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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如珠如宝捧着我,只需要你带着我,反正无论如何,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朝灼认真地盯着白皎的眼睛,“就算你你带着我,我发现了也会偷跑出去找你。” 他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只想每一天都能看到面前的人。 “你在威胁我?”白皎挑了挑眉,将他的鬓发撩至耳后,“灼灼,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没办法偷跑出来跟着我。” 白皎也同样受够了,他不想将朝灼至于任何有危险的可能。 若是可以,他想将打造一个金屋,将朝灼关起来千娇万宠,任战火纷飞,任天寒地冻,朝灼再也不会生死簿明,再也不会让他担惊受怕。 朝灼恨他也好,怨他也好,总好过让他只能抱着一具冷冰冰空洞洞的死尸。 朝灼愣怔住了。 这样的白皎让他感到十分陌生,甚至令他心中警铃大作。 作为一个将军,在战场上很多时候直觉也很重要,朝灼现在就有一种直觉,白皎很危险,非常危险。 这种时候,按理来说应该远离,或者退让,可朝灼没有。 朝灼用力地抱住了白皎。 “我不管,你就算是把我的腿打断,我爬也要爬到你的身边。” “听话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白皎轻抚着白皎的头发,嗓音温柔。 “因为我爱你,如果是我出征,将你一个人留下,你会愿意吗?”朝灼放软了语气,凑过去亲亲白皎的脸颊和唇,“我会保护好自己,再者说,你也会保护好我,对吗?” “那天前太子造反,你抱着我一挡百人,我不也全须全尾,皎皎,你可以保护好我的,对不对?” “……”白皎的喉结轻轻滚动,无奈地稳住他的嘴唇。 这人最会拿捏他的软肋……为数不多的软肋。 一件件衣衫滑落在地,发梢被温润浸湿,朝灼没有听见白皎有任何言语,却心知肚明。 “皎皎,我爱你,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朝灼躺在浅池中浮浮沉沉,强忍着不适去搂白皎的脖颈。 白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语气平淡,“看你表现。” …… 朝灼再次醒来,是被颠簸醒的。 披风笼罩着他的头顶,整个人被护得严严实实,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待他反应过来,熟悉的腰酸腿软被心中的欣喜一点点抚平,快速钻出披风,侧头去看拥着他驾马的俊美男人。 “皎皎……” 声音被风搅乱,还是流入了白皎的耳中。 白皎亲了亲他的额头,一言不发。 不是很想理人。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朝灼拿捏了,做完就真的带着朝灼启程前往南诏国。 两天一夜未曾合眼,没有困乏,只有一肚子气。 “你为什么不理我?”朝灼伸手摸了摸白皎的后背,小声道:“昨晚抓疼你了?” 白皎打仗都没有受伤,昨晚跟他共度良宵倒是受伤了。 到底是白皎有气,昨晚比第一次还要凶狠万分,朝灼神志不清,在他背后挠了许多下,都挠出血印,最后换来的自然是更可怕的讨伐。 白皎还是不说话,专心骑马。 那点小伤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单纯地不想理朝灼。 怎么就心软将这个人带出来了呢? 白皎不知道。 若是他以前的行事风格,就算不将朝灼杀了,也应当拿铁链将人牢牢锁住。 朝灼眨了眨眼,这次倒是没有之前的心慌,“皎皎,别不理我,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从马上跳下去。” 白皎捏住了他的脸,眉眼微垂,看不出情绪。 “你要是再试图威胁我,我就把你送回去关起来,铸铜墙铁壁,让你哪也去不了。” “你嘴上这样说,还不是上我的套?”朝灼有些得意,抱着白皎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感觉这个骑马的姿势很是新奇。 白皎咬了口他的脸,拉了拉缰绳,将马骑得更快了。 显而易见,他心里想得狠,实际上拿朝灼一点办法都没有。 朝灼哼哼唧唧道:“皎皎,我爱你。” “嗯。” “你就这个反应?”朝灼不满。 “……” “皎皎,我爱你。” “嗯。” “皎皎,皎皎,你真好,我好爱你。” “嗯。” “不准‘嗯’,你要说我也爱你。” “……” 朝灼气得磨了磨后槽牙,不放弃道:“皎皎,皎皎,皎皎,皎皎,皎皎,我爱你。” “嗯。” “你好冷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难道就因为我想陪在你身边,没有听你的被抛在沔州,你就不爱我了?你好狠的心,我这么爱你,你却不爱我。” “……”白皎懒懒掀了掀眼皮,不想搭理他戏精附体。 作吧,可劲作,爱怎么作就怎么作。 朝灼见这招没用,双腿圈住了白皎的腰,凑到白皎耳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含着湿漉漉的水汽道:“皎皎,我好爱你哦。” 清朗的声音愣是被他的语调搅弄出几分旖旎暧昧的滋味。 紧接着朝灼便四处点火,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反正四下无人,他一点也不害臊。 手越来越往下,抓住了一个东西才停滞。 “皎皎,你都这样了,还不理我吗?”朝灼亲了亲他的脖颈,“你只说不让威胁你,可没说不让亲亲抱抱你。” 白皎额角抽搐,拉紧缰绳,直接将马停了下来。 为了抄近路,他们现在身处一片无人的密林,若是前往闹事,朝灼绝对不会这么胡作非为。 朝灼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生怕真的从马上掉下去。 白皎面无表情地抓住他的手,冷笑道:“看来昨晚没将你伺候好。” “……”朝灼意识到什么,这次轮到他闭嘴了。 “朝灼,是我昨晚对你太温柔,平日里太纵着你了,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白皎将他抱起来,毫不留情地扒掉了。 古人的衣服也有好处,长袍遮掩,无人能看出其下情形。 “皎皎,我们现在在外面……” 朝灼想跑,但为时已晚。 缰绳再次被拉起,汗血宝马得令,慢悠悠地走动起来。 “皎皎,啊……” 白皎堵住了他的唇,贴着含糊警告,“你是想将这山中的猎人叫出来为你撑腰?” 这座山里自然没有猎人,现如今南诏国被攻打,局势荡漾,各家各户都好好躲在自己的家里呢。 朝灼根本没有细想的能力,一举一动皆被白皎牵制,也只能依附于白皎。 “皎皎,不要,你让马停下……”朝灼羞臊得脸都红了,尾音尽数堵住,只能咽下。 白皎心中骂他活该,操作着马直接跑起来。 这样一来,在马背上的颠簸让朝灼更加受不住。 骑马本就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更何况马鞍上还多了个东西,就算是常年征战纵马的朝大将军也受不住。 朝灼呜咽着叨扰,“出去,皎皎,我错了,你出去,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骑马无数次,但这样骑绝对是第一次。 白皎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心情大好。 “骑马不能分心,你莫要干扰我。” 这密林道阻且长,一片接连一片,骑马出去可得许久。 朝灼这么想要跟着他去从军,那就好好受着吧,自己撩拨的,自己负责破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衣袍之下已被朝灼弄得一片狼藉。 他知道白皎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边掉眼泪,边在白皎耳边小声问:“皎皎你爱我吗?” 刚才表达爱意收获了那么多“嗯”,现在他还想再收获一个。 白皎握住他腰的骤然收紧,闷哼一声,气得咬了朝灼一口,但还是答道:“我爱你,不过……” “没完。”
第125章 乱世 16 待朝灼再次醒来,战事已然结束,他已经躺在了太和城的皇宫当中。 他的身旁坐着位玉树临风的俊美男人,正穿着铠甲与下属议事。 白皎察觉到他醒来,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了,重新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终于醒了?明天就回永宁城,可以再睡一觉。” 白皎捏了把他的脸,身形匿在光影之中,神色晦暗不明。 打了这些天,韦红还在攻打会川都督,而他却已经将南诏国的首都打了下来。 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剩下的事情不需要白皎操心,韦红自然会处理好一切。 “水……”朝灼嗓音沙哑,像是说了七天七夜的话弄成了这副德行。 白皎温柔给朝灼喂完水,朝灼这才看清他眼中浅淡的疲惫。 白皎问:“要不要吃东西?” 朝灼摇了摇头,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白皎的衣摆,“抱。” “我现在身上凉,你再躺会,我先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乖乖等着我。”白皎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叫侍卫进来准备沐浴的水和餐食。 战事刚刚结束,他已经几天几夜不曾合眼,最后为发泄心中的杀气,还亲手斩掉几个南诏国皇室中人的脑袋。 现在并不适合拥抱。 朝灼望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这才打量起四周的陈设。 不得不说南诏国是真的有钱,还钱多烧的慌,这大殿比永宁城的皇宫还要华丽奢侈。 看来仗已经打完了,白皎根本没有给他参与其中的机会。 朝灼的心里酸涩又甜蜜,最后化为满腔无奈。 白皎这个人,爱他护他,不愿意他面临危险,独断专行,不可理喻,但也似乎只对他格外柔软。 之前不理解茹妍雅说白皎冷漠,现在他理解了,这份冷漠从始至终对待的都是外人。 即使是生气,说狠话,白皎气狠了顶多也就是不理他,还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哦……还会在那种事上格外狠。 朝灼这次是确确实实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皎皎……” 白皎刚脱下铠甲,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听朝灼唤自己,转过了头,“嗯,饿了?” 朝灼艰难摇了摇头,“抱。” 白皎将铠甲丢到一旁,无奈用系统商城使了一个净污的小术法,将被子里的人捞了起来。 朝灼如愿以偿趴在白皎的怀里,半阖着眼,打了个哈欠。 “水。” 白皎正要帮他去拿,却被抱牢了。 “要抱。”朝灼窥着白皎的脸色,开始了自己的无理取闹。 他的屁股都在马上被白皎打肿了,这人用如此羞耻,宛若对待稚子的方式罚他,他好脾气才没计较。 不过此时也是真的想粘人。 白皎看得明白,抱着他去拿水,又亲手喂给他。 朝灼不太方便喝,跟大猫似的舔舔水,直到注意白皎的变化,快速将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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