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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讥讽地扫视了一下于奚,随机把他抛在脑后,他还得为药生尘打掩护呢。 一句话把于奚气的在原地跳脚。 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相处起来气氛融洽,现在在一起了,金衔玉心里反而紧张起来。 安静的车厢、密闭的空间让金衔玉感觉越来越呼吸困难。 药生尘虽然成熟可靠,但毕竟感情史空白一片,第一次谈恋爱,眼神总是忍不住往身边去。 一看便注意到了金衔玉的状态。 本来他想着金衔玉还在开车,而且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要是自己贸然开口和他说话,他说不定会更加紧张,还会被吓一跳。 于是就安静闭嘴,假装没看见,等金衔玉自己调节心情。 没想到金衔玉半天都没调节好,看着都要把自己憋坏了。 药生尘好笑又可怜,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学长。” 刚起了个头,金衔玉跟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坏学生似的:“啊?” 药生尘心道,我叫个学长就这么大反应,如果叫小玉,岂不是会直接晕倒? 心里想的嘴上却不能说,他提起另一件事:“学长你知道我报了哪个学校吗?” 金衔玉顺着他的话思考:“我记得,姚……”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姚悦林,很久之前他们是合作关系,只不过是姚悦林上赶着和金期合作,后来姚悦林突然跳反投靠程家,他对姚悦林当然没有什么好话,毕竟以他的地位也不需要看姚悦林的面子。 可是,不管药生尘对姚悦林什么态度,现在姚悦林是药生尘名义上的父亲,他是药生尘的男朋友,按说应该是姚悦林的晚辈,该叫一句伯父。 药生尘没让他太过纠结,直接给出解决方案:“你说姚悦林?” 难题迎刃而解,金衔玉松了一口气:“对,姚悦林不是说你要去清大学金融?” 药生尘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那是姚悦林想让我报的。” 难道? 金衔玉眼底好奇之色愈重:“那你报了什么?” 药生尘不再卖关子:“我报了京畿中医药大学的中药学。” 这倒是金衔玉没想到的。 按他对药生尘的了解,他应该更喜欢一些更有挑战性的职业,比如郑娟分析师、金融投资顾问,或者成为管层,没想到他会选择这种偏向科研的医学类专业。 某种程度上,金衔玉对药生尘真的很了解。 药生尘看出他的疑惑,忽然想起什么:“我还没有跟你说过我家是干什么的吧?” 金衔玉知道,药生尘说的家是指原来的家庭,药家。 药生尘跟讲故事似的娓娓道来。 “我们家世代从医,当初发迹就是因为家里出了一个御医。后来我们举家从淮州搬到京城,一连几代出御医,成了当时有名的医学世家。再接着,陛下下令通商海外,我的一个祖先以随行医师的身份跟着船队一起去了海外传播医术。后来商路建立起来,药家背靠皇族,也在医疗产业占得一席之地。 我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名医,我哥更是学医的天才,就是药膳做的不尽人意,除了我都没人敢吃。 我爹是族长,一直待在京城,我二姑喜爱经商,医疗器械和药材的进出口一直都是她在管。 我三叔也是医生,不过爱教书育人,主要是带学生。 我四姑主攻外科,特别爱解剖,她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在家里解牛,墙上弄得血刺呼啦的,还被人举报杀人。” 听着药生尘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他们家的趣事,金衔玉也慢慢放松下来,心里有些羡慕这样的家庭。 家底殷实,家里人各有志向,各有本事,不争不抢。 大抵是看出了他的表情,药生尘笑着说:“这些以后都是你的家人。” 姚星雨本以为遮掩药生尘的行踪是一件很难的事,没想到姚悦林和白绮根本没有发现,夫妻两人其乐融融,如果别人见了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对鸳鸯眷侣。 姚星雨跟在他们身后,听着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妻商业互夸,悄悄打了个哈切。 回了家两人也没注意到少了个儿子,欢欢喜喜地回房间睡觉了。 姚星雨一个人站在楼梯下面,仍是不可思议。 药生尘地任务就这么完成了? 一点没用他出力? 高兴之余,姚星雨不忘通知药生尘一声,以示自己有在好好完成任务,卖药生尘个好,起码抵消一下今晚的事。 想起来药生尘说不想被打扰,他编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发了过去。 熄灭手机。 姚星雨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夸自己。 世界上还有比我更体贴,比我更懂事的人了吗? 在金衔玉家过夜只是两人一时兴起,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意气用事。 金衔玉家里没有药生尘的衣服,他只能给药生尘找了一件他的睡衣给药生尘,幸好药生尘的体型没有和他差太多。 不过过几年应该就不行了,药生尘才十八,还有的长。 金衔玉家里有两个浴室,这时金衔玉才体会到两个浴室的好,他动作比药生尘快,等药生尘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刚刚沐浴过的唇红齿白的美人坐在床上,依恋的看着他。 药生尘呼吸一滞,背过身掩住脸,此时才有了十八岁少年的青涩,好像抱怨好像害羞地说:“学长,你别这样看着我。” 看到他这副反应,金衔玉反而找回了成年人的场子,加上现在在自己家里,丝毫不见刚才车上的紧张。 他了一下有些松散的领口,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三分柔情的笑意:“怎么了?我怎么看你?” 话是这么说,藏在被子里的手却下意识握紧。 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药生尘不好意思,他当然也不好意思,不过自己终究是个成年人,总不能事事都要靠药生尘主动。 刚刚的表现太逊了。 从现在开始,他要展现一个成年人该有的阅历! 药生尘心里好笑,刚刚还在原地蹲着不敢伸爪的琥珀小猫现在都敢冲他喵喵叫了? 等脸上温度降下去,他一步步走到床边,看见金衔玉下意思后撤的动作,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此时靠近了,他才注意到对方头发上的水痕,两个人同时问:“怎么不吹头发?” “我帮你吹。”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笑起来。 药生尘提议:“还是个吹个的好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和金衔玉拿着吹风机互吹的样子,也太好笑了。 金衔玉:“好。” 两人一边吹头发,一边后悔自己刚刚怎么没吹头发,要不就能给药生尘/金衔玉吹了。 等两人把头发吹干了,也没了刚才那种羞涩的情绪。 把灯关了之后,室内又是一片安静,两人中间隔得很远,能再塞下一个壮汉。 良久。 药生尘依然清醒,刚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躺在身边,他怎么睡得着? 估摸着金衔玉睡着了,药生尘正打算翻个身,没想到身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是金衔玉在悄悄靠近他。 药生尘一动不动,装作睡着的样子,看看他想做什么。 金衔玉一直往药生尘身边挪动,又怕吵醒药生尘,挪一点就要停下听听药生尘的动静,药生尘一直耐心的等着。 等离他半臂远的地方,金衔玉就不再动了,他小心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药生尘右手。 是小猫在悄悄伸爪子呀。 药生尘只觉得心里软软的,他从平躺转向面对金衔玉,没等金衔玉慌张收回手就往前伸手抱住了他。 小猫被抱抱就不敢动了。 药生尘与金衔玉交颈而卧,轻轻拍金衔玉的背,不一会,两人彻底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断一下留到明天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都放出来,一隔开就没有这样的气氛了。 还有。 猫猫是小药的老婆,小药的爹娘也是猫猫的爹娘,小药的哥哥也是猫猫的哥哥,小药的家人也是猫猫的家人。 小猫睡觉都不敢要抱抱,只敢牵手,小药去抱他! 去告诉他,他是最可爱的猫猫! 第41章 第 41 章 药生尘醒来的时候,琥珀小猫还乖乖的躺在他怀里。 他难得没有立即起床的想法,想搂着金衔玉再躺一会。 于是紧了紧手臂,又合上眼。 刚闭眼,他就感觉到金衔玉的睫毛在动,对方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药生尘这才知道,原来金衔玉也醒了。 “学长你早就醒了吗?” 金衔玉没有动作,头埋在枕头中间显得闷闷的:“有一会了。” 药生尘笑着套他的话:“那为什么一直躺着?学长也爱赖床吗?” “没有!”金衔玉回答的有点着急,好像怕药生尘真的以为他会赖床,从而影响自己在药生尘心里的形象。 “我从小就不赖床,今天是因为……”后面的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如果让他同行动来表达可能会容易的多,但是语言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比起金衔玉的羞涩,药生尘就很直接:“是因为想和我待在一起吗?我也是,想和学长待在一起,所以我们再躺一会吗?” 药生尘的父母从小就告诉他,爱要说出来,如果一直不说,时间长了对方总要不安,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太爱了,得不到回应才会不安。 再说,现在金衔玉是他的男朋友了,这些话他不跟金衔玉说还能和谁说? 金衔玉没想到恋爱之后药生尘会这么直接,脸颊发烫,心跳的飞快,他低声回道:“再躺一会吧。” 药生尘曾经一直无法解“从此君王不早朝”是怎么回事,过去的他一直觉得匪夷所思,难道有什么是比权力更诱人的吗? 现在他明白了,没有人可以拒绝躺着喜欢的人的被窝!没有人! 昨晚程弋回去之后,不出所料,家里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佣人看见他从外面走进来也十分惊讶:“二少爷?你怎么出去了?” 程弋低头换鞋:“我刚才没回来。” 对方尬尴的说不出话,程弋换了鞋就往自己房间走,直接忽视了尬尴的女佣。 程夫人本来只打算生一个儿子继承家业,要是第一胎是个女儿,她还会再准备二胎,但一举得子,程父和程母也没有再生一个的打算。 怀上程弋是个意外,不过既然怀上了也就打算生下来,程家家大业大也不缺他一口吃的。 发现生的是个男孩时,程母远没有生下程方时的高兴,小儿子放在她的枕边,大儿子孤零零的站在床边,她的心里只有对程方的愧疚。 程父看见此景也是心里一片酸楚,夫妻两人搂着程方跟他保证:“以后你绝对是我们家的第一位,爸爸妈妈保证最爱的就是你,程家以后也都是你的,绝对不让弟弟抢走你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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