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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大概有了计较,只怕之前那个服务生,想说的应该是,陆承听去了碧水茶楼。 那陆承听会不会是亲眼看见了南思砚被那刘公子...... 这才失去了对南思砚的兴趣,想起了自己? 陈曼玲想到这里,心里虽有些酸涩和嫉妒,却也觉得值得,低着头道:“我以为,你被那戏子勾了魂儿,不准备再理我了呢。” 陆承听拿起桌上那瓶打开的红酒,倒了两杯,递给陈曼玲一杯:“怎么会呢?” 陈曼玲看了眼陆承听那只虽常年握枪却依旧干净修长,半点不显粗糙的手,心神开始荡漾。 她伸手接过陆承听手里的高脚杯,抬头看着他:“你这样忽视我,要先跟我道歉,我才能原谅你。” 陆承听的确是想为此道歉的,他跟陈曼玲碰了碰杯,对她道:“抱歉,陈小姐,我的确不该这样忽略你。” 陈曼玲自认女人要通情达理,见好就收,才能博得陆承听这样的男人的爱。 她听见陆承听的道歉,也不再拿乔,端起酒杯,主动将杯中的红酒,送进了自己口中。 陈曼玲觉得,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从未喝过这般让人易醉的红酒,芳香酒液刚入喉,她便已经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了。 本能让她往陆承听身上靠去,却不料,她还不曾触碰到陆承听,便被陆承听抬手扼住了喉咙...... 陈曼玲不知道陆承听是何时离开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套房的卧室,躺在房间里那张雪白的大床上的。 她只看见卧室房间地上有七八个蒙着白布的担架。 她又渴又热,忍不住小声唤着陆承听的名字,却见担架上的白布被掀起,从上面坐起一个个人影。 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长褂,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西装上还有大片红色绣花。 他们无一例外都拥有着陆承听那张令她心动的脸。 陈曼玲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她脱掉身上的真丝睡袍,环住了那穿着白色西装的“陆承听”的脖颈.......
第175章 窃玉23 南思砚一觉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了侧躺在床上,盯着他看的陆承听。 他打了个哈欠,往陆承听怀里拱了拱,糯糯道:“三爷,我昨夜梦着你了。” 陆承听吻了吻他的发顶:“梦见我什么?” 南思砚哼了一声,用温热的脚丫蹬他:“我梦见你趁我睡着,偷偷穿得人模狗样溜出门,去了建国饭店,与陈小姐私会。” 陆承听挑了下眉:“然后呢?” 南思砚想了想:“然后我就跟在你身后飞,看着你们在房间里喝酒,说笑,卿卿我我!” “她问你,怎么不去找那揽月河畔唱戏的了?你搂着她的腰,居然问她,哪个唱戏的?哪有个唱戏的?” “我被关在窗户外面一直喊你,你就好像聋了一样,根本听不见!” 他越说越气,抬起腿来,用两根脚趾夹住陆承听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一拧:“你居然问,哪有个唱戏的!” 陆承听嘶了一声,神情冤枉,委屈道:“我错了,莫要生气,平白气坏了身子。” 南思砚闻言,噗嗤一下乐出了声,伸手捧着陆承听的脸,噘着嘴去亲他:“干嘛呀你,我在无理取闹呢。” 陆承听握住南思砚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按在他头顶,问他:“为什么无理取闹?是我没喂饱你吗?” 南思砚看着自己上方陆承听的脸,眯着眼睛舔了舔嘴角:“三爷,您这话说得不讲道理,您今日何曾喂过我?我睡了一夜,今早竟是自己醒过来的,饿得要死。” 陆承听看着他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想吃什么?三爷喂你。” 南思砚抬腿勾住陆承听的腰,不乐意道:“三爷不自觉,装傻充愣,明知故问!” 一大清早,陆公馆的佣人都还在偷懒发呆,没人做早餐。 陆承听不忍心南思砚饿肚子,只能就亲自下厨给南思砚做了点吃的。 两人吃过早饭,也不做别的事,就躺在床上温存。 南思砚摸着陆承听结实的腹肌,问他:“三爷,您今日不去兵营吗?” 陆承听要处理的事已经差不多处理干净了,剩余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严晧和手下其他人去善后。 温香软玉在怀,陆承听也懒得起来,他说:“不去。” 南思砚又问:“那医院呢?司令可好些了?” 陆承听依旧道:“不去,他那个情况,很难再好起来了,熬时间罢了。” 南思砚有些担忧:“三爷,您说,司令如今病倒,会不会是前些年在战场上杀过太多人的缘故,遭了报应?” 陆承听闻言,好笑道:“怎么?怕我老了也遭报应?” 南思砚确实有这样的担心,他没吭声,想了很久,才道:“我是怕你遭罪,你要真遭了报应,晚年不良于行,瘫在床上,我必然是会亲力亲为伺候你,送你终老的。” 他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妥当,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懊恼道:“呸呸呸,我这是在放屁,我的三爷必定要尊体常健,平平安安伴我到老。” 陆承听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别整天闲着没事儿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三爷在你眼里就这般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南思砚觉得是。 这年头军阀割据丛生,但凡手上有人有权,哪个不是鱼肉百姓,滥杀无辜,满脑子金钱利益,权利地位,老百姓见了这些军爷,哪个不是明面绕道走,背地偷偷骂,有良心的他还真没见过。 但南思砚不敢说。 只顾左右而言他:“三爷,您什么样儿,我都是会爱您的,就算有一天,您没了这陆公馆,没了如今的权势地位,我也乐意跟您过苦日子。” “我这些年是攒了些老婆本儿的,到时候你要不嫌我穷,我养您便是。” 陆承听听着他这偷偷占便宜的话,也不跟他计较,只问他:“阿砚,你想出国吗?” 南思砚摇了摇头:“我活了这些年,连这华亭都没能好好转上一转,哪想过那么多?” 他想了想,又道:“我在茶楼里见过那些洋人,金发碧眼,又高又壮,长得怪吓人的,若是出国去转转,看看风景,我是愿意去的,若是总待在国外,怕是没什么意思。” 陆承听原本是想等战乱起时,变卖了家产,带着南思砚远走高飞的。 但如果南思砚不想走,这事儿就还得从长计议。 他开玩笑道:“原来阿砚也是惦记着叶落归根这一说的。” 南思砚闻言,却毫不犹豫地否定道:“遇见三爷之前,我是身似浮萍,遇见您以后啊,您就是我的根,三爷您想出国吗?” 他看着陆承听,双眸亮晶晶道:“您要是想去,我就跟您去,您归哪儿,我就归哪儿。” 陆承听心中柔软,逗他:“这是赖上我了?” 南思砚就笑盈盈地望着他:“三爷给我赖吗?” “给,等日后我遭了报应,不良于行时,还指望你照顾我呢。”陆承听笑道。 南思砚听他这么说,一把捂住他的嘴,蹙着眉道:“不许再提这事儿。” 陆承听舔他手心:“别用手。” 南思砚会意,放下手,跟他接吻。 陆承听知道南思砚善良,虽然知道无论自己什么样,南思砚都会爱他,却不想一直让南思砚跟着他提心吊胆。 明面上说着他做什么都可以,背地里却总想偷偷烧香拜佛,祈祷他晚年不要瘫痪。 再者,刘公子的事还没处理干净,陆旭眼看着也要回来了,陆承听不放心再将南思砚一个人留在陆公馆。 两人在陆公馆无所事事,腻腻歪歪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陆承听便带着南思砚去了兵营。
第176章 窃玉24 “咱三爷今早带来那男的,什么人啊?” “是啊,架子怪大的,跟三爷坐一辆车,一上午了,进了三爷那屋就没出来过。” “何止,三爷还特意吩咐火头军,给那小子的早饭里多加了二两牛肉一个鸡蛋。” “走后门儿的吧,长那么秀气,那小腰细的,老子一只手都能给他掰折喽,一看就不是能打仗的料。” 严晧听着几个卫兵站在门口扯闲话,过去一人后脑勺上就是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们三爷的媳妇儿,陆家的三少奶奶,一个个眼睛长得不小,都拿来出气的吗?没眼色的东西。” 陆承听在兵营休息的房间,在一座二层小阁楼上。 南思砚趴在二楼窗边,听着严晧骂人,咯咯直乐:“这严副官还挺会说话。” 陆承听一边忙着手上的事儿,一边对南思砚道:“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算什么会说话。” 南思砚回过头来,伸腿踢陆承听小腿:“我可不是三少奶奶。” 陆承听由着他使小性子,打趣他:“是看不上陆家三少奶奶的身份?” 南思砚摇摇头,语气带着三分玩笑:“看得上,配不上。” 南三省总督,身份地位不容小觑,昨晚陆承听愿意为了他南思砚得罪那刘公子,南思砚就绝不会再怀疑陆承听对他的真心。 但真心归真心,陆承听却从没跟他提过关于子嗣的事。 他一边劝自己,能得陆承听这样的人爱着,别说是姨太了,他就是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陆承听,他都该知足。 一边却又觉得这种想法实行起来实在是让他无能为力。 如果有权有势的人是他,他恨不得能将陆承听关起来,绑着他,好吃好喝养着他,亲手伺候他。 不让他出去见人,不给他跟别人接触的机会,不让任何男男女女惦记他。 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可惜,南思砚不能这么做,不仅不能,他还得做好给陆承听带孩子的准备。 他想到陆承听以后还会娶别人,也会跟别人做那些跟他做过的亲密事儿,还会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他心里就堵得厉害。 他越想越难受,盯着陆承听的侧脸,突然就哭了出来。 陆承听吓了一跳,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抬手擦了擦南思砚脸颊上刚落下的金豆豆:“怎么了这是?可是我又哪里惹着你了?” 南思砚摇了摇头,哭出声来,委屈道:“三爷,我不想给你带孩子。” 陆承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南思砚脑子里那点儿小心思,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捏了捏南思砚泛红的鼻尖,戏谑道:“不想带就不带,你若能生,大不了我来带就是。” 南思砚听陆承听这么说,心里却并没有好受些,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企图拖延陆承听的时间: “要不你努努力?等我实在是生不出来,你再找别人?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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