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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绍麟也急了,上前迈了一步。 “嘿嘿,你们干嘛呢?”姜栾学着那奴才的语调,捧着手炉走上来,故作惊讶的说,“左朗,你怎么坐在地上?来来来,让我看看……” 左朗:“……” 左朗刚想起身,就被姜栾按着肩膀压下去。 姜栾啧啧称奇,“你这屁股蹲儿摔得够严重啊,摔骨折了吧,都站不起来了?” 左朗:“??” 两个奴才在旁边一脸懵逼的看着,不知这又是哪出。 虽然平时欺负少爷傻,冷待惯了,但新夫人的脸面还是要给的。 推左朗的奴才腆着个脸上前,满脸堆笑道,“少夫人,是这样的,方才……” 姜栾抬头看他,脸色陡然一变,冷冷的呵斥道: “大胆刁奴,胆敢触犯家规,还不快给我跪下!”
第9章 意外“收获” 两个家仆在东厢作威作福惯了,虽然有些不乐意,还是跪了下去,脸上对新主子的不忿很明显。 “还挺不乐意是吧?”姜栾笑道。 推左朗的奴才也笑了,“小的哪敢呀,您是主子,小的是奴才,自然是您说啥是啥。只是不知小的们是犯了哪条家规,不如少夫人您给说说?” 听这家仆阴阳怪气的,姜栾居然也不气。 他慢条斯理的绕着俩奴才走了一圈,边走边道,“一,院内私自斗殴,扰乱门庭;二,冲撞主子,有辱尊卑;三……” 姜栾先前在祠堂里查看齐家族谱的时候,顺便看了几眼家规,省得以后被夙平郡王抓住小辫子,如今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两个家仆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姜栾竟真能说出一二三来。 齐家家规确实列明,禁止私自斗殴、冲撞主子这两条,但他俩啥时候斗殴、啥时候冲撞主子了? “少夫人,您……” “诶,还有三呢,”其中一人刚要争辩,被姜栾笑着打断,“形容不整,有失礼节。你俩狗东西丑到老子眼睛了,也好意思大白天出来转悠?” 他话音刚落,两个奴才就黑了脸。 “小的们是长得难看些,不比您天仙一般的人物。” 最刺头的那个皮笑肉不笑道,“但其他莫须有的罪名,小的们实在是担当不起!” “莫须有?”姜栾侧头疑惑的看他,点了点旁边儿坐着的左朗,“人不是在地上嘛,站都站不起来了,还不是私自斗殴?难道是这小东西自己撞到你们身上的?” 左朗:“……” 两个家仆:“……” 他妈的这小子是站也站不起来吗?当他俩瞎? 左朗想了想,面无表情的就地躺下,跟个虾子一样蜷缩成一团,仿佛真的被打的重伤倒地。 “可怜见的小孩儿。”姜栾无奈的摇摇头。 “……” 家丁强忍住怒火,干笑着说,“但咱可是从未冲撞过您呢!” “三番四次打断主子说话,质疑主子,不听从主子的吩咐,还不算冲撞?” 姜栾冷下脸来,“狗东西,你们平时怎么伺候少爷的,真当老子不知道?” 齐绍麟沉默的看了姜栾一眼。 两个家仆顿时不吭声了,两个贼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是在想对策。 东厢的下人们如何拿捏少爷,早已习以为常,也就是欺负少爷是个傻子,不会告状。 当然就算告状也不怕,毕竟后娘在这呢,平时老太爷也很少插足东厢之事,全都交给郡王打理。 这十来年,几乎没有一人替傻子少爷出过头。 但今天姜公子这是唱哪出啊?莫非也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你们身上带钱了吗?”姜栾突然问。 两个奴才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茫然。 “看来是没带,”姜栾点点头,“你们伤了我的小弟,请大夫的药费是免不了的,只好公子我亲自去你们屋里讨要了。” “?!” 俩人尚没有反应过来,姜栾转头询问左朗,“这俩奴才在哪休息?” 左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装病了,低眉顺眼的说,“小人带您去。” “好,开路。”姜栾道。 “少夫人不可!” 两个奴才也顾不上跪着了,冲上去居然要拉姜栾。 但他们连人衣袖都没碰到,就被齐绍麟一手一个拎起来。 齐绍麟一脸不高兴的说,“谁让你们碰我娘子了?” 他这人高马大的,又年轻,浑身是劲,拎着俩中等身材的奴仆竟跟拎小鸡仔似的。 这俩人越是拦着,姜栾越觉得他们心里有鬼,果断吩咐左朗,“带路。” 姜栾进齐家门前,东厢这边只住了齐绍麟一人,所以安置的仆从不算多,只有一个物品收支的二管家、一个看门的门房、两个打杂的小厮以及管理小厨房的厨娘。 一众奴仆除了厨娘,都住在柴房旁的几栋小别院里。 姜栾跟着左朗进了门,一入院子就看到墙上挂着的成串肉干,墙边上搁着羊头羊骨,墙角还堆放着几筐煤炭,看那颜色就是今年的新炭。 “两位好生活呀。”姜栾打量着四方小别院,似笑非笑的回头道,“看着这物什是比少爷屋里全乎,倒也不知道谁是主子了。” 那俩人还被齐绍麟拎着,此刻汗津津的,转悠着眼珠子在心里想词。 其中一人尴尬的笑笑,“不过是老家寄来的……少爷院里的,小的们哪敢克扣!” 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姜栾冷哼一声,问左朗,“小左,你有钥匙吗?” 屋门上挂着把黄澄澄的大铜锁,估计这奴才不会老实的将钥匙交出来。 左朗还未回答,身后的齐绍麟抢着说,“进这屋,哪用得着钥匙呢?” 他将手上的俩人随便一扔,快步上前,也不用提气,轻轻松松的就把门给踹开了。 姜栾在齐绍麟身后鼓了鼓掌,“好家伙麟哥,赶明儿楚汉传奇翻拍,项羽不是你演我可不看。” 齐绍麟:“??” 见姜栾还要往屋里走,俩奴才都快给他跪下了……不,是已经抢着跪在姜栾身前了。 “少夫人,是小的们错了,您可绕了奴才们吧!”俩人痛哭流涕,挡着道不让走。 姜栾奇了,“我只不过替小弟讨个医药费罢了,怎的跟要拆了你们家一样,莫非里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不,”先前还甚是嚣张的奴才大汗淋漓,眼神游移着,“小的……小的们住所凌乱,怕污了少夫人的眼……” “呵呵,你俩脏东西老子都见得了,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呢?” 姜栾冷冷一笑,一脚一个将两人踹倒,长腿一迈直接进屋。 哎呦这屋里……怎么说。 屋内摆布倒也雅致,墙上挂着书画、桌上摆着琉璃瓷瓶,玉件把玩,叠起来的被褥是金线编织,一侧墙上还挂着张狐皮,毛色极佳。 你就说这是个王爷住所,恐怕也有人信。 姜栾拿起桌子上的玉件在手里把玩着,轻声笑道,“莫不是把少爷的屋子给搬空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令两个奴才跪着爬过来,“碰碰”的直磕头,“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 “左朗,搜一搜吧,我怎么看着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呢?” 姜栾想到齐绍麟连个厚实衣服都没有,这群奴才倒是逍遥快活,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这帮奴才在东厢伺候了十几年,也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如今手头缺钱,就拿他们开刀吧! 左朗在屋内“抄家”,齐绍麟一脸无聊的在门口等。 这屋子对他这高大的身材来说实在狭小。 姜栾则随便找了把椅子坐着,等着左朗上报成果。 无意间一瞥眼,却发现两个奴才浑身发抖,其中一人甚至小便失禁,直接吓尿了。 就这么怕? 姜栾皱了皱眉。 恰巧此时,左朗“抄家”的动作顿住了。 他从床边上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回头看向姜栾,眼神有些奇怪。 姜栾发现左朗的不对劲,吩咐道,“拿过来。” 本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又是春宫图? 但如果只是春宫图的话,两个奴才的表现也太夸张了。 左朗将那册子卷了卷,闷不吭声的递给姜栾。 姜栾拿在手上打开一看,原来是个话本子。 话本里带着几幅香艳的插图,图上描绘的美人皮肤雪白,神情惟妙惟肖,额间一点朱砂,做着各种撩拨的动作。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话本几段话里都带着他姜栾的大名。 这是一本主角为原主的艳情话本! “很好,” 姜栾笑着对抖如筛糠的俩人说, “你们还真给我惊喜啊。”
第10章 突发“不适” 私藏这种东西在枕边,不难想象这群狗奴才是如何狗胆包天,私下意yin主子的。 作为被“意yin”的对象,姜栾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每个毛孔都在犯恶心。 两个家奴以头抢地,撞的满脑袋血,大喊着“少夫人饶命!” “没兴趣搁这看你们表演自残,说吧,哪来的?” 姜栾冷冷的问。 这话本排版精良,画技高超,显然不可能是两个奴才自己就能造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话本还有多少、是否在外流传甚广? 姜栾皱着眉,原本只是想惩戒一下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搞点钱来花花,没想到竟发现了这么一个严重问题。 他虽然跟原主不熟,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原先有多风流,但如今穿过来,齐家少夫人的名声便是他自己的名声,传闻风流与被写香艳话本显然程度是不同的。 两个奴才互相对视了一眼,迟疑着没有说话。 门口守着的齐绍麟听见动静不对,立马冲进来,“娘子,你受伤了吗?那是什么呀……” “诶!” 姜栾现在没有心情跟齐绍麟纠缠,像推狗子一样按着他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去,“别闹,听话!” 齐绍麟顿时委屈的站好,不说话了。 姜栾见两个奴才闭紧了嘴,没有交代的意思,便转头问左朗: “小左,你是王府出来的人,应当见过郡王是如何处置不听话的奴才的吧?说说看。” “是。” 左朗垂下眼,低声道: “小人有幸亲眼见过郡王处死过两个人,一是灌铅,二是剥皮。 灌铅者,以烧融的锡或铅由口灌之,铅水烧的热度极高,那人当时便被烫熟了,散发出阵阵烤肉的香气,叫都叫不出来。但这样人却不死,铅或锡水在腹内凝固,以钩子挂在墙上疼痛上几日,人便无了。” 一屋子的人顿时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左朗身上。 这个单薄瘦弱的小孩儿仿佛毫无察觉,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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