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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怕他,还没有理清,具体的情况,他也断然,没办法对这位女孩,说出一句严肃的追问的话语,他眨眨干涩的眼睛,整理好自己的状态,正色道:“别慌,也别怕,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或者,你来找我,我们当面说吧。” 宫墨寒深吸一口气,一时间,竟然忘记,他所处的宅邸里,他的房间里,还睡着一位,被自己折腾受伤的,漂亮少年。他在收到,对面女孩的回复以后,毅然决然道:“把你的具体位置发给我,我坐今晚的飞机,明早去找你。” “好,那我等你过来。”对面的女孩,乍然松了一口气,仿佛宫墨寒是她所有的靠山似的。 “谢谢哥哥,辛苦你跑一趟了,还好……还好还有你在……”女孩呜咽着,道谢以后,又说了些体贴的话,直到手机要关机,她才主动说要挂断电话,否则,这通电话,怕是会耗着。 她爽快的挂断电话,却不知晓待在电话这一端的宫墨寒,脑子里霎那间闪过许多想法。 以至于,等宫墨寒下了飞机时,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醉酒后,一时兴起,从“狐狸尾巴会所”,带回一个,长得很符合自己审美点点少年,并且,自己没忍住,侵占了少年一整个下午,还把少年带回宫家宅邸自己的房间。 “你真是疯了!”他自言自语道,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从此失控的一天,更没有想到,他自己不受控制地,给管家拨出电话,认认真真的交代到:“待会,我会把我房间里的监控打开,并且连接到监控总室内,等他醒了,你第一时间告知于我。如果我没有及时回复你讯息,你记得叮嘱他,让他自己把放在床头的药擦了。” 他一字一句的交代着,临出机场前,他还叮嘱家里的服装师,说:“等小美人醒了,把我衣帽间的衣服,挑几套送过去,让他先穿着。” “另外,去送衣服的时候,把衣服放门前,等你们下楼后,让小美人自己,开门拿衣服。” 宫墨寒事无巨细,等挂了电话,他坐上来接自己的车,他还有些无奈地,扶额苦笑:“看来是这些年管孩子,管习惯了,竟连这些,都开始在意了。不知道,你会给我什么报酬呢?” 他昵喃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另一个人。 “希望你赶快解决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让我失望啊。”他呼出一口气,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标位置,强迫自己,甩出脑海中的各种复杂想法,让自己保持着,一个绝佳的状态,以便可以更好的面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他静静等候着车辆停止行驶,抵达他想要去的目的地,再静候着佣人为自己拉开车门。 下车的那一瞬间,他开始,全身心的,专注于眼下的事情,把宅邸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 也就在那时候,睡在宫墨寒床上的少年,终于从睡梦中转醒,他试图翻个身,却一下子感受到,来自浑身上下的,密密麻麻地酸疼。 尤其是身后,尤其是大腿和腰肢,酸疼得最为明显,好似骨骼都重组了一样,不用想,就知道是被折腾过度了,少年很快回忆起来,昨天晚上,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他猛地抬头,扫视四周陌生的装饰,扫视过自己没有穿一件衣服的身体。 最终,他陷入深深的绝望:现如今,他被不知名的陌生男人,给强行占有,又说不出,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总不能……那个男人把自己,吃干抹净以后,又把自己送人了吧?’ 少年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一颗心便揪疼得快无法呼吸,他有些接不上气,把自己委屈巴巴地缩进被子里,好半晌,都没再探出头。 可没等多久,他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还听到一个,有些成熟的,来自长者的声音,那个声音温和说道:“先生……睡醒了吗?要现在起床洗漱吗?为先生在楼下准备了,一些好消化的吃食,不妨先生吃一些?我派人送上来。” 那声音一听,就是经过了岁月的锤炼,至始至终,语调语气,都有一些老成,所幸,听起来不像是坏人,像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您、您好,请问,请问可以把我的衣服,拿给我嘛?”少年闻声后,第一反应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些,他怕对方会不管不顾地,直接推门而入,也怕对方和自己有更多牵扯。 他想要,赶紧从对方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衣服,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最好和昨天强制把自己占有的男人,这辈子都再不会遇见。 可惜,他的想法落空了:他听到,门外那成熟的声音,在迟疑几秒钟以后,说出,令自己大失所望地句子。那声音说道:“先生,您的衣服上沾了些污渍,下车时,少爷便把那套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随后,少爷把自己衣帽间的服饰给您带来一套,不妨您得空后先穿穿看?”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他是狐(二十一) 哪怕管家,已经尽可能的把话说得委婉,少年人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对方变相的强制留下了,再加上,自己一醒来,就及时传达到的敲门声,以及问候话语,很难不让人想到一切是“早有预谋,是跳脱不出的狠恶圈套。 凭他对于昨日,模糊的记忆来看,被他撞到的男人,模样极好,非富即贵,并且,还有几分像自己暗恋已久的人……一时间,他心里猛地一紧,心情是控制不住的复杂:他期待,昨日强占自己的人,会是自己暗恋已久的人;但又恐慌,怕强占自己的是不了解的陌生人。 他攥住床单的手,不断用力,直至门外的宫家老管家,等得担忧,再次扣门,问出:“您现在还好吗?”的句样,他才如梦初醒回过神。 “谢谢您的关心,我还好。”他回应着,对房间的构造,突然感到神奇,可只要稍微一动,自身后最为明显的痛感,便轻而易举地,席卷至全身上下,他羞红一张脸,在不经意间回头的时候,扫过放在床头的药物,更无地自容。 “请问,可以麻烦您,帮我把衣物,拿到房门口吗?放到走廊上就可以,我等一下,自己出来拿……”他欲盖弥彰试图遮掩自己的慌乱。 “先生客气了,换洗衣物,稍后会命人给先生送过来,请先生稍等片刻。”宫家老管家,看破不说破,他尽职尽责地,说完该说的话,便一直守在门口,以防少年人,会有其他吩咐。 管家自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虽然很好奇少年人的身份,却不会,冒然主动开口去问,既然不知道对方的名讳,那叫“先生”,也是最合适不过。他此时此刻,只是出于一种必要尊称,一种对自己工作的尊重,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句“先生”,在几年后还是由他来讲。 他笔直地,屹立在宫墨寒的房间门口,接过侍从递来的衣物盒子,他微微躬身,将衣物盒子放到地毯上,随后,朝着屋内说道:“先生的衣物,已经送到,正在门口放着,请先生换上衣物后,按下床头呼叫铃,以便告知于我。” “如果先生,现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下去,为先生取早餐了。”宫家老管家的每一句话都是轻声细语,对待这位,看上去就很乖的少年,不免夹杂了私心:在他看来,屋内乖巧的少年,温润的少年,要比自家少爷的脾气好上不少,自然而然的,也比自家少爷,好伺候的多。出于这一层,再加上知道,少爷和少年以后绝对成不了,所以,宫家老管家,不免为少年感到寒心,有些可怜、心疼屋内少年。 可屋内的少年,听不出,宫家老管家的意味深长,他乖乖巧巧地道谢,再应一声“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不过,在他拿到换洗衣物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世界观被颠覆。 他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衬衫领口的刺绣字母,一颗心酸酸甜甜,满是不可置信。 好似手中,绣了“GMH”三个字母的衬衫,是他中到的,什么惊天大奖一般,把他砸得,浑身上下也不疼了,只剩下,止不住的欢喜。 所有,准备好的埋怨、谩骂,以及各种维护自己的极端手法,他都已经想过了,可在拿到衬衫的这一刻,在反复确认过,衬衫上的刺绣字母的这一刻,所有的不愉快,汇聚,形成一片空白,在他脑海中,顷刻间,炸裂开来。 “宫墨寒……”他口中,不断轻声念着日日夜夜思念的名字,他也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在昨天,没有一下子认出这个自己暗恋的人。 多年以前,在他印象里出现过的宫墨寒,是品学兼优地、一眼看上去乖的清冷学长,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干干净净,不晦事事的模样。 可如今,对方看上去,就是很老成老练,只会沾花惹草,不着正经的,花花公子、浪子的形象。包括,对方浑身上下的气质,也早就从清冷,变成了掩饰不住的性张力,看上去,好像经验很多,不仅很会doi,还能把人玩得丧失理智,却又端坐着,雅痞雅痞地全身而退。 “宫墨寒……到底对多少人,做过像昨天的那种事情?”少年乍然,想到这种可能,即将在心尖尖上溢满甜蜜与喜悦的满足状态,一瞬间炸裂开来,四散纷飞中,他如同,坠入海底。 他越想越觉得,喘不上气,总觉得是对方经历了什么,所以才不得不,变成这样。但他一细想,忽然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一定是爱屋及乌,所以才会看到相似的字母相似的东西,就会联想到喜欢的人,但万一这只是某个品牌,或者是某个店里的统一标志呢? 那他岂不就是,误会了自己所喜欢的人,不就是,变成了自己的恶意的胡思乱想了吗? 少年清醒一瞬间,却又很快的陷入,关于自己思想的,不间断循环,他都没有意识到,他拽着衬衫许久,都没有去换衣服,好像包括管家的话,也被他抛之脑后,不管不顾起来。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这般的,恋爱脑。 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了,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自己喜欢已久的人,他都没有任何的理由去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理由,去要求对方做些什么:他对两人的阶级与家庭背景都有过深刻的认知,他自知,自己同对方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与其,被动的等待对方回来,说一些“赶人”的,羞辱的难听话,还不如,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尽早离开,一刀两断对谁都好。 少年想着,穿衣服的动作加快许多:‘大不了以后想办法,把衣服送到会所。想必,会所里的人,会很乐意,帮忙转交这套衣服。’毕竟大家都想和宫墨寒套近乎,只是缺一个理由。 “代还衣服”,是再正经不过的“接触理由”,想必会有很多人感兴趣,愿意帮忙处理。但恐怕等那个时候,对方并不会再要这套衣服了。 少年将,真正初遇那天的事,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还记得,宫墨寒不乐意把同一套衣服穿两次,想必,自己穿过的衣服宫墨寒也不会再要了吧?那衣服……还要还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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