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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明漆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他连女孩子都没亲过,第一次就他妈的被男的亲了?? 不要这样搞人心态啊!戚明漆很希望这是在做梦,但鲜明温热的触感很清楚地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戚明漆越发愤怒地瞪着厌,将刚才的事情归结为厌又在发神经。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次厌发神经,受害者都是他,他为了男神的事业,真的付出太多太多了。 黎容正在摆弄厌的手,将它们摆平搭在书桌上,然后银针依次刺入左手五指又抽出,很快,就有暗色的鲜血自厌的指尖缓缓流出。 厌望见戚明漆的眼神,笑了:“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戚明漆的神色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了。 他开始疯狂地回想,在今天之前,还有什么时候被厌亲过。 厌悠悠道:“就上次你挨打晕了,喂药喂不进去,我就含着药给你喂进去的。” 戚明漆:…… 他抱住脑袋,快要疯了。 再跟这个神经病相处下去,他是真的要疯了!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两个男的亲嘴。 但他现在好像也没有任何补救办法了啊!事情都已经发生完了! 黎容看起来已经将厌摆弄完了,任由他手指放着血,自己重新回到戚明漆面前。 戚明漆已经有心阴影了,不敢再把舌头吐出来,有点害怕地望着黎容。 “没事了,他这会儿除了手,其他部位动不了。”黎容道,“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戚明漆只好张嘴将舌头伸出来,让黎容给他检查。完了后,黎容又轻轻捏住他喉咙,示意他发声:“你试试说话。” 戚明漆尝试着讲一句完整的话,但发出来的依旧是模糊、不完整的“啊、唔”声。 黎容拧起眉头,松开手,但没取针,似乎在感到棘手。 “针先插着,我看你有些体虚,需得调调。”黎容起身,从桌旁的药箱中拿出研钵、草药,垂着眼慢慢地捣着,“我等下来给你取,你别乱动。” 戚明漆端端正正地坐着,但是过了一会儿,一个纸团从厌那边砸到他面前。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戚明漆本来不想他,但很快的,厌又丢了一个过来,看起来并不会善罢甘休。 戚明漆愤愤地瞪他一眼,捡起最开始丢来的纸团,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这家伙跟我比起来,谁更讨厌? 这种事情还用问?!做人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么! 但戚明漆转念一想,他要是这么回答厌,估计等会儿厌能动了,不知道又要怎么跟他发神经。 所以还是避开这个问题好了。 戚明漆也拿着毛笔,在纸上写:我想起一个人,叫容嬷嬷。 写完后,他将纸条丢给厌。 不一会儿,厌又将纸条扔回来。戚明漆打开来:那是谁? 戚明漆写:一个喜欢给别人扎针的人。 写完后,在将纸条丢给厌之前,戚明漆悄悄看了一眼黎容。 黎容正在认真地捣着药,对他俩的小动作清楚得很,但他没管,让戚明漆有种上学时期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传纸条的感觉。 不过,戚明漆上学时没跟同学传过纸条。他那会儿就已经寄人篱下、尝尽人情冷暖,早早地就知道要打工赚钱,所以几乎没时间跟同学经营关系。 与其说是被大家孤立,倒不如说是他孤立别人。当全班同学将纸条传得满天飞的时候,那些写着少年少女们窃窃私语的纸条,永远都不会到他手中。 戚明漆倒没感觉到什么被孤立,只是偶尔猛地抬头发现自己和大家格格不入时,会有些许落寞。 他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念完书、一个人毕业,最后独自一人踏上旅途,走过了很多地方。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还会有穿进书这种事,遇到了…… 戚明漆朝厌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跟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回过头。 我一定是被男二传染神经病了。戚明漆想,我看他干什么! 戚明漆跟自己赌气似的,将纸条揉成团丢过去。 厌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眨了眨眼,抬起头望着黎容:“容嬷嬷。” 黎容压根没懂他在说什么屁话:“什么?” 厌将纸条卷起来收进袖子里,道:“给你特封的。” 黎容一听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称呼,冷笑:“我真是谢谢你了。” 戚明漆有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从怀里掏出那本教手语的书,趁着这会儿没事,又比对着开始学习。 黎容斜着眼看到书上内容,随口问道:“你还学这个?” 戚明漆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他:怎么了? 黎容又仔细看了一眼那本书,确定上面是九黎的文字:“这本书不是……” “黎容。” 厌微微笑着,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虽然厌依然动弹不了,神色也没怎么变,表情也是笑着的,但戚明漆忽然感觉他好像有了点可怕的气质。 黎容似乎也意识到了,脸色变了变。 厌微笑着道:“看在你是大夫的份上,要揍我也好,或者要扎我针,我不会说什么。” “但你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坏了我的事情——”厌眯着眼,带着一圈暗红的瞳孔变得狭窄,“我可是真的会将你从游阙楼的六楼吊下去。” 黎容神色难看,低声骂了句“疯子”,拂袖怒气冲冲起身出了门。 等他离开后,厌抬起手,自己将针拔了下来。戚明漆用眼睛望着他:怎么了? 厌道:“没什么,应该是在我俩身上没过足扎针的瘾,所以又去找别人了,不过他一会儿还会回来。” 戚明漆无语地望着他。 厌又道:“我先出去一下,你自己呆会儿。” 说完后便转身出了门去。 戚明漆被抓去刑部牢狱后,冬信馆没了跑腿的人,有什么事情,管事只能亲自走一趟。 他刚从内侍院出来,从某处偏僻地路过时,就被三个人拦住去路。 三人皆以黑布蒙住半张脸,为首者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在管事面前比划,将老人家吓得够呛,心想不能吧,连皇宫里都有强盗?还有没有天! 拿匕首的那人拉长声音:“此树是我栽——” 他左边的人闷闷道:“此路是我开。” 第三人却没了音,好一会儿,拿匕首的人才对他道:“哥,你怎么不开口?” 第三人沉声道:“我只是觉得你们说错词儿了,我们今天又不是来打劫的。” 拿匕首的人一拍脑袋:“对啊,这不是打劫时说的吗?果然读过书的,脑子就是聪明很多。” 这三人分别是黎里、黎云和黎容。黎里一挥手:“算了,不要在意这些,下一项。” 他竖起大拇指,指了指旁边黎云,朝管事道:“看见没,这我二哥,人称花臂独龙翻江海,只手索命鬼见愁,认识一下。” 黎云阴沉着脸,发出一声低喝,撩起衣袖露出满是图腾刺青的双臂。 他身材高大,这么一示威很有震撼力。管事腿一软,差点没给他们跪下去。 黎里又指着黎容:“这我三哥,江湖人称生死无边,白骨生花鬼医圣手,就算你是一具白骨都能让你复活,但是呢,也能把你变成白骨在上面种花。” 黎容:“……” 他小声道:“我一种花就死。” 黎里立即大喊出声:“听见没,只要他一种花,就会有人死。” 这个太恐怖了,管事颤巍巍给他们跪下:“几位爷,你们有何贵干,就直说吧。” 黎里又道:“等等,还有我大哥……” 管事惶恐道:“不、不用了!您尽管吩咐,尽管问!” 面前这几位都足以赛阎王了,再来个大哥,不知该何等恐怖。 “诶?那好。”黎里清清嗓子,“哥几个问你点事。” 管事忙不迭地点头。 黎里道:“你主子身边那个小哑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福星’的?” 书房,北灵帝坐在书桌前,大皇子白安、皇后都坐在旁边椅子上。 一听说那个疯子将南质子手下的哑巴从刑部带走,白安便坐不住了,立即来跟北灵帝“通气”。 谁知北灵帝反应平平,没说要如何处置,反而问起他的课业来。 白安差点招架不住,还是门外偷听的内监跑去跟皇后说了,皇后这才赶来救场,勉强让白安保住面子。 皇后面上淡然笑着,想的却和白安差不多,要让厌在北灵帝面前败一波好感。 两人一唱一和,拿厌有辱天威说事,煽动北灵帝下令处死跟厌呆在一起的那人。 眼见北灵帝好像准备发令了,这时候书房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扑进房门内,带入一波刺骨的寒意。 厌站在门口,望着书房内几人微笑。 被他那双诡异的眼睛一扫,白安和皇后都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寒颤。 “在说我的事情么?”厌大喇喇地走进书房,也不行礼,直接在皇后身旁椅子坐下,“那我可要好好听听。”
第20章 “你们问小七啊?”管事心想整这么大阵势,差点让他老人家人给吓坏,就问这么个事。 黎里晃匕首:“快说。” 管事连忙抬手:“我说,我说,别动手。” 管事道:“我想想……小七是我们下南国安定侯的儿子,据说是因为排第七,所以取了个名字,叫‘小七’。” 黎云沉声道:“胡说八道,安定侯根本没有七个子女。” 管事欲哭无泪:“所以是‘据说’,到底怎么来的,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知道啊。” 黎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管事道:“小七是五岁那年,被抱到公子跟前来的。那年春天,公子落水,高烧三天不退,天极辰星教的教司就将小七找来,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当晚,公子就退烧了,接着就是小七发起烧来,烧了应该有五天。” 黎容眼神一凛:“哦?” 怕他们不信,管事忙道:“大家都在说,小七这就是在为公子‘替命挡灾’了。好像也是从那次烧退之后,小七就说不了话了。” 黎里朝黎容望去:“这是什么道?” “我原想那小哑巴说不了话,不是病原因,就是小时候生病的后遗症……”黎容沉思着,道,“现在看起来,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黎容又道:“高烧后失语的后遗症,应该是南质子的,但是天极辰星教的‘福星’替命挡灾之术,将失语转移给了他的‘福星’。” 厌将手肘放在桌上,撑着脑袋,歪头盯着大皇子和皇后,将两人看得背后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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