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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疑惑:【可梧粱传媒的老板明显是懂玄学的,她应该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吧?】 “谁知道呢。”褚宁反复看了下视频里的貔貅雕像,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貔貅珍贵,需要借载体而生,金貔貅来财,木貔貅康健,水貔貅运好,火貔貅昂扬,土貔貅平安,性质越是纯粹,就越能发挥它的作用,可看这大厅里的貔貅雕像,却是用最简陋的泥灰堆积而成。” 泥灰虽是五行属土,但由此制成的貔貅却并无太大作用。 不过现代雕塑工艺用料习简,或许人家公司老板就是想单纯摆个貔貅雕塑放公司里观赏,并不在乎那些个有的没的呢? 到底只是一个十分简短的视频,群里几人也不怎么追星,对梁飞跟梧粱传媒之间的那点破事也没什么刨根问底的心思。 热闹过去后,彪子哥嚷嚷着自己回头也要买几金貔貅戴着玩儿,结果被塔罗召唤兽跟怪谈老史两人好一顿酸。 倒是一直在观察网络动向的玛卡巴卡在群里又发消息道:【梧粱传媒的公关很会转移大众视线,借着根公司一哥的公开解约跟后续拆海报的视频,现在公众焦点已经完全改变了。】 最先引起热议的替命贴跟程昱凤生前年龄造假的热度被一降再降,想单靠粉丝跟吃瓜路人的能量去揭开其中内情实在太难,完全赶不上现下当红顶流一哥跟公司公开叫板来的夺人眼球。 你永远的彪子哥:【要不然,我再砸钱买点热搜?】 怪谈老史:【豁!大手!】 玛卡巴卡:【豁!阔气!】 塔罗召唤兽:【知道你有钱,但现在情况是,咱们买一个对方就能立马给降一个,砸再多钱下去也就是听个响儿,浪费钱不说,还实在没什么用处。】 你永远的彪子:【连砸钱都不行,那要怎么办啊啊啊?】 怪谈老史:【哎,主要是程昱凤死的早,他粉丝虽然不少,但现在就是一盘散沙,比不了顶流粉圈有组织有纪律的,知道怎么给自己偶像博热度】 众人在群里一阵沉默,原本彪子哥想为程昱凤伸冤,揭开梧粱传媒跟陈爱莲的真正面目,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竟然成了梁飞离开公司的跳板,而梧粱传媒除了名声变得差了点,作为老板的陈爱莲更是没付出什么代价。 就很气! 但就在众人沮丧的同时,呆在褚宁身边的褚明明却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看一眼褚宁,见对方还在气定神闲地刷着热搜,随手点开一个热度正在上升的视频,就是梁飞方针对被公司取下个人海报的回应。 视频里出面回应的是梁飞经纪人,但梁飞也戴着副墨镜入了镜,在经纪人说话时,偶尔露出几声嗤笑,明显对老东家的做派十分看不上。 “不知道这么一遭过去,梁飞的名气又会上涨多少。”褚明明感叹一声,“这下他可是赚足了话题度,一步登天了。” 褚宁看看时间,又看了看视频里被墨镜遮住面孔的明星,笑笑说:“或许吧。” 外人或许都在感慨梁飞的运道,不仅借着程昱凤的旧账,翻扯出自己被公司改大了年龄的真相,还把之前骂他一个快三十的人在偶像剧里扮嫩的对家粉哐哐打脸一顿,真是出够了风头。 但只有陈爱莲不一样,她只看着梁飞跳的越高,脸上的冷笑就越深刻。 直到全网被删的只剩跟梁飞相关的热搜话题后,陈爱莲给助理打了个内线,表示自己需要午睡,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一个小时之内,谁也不许进到办公室里打扰自己。 助理连连应是,心里却是对陈总这个心态相当佩服了! 另一边,陈爱莲看了会儿窗外,起身走到休息室内,仔细把休息室门反锁了,这才抬起手臂,拨动了衣架顶端的一根木架。 一间窄小的密室门缓缓从休息室内的墙壁上打开,陈爱莲表情不变,迈步走过去,只见密室摆着个方桌,上头供着香炉瓜果,最靠近内侧的墙壁上,则是一张现代青年男子身着古代官差服的奇异画像。 “点烛挂果,信女陈氏,请地仙命。” “扬善奉行,信女陈氏,请地仙命。” “……” 陈爱莲合手而拜,表情平和。 但足足过了十息,密室之内却仍然安安静静。 眉头微微一皱,陈爱莲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眼画像上的青年官差,复又从桌案上取来粗香,齐齐送进香炉,再拜再念:“俗香七支,信女陈氏,请地仙命!” 密室内依旧安静如常。 陈爱莲合手拜拜的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腰身,咬了咬牙又重复将刚才的话念了三遍,直到她准备开始念第四遍,香炉中的七支粗香却在陡然间齐腰折断! 陈爱莲睁大眼睛,还带着星星火点的粗香恰有一支断落在她手背,烫得她拍开火星,同时往后推了几步。 “地仙在上,可是信女做错了什么?”陈爱莲站在供台前,表情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敢置信。 可很显然的是,她供奉的地仙在此刻根本不愿理会于她,任是陈爱莲问得口干舌燥了,密室里也再得不到一点的指示或是回应。 “请地仙命” “请地仙” 叫的多了,陈爱莲的神色也慢慢跟着变了起来。 足足半小时过去,她的表情里再也没有来之前的底气,一双生出不少细纹的眼睛看向画像,也早没了刚进入时的恭敬,而是逐渐浮起几分不耐。 很快,陈爱莲便冲着画像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面目。 “程齐,你这是几个意思?难道你忘了人间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吗?你的良心呢!”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不仅有人想害我,还想害死我们的儿子!程齐!”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密室供奉画像微微一颤,陈爱莲眼尖瞧见了,眼中立刻重新燃起期待,又从案台上取来粗香,轻轻在香炉里捻动 与此同时,东岳阴司内部。 平时负责登记造册的几个阴差正联合着往判官衙门走。 只是走归走,几个阴差面上却都带着几分不爽跟莫名其妙。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么着急把咱们喊回去?” “左不过又是谁以前做的登记出了模糊,跟主机房那边的机器对不上,需要被问话吧。” “哎,估计也就这事儿跑不了,要说咱们府君也真是的,想用现在人间那法子,搞资料同步就算了,他简单搞搞最近十几年也没人说啥,可现在呢,竟然要求把前前后后百千年的资料都归纳整理出来!里面一有模糊,就叫咱们当差的去回忆,这不是存心难为我等?!” “都忍忍吧,好歹咱们几个当差最长不过百年,最短的小程也不过十年,总比上头那些做了千年的前辈要好。” “天天的这些破事,真烦鬼。” 几个阴差也是前阵子刚轮完年值,这会儿正是休息的时候。 先前才听说前头有个刚死的年轻程序员被府君招进来,不出一月就搞了个什么阴司通出来,还连着把好几款阳间大火的经典游戏都移植了进去。 如今,这阴司通在排队等投胎的阴魂之间十分流行,可是把他们这群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给好奇坏了。 他们原是商量着今日一起去程序员那边买个阴司通玩儿,现在却因为上官急召给弄泡了汤,都很是失望。 快走到判官衙门,阴差几个习惯性地整了整身上差服,直到有一位下意识回头,看见他们里头差龄最小的程齐居然快落后了他们几十米路,不免催促他说:“上官急招,怠慢不得,还不快些跟上来!” “说起来,这小程怎么从刚才瞧着就神思不属。” “像是不情愿往这边走样,路上跟他说话,他都没回我。” “不晓得他又在想什么。” 几个阴差嘀嘀咕咕,末尾的程齐仓促回神,连忙快步追了上去,告欠道:“是我又走了神,叫诸位前辈慢等。” “跟上就好,别再慢了。”最先催他的阴差回道。 程齐也清楚这种时候不能分心,忙捏紧了袖口里若隐若现的香烛苗子,打起精神跟几个同事一起进到判官殿。 刚到门口,一个正值班的相熟阴差就迎了上来,他先看了看赶来的几个阴差,就拉着里头差龄最长的,到旁边低声说话。 其余几个阴差在门口停下,神色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而只有跟在后面的程齐并没太多担心。 因为他是东岳阴司里最晚入职的阴差,府衙要追溯过去百千年登记资料,说到底跟他关系不大。 正这么想着,就听府衙内部发出一阵喧哗,众阴差一惊,忙不得继续等候,皆是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正当值的邹判官面前站了十几个刚被送下来的阴魂。 这便算了,偏偏这十几个阴魂哭的哭,嚎的嚎,大喊着各有各的冤屈。 尤其那为首当头的,竟还说自己原本有几十年的寿命可享,却偏偏被本该接引的阴差故意掉包,替了别人的早死命不说,还被欺瞒着在人间做了好久的孤魂野鬼! “呜呜呜呜我死得好惨啊!” 带头的程昱凤大声哭诉。 “呜呜呜呜我们都好惨啊!” 紧跟程昱凤的阴魂也一起哭哭哭。 而与此同时,刚迈入判官殿的程齐在看清这十几名阴魂之后的真容之后,当即脸色大变!
第139章 殿内,正当值的邹判官被这十几名阴魂哭得头疼。 他原本在后殿里偷闲,前面自有负责登记的阴差整理命簿,可谁知道突然间竟出了闹出了这般动静 “早叫下面去通知前几年做登记的差使,还没回来吗?”邹判官揉着太阳穴,转头问身边副手。 副手道:“该是到了,只不过大人不打算先审审这群阴魂吗?” 邹判官满是无所谓地说:“有什么好审的,不过就是点小事,等差使来了翻翻命簿是那里记错了,改回来不就行了。” “可是大人,判官殿里好久都未曾如此喧嚣吵闹了。”副手见邹判官满是一脸敷衍模样,不由低声提醒道,“幸而府君近日未在阴司行走,否则” 邹判官闻言,神躯一震,想起府君才来归来几年,那群在老岗位上干了千年的老判官,就被强按着退休的退休,炒鱿鱼的炒鱿鱼,一通操作下来,愣是将坐镇阴司几百年来的大小官吏撸掉了一半。 若非他之前在老判官手下熬够了资历,如今这个位置也轮不到自己来补。 思及此,邹判官立马再不敢按着太阳穴敷衍了事。 他抬了抬脖子,迎上眼前十几名游魂的哭嚎,“哗啦啦”地翻开命簿,仔细端详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程昱凤,才缓声问道:“你说自己受了冤屈,且先将生卒年月,户籍道口,一一道来,待本官为你辨一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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