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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程弈就离开了小世界，把小世界的情况也同样告诉了楚泽年。 楚泽年微微皱起眉头：“可是，上次菀烟吟唱的时候，苏姑娘并没任何的反应，为什么这次……” “兴许，这次并不是在净化吧。”程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是对小说剧情里面的叙述，“那枚彩晶，简单来说，拥有释放和吸收韵力的物品，只要有人会使用就可以，属下看了一下苏姑娘的情况，应该是被菀烟这次不一样的歌声吸引过去了，属下猜测，菀烟在用彩晶夺取韵力，在灵潭的灵魂们并不清醒的时候。” “可是，按照菀烟所说，她只打算净化韵力，并且，现在的灵潭，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使用韵力的，怎么会突然要夺取韵力？而且还是从灵潭和灵魂们身上？”楚泽年思索了片刻，“而且夺取韵力这种事……感觉像祂的做法。” 巧了，还真是祂干的，想把灵潭变成祂的领地，将这里的灵魂全部都毁掉，只能说，菀烟这个灵潭国主，当的并不是很称职，贪婪又愚蠢。 程弈不想让楚泽年去处理，那样他的韵力会被夺走，然后在成为神明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能力突破这世间的规则，那时候，程弈就需要救他了，献出生命的那种。 为了尽量避免这个结果，程弈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道：“少爷，您先待在这里，属下先去看看吧。” 楚泽年不赞同地摇头：“不行，如果我想的没错，那枚彩晶既然能够拥有不同神明赠与的力量，那么它对我们的韵力也会有有种效果，歌声还没停，现在过去，韵力会被夺走的吧，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很清晰的认知，但是…… 程弈轻轻地叹了口气：“少爷，为了成为神明，您必须让属下去，而且，韵力又不是瞬间就消失的，属下会尽快解决的。” 把菀烟的脑袋给砍下来，这样她就不能唱歌了。 楚泽年微微一愣。 必须让程弈去才行吗…… 好麻烦，好讨厌。 程弈看着楚泽年这副沉默又难受的模样，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个即将新生的神明怎么这样啊…… “好吧，少爷，属下已经做好准备了。” 木歌可真是个废物啊，到时候再看吧，如果还不够，程弈就把自己给添上去。 反正，他又没有完全死，好歹是主角的金手指。 楚泽年并不知道程弈为什么做好准备了，感觉到内心涌上来不安的情绪，他抿了抿唇：“你答应我，不会出事，我就让你自己去。” 程弈从来不会对他说谎。 听到楚泽年的话，程弈微微一愣，他忍不住轻轻一笑，很好看很自然的笑容：“属下答应你，不会有任何事的。” “那我等你回来……”楚泽年想抱一下程弈，但是担心抱了以后又反悔了，他垂下眸子，声音闷闷的。 程弈没有多做停留，他需要赶紧解决那边的麻烦。 不过……一直被人在意的感觉，好像确实很好，也难怪失去的时候会那么难过。 明瑞一直没说话，楚泽年和程弈说的东西他都懂，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开口打扰比较好，等到程弈离开后，明瑞才试探性地开口：“主人，那我们还找那个神明吗？” 楚泽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长剑出现在手里：“找。” 他必须快点成为神明！ 程弈其实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去找菀烟所在的地方，灵潭因为韵力的缺失，部分地方已经消失了。 一群灵魂在一片白茫茫中站着，身上的韵力在缓慢得漂浮着，朝着天上飘去。 程弈一下子就感觉到身上韵力的开始流动，他眯起眸子，看向菀烟的方向。 她还在吟唱，神色看上去紧张又害怕，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在盯着她，让她不敢停下来。 而歌声就是在此时戛然而止的。 菀烟被一把水蓝色的刀刃刺穿了脖子，她的身体随着刀刃飞走，落在了地上。 没有鲜血，只有飞散的韵力。 程弈来到了那枚彩晶的面前，神色淡淡的，眸中闪烁着红蓝色不同的微光，抬手去触碰，将那枚彩晶握在了手心里。 此时，他才注意到这东西竟然那么小，作用倒是挺大，不过，程弈尝试了一下，发现拿不走，不过这样也没关系。 红色和蓝色的韵力交织包裹住彩晶，然后，它就彻底停止了夺取韵力。 这样就好了吧。 程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全都晕倒过去的灵魂们，从中看到了一个特别的还站着的身影。 莫天青？ 不过，似乎祂不在这里。 程弈来到莫天青的面前，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似乎在经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他抬起眸子看到程弈，嘴唇微动。 “程公子……” 程弈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是灵潭的灵魂，但是莫子怡是确确实实的浔州人……” 莫天青微微一愣，他轻轻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和子怡确实是亲兄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灵魂，祂应该用的很多种方法试图抹去你的灵魂，虽然表面看起来没问题，但是内心已经破碎不堪了，不过，你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按理来说，那种痛苦会铭记于心才对，所以，你不记得祂对你做的那些事？”
第89章 矛盾又特殊的存在，他的性情又会如何 “祂做的事情……” 莫天青试图努力回想。 那时候，他独自离开，打算去看看祠堂的情况，然后……然后…… “算了，想清楚也没有什么用。”程弈召出血刃，“你现在只是一个携带着祂的气息的工具罢了，反正那么痛苦，以后也不会有好下场，干脆直接消失吧。” 莫天青抿了抿唇：“……你有办法吗？” 这是同意了。 不过，祂用了那么多办法也没有抹去莫天青的灵魂……那应该怎么办呢…… 把头砍下来估计也没用吧，就像这些灵魂一样。 程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去想这些东西，把现在的莫天青留在这里貌似不太合适，毕竟不知道他身上属于祂的气息会什么时候彻底散发出来，要是彩晶沾染上了一点可就麻烦了。 “你现在还能走吗？”程弈思索片刻后，决定先把莫天青带到楚泽年那边去，毕竟楚泽年的韵力对祂还是有一定压制性的。 设定上是这样的。 莫天青点了点头，甚至已经不想说话了。 实在是难受得很。 程弈看了他一会儿，把双刃收回来，然后提溜住莫天青的后衣领，把他给带走了，不过，在离开的时候，程弈绯红的眼尾似乎看到了祂的身影。 竟然在吗…… 不过，等程弈凭借着对镯子的感应去找楚泽年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迷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了，可是镯子确实就在附近啊。 莫天青被程弈扔在一边，他猛地咳嗽了起来，银色的韵力和漆黑的气息在他的脸上描绘出了蜿蜒曲折的痕迹，如同枯树枝一般，从身体蔓延到眼尾。 程弈只是看了一下就没管他了，他扫视了一眼周围，抬手挥了一下周围银色的韵力，这一挥，直接挥出了一把剑。 “……”程弈一眼认出来这把剑是谁的，他召出血刃挡了一下，然后给对方来上了那么一脚，从白茫茫中飞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好摔在了莫天青的身边。 莫天青朦胧着泪眼看过去，看到那张和程弈有些许相似的脸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又疼得收回目光，捂住脑袋。 他……这是出现幻觉了吗……还是程公子其实有个兄弟？ 木歌的脸色有些许苍白，显然刚才程弈给的他那一脚力道不轻，加上之前“切磋”的时候受的伤，此时他只能坐在地上缓解一下。 程弈走到他的面前：“来的正好，少爷在哪里？” 木歌低垂着眸子，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主人在吾神附近，你，你不能去那里。” 程弈微微眯起眸子，他克制着自己想当场把木歌解决了的冲动：“你想怎么阻止我，凭你那不堪一击的韵力？”他转了一下刀柄，然后狠狠地把血刃刺下去。 刀尖刺进了木歌脖子侧边白茫茫的地面上。 程弈清晰地看到木歌眼里流露出的恐惧，他神色淡淡的：“既然想待在少爷的身边，不好好努力怎么行，正好，愿是神明，你是他的信徒，那就向他许愿呗，说不定能够得到他的赐予呢。” 而后，程弈偏头看向了旁边的莫天青，然后再次把人给提起来，转身就离开了，离开的方向是刚才木歌出现的地方。 明瑞又变回了小兽团子，他看着楚泽年背后那闪亮亮的金色透明披风，忍不住张嘴，结果什么也没咬到，他用小短爪子挠了挠脑袋：“主人，真的不管那个木歌吗？” 楚泽年低头对明瑞笑了笑：“没关系，他离开，反倒是一件好事。” 明瑞当然察觉到自己主人不喜欢那个和程弈长得有点像的人，虽然看起来是个好人。 楚泽年在一片白茫茫中寻找着关于神明愿的痕迹，忽然，他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眼前银色的韵力上，静静地盯着，盯了好一会儿。 在那一片小小的银色之中，似乎夹杂些许金色的韵力。 这是…… 程弈回来了！ 呼之欲出的想法瞬间被“程弈回来了”这五个字给强行占据了。 楚泽年抬起眸子看过去，发现程弈的手上似乎还有个人，他上前去看了一眼，有些许的意外。 “莫天青？” 不过，他看起来情况很糟糕啊。 身上几乎都是属于祂的气息，脸上的痕迹仿佛是宣誓主权的印记一般。 “虽然他说自己和莫子怡一样都是浔州人，但是，能够在神明附身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灵魂的，不可能是凡人，同样的，能够在祂的折磨下灵魂还存在的，也不可能是普通的灵魂。” 程弈对莫天青的情况大概地猜测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成为了一个工具，祂也许是想让菀烟利用彩晶吸收韵力的时候把莫天青推出来，让那些气息随着韵力一起被彩晶吸收，到时候，灵潭的灵魂们只能走向消散这一条道路。” 楚泽年了然地点了点头：“祂知道愿在这里，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起冲突，所以，才用这种偷偷摸摸的办法吗？那我能够做些什么吗？”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了莫天青的身上。 明瑞则是绕着莫天青转了几圈，摇头：“救不了，祂的气息已经彻底刻在他的灵魂里面了，哼！真是太讨厌了！” 莫天青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对疼痛已经麻木了，他轻轻地自言自语：“这就是神明吗……果然是不懂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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