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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及时赶来,挥手引水浇灭了火鸟,一气之下直接将杜煜拎进了罚室。 服禁药的事儿一旦败露,杜煜只能被驱逐出山,永世不得踏入鹿溪山半步。 梅思砚毫发无损,“许少安”的手臂却因此被烧伤了大片。 当时的场面,若是长老再迟来半刻,“许少安”整个人怕是都要被烧成灰烬。 梅思砚后怕极了,看着“许少安”手臂上狰狞可怖的烧伤,揪心到了极点。 而“许少安”却也并不因此邀功。 只安慰梅思砚,说自己没事儿,七尺好男儿,留点儿疤痕算不得什么。 “许少安”被长老带走去处理伤口,梅思砚和小艳便全程陪着。 待伤口处理妥当之后,“许少安”一路回到自己的住所,才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梅思砚道:“梅师兄回去吧。” 梅思砚担忧道:“你的伤......” 陆承听冲他笑笑:“并无大碍。” 没及时排雷向大家道歉,但还望老婆们手下留情,写作不易,刚从小黑屋出来,道心快崩了。 这个小误会会很快解开,后期尽量不触雷点,或者位面最开始排雷,介意的宝可以从《殊途15》后半部分看。 谢谢大家。
第236章 殊途15 梅思砚看着他那张事已至此都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心中难过道:“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陆承听歪了歪头:“怎么,梅师兄是打算以身相许吗?” 梅思砚闭嘴,他许不了。 他想说他可以为“许少安”的伤势负责,在他痊愈之前,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但他犹豫了片刻,到底是什么都没再说。 梅思砚脚下却像灌了铅,怎么也动弹不得,既不想靠近“许少安”,又做不到就这么从“许少安”的住处离去。 他自顾自地跟在“许少安”身后,端茶倒水,一言不发。 天色渐暗时,一直没开口的“许少安”道:“梅师兄今夜留下吧,就当陪陪我。” 梅思砚心中一紧,张了张口,刚想拒绝,就听“许少安”像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痛呼。 梅思砚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在屋里坐着,跟“许少安”大眼瞪小眼。 天色越晚,梅思砚越是心神不宁。 他想陆承听了。 也不敢想自己若是因为“许少安”而放了陆承听鸽子,陆承听会作何想。 他看着“许少安”,红着眼眶道:“我有一个爱人…………” 陆承听坐在床边,看着梅思砚难过至极的神情,才觉得自己大概是玩儿过火了。 他打断梅思砚,没让他再说下去,只道:“抱歉。” 梅思砚眼眶里有泪水滴落,砸在自己手背上,滚烫。 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陆承听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梅思砚拽进怀里,帮他擦了擦眼泪:“我错了,阿砚,别哭。” 梅思砚被“许少安”拽进怀里,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挣扎,却听“许少安”在他耳边嘘了一声:“冷静,阿砚。” 他跟梅思砚对视,原本深褐色的瞳孔变成了金色的竖瞳。 是蛇眸。 梅思砚一惊,一把推开陆承听,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许久之后,他看着陆承听已经变回了褐色的瞳孔,委屈道:“你玩儿我?” 怪不得。 怪不得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人肯这样护着他。 怪不得他明明不是水性杨花的人,却会同时对两个人心动。 原来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 他既生气,又无奈,既庆幸,又心疼。 抬手给了陆承听一拳:“混账东西!耍我有趣吗?!” 小艳在屋外幸灾乐祸,觉得陆承听活该。 陆承听确实活该,但他克制不住自己。 他与思砚几世相处,从未以这般平凡的相貌接近过他,他太想知道关于外貌在自己爱人心中的占比了。 想知道两个不同的自己,思砚到底会如何选择。 他不知道此类行径是否有意义。 他只想从各个方面验证思砚对他的爱。 但最终却又没能舍得逼着梅思砚做出选择。 037觉得陆承听病得不轻,这种自己跟自己争宠的戏码,也不知道陆承听到底是怎么寻思出来的。 它有点希望梅思砚能给陆承听两个大耳瓜子好解解气。 但梅思砚对陆承听下不去手,心中气难消,不肯再搭理陆承听,转身开门就离开了陆承听的住处。 陆承听也知道理亏的是自己,连忙追出去,跟在梅思砚屁股后面:“阿砚,我知错了。” 梅思砚不理他,低着头一个劲儿往前走。 陆承听去拉他手臂却被他一把甩开。 陆承听几辈子没犯过错,这次算是惹急了梅思砚,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无赖一样蹲下身抱住梅思砚的大腿,不让他再往前走。 梅思砚快被他气死了,凶道:“你松手!” 陆承听不松:“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你不能不理我。” 梅思砚红着眼眶:“你看到了,只要是你,无论是怎么样的你,我都会忍不住喜欢你,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傻子一样,责怪自己见异思迁,朝三暮四,你享受吗?!” 陆承听将脸颊贴在他大腿上,不敢顶嘴,也不敢吭声。 他本意并非让梅思砚难过。 但他因一己私欲让梅思砚难过了也是事实。 他发誓:“仅此一次,阿砚,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梅思砚顾忌陆承听手臂上的伤势,不敢挣扎,还是道:“你松开我。” 陆承听听他语气冷漠坚决,只好松了手上的力道。 梅思砚拔出自己的腿,转身就走。 陆承听没法子了,却也知道若是让梅思砚自己跑了,必然是要生一晚上闷气,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伤心。 他直接化了原形,卷着梅思砚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后山崖边。 梅思砚看着陆承听的原形,对着他半径比自己整个人都高的脑袋骂道:“你想吓唬谁?你要吃了我吗?!” 陆承听不敢,温顺的趴在梅思砚面前,将下巴垫在他鞋面儿上,喷了口热气在梅思砚胸口。 梅思砚被他吹得暖烘烘的,不吭声了。 陆承听抬起脑袋,回头咬住自己身上那片泛着暗金色光芒的逆鳞,不顾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硬生生将其从背上拔下来,扭头递给梅思砚。 龙的逆鳞,只会交给自己最爱的人。 但龙性本淫,从古至今,没几条龙会愿意做出这样的事。 梅思砚见状瞳孔一阵收缩,看着陆承听背上渗出的血迹,心疼地骂道:“你是疯了不成?” 妖族重信。 这种以自身身体的某一部分为信物交出去,便如道侣结契,自此以后同生共死,不能反悔。 陆承听拿脑袋拱了拱梅思砚,将鳞片塞进他怀里。 梅思砚抱住那边边角角都变得圆润的鳞片,看着它化作铜钱大小,没入自己手腕之中,留下一枚蛇鳞状的刺青。 往后,他梅思砚就是陆承听唯一的逆鳞。 梅思砚生气,是觉得陆承听在耍他。 他的气愤更多是来自于害怕,怕自己一片痴心,却只是陆承听为了消遣而寻的乐子。 但现在看来,陆承听显然也是认真待他的。 人类寿数区区几十载,待他死后,鳞片会随之消亡。 没了逆鳞的龙,是很难存活于世的。 梅思砚泄了气,抱住陆承听的脑袋,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吻,心中百感交集,红着眼道:“你也是个傻瓜。” 陆承听化回人形,抱住梅思砚:“阿砚,莫要再生我气了。” 梅思砚捧着他的脸,哽咽道:“陆承听,值得吗?” 陆承听吻他,在他唇间轻声道:“梅思砚,这世间有你,才配谈【值得】二字。”
第237章 殊途16 当夜,梅思砚到底是让陆承听拐回了自己的住所。 借口很简单。 他受伤了。 无论是拔龙鳞的伤口,还是手臂上的烧伤都并非作假。 以陆承听的能耐,这点儿小伤原本几个呼吸间便可痊愈,但他不想痊愈。 梅思砚大概也是明白的,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这档子事。 陆承听厚着脸皮要求梅思砚对自己的伤势负责。 梅思砚便稀里糊涂,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陆承听在梅思砚的注视下,变换了皮囊,顶着“许少安”的面孔,一路与梅思砚向住所走去。 梅思砚在半路上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袖口下偷偷牵着陆承听的手,问他:“你是何时替代了这许少爷的?” 陆承听老实道:“许家来此的半路上。” 梅思砚想问,那原本的许少安去了何处,想了想又觉得,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其实不问也罢。 他只问:“可是他得罪你了?” 陆承听想了想:“他对我图谋不轨。” 梅思砚一时间没能明白陆承听话里的意思,惊讶道:“他也是断袖?” 陆承听抿唇:“大概不是。” 梅思砚停下脚步:“那他如何对你图谋不轨?” 陆承听不是太想与梅思砚提这事儿,他打岔道:“放心吧,我不曾叫他人占过便宜。” 梅思砚虽好奇,却也看得出陆承听似乎不太想说,便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总归,许少安与他非亲非故,没什么关系。 陆承听是什么级别的大妖,必不可能无缘无故与区区许家晚辈过不去。 那陆承听无论做了什么,都肯定是许少安有错在先。 梅思砚用手捏了捏陆承听的指尖:“日后也不准叫旁人占了便宜去。” 陆承听嗯了一声:“谨遵仙师教诲。” 小艳嘴里叼着草叶,蹲在房门口,看见陆承听和梅思砚肩靠着肩,手牵着手从院外走进来,咧嘴一乐:“哟,回来了。” 梅思砚看了眼蹲在地上的“许湛”,侧头看了眼陆承听。 见陆承听面色如常,便猜测这“许湛”大概也是冒牌货,应当是跟陆承听一伙儿的,这才放下心来,对“许湛”笑了笑。 陆承听看着小艳,一言不发。 小艳撇了撇嘴,站起身道:“我去找点儿吃的,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罢,伸了个懒腰,向门外走去。 陆承听牵着梅思砚进了屋,自己坐在床边,看着梅思砚。 幽闭的环境总是容易滋生暧昧。 此刻梅思砚站在这狭小的卧房内,看着离他不足三尺之遥的陆承听,喉结动了动,有些手足无措。 “傻站着作甚?”陆承听提醒他。 梅思砚啊了一声,拘谨地坐在陆承听的床尾,低着头,对稍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既期待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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