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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越狱出来救我的吗?” 仰格灼一想到这个可能,一边思考要不要将监狱加固,一边想这似乎有点浪漫。 越狱是不对的行为,不过从恋爱脑的本身出发,一切行为都会被美化。 仰格灼摇头抛弃掉自己的恋爱脑想法,劝道:“皎皎,越狱是不对的?我们是怎么谈上恋爱的?”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不过怎么谈上恋爱,要等你今天出门工作完回来,再告诉你。” “好吧。”仰格灼有些遗憾地低下了头继续背稿子。 只不过他现在更加努力了。 经历了白皎训练的仰格灼,在白皎面前依旧是个喜欢问东问西的粘人精,但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像是立马恢复了记忆,一副冷酷的做派,成熟稳重,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在拉取选票时,给出的全都是实打实的利民政策,不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白皎就住在酒店不出门,那天仰格灼回来跟他腻歪一会儿,就投入新的准备工作中。 史迪威州是最关键的一个州,目前和仰格灼争抢选票的人,只有白吉尔与他票数持平,也就是原主的父亲。 只要拿下这最后一个州,总统的竞选就稳了。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仰格灼的工作进展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岔子,很显然白吉尔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儿子和仰格灼如胶似漆的消息,并且认命,放弃了继续的争斗。 白皎还听说白吉尔让手下的人提交了修改婚姻法的法案,目前正在走审批流程,这件事还在全国引起不小的轰动。 这其中功劳的最大的还是白皎,每天给白吉尔打电话洗脑,顺带让母亲帮忙劝一劝才有了今天的成效。 仰格灼的救赎值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按照惯例,最后一点将会在婚礼结束后完成。 就这么忙碌了两个月,仰格灼才终于有了一些空闲的时间,和白皎一起回了秘鲁州。 他最近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只不过恢复的都是一些没遇到白皎之前的记忆。 那些记忆大多都带着灰色黑暗的色彩,让仰格灼一到晚上就开始闷闷不乐,埋在白皎怀里装鹌鹑。 白皎任由他去,也会给仰格灼讲故事哄一哄,弥补一下仰格灼缺失的童年。 白皎现在写童话故事的能力也点满了,全都是给自己的恋人讲故事讲出来的。 仰格灼不喜欢听市面上那些被讲透了的故事,偏要听白皎胡编乱造的新故事,听到一半就睡着,经常听不到故事的结尾。 回到秘鲁州有了假期的仰格灼,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白皎扑倒,好好回味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缺失。 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在监狱的办公室里,就迫不及待地扒了白皎的衣服。 …… “我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这间办公室。” 白皎被仰格灼缠着述说过去,还要一边满足仰格灼的各种需求。 “谁先主动的……嗯……” 仰格灼拉着白皎的领带,缠住了手,避免自己滑落下去。 他坐在白皎的腿上,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挑战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我,咬了你一口,”白皎扶着他的腰,漫不经心道:“因为你不给我做,也不让我做别人。” “你还想做别人?”仰格灼听见这话心里酸溜溜的,在仰格灼嘴巴上咬了一口,语气霸道:“不准做别人!” “嗯,不做别人。”白皎按住他的腰,听仰格灼惊呼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身前。 办公椅到底还是太过狭窄,他将人放到了办公桌上。 足以躺了两个成年男人的办公桌,东西被扫落一地。 仰格灼被冰凉的温度激得抱紧了白皎,缠得更用力。 “嗯……”白皎用力掐他的腰,“哥哥,你想让我现在出去?” 仰格灼无辜地眨了眨眼,“桌子好冰,好冷。” “放松点。” “放松了,也容易紧张,你……太那个了。” 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放松。 白皎没回答他的话,倾身堵住了他的嘴唇。 秘书的敲门声和说话声骤然响起,吓得原本舒舒服服的仰格灼一跳。 被吓到的后果就是,紧得白皎前功尽弃。 “等等,秘书来了,先不要……” 仰格灼的话没说完,就被抱起来走到门口翻了个面,直接被按在办公室的门上。 “那你就这样跟他说话了。” * 办公室里的景象,就仿佛打过仗,地上一片狼藉。 仰格灼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脸颊还滚烫着,纠结地想刚才的声音,外面的人有没有听到。 要是听到了,以后他的脸往哪搁? 白皎衣冠楚楚,就像是什么都没干过,认真地打扫着办公室的卫生,将一些东西全部都复原。 仰格灼翻了个身盯着他,下意识并拢双腿,一脸的古怪。 “皎皎,要……流出来了。” 仰格灼试图吸引白皎的注意力。 “等会抱你去浴室洗澡。”白皎头也不抬道。 他在擦门上仰格灼留下的痕迹,擦完让886神不知鬼不觉换一个新的。 “好吧,”仰格灼又问:“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 “明天再带你去看。” “为什么现在不去?不在监狱里吗?” “在监狱,但现在不合适,最近那里关着很多人。”白皎解释。 这段时间仰格灼不在,监狱里不可谓是不热闹,简直闹翻了天。 “是什么位置?” “禁闭室。” 仰格灼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禁闭室的景象,“我们的第一次居然是在禁闭室?” “嗯,”白皎见仰格灼皱着脸,勾了勾唇,“你偏要在那里。” “居然还是我偏要在那里?”仰格灼觉得一点也不合理,愈发好奇他和白皎的过去。 “可能你很喜欢那里吧。”白皎敷衍道。 他清理好办公室的卫生后洗了手出来,仰格灼立马钻进白皎的怀里,抓着白皎的手向后。 “快点帮我堵住。” 这样的要求大胆又瑟琴,大抵是受了失忆的影响,若是以前,仰格灼肯定不会在进行之外的时刻说出这种话。 “想要我怎么帮你堵?”白皎将人抱起来,放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仰格灼修长的双腿勾住白皎的腰,在休息室里打量了一圈,问:“这里是不是也有回忆?” “有,第二次就是在这里。”白皎耐心地告知。 “那,我们再回忆一下。” 最近白皎顾及着他的脑震荡,还是太温柔了,让仰格灼缠了又缠。 白皎今天原本也打算让仰格灼好好休息,毕竟才刚忙完长达两个月的工作,现在看来仰格灼是一点都不需要。 …… 一天一夜里,外面的犯人吃饭、工作、午休、放风,流水一般过去,而仰格灼和白皎,只持续着一件事。 途中仰格灼累得睡着也会被折腾醒,就这么反反复复,求饶的话都说了无数次,可惜白皎根本不领情。 他现在终于知道曾经的白皎对待他到底有多么温柔。 最后仰格灼都哭了,一直吵吵自己要坏掉了,求白皎放过他。 “不继续回忆了?” 工作了一天一夜的白皎仍然神采奕奕,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艳鬼,吸人精气后,容貌愈发昳丽,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莲。 “暂时,呜呜,不要,不要了。”仰格灼抽抽噎噎,困得睁不开眼,可仍然忍不住往白皎身上蹭蹭。 “最近不是都不太满意,总缠着要吗?”白皎姿态散漫地靠在床头,见仰格灼趴在自己身上直不起来,捏了捏他的脸,“继续。” “不行了,皎皎,呜呜呜,好累,我,我要睡觉。”仰格灼抹了抹眼泪,讨好似的亲了亲白皎的下巴。 白皎连眼睑都没掀一下,“最后一次。” 他说最后一次就是真的最后一次,仰格灼知道白皎从来都不反悔,又坐了起来。 他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让他晕过去,累是累,也没有到生命的极限,最主要还是想跟白皎撒娇而已。 白皎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翻身将人压下。 白皎故意拖延了时间,让原本还有些缓不过神的仰格灼彻底绷不住了,洗澡都没撑到,直接睡了过去。 这次睡得很死,白皎怎么帮他洗刷都没有醒过来,不过今天的洗澡确实是个大工程。 白皎按了按仰格灼鼓胀隆起的小腹,心想仰格灼要是换个能生孩子的性别,这会估计已经怀了八个。 【宿主,崽崽不会被你做死吧,】886担忧道:【怎么说这个世界也只是普通人,你悠着点。】 “他自己要的。” 白皎反驳。 又不是他逼着仰格灼做,分明是仰格灼又菜又爱玩,不发力就嘲讽他是不是累了,发力又哭哭唧唧地求饶,忒难伺候了。 得治治。 * 仰格灼躺平了。 他被当成菜一样炒了又炒,终于被炒得熟透了,回家的全程都要靠白皎抱。 只不过刚到家,他就收了多伦比州州长白吉尔上门拜访的消息。 原本想强撑着起身去迎接,却被白皎按住了。 “我去就可以了。” 白皎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起床去穿衣服。 “现在你可以见人了?” 仰格灼裹了裹被子,满是疑惑。 “那是我爸。” “什么?那是你爸?”仰格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到腰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嗯,他肯定是来为难你,所以你老实待着,让我去解决就可以了。” 临走前,白皎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 仰格灼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毛线。 白皎的父亲是多伦比州的州长,他的竞争对手,为什么会跑到秘鲁监狱当罪犯,还和他在一起? 仰格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关于白吉尔的信息,想到对方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这才意识到,三十岁的他,拥有了一个十八岁的丈夫,之前在甜蜜的恋爱和忙碌的工作徘徊,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明明一直都是一个很谨慎仔细的人,面对白皎就放宽心神经大条。 不行,他得下去看看! …… 白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一个满脸严肃的中年男人,看见白皎先是下意识露出慈祥和蔼的笑,但想到仰格灼,又吹胡子瞪眼。 “爸爸。” 白皎叫了声,施施然坐到白吉尔的对面。 “他人呢?他怎么不下来?”白吉尔想到仰格灼就气得牙痒痒。 “昨晚将他折腾得太狠了,现在起不来床。”白皎莞尔一笑。 “……”白吉尔可不打算和白皎讨论他们之间那档子事,“那也不是他不尊重长辈的借口,我看他就是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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