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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一时间慌了神,他微微皱了下鼻子,伸手拽了拽萧寂野的衣袖道:“阿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别误会。” “我知道的,岁岁,你只是喜欢那个叫阿野的纸片人,你怕我,才会想着远走高飞......” 萧寂野话音还未落,就被时岁用双手捧起下巴,而后一枚香香软软的吻便落在了萧寂野的唇上。 暗处的闻桥刚想问宋正昆为何有一股茶香味,就看见对萧寂野投怀送报的时岁。 只听“唰”的一声,原本都在观察将军和夫人如何相处的边关十二卫在看到这一幕时纷纷转过头去。 闻桥更是在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时岁只知道把唇印在萧寂野的唇上,下面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此刻双耳红得似要滴血。 突然时岁脑中精光一闪,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外面,周围还隐匿着萧寂野的属下。 他一时有些难为情,忙要撤回自己的嘴唇,却被萧寂野一把搂住了身体。 时岁只觉得一股大力压着他的后背,下一瞬就被萧寂野吮住了嘴唇。 萧寂野细细地啃咬时岁的下唇,直到时岁感觉自己的下唇快被蹂躏破皮之时,萧寂野松开了他的下唇。 “呼。”时岁张嘴轻轻呼出一口气,萧寂野微微松开时岁,看着他小口呼气的模样,不由勾起唇角重新吻上了时岁的嘴唇。 这一次的萧寂野来势汹汹,他长驱直入,伸出舌头勾住时岁微怯的舌尖,与之交缠共舞。 时岁差点招架不住,他仰着头承受这汹涌而来的爱意,努力去回应萧寂野。 直到时岁感觉大脑都有些缺氧时,萧寂野才松开他的唇,时岁趴在萧寂野的肩膀上喘着气,早已忘了周围有人这件事。 “岁岁,给我好不好?”萧寂野的气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语气中却染上了满满情.欲,他压抑着心中欲.火在时岁耳边征求同意。 时岁闻言睫毛轻轻一颤,他点了下头,下一刻便被人拦腰抱上了马车。 车厢内,萧寂野褪下时岁身上的衣襟,唇瓣在时岁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游走,时岁脑袋一阵发懵,一直到被人吻遍全身,他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直往萧寂野怀里钻。 时岁俯趴在萧寂野的身上,光洁的后背上一双大手轻点指尖,惹得时岁身体紧绷起来。 萧寂野一点一点地往时岁身下探去,突然间时岁猛地咬紧下唇,强迫着自己不让嘴里的声音泄出。 “岁岁,不用忍。”萧寂野侧过头吻开时岁紧咬着的唇瓣,低声呢喃道。 时岁脑中还尚存些智,他摇了摇头道:“他们会听见......” “他们不敢。”萧寂野语气中透着些漫不经心,他伸手握住时岁无意识乱抓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 马车外的众人此刻早已自废双耳和自插双目,全然不敢朝那剧烈晃动的马车看一眼。 车厢内春光依旧,时岁早已乱了心神,特别是在他听到他们下身处传来的清晰可闻的声音时,脑中紧绷的弦更是断了开来。 ............ 此刻的时岁只觉得他似乎是在架马而行,那上下颠簸的感觉似乎比之骑马更甚。 时岁微微睁开双眸,入目的是萧寂野满是情.欲的正脸。 时岁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是,竟然是...... 那三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 萧寂野似是察觉到时岁的分心,他轻轻动了下,时岁腰身一软,趴在了萧寂野的身上。 ...... 马车的晃动一直到寅时才慢慢停下来,如木雕板罚站了一宿的边关十二卫终于敢挪动自己僵住的腿脚。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亮,马车继续行驶着,马车上,萧寂野神色餍足地抱着昏睡过去的时岁。 等时岁清醒过来之际,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时,他不禁有些生气,不仅萧寂野的气,还生他自己的气。 昨晚明明是他在控诉萧寂野骗他,到最后怎么会被萧寂野拐上了床。 可恶。 他怎么这么抵不住诱惑啊。 时岁气恼间,抬手捶了下萧寂野的身体表达自己的愤怒。 “岁岁,醒了?”萧寂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挠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时岁道。 时岁才不想跟萧寂野讲话了,他没回答,也没抬头看他,而是又伸手捶了萧寂野一拳。 岁岁这是生气了? 萧寂野任由他继续捶打着,不过却低声提醒道:“慢点,别伤了手。” 他打人怎么会伤手,时岁觉得真是莫名其妙。 直到萧寂野握住他的拳头时,时岁才发现他的手背上通红一片,再看向萧寂野的胸膛,除了几处抓痕外,那是毫发无损啊。 时岁不由哼了一声,他抽回自己的手,不让萧寂野碰。 “我没有骗岁岁,离开前一晚上我的腿还无法站立,翌日一早能站起来时,岁岁睡得正香,我便没和你说。”时岁不让碰,萧寂野也不恼,他语气认真道。 时岁闻言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小肚鸡肠,他呐呐地开口道:“是这样啊。” 时岁心中那个小小的结就这么被打开了,他决定原谅萧寂野了,于是乎便要伸手环住萧寂野的脖颈。 可就在他伸手之际,身体突然碰到萧寂野身上一处不可名状之物。 意识到那是什么时,时岁脸一下变得通红。 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羞意,抱住了萧寂野,在他耳边轻声道:“阿野,我喜欢你,没有纸片人,只有你。” 回应他的是萧寂野收紧的怀抱。 良久之后,萧寂野勾了勾唇角道:“岁岁,不管你是谁,我只心悦你。” 时岁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而后更加用力地环抱住萧寂野。 - 又过了几天,马车行驶到了离大楚边关不远的临壁城,在路过临壁城的一处村庄时,马车突然被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拦住了去路。 马车停下来后,那个男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低着头哭喊道:“好心人,求你们救救我的亲人吧,他们全都染了病,快死了,求你们救救他们,求求你们了......”
第30章 疫病 “岁岁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 小男孩还在不断地磕着头,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辆从南边行驶过来的马车上。 时岁正坐在马车上听萧寂野给他念书,他听到男孩发出的声响,忙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当他看到小男孩以头抢地的动作时, 再按捺不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小男孩面前, 轻轻扶起男孩道:“别哭, 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那小男孩从未听过如此软糯的声音,他止住哭声, 愣愣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时岁,嘴巴半张着,一时间话都要说不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时岁见小男孩不说话, 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小男孩这才回过神, 他咽了咽口水道:“公子, 我的亲人还有村子里的很多人都染了病,他们快死了, 可是却没有人给他们治病。” 时岁闻言皱了皱眉道:“村子里的郎中呢?” “我们村只有一个郎中,可他被村中里正请了过去,我们已经有好几日没见着他了。”小男孩回答道。 “里正?”时岁重复了一遍。 小男孩点了点头道:“里正的小儿子也染了病, 郎中就是被里正请去给他的儿子治病的。” 时岁朝道路一旁的山石看过去, 那上面写着“玉河”二字, 这个村庄应该就叫玉河村。 玉河村。 时岁对于这个名字隐约有些熟悉,书里写过村里人患疫病的事情,但是个中情节描述并不详细, 最后只提过是萧寂野带着手下人为村里人治了病。 玉河村的四周布满了连绵的高山, 从这里看,根本看不清楚村子里的状况。 时岁想起昨日在临壁城的时候,正好赶上临壁城一年一度的大集会, 听说临壁太守还专门请了戏班子庆贺这次的集会。 临壁城内热热闹闹,人头攒动,玉河村却面临着病死人的局面。 时岁心中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可他此时却管不了那么多,当下救人最重要,于是他低下头对小男孩道:“可以带哥哥去看看你的亲人吗?” “嗯,我这就带公子前往。”小男孩没想到时岁会从马车上下来,更没想到他会同意去村子里,不管他能不能治病救人,至少让玉河村里的人有了一点希望。 小男孩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走在前头带路。 时岁直起身看向站在他身旁的萧寂野,想询问“可以吗”的话语还没说出来,就听萧寂野道:“岁岁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 萧寂野的语气坚定,似乎时岁做什么他都会给人兜底。 感受到萧寂野眸中信任的时岁突然心中突然生出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他往前行进。 自打穿到书里,时岁似乎就没有真正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古代时光漫长,他不可能整日围着萧寂野转,合该找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 “好。”时岁重重地点了下头,跟着小男孩往前走。 “夫人,请留步。”时岁还未走远,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宋正昆的声音。 时岁停下脚步转过头,就见宋正昆拿着一个类似现代口罩一样的东西递给他,“夫人,我觉得这玉河村的人应该是染上了瘟疫,为了安全,您把这个面罩带上吧。” 瘟疫其实就是传染病,时岁经历过,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宋正昆手中的面罩带了在脸上。 玉河村三面环山,仅有的出口也只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 小男孩带着时岁他们一出现在羊肠小路的路口,就听见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道:“玉巴,你小子竟是敢跑出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接着就有一人从一旁的树根后窜出来跑到那个叫玉巴小男孩的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就要往人身上打。 玉巴见状立马躲开,那人正要变换方向打过去,只听时岁一声呵斥“住手”,那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人余光看见时岁不由嗤得一声道:“哪里来的小白脸,竟然敢坏爷爷的好事,爷爷连你一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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