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最好还要伴有惩罚,来告知他不要再次无礼。 “躺下来。”乔密尔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冷厉。 狄萨弗森磨了磨牙,呼吸也沉重了些许。他的手臂撑在地上,低头之时眼中寒光凛冽,高大的身躯向一旁倾斜,缓缓躺下。 地上是一层暗红色毛毯,与麦色的皮肤莫名相衬,熹微的光芒洒在这具躯体上,块垒分明的胸腹光影斑驳。 乔密尔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些不正常了,脑子里竟然冒出了“性感”“迷人”这样的形容词,对着一个英俊健壮的男人。 对方矫健的身躯,阴鸷的脸色,看上去那么危险,可他却被邪恶的念头勾着,再进行更深的试探。 他的脚轻轻地踩了上去,这下不止是胸膛,他用足尖一路轻点着,顺着肌肉的线条描绘。 能看出狄萨弗森忍耐得辛苦,呼吸都凌乱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频繁,腰腹更是敏感,甚至伴随着轻微的收缩抽动,好像随时会凶狠地翻身而起。 他仿佛在给一只被囚困但野性难驯的猛兽,寻找着全身的敏感点,再一一对其强行脱敏。 狄萨弗森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屈辱、愤怒涌上心头,还有……痒,怪异陌生的痒。 血液冲撞着他的血管,加速地流淌,带着这股难捱的痒意流往全身,他好似陷在了阴暗的云朵中,凉润、轻柔,又淫邪。 想要挣脱,想要攥住乔密尔的腿折断,但好像也都无法完全纾解。 ……他心里仍有痒。 狄萨弗森又蓦然睁开了眼,绯红的银眸牢牢锁住那只粉白的足。 他舔了舔尖牙,冲动在与理智死死缠斗。 是,他想咬下去,血淋淋的咬下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自己变得快意…… 乔密尔随心所欲地踩遍狄萨弗森上身之后,慢慢顺着腰侧的两道浅沟,向更下方移去。 线条被裤腰阻断,他又看到了更显眼的一处后,眼底掠过一抹暗光,终于停了下来。 乔密尔轻哼一声,收回了脚,算是结束了这一“游戏”。 他淡淡地吩咐道:“去把水盆端来。” 狄萨弗森平复了片刻后,捏着拳头起身。 在一旁的仆人们早已无比紧张,心脏都快跳到了喉间,这是他们亲眼见到的狄萨弗森最受辱的一次。 在将水盆递给狄萨弗森时,女仆近距离看了他一眼,不禁后退一步,丝丝惧意顺着脊骨爬上。 男人如此英俊的面庞,此刻却只让人感到窒息可怖,那双银眸当真令人不寒而栗,如传说中的诅咒所言……阴戾酷虐,宛如可怖的魔鬼,带来灾难与死亡…… 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些天来狄萨弗森没有过攻击行为,但还是忍不住惊疑,乔密尔王子就是面对着这样的狄萨弗森,为所欲为的吗? 每次他们见到的时候,狄萨弗森都没有被铁链锁住,王子是如何安心地让他就这样行动自如的? 何况这人已经完全不见先前的虚弱了,若是发起狂来,得要多少侍卫来制服他?关键是,也根本来不及等侍卫制服他! 乔密尔对于旁人的好奇、惊讶,或是害怕,都有所察觉。 他开始在留意,挑选一些老实又稳重的人来接触狄萨弗森,避免有人因为过度的忌惮而做出什么事情,激怒到他。 但是关于安全问题……如果狄萨弗森真起了反抗之意,也必须更加谨慎对待了,毕竟,万一出了事,可能就是成片的伤亡。 乔密尔现在倒是不觉得狄萨弗森会轻易杀了他,如果逼不得已冒险的话,大概会是挟持他杀出去吧。 ——是这么想的吗?狄萨弗森? 乔密尔直直地注视着男人的脸,唇畔扬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狄萨弗森跪在了他的脚边,乔密尔一手捏着男人的下颚,一手拿起沾了水的毛巾,擦过他英俊深邃的眉眼,轻轻地摁在下方那道疤痕上。 这道痕迹本来应该消失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狄萨弗森之前几次洗脸时,将刚刚结痂的伤口蹭破了,还将药膏蹭掉了,徒增了好几天的恢复期。 乔密尔发现后便警告了他,随后每天盯着狄萨弗森洗脸、涂药,有时还会亲自上手。 “多么令我满意的脸啊,可这道疤印真是碍眼……”他叹着气道。 “以后再有打斗的话,给你戴上面具好不好?就不用怕又不小心伤到它了。” 青年刮取着药膏,一点点往上涂,就像是画画一般充满着闲情逸趣。他又问:“你喜欢什么材质的面具?铁的?铜的?皮革的?” 狄萨弗森还未从先前的情绪中完全抽离,等待了一会儿后,他才松开紧咬的牙关,抵触而警惕地道:“都可以。” “那你喜欢什么样式?或者说喜欢什么动物的图案?” 这下狄萨弗森沉默得更久了,他想起了那个充满侮辱性质的狼犬嘴套,一时间周身的气压越发阴沉下来。 而内心想要噬咬的怪念却蓦然间又深了一层。 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出荒诞的画面……将乔密尔压在幽秘的黑屋中,在他大片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血齿印,听着他的尖叫在屋里回响,再将其养好,循环反复…… 莫名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最直接地尝到报复这人的快意。 且不会让娇贵脆弱的王子轻易断了气。 他怔怔地想。 乔密尔提醒:“我在问你话呢,狄萨弗森。” 男人抬起血色未散的眸,喑哑地道:“殿下,您自己定就好。” “我自己定啊。”乔密尔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我在面具上面刻上我的名字怎么样?让你在外人面前一直戴着,所有人一看就会知道,你是属于本王子最重要的奴隶。” 乔密尔并不是凭空产生这个念头。他记得书中有提过主角脸上的一道疤痕,然而那不是战斗受伤所致,它原本是一块精心设计的印记,刻的是“乔密尔王子”的字样,后来被狄萨弗森划掉,便成了骇人的疤痕,让他的脸变得更加凶戾莫敢直视。 这是原主病态的占有欲,要把自己的印记留在最醒目的位置。而乔密尔舍不得破坏狄萨弗森这张脸,就只好稍微变通一下了。 当然他还有别的目的,狄萨弗森太过惹眼,在某些时候带个面具,也许能省去一些事端。 很显然,他给狄萨弗森燃烧正旺的怒火又添了一把柴。 比起戴上刻有他名字的面具,狄萨弗森可能更愿意受一顿皮肉伤,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不答话,眸中暗涛汹涌。 如果是第一次见到狄萨弗森这样的眼神,他一定会想要退却,可是现在已然习惯了。这段时间他不断试探着狄萨弗森的忍耐程度,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提升自己的胆量? 对于主角的脾性,他不再是仅限于纸张上的描述,而是在一次次的接触与试探中更真实地感知。经历战败过后的狄萨弗森,心中怀揣着仇恨和不甘,身上的煞气更甚,而实际却变得更能忍耐,谨慎细微。 ……就是这样,欺负起来才有趣啊。 如果扮演“乔密尔王子”的时日里,能一直保持着像这样与狄萨弗森相处的方式,似乎也不错。 可是,就怕平衡会被打破,狄萨弗森选择铤而走险。 乔密尔内心轻叹了口气,拍了拍男人的脸,微笑着说道:“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亲爱的狄萨弗森。” 随后他起身,亲自端来了给狄萨弗森喝的药水。 狄萨弗森抬手接过,刚准备像往常一般喝下去时,动作一顿,看向乔密尔。 他闻出来,气味变了,这不是之前那一种。 “殿下,这又是什么药?”狄萨弗森直问道。乔密尔总是喂给他一些古怪的药,却不告诉他会有什么药效,这一点可能会带来麻烦。 乔密尔略感惊讶,狄萨弗森居然会发现药被换了,明明是差不多的苦味。 他本来是打算让狄萨弗森先不知情地喝下,然后再告诉他是“毒药”的。 所以现在是要欺骗狄萨弗森这是伤药,还是什么都不说强硬地灌? 思忖片刻,这两件事他都不想做,而是决定直接告诉狄萨弗森“药效”,正好借此判断他有没有反抗之意。狄萨弗森肯定猜得出自己为什么要喂给他这碗药,如果他能顺从地喝下那便最好……最坏的可能,就是狄萨弗森对自己动手,让这笼内的阵法发动了。 乔密尔气定神闲地反问道:“如果我说是毒,难道你就要拒绝喝下去吗?” 跪在地上的狄萨弗森腰背挺得笔直,掌中端着药碗,阴沉地开口:“什么毒?” 乔密尔轻笑道:“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一定是舍不得伤害你性命的……” “狄萨弗森,你的伤好得真快啊。为防万一,我不得不让你喝下这碗药。”他蹲在狄萨弗森面前,迷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低垂的双眸幽暗邪肆,“你喝下它后会感到疼痛和眩晕,但只会持续大概半个小时,在之后的三天内服下解药就不会有任何影响了。” “……三天内没有服下解药呢?” 狄萨弗森戾气更重,紧绷手臂的隐隐欲动,而王子却像是毫无所觉。 “不存在那种可能,除非……”乔密尔殷红的唇缓缓勾起,“我死了,然后带着你的灵魂一起离开。” 狄萨弗森:“……” 乔密尔的心跳也漏了几拍,而许久之后的结果是,安然无事。 看着狄萨弗森仰头将药水喝入口中,乔密尔蓦然感觉到了轻松,他满意地笑了。 其实这只是一碗强身健体的药,疼痛和眩晕是他特意用巫术加入的幻觉,目的是让狄萨弗森更加相信毒性而已。 “你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喝下它吗?”乔密尔又道。 他轻松的同时又有一丝怀疑,狄萨弗森把“毒药”喝下,应该不是没想到,这药是用来威胁他乖乖侍寝的吧? 狄萨弗森没有回答,只见他阖上了眼睛,眉头深深皱起,呼吸粗重,忍受着药水带来的不适。 乔密尔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笼子,轻轻锁上笼门。 仆人们也跟着他下楼。 然而,在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狄萨弗森慢慢睁开双眼,冰寒的银眸平静无澜,嘴角露出了微不可察的哂意。
第25章 质疑 第二层有间特殊的屋子,是原主平时用来召见奴隶的。乔密尔不好荒弃,于是将其当作了第二书房,并设下了一个传送阵,直通阁楼。 格纳满心惶恐地被侍卫带了进来,见到乔密尔王子正伏在桌上,拿着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面勾勾画画。 他一直在担惊受怕,自从王子遇刺后,就有传言说他们都会被迁怒折磨而死。格纳知道已经有人“消失”了,隔壁的人前天被带走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0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