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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傅珩舟在急促的呼吸中听到了时樾的声音,“宝宝,放轻松,呼吸。” “……” 原来不是气氛让人喘不过气,而是时樾。 慢慢的,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时樾手段高超,傅珩舟再次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时樾抱了起来。 他清醒一瞬,拧着身体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慢慢融化进了时樾怀里。 皮肤触及到空气中的凉意,傅珩舟震惊抬头,瞳孔中倒映着时樾的影子,他似哭似求饶:“别……别在这里……” 落地窗前没有窗帘,即便知道这是单线玻璃,但看着外面的熟悉风景,对傅珩舟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时樾在他耳边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在叹气一般,热气打在傅珩舟的耳垂上:“……” 听清时樾说什么的那一瞬间,傅珩舟身上倏地一下子变红了。 害羞的傅珩舟浑身都变成了粉红色,再加上因为无处躲避只好闭上眼睛,眼睫微微颤动,显得更加……迷惑诱人。 时樾在傅珩舟眼睛旁吹气,坏心思地扰他,让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傅珩舟眨着一双水润的眼睛,迷蒙地看向他,牙齿轻轻咬着唇。 “唔。” 傅珩舟突然闷哼一声,被时樾突然的触碰惊了一下,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胸。 但是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开口,因为一开口只会发出……的声音。 时樾突然笑了。 他用手指去拨弄傅珩舟的唇瓣,哑声道:“别咬。” 傅珩舟咬着唇不松,双眼半睁着摇了摇头。 恍惚间,他感受到时樾换了位置,待双腿落到实处,才发现,时樾抱着他坐回到了沙发里。 傅珩舟低低喘了两声,双臂不自觉地用力,搂紧了对方。 突然,傅珩舟浑身一颤,偏开头低低说了句什么。 但是他的声音太小了,时樾没有听清楚。 这时候的傅珩舟,是跨坐在时樾身上的,要比他略高一些,时樾微微仰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说出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却让傅珩舟僵硬在原地:“你的腿上有今天穿衬衫夹留下的痕迹。” 傅珩舟低头看去,时樾手指微微摩挲,力道忽轻忽重,让人忍不住顺着他的动作节奏而呼吸。 傅珩舟红着脸移开视线,却听到时樾在他耳边低哑的笑,笑声直达他的心底。 …… 在沉沦中,傅珩舟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他堪堪回神,从急促的呼吸中分出一丝心神去感受。 时樾拉着傅珩舟的手探过去,摸到了箱子。 “樊西送的礼物好多,有些连我也没见过呢。” 傅珩舟听到了时樾含着笑意的声音。 他此刻已经将脸深深埋进了时樾的肩窝,手指微微颤抖着,却顺着时樾的力道稳稳当当地拿起了一个。 入手的触感陌生,他不知道自己拿到了什么,只听到了一点铃铛的响声。 他俯趴在时樾身前,听见时樾闷闷的笑,感受到他起伏震动的胸膛。 他听见时樾意味深长的声音:“这个吗?我喜欢。” …… 很快,傅珩舟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用在什么地方了。 冰凉的落地窗抵着肩背,傅珩舟难耐地仰起头,后脑勺也贴住了冰凉的玻璃,头顶已经调暗的灯光映照进他的眼底,依旧很明亮。 时樾全程都在抱着他,不让他的双腿落地,放在平时很体贴的动作,这时候却让傅珩舟十分想要逃离。 傅珩舟喉咙里溢出一丝哭腔,在猛烈的摇晃中寻求安稳,却因为无处着力,只能牢牢抱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微弱的铃铛声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响起,一声接一声,傅珩舟只需要微微垂眼,就能看到自己身上的景色。 他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句:“够、够了……” 他想让时樾把铃铛取下来。 但是他低估了时樾的恶劣,明明听到了他的祈求,但却装作没听清楚的样子:“宝宝,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于是傅珩舟只能再重复一遍。 如此反复,时樾终于听清楚了傅珩舟的话,但就在傅珩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却恶劣地表示: “还不可以哦。” 傅珩舟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时樾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中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他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兴奋了。 “宝宝。” 他这样叫他。 傅珩舟此刻处于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下意识应了一声。 换来了时樾低哑的笑声,从相贴的胸膛传递进他的身体中。 他听到时樾凑到耳边,用性感且沙哑的嗓音轻声说:“宝宝,今天可以……吗?” 傅珩舟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沉沦在了这片名为时樾的海里,为此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要求。 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点了点头。 …… 半夜十二点,累得手指都动不了一点的傅珩舟浑身干燥整洁地躺在了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大敞的胸口和露出的小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胸前的异样感觉还未消散,傅珩舟无论怎么躺都觉得不自在,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未断,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拉开衣襟往里看去。 入目便是混乱的红痕,到处都是,不过万幸没有伤口。 过几天可是要出席宴会的,若是有了伤口几天时间根本好不了,到时候被衣服碰到肯定会不舒服。 幸好时樾虽然疯,但脑子里还清醒,知道过几天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的太过分。 傅珩舟身上的痕迹乍一看很唬人,但仔细观察就知道,只是因为皮肤薄才显得痕迹重,实则擦了药两天便都能消下去了。 专注于自己的傅珩舟没有注意,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时樾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潮湿水汽,大步走到床边。 “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傅珩舟吓了一跳,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赶紧收了回来。 但是晚了,时樾从浴室到床边的这几步路时间里,已经看清了他在做什么。 床头柜抽屉被拉开,时樾从里面拿出一只药膏,然后坐回床上,笑着将羞得捂脸的人掰过来。 “害羞什么,我都……了,还不习惯吗?” 傅珩舟一听见他开口就感觉不妙,立刻伸出一只手去捂他的嘴,但晚了一步,时樾偏头躲开,把话说完了。 他看着傅珩舟脸上的表情,凑过去亲了两下,黏黏糊糊地撒娇:“让我看看,帮你涂药,嗯?” 光是说话还不够,时樾像只小狗崽子一样在傅珩舟怀里拱了拱,结果一个不小心,触碰到了刚才**的地方,傅珩舟“嘶”了一声。 时樾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满脸紧张:“我碰到哪里了?疼吗?” 看着他焦急的面庞,傅珩舟突然生出了点逗弄的心思,皱着脸伸手,让时樾过来,耳朵挨着他的嘴唇。 时樾以为他疼的说不出话,十分紧张地凑了过去。 结果…… “嘶!” 耳垂忽然一痛,时樾以最快速度起身,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震惊又受伤地看向傅珩舟:“你咬我?” 这时候傅珩舟正难受着,不光是浑身无力,更是处处酸痛,看他也吃痛,心情才好了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抹药了。” 他大大方方地扯开衣襟,把伤处露给时樾看,时樾看着那处地方,有些心虚地飘忽了下眼神。 这一飘忽,就看到了散落在地毯上的那两个小铃铛,他赶紧移开眼,心想一会儿要赶紧扔掉。 他虽然也很喜欢,但是傅珩舟绝对不会再让他有拿出的机会,所以只好狠心割爱,扔掉它们了。 时樾收回视线,低头老老实实地替人抹药。 时樾很仔细地涂药,所有有痕迹的地方都被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这样红痕能更快地消下去。 过了好久,时樾突然发现有些过于安静了,抬头一看,傅珩舟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 显然是睡着了。 时樾轻手轻脚地收起药膏,再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生怕惊扰了傅珩舟。 傅珩舟一向睡眠很浅,但也许是因为在时樾身边,也许是因为今晚耗费了太多体力,直到时樾将他抱进怀里,也没有一点被吵醒的迹象。 每当这种时候,时樾总爱观察他。 傅珩舟睡着的时候,长长的眼睫垂落,在眼下投射一片阴影,薄唇不向白天那样严肃地抿着,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面……而这些画面在时樾看来,都有种别样的可爱。 他拥着傅珩舟看了好久好久,直到眼皮打架,意识模糊,才将人往怀里更深地抱了抱,再沉沉睡去。
第86章 宴会 时樾泄了气,道:“好吧,不只想…… 转眼, 便来到了宴会当天,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早,但宴会厅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了。 二楼, 外人止步的休息室内, 傅珩舟从轮椅上起身,坐到了沙发上。 时樾从单向玻璃往下看了一眼,回头对傅珩舟道:“已经有很多人来了,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吗? 傅珩舟靠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 低着头看手机, 听到时樾的话后抬起头, 含笑道:“都是些上赶着寻求傅氏合作, 或者来确认外界传言的小喽喽,真正在海市有权有势的家族, 不会这么早出场。” 时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叩叩。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时樾看向傅珩舟, 傅珩舟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有段时间没见的林特助。 林域植进来后立刻反手关上门,对着时樾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傅珩舟面前,递上一份文件, 同时小声说道:“傅总, 这是傅老董事长让助理拿给我的股份转让合同。” “据助理转述, 老董事长说, 您看过之后就可以签字了。” 傅珩舟冷淡应声:“嗯。” 听见他们说的话,时樾好奇地凑过去看。 他们在前两天也嘀咕过,宴会即将到来, 傅老爷子却迟迟不找傅珩舟谈论股份赠与的问题,是事到临头想要反悔?还是打算宴会过后再进行赠与?他老人家的心思一向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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