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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支持自家员工徐俊小,觉得时白违反公司规定,就应该被驱逐出去。 还有人觉得徐俊小的反应过大,不像是维护公司制度,更像是报私仇。 但没人愿意为一个“外卖员”出头。 徐俊小更加膨胀,轻蔑地望着时白。 上一次有安燃出头,这一次可让他抓到时白的错漏,谁都救不了时白! 保安迟迟不来,徐俊小上前,试图捉住时白的衣领。 他想强行拖走时白,把时白像丧家之犬般赶出公司。 周围的人见状喧哗的声音更大,怜悯、戏谑、不屑……种种眼光注视这一切的发生。 身边的前台小姐姐在时白的动作下也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焦急褪去,坐等徐俊小恶人有恶报。 时白一把捉住徐俊小的手,如铁钳般制住他。 时白最近在加强锻炼,学习到了后期拼得就是体力,为此还专门办了健身卡。 右手逐渐加大力道,众人可以看到时白手上鼓胀的青筋,徐俊小的脸上也生出痛苦的神色,大家不禁后退一步。 徐俊小大声叫嚷,色厉内荏地说:“停停停,你干什么,这可是我们公司!快放手!” 时白手下的力度不变,说:“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家的公司。 瞧不起体力劳动者,那你赶我出去啊。” 徐俊小疼得呲牙咧嘴,他心里有点慌了。 此时的时白像个野蛮人,徐俊小对身边看热闹的同事们说:“快来帮帮我,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被送外卖的欺负吗?” 周围人面面相觑,大部分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有少部分和徐俊小有过交集的人,似乎觉得自己置身事外有些冷漠,犹豫地上前来。 徐俊小见此对时白说:“你不想被人群殴的话,还不放开我?!” “叮!” 旁边的总裁电梯终于开了,看热闹的人注意到,不知有谁喊了声“顾总!”,人群更加骚动。 徐俊小更是乐开花,恶狠狠地对时白说:“你惨了!” 公司有小道消息说,顾总是xx会所出身,与A市的地下世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徐俊小觉得,顾总肯定见不得有外卖员这么欺负自家员工。 时白,徐俊小恶意地望着他,心道,你小子死定了。 人群里分开一条道,顾尘有些不解,说:“怎么回事,大家中午不休息,下午还怎么上班!” 周围的人顿时如鸟雀般散去,跟在他身边的李副总不由说:“公司员风气还是太散漫了。” 顾尘没有应李副总的话,人群散去,他看清楚纠纷的源头—— 时白一手提着保温桶,一手正死死按住公司员工的手,见到他来了,这才放开。 “怎么回事?” 顾尘的目光先定在保温桶里,见时白的动作下晃荡几下,他心里一揪,可别把汤撒着了,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议,现在就指望着时白的饭菜缓缓。 他又看向那位被按住手的员工,胸前的工牌上名字那栏是技术部组长-徐俊小。 对方一见到他来,委屈地说:“顾总,这里有外卖员擅自闯入公司,还对我使用暴力!” 前台小姐姐假装忙碌,但前台距离几人不远,徐俊小的话一字不拉地进入耳朵,她差点笑出声。 忙捂住嘴,前台去看顾总的脸色,顾总一向严肃的脸上生出几分疑惑。 李副总也不解,说:“外卖员?时白,你不是来给顾总和时总送饭的吗?怎么会是外卖员?” 徐俊小不敢置信,他的目光下移,钉在了那个让他误会的源头上: 不锈钢的保温饭桶硕大,的确与一般的外卖员不同。 嘴唇不禁颤抖,徐俊小的脸霎时惨白,战战兢兢地说:“是我,是我,误会了。” 时白嗤笑一声,淡漠的黑眸里闪现出一种残忍的天真,说:“徐组长不是要赶我出去吗?怎么会是误会?” 顾尘闻言不悦地看向徐俊小,上位者的威压宛如实质地砸在徐俊小的身上。 徐俊小欲哭无泪,他怎么这么倒霉啊,时白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会和顾总扯上关系。 他卑躬屈膝地对时白道歉,说:“是我误会,我不应该说先前的话,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搞成这样。” 顾尘听到这里,差不多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不耐烦地对李副总说:“你们人事部招人的时候上心一点,不要尽招一些蠢货,耽误我和时叔的时间,今天的事情不要让时叔叔知道。另外,” 他眼角扫了一眼徐俊小,轻飘飘扔下一句:“开除他,不要让时叔叔不高兴。” 李副总当即点头,还略显歉意地对时白笑了笑。 时潭最近可是顾总眼中的红人,不过对方也确实有本事,一己之力推动公司转型。 顾尘今天的做法,在李副总的眼里,那可是半点毛病都没有。 一个没眼力的普通员工vs有实力的高层儿子,而且时白还颇受顾尘喜爱,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目送两人乘坐电梯离去,李副总转头看向徐俊小,眼神里全是嫌恶,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徐俊小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心里一片悲凉,他明白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时白他家不是破产了吗? 前台小姐姐收回视线,没必要关注落水狗,开开心心地打开了短视频,享受午休去了。 * 两人站在电梯里,时白感受到顾尘打量的视线,问:“顾哥,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顾尘也的确有话要说,他倚在电梯壁上,姿态懒散,说:“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开除徐俊小。” 时白侧了侧头,黑眸里闪现迷惘:“我看起来有那么心软和圣母吗?” 顾尘故作正经地上下打量时白一番,今天的时白依旧是T恤加牛仔裤的组合,与西装革履的顾尘站在一起,显得更加学生气。 “看起来有。” 时白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只对值得的人心软。” 顾尘也点头,说:“这样好,我不喜欢圣母,容易被人欺负。” 今天这件事过去后,时白与顾尘并没有告诉时潭,对于时白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至于顾尘他的考虑就更多了,时潭与时白关系很好,如果对方知道时白在公司里被欺负了,怕是会引起不小的波澜。 当然,他也担心,因此一事后时潭不让时白送饭,那损失可就大了。 没了讨厌的人在眼前晃悠之后,日子重新变得宁静、平和起来。 时白一头扎进了书海,整天就自习室、家、公司三点一线。 还有考研机构,他偶尔有问题请教的时候才会去那边,差不多一周一次的频率。 安燃最近有些无聊,自从与李煊闹翻之后,他就整天闷在家里,好好的班也不上了。 面对父母的诘问,安燃不受其扰,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考研。 谁知道父母大力支持,隔三岔五地关心他的学习进度如何。 安燃赶鸭子上架,也报了时白的同一个考研机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去着。 谁知道他还去上瘾了,安燃人漂亮、性格也大方,在机构里人缘还不错,认识不少朋友,生活都充实不少。 这天,安燃坐在座位上学习,身边的好友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安燃迷蒙地侧头,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好友王鹤朝前方努努嘴,就看见前排时白的座位边站了一个男生,妆容精致,正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询问时白问题。 时白眼神清正,耐心地讲解着,专注的侧脸在灯光下帅得一塌糊涂。 王鹤小声地说:“那宋怜是不是喜欢时白?时白每次过来,他都要跑去问问题。”
第十二章 杨帆 时白正仔细地讲解着一道考研真题。 身旁的宋怜红着脸,会趁着时白低头时偷瞄他,注意到时白要抬头时,宋怜立刻低下头,假作认真地注视着题目。 自时白进入机构以来,宋怜就关注到对方,时白性子冷淡,只与班上的安燃是朋友,身边似乎并没有交往密切的人。 他当即决定先下手为强,暗戳戳接近时白,平日里找准机会就凑上去,勉强在时白面前混了个眼熟。 时白收起笔,问:“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宋怜正沉浸在思绪里,自顾自地盯着试卷上的题目。 后面的王鹤偷笑,举肘轻碰安燃,示意看宋怜这幅傻样。 谁知身边的人半天没个动静,王鹤侧头,就看见安燃也定定望着前面两人,似乎也在出神。 王鹤加大力气,拍了下安燃的肩膀:“想什么呢?” 安燃从沉浸的思绪里拔出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时白不再围绕着他转,而且明明家道中落,人反而比之前要亮眼的多。 时白垂着眼眸,并不关心眼前人心里的桃色幻想,自顾自开始收拾包,准备回家。 宋怜还不舍地逗留在附近,见状问:“时白,你要回去了吗?” 时白拎着包,起身后朝他点了点头,迈着长腿离开了。 宋怜目送对方离开的身影,攥紧手中的墨笔。 没了八卦,王鹤收回视线,正要继续学习,身边的安燃也开始收拾。 有些惊讶,他问:“你下午不是要继续学习吗?怎么突然要走?” 安燃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完,快速地起身,追向时白,扔下句话走了:“我找时白有事,下午不来了。明天见。” 说完就快速跑开了。 王鹤目送对方离开,嘴里说着:“神神秘秘的,什么事这么急。” 前座的宋怜听到二人的话,不禁轻咬嘴唇。 他总觉得时白与安燃关系不简单。 时白走得速度很快,今天耽误点时间,回家肯定比以前要晚,他还得去公司送饭呢。 所幸今天做的饭菜比较简单,顶多甜点费点功夫。 之前顾尘替他收拾了徐俊小,为此在午餐时特意加道甜点,算是他的感谢方式。 “时白!” 他转过身,安燃气喘吁吁地跟上他,说:“走这么快,差点没把我累死。” 时白顿住脚步,对于安燃捉住他袖子的动作有些排斥,不动神色地扯出手臂,低着头俯视安燃,问:“有什么事吗?” 安燃怔愣了几秒钟,眼睛不自然地往左右看,小声说:“没什么,自习室里太闷了,出来走一走。” 闻言,时白没说什么,继续往外面走去。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时白又转头看了一眼安燃。 安燃快速低下头,但还是跟在时白的身后。 其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见到时白出去后,自己也跟着出来。 正值上午十一点,走出空调房后,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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