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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知青就是下来义务农忙的,发生点意外谁都料不到,反正现在我们决定把吴浩葬了,就葬在后山头。” “他的家人我们也已经找知青写信通知了,但毕竟这事儿是你家狗惹出来的,怎么着也得赔点儿下葬和寄信钱吧?” “八十块钱,就算完了。”王勇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个数字。 “你放什么屁呢。” “你!”王勇瞪大眼睛,没想到沈之淮能这么无赖,都闹出人命了还这么狂,他最讨厌他这副样子! 沈之淮轻嗤了一声,眼睑充满不屑:“你死了都不值八十,要钱之前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说的话,不怕闪着舌头?” 那个年代,寻常人家能拿出个二三十都算是小康,何况还是在乡下,距离京市和城镇稍微落后的小地方,花销也不大。 沈家房子是大点儿,但他们家人也多。虽然比村子里大部分人家的条件好点儿,但一下子让拿出百八十块,照样不算个小数目。 “之淮,你这孩子是,怎么说话呢!”王村长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一定是不愿意得罪沈家的,但沈之淮毕竟是个小辈,自己人还在这里,他竟然就这么不讲理的辱骂了自己的儿子。 但王勇这事儿确实也有错,明明早上他们商量的钱是四十块,刚刚可能是被激的生气了,他开口多报了不少。
第475章 年代:漂亮知青的矜娇糙汉夫12 “毕竟是一条人命,即便是宰了那咬人的小畜生吴浩也回不来……” 王村长一句话还没说完,沈之淮的声音倏地大了起来,将在场所有人震的肩膀一抖:“我看谁敢动小白一下?!” 不叫偿命,钱还不掏,沈之淮这不明摆着耍无赖么。 “之淮你这是干什么?本来我也是要跟你好好谈的呀,但你要是再这么不讲理的话我可要去找你爹说了!” “王村长,到底是谁不讲理?”沈之淮简直都要被气笑了:“我跟司知青刚来的时候你就说死人了,上来就给我们家狗定了罪,然后叫人赔钱,我有说一句什么没有?” “昨天是那个吴浩先挑事儿动手在先,他那一下子可都是发了狠动真格的,要不是意外发现司知青会点儿功夫,恐怕昨天死了就……”说一半沈之淮堪堪止住声音,用余光看了一眼司秣,心底里呸呸呸。 “既然是打架,有伤亡难道不正常?昨天是我到的正是时候,我家小白本来就是看家狗,当然有义务护主,这也有问题?” “不…这咋能这么算……”王村长被沈之淮绕进去了,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了,就是在场读书的知青们也觉得他这话有道理,想不出什么反驳。 但吴浩的遗体现在就在他家后院那空房子放着,王村长一家也不可能自己出那个钱下葬,怎么办都不合适,时局一下就僵住了。 “吴知青现在在哪?”也是这时候司秣开口:“要想知道这事儿跟小白有没有关,验一下就知道了。” “司知青,你想咋验……?咱们村里可没有懂的医生。”这要是大费周章借牛车花个几小时上镇里的医院,岂不还是多此一举,而且钱始终是个问题。 “村长,我可以亲自来。以前在京市上学的时候我接触过医学,虽然没有很精,但皮毛之类的也是不成问题。” 司秣脸上带着点从容不迫的笑意,看着还真有点儿可信度。周围不少女知青看的脸都红了。 可……这里就他一个人会,是非对错还不是凭他一张嘴?要是他为沈家开脱怎么办?! “那好吧,不过我们得一起去。”最终王村长还是松口了,他朝司秣重重地点了下头,便带着人回家。 沈之淮环抱着臂弯,跟王勇互相瞪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凑到司秣身边,有点意外道:“没看出来,小少爷还有这本事呢。” “你看不出来的多了。”司秣扬起嘴角笑了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说不好是讹人还是真有什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沈之淮眯了眯眼睛,低声说:“噢,反正他们别想动小白一根毛。” — 到了王村长家后院那屋子,四周环境简直不像是个住人的房屋,四面墙漏风不说,还全是尘灰和木头块,堆杂物都显得穷酸。 这里确实没有人居住好几年了,房梁上用巨大的黑布遮着,底下就是一张硬木板上铺着白布,下面盖着吴浩。 人已经凉了很久了,王村长还让王勇去把老周一家叫了过来,说是做个见证,还要问一些话什么的,搞的怪叫人害怕的。 “我可先说好,那人死了不关我家事儿啊,就是好心借个地方,这还出了这档子晦气事儿了真他妈c……” 周老头一来就是骂着街的,不过现在也没人有功夫搭理他。 司秣一个人走上前,把上面的白布缓缓掀开一角,先是看了看吴浩左胳膊,上面确实有几道小白爪子的划痕。 身后的众人就站在原地好奇的张望,见他又拿出一块儿干净的方形布,垫在了吴浩身上,随后上手按了按。 伸手掀开吴浩脖子以上的遮挡,细细观察着他的口鼻器官和眼下。 约摸着又过了五分钟,王村长等人等的有些焦躁起来,司知青这东瞧西瞧的,也不知道最后能说出来啥。 司秣自动忽略了那些好奇和质疑的眼神,检查完后将吴浩好好盖起来才出了屋子,视线淡然的扫过众人: “吴知青的死因并不是因为狂犬病。” “那为啥?昨天夜里他突然就断气了,这一天除了在知青点,也没受过其他伤。”王勇一脸‘不信’的说:“司知青,你可不能因为自己住在沈家,就昧着良心替沈之淮开脱!” 王村长愣愣的点点头,虽然没开口却是很赞同自己儿子的说法。 沈之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黑眸下冷若冰霜:“你再叫唤一句,我保准让你后悔。” “当然不是。并不是每只狗身上都有狂犬病症,而且小白并不会无缘无故冲上去咬人,否则我刚到沈家的时候就要出事儿了。” 那还是王村长安排的,真要较真起来,又算谁的? “胡说什么,你不会有事的。”沈之淮皱了皱眉:“而且我们家小白乖得很,不可能乱咬‘好人’。” 王勇心里恶心死了,抬起下巴浑身透着流氓味儿:“那你说,他咋死的!” “初步诊断,应该是脑出血。” 司秣问:“昨天他回去的时候吃了什么?” 周老头见他们都看自己,莫名的也有点紧张,只能靠着声音大来给自己造势:“能有啥,就家常饭呗,跟我家一起吃的,我和我老婆可都没事,怪也怪不到老子头上!” “那他有没有什么症状?”他尽力说的通俗点:“头晕,萎靡,四肢麻木或者无力,呼吸困难之类的?” 周老头回想了下,“呼吸困难……倒是没注意,反正那小子吃饭的时候就没啥精神,说自己泛恶心,吃两口就回屋躺着去了,对了,你婶子还去看过他一回,说有点冒虚汗来着。” 当时他们家都以为吴浩是第一天上工累着了,背后还唏嘘城里的小孩儿就是娇贵,那点工作量对他们老农民来说就是开胃菜。 “这样啊,基本可以确定了。”吴浩的这些初现象基本吻合,跟小白无关。 司秣走到王村长面前,正视着他的眼睛一句一顿道:“可能真的是脑出血导致的猝死,村长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送去镇上的医院,交给更专业的医生再检查一遍。”
第476章 年代:漂亮知青的矜娇糙汉夫13 “司知青,这……我有点听不明白了,绕来绕去不还是绕回来了嘛。” “你能确定吗?别到时候人白跑一趟,还平白搭了路钱。” “怎么是绕回来了呢,这性质可不同。”司秣摇曳起半边唇角,“路钱您不用担心,我可以代出这笔钱。” 司秣这句话实在是令王村长没有想到,按理说这是沈家的事儿,怎么……他这是心善,还是真的在沈家待出感情了? “你等下,叫我想想……” 这件事不可能只靠几张嘴聚众就解决,无论如何,还是传进了沈家的耳朵里。 直到下午黑天,一行人才商量出最终办法。那就是可以先不下葬,为了印证司知青的说法,拉人去镇上医院的路钱靠他跟沈家平摊。 毕竟后面秉持着公正,司知青也说了,脑出血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发作,除了吴浩以前在城里就有过病引以外,昨天下午小白可能吓到他了也算个外力因素。 司知青出十五块,沈家拿二十五。 “不行,我不同意!” 沈家,沈老二的媳妇王红听了事情的全过程,忿忿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凭啥要沈家掏钱,不过是被挠了一下,还真顺杆儿赖了,以为自己多金贵呢?!那知青死了活该! 他们要那小畜生偿命就尽管拿去,反正要钱没有!” “行了,你消停点吧,还嫌不够烦吗。”沈义都要烦死她了,身为一个妇道人家在沈家呜嗷喊叫的,像什么样子。况且他爹还在这儿呢。真是丢脸。 “沈老二!你个怂货,你再跟我多bb一句试试!”王红一把掐住沈义的耳朵,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 沈之淮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站着,眼神渐渐暗沉下来。 “爹,这事儿咱们得管……那知青,哎……咋说也要给人爹妈一个交代。”沈仁踌躇着跟沈老爷子说,但这钱到底该如何出,确实是个绕不开的问题。 “你们爱当冤大头我不管,反正别想拉上我和老二。”王红也是被气糊涂了,溜圆的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实在不行,咱就分家!” “闭嘴,你疯了!”沈义腾地站起身。 “不是,你们都看我干啥?!”女人咂咂嘴,“要我说这个家早就该分,反正大家也不住在一起,一家人就跟两家人似的,分家也不过是把那篱笆拉高点儿嘛,又不是以后不串门……” “我叫你闭嘴!”沈义实在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啪的一巴掌扇到王红脸上,恨铁不成钢道:“分什么家分家!” 好好的一次谈话,原本还心平气和的商量解决办法,谁也没想到性质突然就变了,变成沈老二一家的鸡飞狗跳。 “行了!”一直没做声的老爷子拐杖狠狠敲在地上,花白的胡子被气的抖个不停,说完话就一个劲儿咳嗽:“你们都消停会儿行不行啊。” “爹!” “爷爷!” 沈老大父子第一时间冲上前给老爷子顺背和倒水,沈之淮抬起头,眼神阴毒的盯着王红。 司秣道:“婶婶慎言,分家的玩笑可开不得。” “谁跟你开玩笑,”王红冷哼一声,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呢,忙着把自己从沈家这麻烦里摘出去,又因为一向软弱顺从的丈夫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儿打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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