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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他娘的,后头哪里找的双生花,玩得可带劲,下一班怎么还不来接替,老子快忍不住了。” 换班!正是这支队伍往上抛甩绳梯的最佳时机,夜里行动眼神要亮,力气要大,准头要好,还要顺带一丝运气。 气氛很紧张,趁着上面两重人影交互晃动互相说话的时候。 双钩用力的抛起,发出稍微一点金属摩擦石皮的声响,底下人拽拽绳梯试试有没有扣紧了上面的垛孔,运气不错。 等最后一人攀爬越过墙头,他们依然轻手轻脚,并不打算来一场城头厮杀。 即便开打了,不解决根本的那个炸蕾便无法主导战场的胜负。 所以这队匿人的任务是摸清炸蕾的库房所在。 今夜不成,那就隐匿起来,等着明日王军故意开打的时机,摸清或者破坏匈奴人炸蕾的投放。 “右贤王不在府中?夜深时分,他会去了何处!” 赵安和周身根本没有一个人,不知是在向谁问话,难道是闻名遐迩的血滴子。 郑奕同身边的匿人交换了暗语,开始将自己伪装扮作穷苦百姓。 只要他先一步找到炸蕾,那就是大功一件,讨赏个上将军统辖万兵。 县主府是他第一个猜疑之处,毕竟赵安和的态度很有意思,她并未有向王城求援的信号。 若是不死,必然早已站队到了匈奴人那方,想一想前朝公主竟然与蛮子委身实在是令人作呕。 “中原人惯会玩阴的,放着几只老鼠进来便想左右战局,可笑! 走,随本王会一会这群老鼠!” 踏踏踏的马蹄声,还有脚步声声,惊动了整个吉隆县人。 老百姓们以为匈奴人又要逞凶了,害怕的东躲西藏,这回那处夜香坑里躲了更多的人。 郑奕一惊便见着城墙上突然灯火通明。 一个个火锅被汹汹点燃,将他们这群人照亮。 那嘴里咬着木棍的模样格外的滑稽,再看前方一队鲜卑驻兵围堵过来。 刀刀程亮,为首驭马而奔的可不就是右贤王。 后路被断,前路来虎,如此的围剿布置说明一开始,右贤王就神机预料或者有内奸通报他们的行事踪迹。 咵咵咵,鲜卑驻兵站定,一簇簇火把将郑奕等人的脸照的通红,就像是鲜血。 啪啪啪!右贤王双手拍掌。 “都说中原人好礼相待,今夜唱这出好戏于本王眼前有趣极了。 不过本王觉得不够尽兴,是全砍了你们的鼠头回送给你们的统帅,不不不,本王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 右贤王富有深意的眼神逡巡过去,恶意满满的吐出。 “这样吧,生存游戏,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最终定局,本王还会将你安好无虞的送出城门,想想是所有人死,还是只挣着一线生机。” 匿人互相看了一眼,本来团结围成一圈互为照应的同袍立即分散,警惕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人。 “本王的耐心有限,啧啧啧,来一箭给他们开个好头!” 右贤王挑眉觉着无趣,挥挥手决定好心帮忙浇上一把火烧起来。 咻的一箭溅起血花,有一人倒地身亡,汨汨血水从身下流出,灼伤了多少人的眼睛。 “蛮子要杀便杀,老子不是孬种,受不得如此屈辱!” 也有血性的吼道,却是突然从背后捅出一把刀来,刀还是右贤王好心赞助,扔到了各人身前。 “我……我不想死,对不住兄弟,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成全我吧!” 终于匿人之间互起倒戈,这一出使得匿人纷纷拿起脚边的大刀,可笑啊最需要警惕的竟然成了自己的同袍。 郑奕同样执起了大刀,眼神阴翳,为什么,他只是想要拥有权力,从而拥有向郑氏复仇的能力。 父亲母亲死前的眼神,还有阿妹为他求生,决绝赴死的神态,他每一夜都要从噩梦中醒来。 然后哭泣一遍又一遍,若是时光可以倒回,他一定会心存警惕或者助父亲坐上那个位置。 而不像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孤苦无依,痛苦沉沦。 他用力的挥出大刀,血水溅了他一脸一身,他拼命的格挡像是一条野狗。 受伤后撕咬扑过去打成一团,是最原始的一拳一拳招呼着脸皮过去。 郑奕五感像缺失一般连着瞳孔都是灰翳的,只有拳头在本能的一拳一拳打下。 啪啪啪——掌声响起。 “真是一条疯狗,野性!像我草原上饿惨了的恶狼。” 场中只剩下了一个人,那就是郑奕,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挣扎。 一拳一拳,身下压着一个面部糊成一片分不出五官的尸体。 “将人拉开,冲洗一遍,再带来见我!” 右贤王笑得意味深长,他最喜欢驯服野狼了。 右贤王驾马而去,迎面一人红衣如火,面容娟丽,眼眸似水与他交错而过。 “右贤王,我在等你......回家。” 家!呵呵,他从来都不需要,右贤王狠狠夹紧马腹,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脾性加速奔跑。 郑奕再次出现在右贤王眼前,清白俊秀的模样倒真有世家公子的气质,不过又参杂了一些不言名说的东西。 “风骨一毁,本王自信多了几分你我合作共赢的筹码,本王要的是虎符,那就说说你的筹码。” 虎符,右贤王胃口可真大,要是被他得了去,王军该听谁的,天下兵马又该服从何人。 郑奕难得有兴趣的抬头看向右贤王,其面容有一些中原人的模样。 “他要的,我应该知道。” 铃铛声响红衣飘过,赵安和进了屋里,身姿行动间妖娆几分,一双眼召子盯上猎物似的,越发靠近了高坐的伟岸男人。 一席红袍像一滩血水般铺陈开来,原来是赵安和顺势在榻前的及登上坐下,虚虚倾斜向右贤王的大腿。 右贤王紧皱着tຊ眉头想说些什么,好像人家也没碰到,再加上赵安和还认识郑奕。 “好久不见,崇光先生——” 赵安和确实见过郑奕一面,还有他阿妹郑怜,那应该有几年光景,先帝时期去岁春节宫里赴宴。 那时双方都是青涩模样,尤其是郑氏兄妹俩纯真无邪,哪像她啊,亡国公主已经尝遍了各种苦涩。 曾经她是羡慕的,郑礁夫妻将子女保护的很好,如今再见竟是同病相怜。 赵安和人在吉隆,竟也知晓浙州郑氏之变,叫人实在不敢小觑了,是血滴子!难怪先帝做梦都想得到它。 “赵安和!看来吉隆县的失陷有你的手笔,可对得起你身上流着的汉人血脉,对得起天下人!” 郑奕诘问却面目无情。 “呵呵,是这天下人负我赵氏,轻易就忘了父皇曾经的仁慈。 赵国子民瞬间就投敌怀抱,敢问他们可对得起赵氏!我恨不得全死光了才好!” 赵安和啃咬着豆蔻,情绪激动了些。 背后一痛,赵安和迷茫的转头落入一双鹰眼中,原是被身后的大脚轻踢了一下。 “赵安和,本王浪费时间,可不是让你们故人叙旧的!” 右贤王看向郑奕。 “本王不计较过去,只看现下,郑奕是吗,本王再问你,要何筹码!” “他要的是郑氏一门人头,对吗郑奕。” 赵安和心里喜滋滋的,她觉着方才这蛮子是故意一下将她脱离负面情绪的围堵,或者不会是见她与郑奕故交吃醋了吧。 女人你想多了,两男人视线交汇。 “等本王拿到虎符之后,你在台前我于幕后,可交由你三十万兵马去做你想做的事!” 郑奕突来就激动了起来,不过虎符在司马良身上他想拿到可不容易,非得是取信之人。 所以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密而不发,等到三日后,王军果然发起了攻势。 但见吉隆县这边今日不打守城战,而是出动了大批骑兵冲进了王军兵马中。 今日的战场越发的血腥残酷,鲜卑骑兵所过灵活机动迅速挥刀飞起一阵阵血水,凡是上前阻挡的王军不是被马儿冲势掀翻就是被一刀结果。 这便轮到了能武的众位将帅出场,马匹对马匹,大刀对枪矛。 司马良倒是真敢赌,或许是觉着今日匈奴人转换了攻防打法,那必然是郑奕等匿人得手了。 心中暗喜,他也需要适时展现一下自身实力,不靠已经死去殷秀的假诏,不靠虎符也能让众人拥戴信服的能力。 司马良穿上一身护心铜甲,手执长矛一夹马腹冲锋出去。
第94章 权力的滋味让人沉醉…… 一队司马氏亲兵同样骑马跟随,他也确实有些实力。 从司马隗手下受教的枪法凌烈如风,枪影重重点扎双手配合二刀流,一两个回合便挑下了马上的鲜卑人一命呜呼。 “司马将军威武!” 适时的亲兵高声唱和,就怕没人知晓,他可不行什么锦衣夜行藏着掖着。 “可算来了个角,本王可给这角安排了不少捧哏的!” 城门后右贤王盯上了司马良,手下勒紧缰绳狠狠夹了一下马腹。 这匹汗血宝马立即心领神会的冲向主人盯住的目标。 中途无数王军被这股所向披靡的气势冲劲给骇的往两侧避开。 右贤王松开了缰绳,取过马侧箭囊中的弓箭,轻松无比的搭弓拉了圆满,鹰眼微微一闪目标锁定。 手下位移偏了点,咻嘭的破空声,箭镞像是流星转瞬间到了司马良近前。 在他发现之时已经贴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一丝血线,差一点位移上分就能射入他脸骨。 那箭镞趋势未减,跟在他后头的亲兵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一箭夹带的力道将其洞穿砸下马背不知生死。 司马良一颗心脏咚咚咚狂跳,然后双眼循着箭镞的方向,一眼万年,如此魁梧醒目的男人正驾马朝他而来。 似乎整个战场只剩下了眼中的彼此,右贤王执手惯用的双刀,不用缰绳控制,灵性配合默契的马儿早就奔跑过去。 砊的一声,司马良本能的横档架住双刀一脸痛苦,那股蛮牛似的天生神力真不损右贤王这身魁梧身姿。 司马良只觉着双臂像是托举着一块巨石,那巨石还在不停往下压,使得他不得不矮下上身侧头,涨红了脸色去硬抗。 “啧啧啧,也不过如此!” 对手鄙夷的一句话像一支箭扎的司马良心口生疼,面皮涨的紫红紫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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