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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卖了猪肉的钱被平分成了四份,一人一份。 大家都没意见。 至于黄鳝的事儿,四人分工合作,陆承听和陈北轩不方便离村,就负责养殖,蒋思砚和李束去城里找销路。 原本蒋思砚是想在市场摆摊位的,但陆承听的意思却是在养殖做好之前,可以在市场摆,等养殖和繁育做得差不多了,就去想办法做批发的路子,给各个大饭店小餐厅送货。 四人晚上坐在家里,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商量。 蒋思砚心情好,还开了两瓶二锅头,非得喝两杯。 结果酒量不行,待饭吃完,人也开始晕晕乎乎走不稳路了。 李束父母过世得早,村里不常回来,但隔壁邻居关系好,偶尔会帮他打扫打扫卫生,家里倒也能住人。 陈北轩跟李束一起离开,陆承听帮着蒋母把桌子收下去,蒋母也不让他洗碗,只让他晚上看着点儿蒋思砚,别太兴奋,早点儿睡。 陆承听扶着蒋思砚一回屋,蒋思砚便将陆承听抱进了怀里,腻腻歪歪让陆承听亲他。 陆承听不喜欢白酒的味道,推搡蒋思砚,不给他亲。 蒋思砚便伤心地坐在炕边上,低着头,不吭声。 陆承听打了水来,亲手帮蒋思砚刷牙洗脸,蒋思砚都乖乖配合,洗完,陆承听又给他换衣服:“今天跑了一天,累不累?” 蒋思砚摇摇头,跟他说:“听听,我想洗澡。” 陆承听抬手摸摸他的头:“喝了酒别洗了。” 蒋思砚不肯,倔强道:“我想洗。” 陆承听便安抚着让蒋思砚乖乖坐着等他,自己拿了木桶,去伙房烧了热水回来,洗湿了帕子,对他道:“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蒋思砚喝醉了很听话,不闹人,这会儿尤其乖巧,陆承听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闻言手脚麻利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大马金刀地坐在陆承听面前,等陆承听给他擦洗。 陆承听的视线在蒋思砚身上游走了一圈儿,眸光渐暗。 他垂着眸,极为耐心地一点一点亲手将蒋思砚擦干净,然后帮他洗了脚,让他上床躺好。 自己就这蒋思砚没用完的那点儿热水,大概冲洗了一番,便出门去倒水。 回屋之前,陆承听敲开了蒋母的房门。 蒋母从屋里探出头来:“咋了?” 陆承听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姨,有雪花膏吗?我哥喝醉了,洗完脸非要涂雪花膏,不然不睡觉。” 蒋母嗐了一声,进屋一边拿了个小铁皮盒出来,一边埋怨道:“这孩子,喝不成还非得凑那个热闹,等他醒了你说说他,让他以后少喝酒。” 陆承听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姨你早点儿睡。” 蒋母向来睡得早,闻言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夜里他要是闹人,你整不了,就喊我。” “放心吧,我能行,您睡吧。”陆承听说。 他看着蒋母关上了门,这才拿着雪花膏回到屋里。 一开门,就看见蒋思砚身上裹着毛巾被,坐在炕角,泪眼汪汪地看着陆承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承听脱了衣服,爬上炕,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擦了擦他的眼尾,问他:“哭什么?” 蒋思砚吸了吸鼻子:“听听,你是不是嫌我?” 陆承听心里好笑,歪头看着他:“嫌你什么?” 蒋思砚闻了闻自己身上:“我洗澡了,没酒味了,你别嫌我。” 陆承听笑着看他:“以后还喝吗?” 蒋思砚摇头,盯着陆承听的裤衩看。 “看什么?”陆承听问他。 蒋思砚看着陆承听那条深蓝色,还带着黑色暗格儿的洋气裤衩,羡慕道:“我能穿穿你那个吗?” 陆承听哑然,逗他:“不行。” 蒋思砚又开始难过,哦了一声,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跟陆承听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就连裤衩,他都不配穿陆承听的。 陆承听见他又低落下去,叹了口气,无奈地脱下来递给蒋思砚:“我逗你的,你喜欢就拿去。” 蒋思砚伸手,接过那条内裤,害羞道:“你转过去,我不好意思。”
第304章 小知青24 陆承听顺着蒋思砚的意思,转过身去。 他听着蒋思砚在自己身后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没了动静。 半晌,陆承听问了声:“好了吗?” 蒋思砚没说话。 陆承听以为他是睡着了,便转过身去。 结果就看见蒋思砚将内裤套在头上,有些委屈地指了指脑门儿上的松紧带,跟陆承听说:“有点儿大,不合适。” 陆承听:“.........” 他对蒋思砚伸手:“那个不是往头上戴的。” 蒋思砚看着陆承听的手心,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陆承听手心,蹭了蹭:“听听.......” 陆承听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将内裤拽下来丢下一边:“嗯?” 蒋思砚还是叫他:“听听。” 陆承听应声:“我在呢。” “听听。” “嗯。” “听听.......” 蒋思砚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陆承听的名字,确认着陆承听的存在。 他觉得陆承听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月亮。 是出现在他这短暂一生中最明亮耀眼的存在。 他怕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等他醒了,陆承听也不见了。 陆承听知道没有记忆的思砚总是没有安全感,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应着蒋思砚的呼唤,轻轻吻他额头。 蒋思砚伸手抱他,跟他接吻。 许久之后,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陆承听胸口,睁着眼睛,问陆承听:“你长这么大干什么?” 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 之前人清醒着,一直没好意思问。 陆承听原本是很平静的,但此刻被蒋思砚这么一问,便也没法儿再平静下来。 他哄着蒋思砚钻进被子里,拿出雪花膏,轻声对他道:“过来,我告诉你,用来干什么。” 村里的夜晚很寂静,除了蝉鸣,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今晚却不一样,蒋家的小院里,除此之外,还有人像是被捂住了口鼻,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哽咽声。 像是猫儿在叫,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直到朝阳的身影出现在村口的小树林之外,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才彻底消失不见。 往日里,蒋思砚起得都比蒋母早。 但今日蒋母都起来烧好了开水,也没见蒋思砚出来,便主动敲响了蒋思砚的屋门。 开门的是陆承听,穿着整齐,看起来已经起来一会儿了。 “阿砚呢?”蒋母小声问。 陆承听从屋里出来,关上门:“我哥有点儿不舒服,可能是昨晚那点儿酒喝坏了,不行我上地里干活去吧。” 蒋家地里的活倒是不急,蒋思砚原本就能干,总比别人家干得快。 蒋母闻言摆了摆手:“用不着你,我去看看就行,你忙你的。” 说罢便包上头巾出了门。 陆承听便上伙房开灶,给蒋思砚煮了碗大米粥。 蒋思砚今天要进城,心里惦记着事儿,没睡多大会儿功夫就醒了过来。 他看着屋顶,缓了缓神,翻了个身,发出“嘶”的一声。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腰腿都还好,毕竟长期劳作,保持锻炼,不会因为一晚上的过度运动就酸痛难忍。 就是有些地方,不太舒服,火辣辣的。 他看向身边,发现陆承听不在,搓了把脸,刚想坐起来,门就被从外面推了开来。 陆承听端着粥走进来,单手架起炕桌,把粥放在桌子上:“醒了?” 蒋思砚挠了挠头,啊了一声:“醒了。” 陆承听便给他倒水,让他刷牙,自己又洗湿了毛巾站在旁边等着给他擦脸。 蒋思砚从没被人伺候过,有些不适应道:“你别伺候我,怪难受的。” 陆承听做得很自然,让他漱完了口,就把毛巾递给他:“哪儿难受?疼吗?” 蒋思砚闻言,老脸又是一红。 他喝醉归喝醉,但难受的是,他没有断片儿的毛病。 此刻头脑清醒过来,对于昨晚他跟陆承听两人回到卧室以后发生的种种,都记忆犹新。 无论是他粘着陆承听要陆承听亲他,还是将陆承听的内裤套在头上,又或是之后陆承听给他涂雪花膏时,说得那些哄人的混账话。 他都能一帧不落全都想起来。 他喉咙有些干涩,低头喝着粥,沉默许久才对陆承听道:“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陆承听看着蒋思砚:“哥以为是什么样的?” 蒋思砚抬眉看他:“我以为你......” 陆承听勾唇:“不,我不是,你才是。” 蒋思砚摸了摸鼻子:“我以为我不是。” 陆承听支着下巴,看着他:“哥哥不喜欢吗?” 蒋思砚昨晚是有意识的,还没喝到那一步。 他要是不喜欢,事情就不会发展下去。 以陆承听的性子,肯定不会用强。 只要他说出一句拒绝的话,陆承听就会立刻收手。 但他没有。 就足以说明,他其实是喜欢的。 他嗐了一声,觉得其实这种事儿也没什么可太过纠结的,只道:“没有,就是有点儿出乎我的预料。” 毕竟陆承听看起来娇弱,又总爱跟他撒娇。 他问:“听听,那啥,我没经验,也不太明白,这事儿,你是想就这样,还是想一人一回换着来?” 他觉得只要陆承听喜欢,让他怎么做都可以。 陆承听便笑着看他:“就这样吧,好吗,哥哥?” 蒋思砚原本还想,他跟陆承听结不了婚,那洞房花烛夜这种事,就难免要对陆承听有亏欠。 但换成了他自己,他就突然释怀了。 都是大男人,你情我愿,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重要的是他俩能好好过日子。 陆承听平时娇气些,他就把陆承听当媳妇儿疼。 他看着陆承听,咧嘴一笑,说:“好。” 陆承听怕蒋思砚不舒服,跟他商量,说不行他就上村长那儿打声招呼,跟李束进趟城,让蒋思砚在家歇着。 蒋思砚觉得自己一碗粥下肚,整个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翻身下床,换好衣服:“不用,你忙你的,我今天上农贸市场去踩踩点儿,赶下午就回来,地里的活,你不管了,我雇个人,给你做工时。”
第305章 小知青25 陆承听想做的事,通常都会很顺利。 他在李束家门口,跟蒋思砚告了别,跟同样从李束家出来的陈北轩汇合。 李束带着蒋思砚,提着那一桶黄鳝往城里去,陆承听和陈北轩则再次进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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