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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时岁知道了章闵的性情,他也知道章闵说话算话, 可是他既已选择去隐居,就不能与他见面,若是章闵知道他在何处,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时岁扯了扯嘴角笑道:“好。” 琵琶声渐渐变得悠长起来,喝了酒的时岁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他只觉浑身开始燥热,他朝章闵和李德然看过去,发现他们已然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章闵和李德然的随从在长康坊外没跟进来,时岁趔趄着站起身,想下楼让人把他们送回府。 可时岁站起身时,却觉得身上变得燥热不堪,他无意识地扯了扯衣服,露出胸前精致的锁骨。 时岁稳了稳心神,待意识有些清明时往门口走去,可他刚打开房门,却被人拦住,时岁转过头便看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正拉着他的胳膊,把人往里拽。 时岁猝不及防被他拽了一下,撞在了门框上,胳膊上的疼痛让时岁清醒了一些。 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蒙面人,时岁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便使劲一甩胳膊,挣开那人的手。 蒙面男子没料到时岁此时还有力气甩开他,在时岁跑出门后,他忙追了出去。 二楼人少,时岁跑得还算顺畅,可是在下楼梯时,时岁却被那蒙面男子狠拽了一下,时岁脚底打滑,重重地朝楼下摔去。 楼梯上传来的声音让原本嘈杂的长康坊一楼安静下来,他们纷纷朝那处看去,只见一个面色绯红的少年身体前倾,眼见着要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众人屏住呼吸间,一个坐着轮椅的黑衣男子出现在楼梯下方,他伸出手牢牢地接住了少年。 电光火石间,时岁瞥见那把他亲手打造的轮椅,心想,这是萧寂野第三次救他了。 楼梯上方的蒙面男子见到乍然出现的萧寂野,脚步一顿,立马转头跑走。 萧寂野朝身旁闻桥看了一眼,闻桥立马追了上去。 长康坊里有人认出了萧寂野和时岁,他们小声议论起来,都想知道发生了何事,有好事者想出来询问,却见萧寂野满脸寒霜,那人立马缩了回去。 二楼,那蒙面男子还未跑远,便被闻桥追了上去。 闻桥抬腿踹了一脚,那人被踹翻在地,接着就被闻桥取了首级。 萧寂野抱着时岁调转轮椅的方向,却并未离开,等闻桥提着那蒙面男子的头从二楼下来时,长康坊里的众人吓得立马尖叫起来。 头上的血滴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让有些人不住作呕。 时岁听到尖叫声,刚要抬头看发生了什么,眼前却一黑,时岁只觉有一只温柔的手覆盖在他的眼上,耳边是萧寂野温和的声音,“睡吧。” 闻桥把人头丢在匆匆赶来的老鸨面前,那老鸨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颤抖着身体不住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说吧,你们是受何人指示?”闻桥抱臂站在老鸨面前道。 老鸨哆嗦着嘴唇道:“公子,您说什么,小...小人怎么听不懂...” “我看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闻桥冷笑一声,他拔出刚入鞘的剑,一剑刺穿老鸨的右手腕,老鸨瞬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有人受不了这么血腥的画面,纷纷要往外跑,可长康坊的门已经被关了起来,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他们中胆小之人不住拍着门想要出去,哭喊声让萧寂野皱了皱眉,他左手护着时岁,右手推着轮椅来到闻桥身旁。 闻桥见萧寂野过来,猛地拔出插在老鸨手腕处的长剑,而后弯腰恭敬地递给萧寂野。 “啊啊啊。”又是一阵尖叫声,那老鸨跪在地上,疼得差点晕过去。 萧寂野用剑挑起老鸨的下巴道:“不说?那你这些客人可走不成,他们中那么多达官显贵,若是今晚在你这长康坊出事,你当如何?” 那老鸨捂着汩汩流血的手腕,额头上冷汗直流,她全然想不到只是有人让她给时岁下药就惹来这样的祸事。 可那个让她下药的人已经被割了头,她颤巍巍地指着地上那颗人头道:“他,是他让我弄晕时公子的,六皇子殿下,您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寂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转了一下手中长剑,剑尖直指那老鸨的喉咙,那老鸨仰着头,一动不敢动。 “是吗?”萧寂野低笑一声,语气却森然至极,仿佛下一瞬就能要了面前人的命。 那老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立马说道:“小人想起来了,六皇子殿下,那黑衣人说过要把时公子迷晕带给太子殿下的,对,小人不会听错,就是他......” 老鸨话音一落,萧寂野便收了剑,他把剑扔给闻桥,而后抱着时岁出了长康坊的门。 闻桥把剑收入鞘中,对长康坊中众人道:“抱歉各位,今日多有得罪,各位请继续。” 长康坊里的人哪还敢继续,他们只等着闻桥出去,然后赶紧回家。 闻桥走到长康坊的大门处,刚要抬脚离开,却又转过身。 他这一转身可把那些准备离开的人吓得够呛,闻桥瞧着那些被吓到的人,勾起唇角道:“今日发生的事,还请在座诸位当做没看见,若是让在下听到一丝风声,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 长康坊外,时岁和萧寂野已经上了马车。 进了车厢的时岁只觉得身上比方才更加燥热,他伸手拽了拽胸口的衣襟,不禁皱起眉头。 他方才明明已经扯开了衣服,怎么又拢上,怪不得这么惹。 时岁这次双手并用地把胸口的衣服扯开,这次不禁露出了锁骨,连左肩都露了出来。 可时岁还是觉得好热啊。 扯开衣服不行,时岁就想找其他东西给自己降温,于是他便伸手摸了起来,还真给他摸到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时岁很高兴,他双手捧起那东西,就往自己的胸口凑。 萧寂野原以为时岁只是像上次那样喝醉了酒,可如今看他这表现似乎不是醉酒那么简单。 “夫人?”萧寂野轻唤一声,时岁没有反应,仍是抓着他的手要贴在胸口上。 萧寂野抽了抽手,却惹得时岁不高兴地撇下嘴角,他睁着蒙上一层雾的眼睛看着萧寂野,萧寂野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便不再动。 时岁见手中的东西不再乱动,又重新扬起嘴角,他把萧寂野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处。 滚烫的皮肤触及到冰冷的手,时岁却觉得舒服极了,他脸颊通红,一看就不正常。 萧寂野心中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盯着时岁染上薄红的锁骨,用了极大的定力才侧过头。 “周齐,快点。”萧寂野冲着马车外唤了声,周齐立马加快了脚步。 现在必须立马见到宋正昆,时岁身上的媚.药才可解。 时岁身上肌肤滚烫,萧寂野的手已然不起作用,他放开萧寂野的手,开始寻其他东西。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一下,原本坐着的时岁扑进了萧寂野的怀里。 时岁只觉得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凉凉得很舒服。 他动了动唇角,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便又凑上前去,等他的唇再次碰到那个柔软的东西时,立马欢呼雀跃起来。 时岁是高兴了,萧寂野却僵在了原地,他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就在萧寂野愣神之际,时岁早已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唇来回亲了个遍。 其实时岁也未曾与人接过吻,他毫无章法地在萧寂野的唇上乱蹭,只把萧寂野的唇亲得湿哒哒的。 萧寂野的眼眸逐渐变得幽深,他紧紧盯着时岁的脸,脸上满是克制,片刻之后,萧寂野终是松开紧握的拳头要把时岁推开。 时岁怎么会肯,他稍稍离萧寂野远些,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面前之人道:“阿野,要亲亲,亲亲。” 阿野二字让萧寂野心尖一冷,但他面上却是不显,而是温声问时岁道:“夫人为何要找我亲亲?” “因为我喜欢阿野啊!”时岁答得飞快,他眨巴着眼睛,眸中盛满了欢喜。 萧寂野眸中闪过一丝凉意,他低声问,“那个纸片人?” “什么纸片人啊,我喜欢的是阿野呀。”时岁有些疑惑萧寂野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 “阿野是谁?”萧寂野目光稍霁,却还是挑眉问道。 时岁歪着头思考了一番后正色道:“阿野是萧寂野,他是大楚王朝最厉害的战神将军......” 时岁顿了顿,似乎还未说完,萧寂野很有耐心地等着,片刻之后时岁突然凑到萧寂野的耳边道:“还是我最喜欢的人哦。” 说话间,时岁的气息喷洒在萧寂野的耳边,萧寂野只觉耳朵微烫,耳尖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时岁见方才还白白的耳朵变红,他惊奇地咦了一声,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耳尖传来的酥麻感觉让萧寂野喉头一动,他低声唤了句:“岁岁。” “嗯?”时岁歪着头,有些疑惑萧寂野叫他干嘛。 “你喜欢我?”萧寂野声音有些暗哑。 “对啊。”时岁点头如捣蒜。 “不是纸片人?”萧寂野轻轻点了下时岁上下晃动的鼻尖又问道。 “当然不是啊。”时岁回答地飞快。 萧寂野看着时岁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此刻想做的唯有把时岁拥入怀里。 他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时岁骤然被人抱了满怀,却没有排斥,反而为能汲取到对方身上的凉意而感觉满足。 “我信你,岁岁。”萧寂野抱着时岁在他耳边轻声叹道。 隔着衣服的相拥终归满足不了时岁,他在萧寂野怀中待了片刻便不安分地乱动起来。 时岁稍稍与萧寂野分开,他伸出手没有扯自己的衣服,而是去扯萧寂野的衣服。 萧寂野没有阻拦,他任由时岁的手在他身上作乱,等时岁扒拉开萧寂野胸口的衣服时,时岁看到了那处结了疤的伤口。 原本想伸手抚摸,时岁却控制不住躁动的内心,重新与萧寂野抱在了一起,肌肤相亲让时岁想要更多。 他摸索着萧寂野的唇吻了上去,原本只是他单方面的啄吻这次却变了样,方才还一动不动的唇开始回应他,等到萧寂野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时,时岁只觉得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两人的唇舌在一起疯狂纠缠,一直到时岁感觉喘不过来气时,萧寂野才松开时岁的唇。 时岁伏在萧寂野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气,体内肆意横行的邪火让时岁不满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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