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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您的呼唤, 所以就来了。” “您炽热的喘息、不得已吞咽别人的唾液的声音、想要发泄的声音……您需要眷属,这样动人的请求任谁都无法拒绝啊。” “您要选这个人类为妃也没关系, 但他无法为您繁衍子嗣, 所以请您眷顾眷顾我们吧。” “我们都是您可怜的信徒。” 从不同人口中发出的声音, 却一模一样,这场景实在渗人。 哈德斯脱下外套把怀里被觊觎的少年挡严实, 这举动立刻吸引了一大片的仇恨目光。 “阿瑟别怕, 我带你出去。” 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 即使面对这些强大到怪异的士兵,他也毫不畏惧。 因为他的背后是阿瑟, 他美丽的爱人。 “你还想霸占王到什么时候?”莫尔咬着牙恨道, 因为强烈的怒气, 眼眸被黑色的火焰灌满,连眼白都变黑了。 他甩了甩手, 露出变成利爪的右臂,做出攻击姿态。 哈德斯也果断地挡在最前方, 保护着身后的少年。 “够了!”阿瑟腾地站起来,脸上犹带着事后暧昧的红晕,抿起的唇还沾着露珠似的透明液体。发软的脚步晃动着细腰。 带着可怜的喘息,不胜体力的姿态。真是可爱。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也不想要什么子嗣。”他挺直脊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对面的众人。 阿瑟不想一直都被保护,也不想哈德斯受伤,那是他的人,旁人都没资格伤他。 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莫尔他们绝不会伤害他。 他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他是他们命运的掌控者,这种认知仿佛被灌输在血脉里,让人深信不疑。 “你们立刻退下,离开这里。” 阿瑟高傲地仰着头,像不自量力的训犬师,对着这一群伸着獠牙的恶犬颐指气使。 他们沉默地看着他柔弱的身姿,对上他的眼睛,高大的男人们立刻臣服地低下头,一点也不见刚才的杀气和凶狠。 “遵命,主人……” 一个个背影落寞,被抛弃的狗狗似的卑微可怜。 莫尔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就像当初一样,手腕上仍缠着那条白色的旧发带。 “阿瑟,”低沉的语气,不甘心的眼神,“付出代价的不只女王。” “看看你的周围吧,我们都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所以请不要再逃避了,担起复兴族群的使命……哪怕是为了他们。” 最后一眼中,莫尔看到他乌黑发间那条红色发带。 这就够了,他仍然留下了一点痕迹,他不会被遗忘。 阿瑟茫然地看着四周,这里只有冰凉的潮气、一堆空掉的虫卵和虫母的茧子。 付出代价的不只女王……不只他的妈妈… “原来如此,怪不得近年虫族不那么活跃了。”哈德斯若有所思,猜中了阿瑟的想法。 倾覆整个族群,只为换一人重生吗? 这样沉重的代价,让阿瑟脸上的红晕立刻褪去,脸色惨白。 “虫族的女王已经死了,那我是不是会成为下一任王?”他惶恐道,“我不想变成这样,变成可怕的虫子……” 前世今生二十余年的人生,他都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类度过的,现在突然说他是虫族,还要成为虫族的王。 这怎么叫他接受? 漆黑的眼中,一串串惹人爱怜的泪珠划过苍白的脸颊。 鼻尖通红,过于白的皮肤让他显出病弱的气质,摇摇欲坠。 “没关系。”哈德斯把他抱在怀里,温暖的体温让人安心,“不想当那我们就不当,和我去当星盗吧,阿瑟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我护着你。” 像是哄孩子那样,抱着他,身子钟摆似的左右摇晃。胡乱哼着不成曲调的歌。 这是他小时候少有的母亲哄他的记忆。 阿瑟险些就被他哄得应下来,但他可没忘了自己的远大志向。 “才不要,当星盗多辛苦啊,还有被抓的风险。我要当贵族!我要所有人都拜倒在我脚下!”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算是一个纯粹的人,坚定地渴望权力。 “阿瑟真是志向远大。”哈德斯看着他终于恢复神采的明亮双眸,也宠溺地笑了。 “阴阴阳怪什么呢。”阿瑟在他肩上锤了一下,这种梦想可称不上什么“志向”,一般人听到他这种话,肯定要么嘲笑,要么责备吧。 但哈德斯还真是夸他,他俩一个叛军首领,天天谋划着怎么谋杀大帝,把王室的水搅浑。 一个梦想当贵族、当权臣翻弄风云,都不是什么好人。不是绝配吗? 军部的大部队踏上星球的那一刻,阿瑟就觉察到了他们的到来。就仿佛他与这颗星球建立了某种联系一样。 能轻易获知星球上的一草一木、任何动向。 于是当元帅等人小心翼翼踏进这个已经成为坟墓的、死气沉沉的虫巢里时,只发现了阿瑟一人。 他站在巨大的虫母尸体前,背对着众人。 浑身笼罩着一股浓重的阴郁和落寞,好像与其他人都不在一个时空一样,可望而不可即,一碰就碎了。 “……阿瑟?”萨姆轻声呼唤他,生怕声音大点他就会被一阵风吹走。 阿瑟闻声回过头,巴掌大的脸上被一条三指宽的黑布遮住一半,显得皮肤更加苍白,红唇艳丽。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饱满的唇似乎有点红肿。 仿佛刚刚被某人含着狠狠作弄了。 “哥哥,是你吗?”眼盲的少年茫然地偏过头,无助地伸出花枝似的细长手臂,试图找到一个依附。 黑暗的洞穴中,可怜地四处摸索的貌美少年。 其余人都怀着某种无法言明的暧昧心思,沉默地看他跌跌撞撞靠在别人身上。 他伸手摸到一块结实的肌肉,总算松了口气。“萨姆,我终于找到你了。” 萨姆好像长高了?阿瑟好奇地顺着健硕的胸肌往上摸,摸到了粗壮的脖子和喉结,还有宽阔的下巴…… 沉重的不稳定的炽热气息呼在掌心,痒痒的,还湿漉漉的。 “阿瑟!我在这里!” 另一个方向传来熟悉的声音,阿瑟才知道自己摸错人了,立刻尴尬地面红耳赤。 雪色的肌肤、被纯黑布料遮住的眼睛,因茫然而微张的红唇。 本就绝色的容颜因这份羞怯更加动人,安静的洞穴里响起口水吞咽的声音。 大家愈发热忱地望着他,目光发直,被他一举一动牵动心神。他的天边无暇的月、绝美的圣洁天使,此刻月亮坠落、天使折翼,蛊惑的似乎触手可得。 米卡勒带领着一小队士兵巡查四周,确认这里确实毫无其他生命迹象。 便只让人取了部分标本送回研究室就收兵回营。 身后,原本已经死去的虫母的巨大躯体里,一团微弱的红光冒出。 腹部孱弱地起伏着,就仿佛里面孕育着某种生命,虚弱到即将死去。
第66章 写同人被正主抓包 阿瑟的实习生涯彻底结束了, 他因拯救同僚、独自从残忍的星盗手中夺回物资船并挟持了他们的首领成功逃跑而获得嘉奖,而在虫巢中遇到的那遭古怪的经历被抹去。 他是因公受伤的勇者,可怜的患上眼疾的美貌少年。 小脸上那块蒙着眼的黑布让无数人为他心碎, 为他怜惜, 可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 眼中多了些阴暗。 原本遥不可及的漂亮小玫瑰似乎变得唾手可得,如果有人突然趁机起了坏心,趁无人时抓着他纤细的手,他会害怕地瑟瑟发抖吗?还是会把那人误认成他的小情人。 搂着他细细的腰,亲吻他殷红的唇,做出更过分的事。 托兰大帝授予了他伯爵的爵位, 答应给阿瑟治好眼疾后,就让他获得议会议员的身份。 这样一来, 他就可以进入内阁了, 这是相当大的权力, 甚至可以做出影响整个王室、乃至整个联盟的决策。 从现在起,他就是切切实实的贵族、受人尊敬的alpha了, 再也不会有人敢嘲笑他。 就算还得蒙着眼睛装病, 接受一大堆令人难受的检查, 阿瑟还是觉得开心极了,苍白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心情好, 可某个要为他做检查的人心情可就糟糕了。 “库珀,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治好阿瑟。”尊贵的塞缪尔大王子不耐欺负地一遍遍叮嘱着年轻的首席。 那是个很清冷的高挑青年, 在一众低声下气、恭敬应话的中年人里格外显眼。 他穿着件干净的白大褂,扣子一路扣到最顶上, 浑身只有纯净的白,模糊的蓝眸与人对视时, 会让人觉得他很有距离感,身上笼罩着一股孤寂的气息。 禁欲又清高,面对未来的大帝也不肯低头乖乖听话。 薄唇厌烦地抿着,“恕我直言,您应该先为自己做个全身检查。”用冷淡的语调嘲讽道。 库珀不知道那个盲眼少年病得有多重,但在他看来,塞缪尔是病得厉害,原本健壮修长的身形变得干瘦,袖管因胳膊肌肉萎缩,空荡荡的漏风。 他浑身瘦到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眼眶凹陷,冰蓝色的眸子一片浑浊,眼中全是骇人的阴鸷。 就像是日日被恐慌附身、折磨到连梦里都是缠身的梦魇的病人。 而且还是个无药可救的恋爱脑,从内到外都坏掉了。库珀习惯性地在记录本上写着观察记录,着重标明了“恋爱脑”这个词。 这个是他认为的最严重的一种病,因为只有“恋爱脑”最无药可医,得了就只能等死。 “首席!”身边的中年研究员战战兢兢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他注意说话的语气。 “我很好,你们只管照顾好阿瑟。” 想起病床上那个苍白到几乎透明,似乎随时都能从他身边消失的少年,塞缪尔又蹙起眉,心头焦虑更甚。 他们一起去到阿瑟的病房,推开门就看到了靠在窗边的白衣少年。 苍白又脆弱,就像易碎的水晶杯,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让人喜爱又怜悯。 明媚的阳光让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明亮的光晕,宽松的衣衫下隐约可见蝶翼般精致的肩胛骨,众人都不禁屏住呼吸,怕惊动了他,他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了。 风吹起半透明的米色窗纱,拂过他白皙的皮肤,朦胧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他脸上挂着浅笑,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似乎在看着外面的风景,可他的眼睛被黑布蒙着。 真是遗憾,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这么想。 那双眼睛一定更漂亮。黑布下该是何等美丽的风景? 听到门口的动静,阿瑟回过头,乌黑的发丝倾泻而下,划过肩头,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半遮半掩。 “是护士吗?”轻快的语气,从饱满红润的唇中吐出,雪白的牙齿和红艳的舌尖若隐若现。“又要吃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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