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帅哥又不是空调,跟别说到现在也没个影,热的整个人趴到桌子上:“洋洋,好热啊,不是秋天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 余洋洋倒是正襟危坐,看上去很正经,温温柔柔地安慰她:“忍一忍吧,阿羽,也就几天,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说着,整个人突然跟开了狂暴模式似的:“明年再让我迎新,爷就去死!” 苏羽本来还有气无力的,见状人也精神起来:“洋洋,洋洋你怎么了呀洋洋,我单知道迎新很累,可没想到第一天就把我的洋洋累疯了,我……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余洋洋又端庄起来,很有学姐的风范:“迎新哪有不疯的。” 这一场即兴演出算是结束了。 苏羽拿着纸给自己煽风:“现在只有一个帅哥学弟,或者一个美女学妹可以拯救我干涸的心灵。” 正说着,听见一道清澈的男声,让人无端想到秋日的高天。 “请问这里是中药学新生报道的地方吗?” “是是是。”古人有闻香识女人,今日有她苏羽听声辨男人,她拿自己的尊严保证,这是个帅哥! 苏羽一个激灵看过去,露出学姐热情的微笑,入目不是一个帅哥,是两个! 两个人各有千秋,出声问的人唇红齿白,一张脸摆在那里就是一把有力的武器,帅的相当夺目,直接把周围的人都压成背景板,好看到跟别人不像一个次元的。 在他身侧稍往后一点站着的看起来不像学生,身上有一种经年的气势,让人发怵。 就是面前这个帅哥的脸好眼熟。 旁边的余洋洋提醒了她:“请问你的名字是?” 男生眉目漆黑如寒星:“药生尘。” 苏羽熟练地从桌上拿学校的地图、宿舍条据之类的东西,嘴上不停:“是你啊,学弟,你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咱们中药学的学弟学妹可是有眼福了,以后对着那些干蝎子、干蜈蚣什么的看累了就能看看你洗眼。” 苏羽是个社牛,余洋洋对着陌生人就说不出话了,看手续都办好,就问:“那位也是新生吗?” 她问的是金衔玉。 药生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十分自然道:“不是,他是我男朋友,来陪我报道。” !!! 苏羽一张嘴就是吉祥话:“啊呀,男朋友啊,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啊,白头偕老啊。” 余洋洋只觉得自己在婚礼现场,周围人来人往,苏羽说话声音又大,余洋洋只觉得两眼一黑。 余洋洋杵了她一下,小声道:“你在说什么呢?” 苏羽不服气地回敬:“那不然我说什么?” 药生尘被这两位学姐逗笑了:“谢谢学姐,我们会的。” 苏羽是个别人越配合她就越来劲的姑娘,爽朗道:“谢就不用了,我也是中药学的,你的嫡亲学姐呢,以后喜糖给我一份就行了。” 药生尘也一点不怯场,遇到这样的场面简直如鱼得水:“那怎么行,婚礼上必然要有两位学姐一桌。” 两个社牛聊起来就不顾旁边i人的死活。 最后还是余洋洋捂着苏羽的嘴,金衔玉无奈拉住药生尘的衣摆,这场social才算结束。 苏羽办了几个新生的入学,抬头看药生尘和金衔玉的背影,光看背影就能看出身形优越。 “真般配。” 余洋洋点点头:“嗯。” 第47章 第 47 章 药生尘开学之后就得军训两周,从白天训到晚上,虽然不是不能出来,但是毕竟练了一整天,金衔玉也不想让他来回奔波,干脆回江城。 知道金衔玉要回江城,药生尘也没说什么“不行” “我不想让你走”之类的话,那是小孩子才会做出来的事,他小时候就不是拖着爹娘的孩子,长大了也不是拖着男朋友的对象。 药生尘只是问:“学长你什么时候的航班?” 金衔玉是舍不得药生尘的,别说刚确定关系一个月,他觉得哪怕十年后他也想一直黏着药生尘,听见药生尘只问他什么时候走,心里有些失落。 只不过他从小见到的夫妻恋人也大多是貌合神离之流,梦里是见过程弋和宋黎的相处的,但是金衔玉只觉得他们两个分分合合、折腾来折腾去跟有病似的,也不具备参考性,所以也没有多想。 “明天我要去金期资本视察,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好。”药生尘就没多说了。 接下来药生尘和金衔玉就没再见过了,药生尘在学校里军训,晚上住宿舍,虽然金衔玉在周边买了房,但是学校要求第一个学期,至少军训期间还是要住在学校的,方便管。 至于金衔玉,说是简单的视察,没有药生尘在,金衔玉就是一个纯粹的工作狂,不止是在金期资本实地考察,晚上还顺道和路氏地产的路铭见了一面,讨论安城的政府项目。 席间路铭的儿子路知谏也来了。 路铭对金衔玉介绍:“这是我儿子,路知谏,自己折腾了一个影视公司,跟咱们建筑跟着好几千座山,我就带着他一块学一学。” 金衔玉和路知谏礼貌握手:“说起来,我们还在江城有过一面之缘。” 路知谏是个温和的人,年少有为,只是眉眼间看着总有种散不去的忧郁:“对,我还记得,是在姚家的认亲宴上。” 如果金衔玉对霸总文学有些研究,就能反应过来,这是温柔男二的标准长相。 路知谏的五官跟路铭很像,路铭脸上虽然有了皱纹,但也是个儒雅的老头,平时也很随和:“原来还有这样的缘分。” 两家之前就愉快的合作过几次,这次也只是初步试探,自然是宾主尽欢。 来的时候是跟药生尘一起来的,两个人一路上做什么都别有趣味,走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热闹过再冷清下来就格外难受。 金衔玉正要走,门开了。 是药生尘。 “苏子?” 药生尘一手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一手牵住他:“是我,学长。” 金衔玉:“你不是还有军训吗?” 药生尘促狭地对金衔玉笑,好像一只偷腥的猫:“我请假了。” 京医大的军训不怎么严格,他们也知道这群未来养花喝茶的老中医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假也比较好批。 更别说药生尘还有极难出现在京医大的状元光环以及自身的美貌加成,假条二话不说就给过了。 “我老婆要走,怎么能不送一送?” 金衔玉本来要说的话被药生尘堵了回去。 早就有人安排好了车,药生尘带着人和箱子下去的时候立马有人迎上来打开车门。 前面有人,加上现在的心情都不太高,药生尘和金衔玉挨得很近,抓过他的一双手,给他暖暖。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金衔玉的手就连夏天都是凉的,不光是手,身上也是,平时两个人睡觉之前药生尘就把他松松的圈在怀里,越到后半夜包得越紧,就是因为他身上凉快。 药生尘有心帮着调一下,但自己对药膳和食疗是没有半点研究,贸然给金衔玉乱吃,他心里也没底。 尤其是一想到从小研究药膳的药无病都差点毒死他的事,更是心里后怕,他一没有药无病的医学天赋,更没有爹娘那样的医术,家里还没有整套的医疗器材,真出了事可没法收场,于是只能歇了心思。 他也拉着金衔玉看过中医,医生只说得慢慢调养,这是胎里的问题。 药生尘无法,只能逮着空就给他暖暖手,希望他不要太难受。 金衔玉倒是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意思,他从小就这样,身上一直没什么热乎气,自然不知道冷起来是多难受,只是看着药生尘担心他,他就足够高兴了。 “金总,已经到了。” 金衔玉点头下车,不忘了嘱咐他:“待会送药少爷回学校。” 司机应了一声,立刻帮他下车取行李。 药生尘一手牵着他,一手帮他提箱子,也没让他沾手,两个人一路上也没什么话。 金衔玉是本来就话少,接手金家之前没人和他聊天,接手金家之后根本不用自己想话题,一堆人上赶着奉承,总不会让场子冷下来,遇到类似路铭那样的和金家实力相当的人家,大都是寒暄几句就直接谈正事。 在没谈恋爱之前都是提前想好话题才约的药生尘,现在让他闲聊,他也扯不出什么,总不能和药生尘寒暄吧,这个时候只能埋怨自己嘴笨。 药生尘纯属就是没什么想说的,就算有他也说不出口,平时黏黏乎乎是情趣,这种时候他不爱多说话,没什么意义,还碍事。 虽然他有大多数文人的毛病,一遇到事就爱写个诗什么的,但是唯独他没写过送别诗,他平生最烦的就是送别诗,人家都要走了,在这里哭哭啼啼一番离别之前,只会让人走都走得不痛快。 于是两个人沉默的到了登机口。 金衔玉:“就到这里吧,我要走了。” 他还是没忍住说:“其实如果你想送我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把航班改到晚上就好了,起码不耽误你的事。” 军训一直到六点,只要晚上十一点前会宿舍就行,其余的学校并不管。 药生尘就知道他要这么说。 “可是这样的话,你到江城的时候不就是凌晨吗?大晚上的太难受了。” 金衔玉还是有着这个世界很普遍的学校的事重于一切的想法,尤其是自己的男朋友比自己小那么多,还是个大一新生,在心里就把他的事看的更加重要。 “明明你可以做更重要的事,我自己也可以回去。”虽然这么说,但是听到药生尘的话时,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柔软万分。 话音刚落,药生尘就道:“我就在做更重要的事,学长,我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是你。” 他怕金衔玉多想,直接堵住所有的岔路,把琥珀小猫放到终点:“不管是感性上的心之所向还是性上的权衡利弊,我的选择总是有你的一边。” 对药生尘来说,金衔玉甚至永远不会成为选项之一,他本人在哪里,哪里就应该是药生尘正确的方向。 没等金衔玉怎样,药生尘就说:“我可以亲你吗?” 虽然他们恋爱的第一天就住在一起了,但也只限于牵手和拥抱,两个刚坠入爱河血气方刚的人总是忍不住更亲昵一点。 但是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恋爱,除了第一天进展突飞猛进之外,剩下的日子里他们的进度就好像突然停滞了一样,以至于到后来甚至进入了老夫老妻的阶段,加上933,活脱脱的一家三口。 这个请求也不算突兀,其实在金衔玉带他去看公寓的时候他就想在家里亲他了,只不过意识到他这样可能会给金衔玉错误的信息,比如只有不断地付出才能得到恋人的亲昵,药生尘也只能忍下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5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