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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银元宝十两,一共十二个,你数数。” 程赋接过盒子,数了一下刚好十二个,就盖上盒子笑到:“多谢掌柜送的木盒,路途遥远,我若是拎着这一百二十两怕是会造人惦记,还是掌柜的有心,祝掌柜日入万银,商山酒楼蒸蒸日上。” 嘿!这不要脸的! 掌柜气笑了,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还指望着程赋以后带给他的野货呢。 程赋打过招呼后,就载着白幕杨,牵着牛车走了出去。 手握一百二十两,程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补屋顶,盖厨房。 于是立即载着白幕杨向着镇上的瓦厂走去。 正值中午,程赋就先拿着十两去钱庄换了小碎银和吊钱,带着白幕杨到一个卖馄饨的摊位上吃了点东西,又顺带去布庄给白幕杨和自己定了两身干活用的麻衣,两身常服。 出来后见路上有买簪子和胭脂水粉的店铺,又忍不住给白幕杨买了两只木簪子,一只素银簪子,还买了罐擦手用的油膏。 本来已经打算结账,店家看程赋带着个头发半遮脸的哥儿,还给他买了不少东西,就在结账前拉他到路旁说了句悄悄话。 程赋闻言瞪大眼睛,他是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居然还卖哥儿行房事用的油膏! 这油膏还分下中上品,下品的一罐要五十文,中品的八十文,上品则要一百五十文一罐。 豁,还挺贵! 但程赋听闻这上品油膏不仅有滋润和修护的作用,能保养,受点小伤时还能当药,直接大手一挥买了三罐。 最后结账时直接花了一两出去,给白幕杨心疼坏了。 但程赋却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一块碎银子就这么递了出去。 店家还用油纸包着,像包药材一样捆好才递给程赋。 一路上又是买米面又是买肉的,又买了好些油灯,牛车上几乎被堆满了。 那瓦厂在镇子的最末尾,几乎可以说是在郊外,瓦厂里还有专门帮人建房的工人,听闻程赋不仅要买瓦片回去自己补房屋,还要花钱建个厨房后纷纷热情招待。 最后建厨房材料花了十两,请人花了二两,瓦片一两,之前在镇上买的东西加起来总共花了十七两。 接着又跑了趟铁匠铺,买了各种厨房该用的东西,还有一口大铁锅,花了十两。 最后真的是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时天色已经略微有些暗了,程赋将东西放下东西后归还了牛车,回到家时白幕杨已经做好了饭。 这次还特意买了细面粉,白幕杨就着昨天还剩下的排骨熬了个玉米排骨汤,煮了几个荷包蛋,又揉了面做了面条。 程赋回来的时候屋内已经都是玉米和排骨的味道了,给忙了一天的程赋馋的不行,当即坐下就大口大口嗦着面。
第17章 油膏 程赋大口大口嗦完面,又商量着在厨房建好前暂时不出门打猎了,留在家里看着,顺便一起建厨房,一是防止那些工人偷工减料,二是守着家里免得财务丢失。 家里目前还剩百来两银子,还有那么多粮食,最重要的是他的媳妇。 他怕那些粗鄙的村外人有非分之想。 毕竟之前隔壁村就出现过建房时家里男人不在家,家里就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哥儿和他的小爹在家,结果趁着夫郎给自家汉子送饭的间隙,那小哥儿就被那些汉子见色起意糟蹋了,等家里男人和夫郎回来看到孩子面目全非后大发雷霆,还没等找人算账,那孩子就不堪其辱上吊了。 那家子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夫和睦,膝下就一个哥儿也是疼爱万分,结果就这么被几个人渣给毁了,还上吊了,那夫郎悔的肝肠寸断,后来郁郁寡欢,也随之而去。 而那家独剩的汉子硬是告上衙门,将那些人抓去坐了牢,才得以安心。 但失去夫郎和孩子后,那平时憨厚的汉子变得爱酗酒,后来有一次在河边酗酒后投河身亡。 这个事情传过来时给程赋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如今他还有上一世的记忆,他只感到深深的害怕,他怕他守不住白幕杨。 家里还存有足够的银两,便不打算出门,在家里监督做工和守护夫郎。 白幕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不上山了也挺好,他不敢独自面对那些工人,作为哥儿他长得自然瘦小又无力,虽然这半个多月养了点肉,但还是无法抗衡一个正常男人的力量。 俩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吃好了面,饭后照旧是程赋洗碗。 说来也是奇怪,村里不管再恩爱的夫妻,都不会让家里的顶梁柱干这种杂活,白幕杨原本也是自己洗碗的,但程赋只要在家只要没事就会帮他洗碗洗菜,平时上镇上买菜,外出捡柴火砍柴,时不时打扫家里,还每隔几天就要晒一下被褥。 比他还会照顾家里。 家里的水缸都是程赋去挑水打满的,他自己在家时做家务活的才多,只要程赋在基本上除了做饭,剩下的他沾都沾不到。 到了晚上,程赋照旧拉着白幕杨亲热,自从第一次接吻以后,程赋每次都会在睡前拉着白幕杨吻一会。 白幕杨也从最开始的害羞和抵抗,逐渐接受,甚至到现在的会主动,会回应。 房间内的滋滋声过了好久才停下,两人分开时,白幕杨还没回过神,眼睛半睁,面颊绯红,嘴唇的颜色也被啄的更加艳丽,还在烛火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此刻半张着,一点粉嫩的舌尖还停留在下唇。 喘了两口气,白幕杨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收舌头,急忙闭上嘴,眼神不由得往四周瞟,还抿了抿嘴唇。 程赋眼神更暗了些,双手摆正白幕杨的脸,更加用力的吻了上去。 只是没一会,程赋就转移了阵地,他的吻从嘴角开始向下滑,到了脖颈处,从轻吻变成了吮吸,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种下几朵红梅后,又向下,开始舔咬锁骨。 白幕杨夹紧腿,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两人的变化,但他害怕大于好奇,只能忍受着程赋的动作。 程赋轻轻咬了两个齿痕后,就松开了白幕杨,此刻他跨坐在白幕杨的腿上,看着身下的白幕杨衣襟被他撩开,脖子上红杏点点。 靠。 程赋移不开眼,觉得自己要热的烧起来了,但他能感觉到白幕杨还是有抗拒之意,他已经憋了半个月了,再冲凉水他可就受不住了。 他想到了白天买的油膏,下床从箱子里掏出来放到了枕边。 这个陶罐通体都是纯白,正面有简易的鸳鸯戏水图,背面是一朵牡丹盛开图,整个罐子精致的和周围简易的环境格格不入。 白幕杨看着这个精致的小陶罐子,觉得奇怪,他晚上洗好澡后用了今天刚买的擦油膏抹了手,那擦油膏也是陶罐,但比这小一点,且罐子没什么花纹。 他还不知道这是那事用的,只知道程赋买了三罐,他还寻思买这么多,估计几年都不用再买了。 于是他疑惑开口:“我晚上抹了的,你怎么还开了罐新的?” 白幕杨觉得奇怪,他抹时程赋就在身旁,他当时第一次用不小心挖多了,程赋看到就闹着要蹭一点给他,俩人黏黏糊糊的一起抹了油膏,程赋不会不记得自己抹过了的。 程赋笑了笑,眼里的神色意味不明,打开油膏罐后就迸发出一股子花香,味道清甜好闻,香而不腻,也难怪要一百五十文一罐。 “你先试试。” 说着,程赋就沾了点,点在白幕杨的手背,白幕杨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抹开了。 结果抹了好一会还是没被吸收进去,反而还是油腻腻的。 “夫君,这怎么…怎么不太对啊,是不是被骗了啊。” 白幕杨见真的抹不开,想到这玩意加起来估计也有半两,生怕这半两打水漂,急忙说:“怎么抹都抹不开,莫不是坏了?” 程赋闻言一笑,眼里透露着坏意,说道:“这个不是抹手的,另有用处,我带你试试。” 很快,白幕杨就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了。 他在程赋的手上挣扎,翻滚,又抽搐,最后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后面还要求按照白幕杨按照他的方法来,给程赋也试试。 白幕杨拗不过,只好照做。 但才刚开始,就被程赋吓得手都抖了。 程赋果真不愧是猎户,浑身肌肉不说,那事物也是一顶一的好,就连时间也比白幕杨长的太多,最后还是白幕杨手酸软的不行,硬是自己弄出来的。 事后程赋又到院中烧了点水给白幕杨擦身,自己则开心的冲冷水去了。 第二天白幕杨睡醒,两只手手腕还是酸疼,只好程赋下厨做了早饭。 到了中午,那建房的工人用牛车拉着建房的材料到了家里来,和程赋商量着厨房的格局。
第18章 过上好日子 程赋商讨完后,拉着白幕杨到院子外的土地上用树枝画起了草图。 目前程家的房屋共有两间,一间原本是程赋他阿爷住的,走了之后就空了下来,现在在里面放着杂物,和一些需要好好储存的食物,正中间就是他们的房间,旁边原本还有个厨房,倒塌后就没再管,如今重新再建,还要再建大一点。 程赋还打算等做完工后看看还有没有剩余的材料,他想加大院子后面的兔子窝和鸡窝,顺带再补补屋顶。 白幕杨看了也觉得不错,但他很想再提一点,只是思考再三,都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的好。 程赋见他欲言又止,就说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白幕杨沉默片刻,想着这些日子来程赋是那么尊重又理解他,到了现在都还没见他生过气,于是犹犹豫豫开口道:“能不能…在后院建个茅厕,再把阿爷的房间空出来,我不想每次洗澡都跑到院子里,我怕有人。” 白幕杨越说声音越小,他这段时间的相处是明白程赋的孝心的,但是每次洗澡都让他在院内顶着蓝天白云洗,多多少少有点害怕有人。 阿爷的房间里放着个已经破了底的木浴桶,现在用来装着杂物,他才想着能不能把房间改改。 程赋顿了顿,他其实从小到大都是和阿爷睡,这个主屋是留给爹娘的,他和阿爷在那间小屋子睡,阿娘去世后,就只有阿爹在,以前家里洗澡都是在阿爷的屋,在屋里挂个大麻布,里面放个浴桶,就是他们一家洗澡的地方。 阿爷的东西也很少,阿爹走了以后就把他带到主屋里睡了。 只是现在家里就剩他了,阿爷的东西早就在阿爷离世后烧给他了,如今那间房早就空了下来,里面堆满杂物和粮食不说,还积攒了两年的灰。 他明白白幕杨是怕他介意,但阿爷早就带着他到主屋睡了,那间房也一直都是一家子一直以来的洗澡的地方,只不过当时家里人多,阿爷不想给一家之主的阿爹添麻烦,才到那屋子的小踏上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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