,哪怕是一块儿玉佩他都恨不得夸到天上去。 这时候他身旁的太监也立马附和,两人越说越起兴,全然没顾太后都快坐不住了。 那枚纯白的玉佩上透着淡淡的红,细纹中的杂质像是天然形成的血丝一般美。 司秣憋着笑,一本正经道:“不是的父皇,这东西原本是白玉的。” “可儿臣认为白玉颜色太单调,配不上祖母。所以就用了一些办法……将玉佩放到能染色的水里泡了十个时辰,由此便呈现了这副颜色。” “哦?什么水啊,这么神奇?” 司秣盯着太后的脸,神色慵懒又迷人:“这倒是不方便说,不过儿臣猜想,祖母心中一定懂的吧。” 当然是血水。 太后闻言一阵胆寒,死死抓着椅子扶手稳住身形。她死死看着司秣,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来咬着牙道:“是吗,那当真神奇。” 怪不得她前天传给姝儿的信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原来……她再也没有机会回信了。 就在太后脑子一团乱,想不通司秣为什么要杀害姝儿之际,又听他开口: “父皇,儿臣其实还有一样礼物。” 南月皇帝眼神又亮了,笑容刚升起一半就听司秣说:“是给锻妃的。” “……” “秣儿,你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那……父皇没有吗?”他狠了狠心,一并将心中在乎的问题问了出来,也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他的儿子不把他放在心上,这比什么都让人寒心。 “有啊,”司秣起身,随意的说:“潇肆带了很多南暻的奇珍异宝,平时咱们南月可都没有机会见到,马车里那些东西都献给父皇。这还不够?” “……子婿有心了。”他被司秣这番话堵的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这不就是摆明了说南月小国,没本事攀上南暻,只能靠人家施舍么!!! 而且他在意的是司秣给他什么,不是几箱冠冕堂皇的客套物品。 锻妃正在一旁饮着酒,听到司秣给自己带了礼物也是一愣。 想到前几日皇帝特意上她宫里交代司秣写的信里提到了她,心里一定是记挂着她的。叫她一定要把司秣当成己出,还将这次宴会交给了她。 害得她这几天根本没睡几个时辰,就操劳这件事了! 虽然锻妃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却也看得出眼下的疲态。见司秣拿着东西走近,只好伪善地笑笑:“秣儿太客气了,还带什么礼物给本宫……是什么呀?” 她猜想,司秣无疑就是送些首饰珠宝,再有什么特别的她也想象不到…… “儿臣见到这只酒杯的第一眼便觉得它十分配锻妃的气质。”司秣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夺过她现在正在用的杯子丢到一边,提起酒壶在转意杯里斟满了酒,缓缓向前推:“娘娘,请。” 看清那只精美的杯子后,南月皇帝满脸写着艳羡:“爱妃,难得秣儿一片孝心,你快喝了吧。” “不……我不喝!”锻妃突然惊叫一声,众人纷纷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后退,连连摆手:“拿走!快把那东西给本宫拿走啊!!” 南月皇帝皱了皱眉,也满脸疑惑的问:“锻妃,你怎么了?”那只不过是一只杯子,能有什么问题?还是锻妃根本就没有接受司秣,还对他抱有敌意。 “臣妾……陛下,臣妾身体不舒服,就先……” 她再也不敢看向那只杯子,连眼前的司秣都跟一座瘟神似的让她避之不及。因为锻妃认出来,这可不就是当年她毒害司秣母妃时用的那只带有机关的…… 当年她正是用了转意杯,看上去明明跟昭嫔饮的是同一只壶里的茶水,最后中毒而死的却是昭嫔,她自己好好的活到现在,即便是查也查不出什么。 可……这东西怎么会在司秣的手里? 并不是相仿,这就是当年那只转意杯!锻妃清晰的记得那杯子的内壁上有一处不起眼的划痕,刚刚司秣递过来的时候好像刻意将那面转了过来,刻意引她看似的。
第370章 疯批皇叔……26 她记得……当年还是她亲自动手将这东西埋在了她宫里的一棵树下。 难不成是司秣将转意杯挖了出来?! 还没等锻妃说什么,在她拒绝的那一刻司秣便立即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神情。在南月皇帝看不清楚的视角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道:“这番回来,儿臣其实是真的想认锻妃娘娘为母妃的……原来是儿臣自作多情了,没想到锻妃如此排斥儿臣……” 好一朵新鲜的白莲花,全身都透着清香的茶气。潇肆在一旁饮酒看戏,眉宇意外地挑起多次,原来此前他对秣秣的开发还不足一个零头么? 不过这样的司秣他反倒更喜欢了。 “本宫没有!明明是你,是……”女人欲言又止,怎么也说不出来是什么。连皇帝看她都是满眼的失望:“大好的日子锻妃不要让秣儿心寒啊,别以为朕不知道,平日里就属你身体最好,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舒服了?!分明是看秣儿不过眼!” “亏朕还要以为你是这后宫最贤明最看得开的女人!” 司秣不禁在心中回道:狗皇帝,平时就锻妃爱给其他受过宠的妃嫔下药,她身体当然是最好的了。 “父皇,儿臣没事的。锻妃不愿那便算了,可能儿臣与锻妃没有缘分。”司秣伤感道:“想当年母亲未过世时,总与儿臣说起锻妃的好。” “还说了锻妃带着上好的茶水和糕点去冷宫探望她的事,只是可惜…在那不久后母亲就无端生起病来,没几天就……” “虽然母亲只是一名普通的妃嫔,可她对父皇的爱慕之心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少。” 原本像这种宴会受邀的都是些朝廷重臣,都是在深水中混迹了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若是今天只有他们在,或许还能默契的当自己没听见。 可巧就巧在,为了彰显他们南月的待客风范与君王体面,南月皇帝刻意交代了宴请满朝文武,不论官职大小,其中自然鱼龙混杂。 如今一听到司秣的话,下面的席子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谈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是说十六皇子的母亲是锻妃身边一个爬了龙床的低贱洗脚婢吗,刚刚怎么说是普通妃嫔??” “就是,如果真如传闻所说……那锻妃应该恨极了十六皇子的母亲才对,怎么会拿着东西去冷宫看她……” 一阵交谈过后,事情的真相渐渐浮现,众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又纷纷装作单纯的样子互相笑着敬酒,掩饰尴尬。 南月皇帝面色越来越沉,在司秣略有幽怨难过的目光看过来时猛地被刺痛了,愧疚与羞愤一并涌上来让他急需一个宣泄口。 皇上皱着眉头:“秣儿,这个场合你怎么提— —” “陛下,关于秣秣儿时的经历本王了解的很少,他也一直不愿意与本王多说。”潇肆将酒杯重重放到桌子上,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眉眼一片冰凉:“不过本王倒是一直很好奇,秣秣提到自己的母亲时总是很难过。不如陛下说说?” “怎么提……到你母亲了,月儿的命确实很苦!”南月皇帝紧急悬崖勒马,额间都不自觉浸出一层薄汗:“哎,当年其实一直有一种不实的传言,朕也不知道是如何传出去的,不过月儿确实只是朕的一位妃嫔而已,谁说她是锻妃的洗脚婢了??” “朕没有及时为她澄清,是朕对不起她了……” “父皇,您这是在为母亲平冤吗。”司秣静静看着他说。 “是,是啊。朕已经说了,从此便再没有谁敢说月儿的不是!”他恨不得这个话题赶紧过去,而唯一的办法便在锻妃身上:“锻妃,秣儿也是好意,你不该拒绝!” 这次他的话语强硬不少,友谊中饭不容拒绝的威严:“秣儿敬你的这杯酒爱妃不喝……怎么是想让朕亲自下去喂你不成?!” 锻妃被怒吼了一顿,整个身子都瑟缩了下,更是把那杯酒当做洪水猛兽。:“不……不要……我不要喝……唔!!” 司秣刚刚后退半步,临卓就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拿起酒杯,强硬的捏着锻妃的下巴灌下去,女人被逼的眼泪爬了满脸,一被松开就疯狂咳嗽起来,可那杯酒已经被她咽下了大半。 “这是??”南月皇帝也看愣了 ,怎么还带强行的呢?即使这杯酒今日她必喝不可,但锻妃毕竟是他最爱的妃子,他也没想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8 首页 上一页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