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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型领口露在锁骨以下,隐约能看到胸肌中缝;两侧的袖口也几乎快开到腰上,从侧面看过去,动作一大,什么胸肌腹肌后腰窝都能瞄见。 只有下面的短裤还算保守,裤边在大腿中,露出来的一双修长结实的腿很直,也很有力量感…… 周泊云绷紧嘴角,终于忍不住问:“你天天穿这些跑步?” “嗯,怎么了吗?” 傅时禹跑起步来也不带喘,并不觉得自己的装扮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周泊云止言又欲,嘀咕道,“就没人觉得有什么吗?” “没有啊。” 傅时禹接上他的话,突然停在了路边。 原先他们走下来那段路是在山上,公路护栏外面杂草乱石多,景色不是很好。 现在跑下陡坡便接近沙滩,视野变得开阔很多。海上的雾气已经消散,眼前是一片碧海银滩,空旷干净无所遮挡。 他指着沙滩尽头的那处悬崖,说道:“看见了吗?那里有一点红,是神女庙。等到了晚上,庙下面那片海会冒蓝光。” “是蓝眼泪。”周泊云接话道。 “好像是吧。” 傅时禹挠了挠脸,对特别的专有名词不是很清楚。 他继续说道:“下午我带你过去,等到傍晚的时候,你要是想,也可以待到那个,蓝眼泪出现。” “嗯。” 周泊云对此并没有异议。 他安静地站在傅时禹身边,就像一个安分的游客。 但是,安分的游客有时候也会突然越矩。 周泊云忽的开口:“对了,你的恋人也在这座岛上吗?” 傅时禹想,这算是隐私吧。 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游客会问这么多吗? 他困惑着,却又满怀期待——这能算周泊云很介意的表现吗? 傅时禹不愿多想,最后怕说不清楚这个凭空捏造的恋人,便回道:“……他不在这里。” 周泊云问:“异地恋?” 傅时禹:“对。” 周泊云:“多久了?” 傅时禹:“快一年了。” 周泊云:“都没见过面?” 傅时禹:“嗯。” 周泊云:“那对方还爱着你吗? 傅时禹:“谁知……爱着,肯定爱着。” 一问一答间,傅时禹被问到快不攻自破,幸好及时反应了过来,赶忙改了口。 但周泊云的表情却很奇怪。 周泊云皱眉:“真有这个人吗?” 这一句低声质问,让傅时禹有种回到一年前那间顶层办公室的感觉。 傅时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语气平稳地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 “是吗?那我还真同情对方。被恋人抛弃,看着他和表兄弟在岛上养老……” 周泊云没往下说,脸上的讽意代表了一切。 傅时禹深吸一口气,“因为他出了点事,等他生活安定下来后,我就会离开这里。” 离开这座岛,离开这个世界。 “然后去找你的恋人吗?”周泊云又问。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他是不是很在意。 傅时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冷冷说道:“作为一个游客,你管的有点多了。” “我只是好奇心很旺盛而已。” 周泊云说着,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傅时禹有些在意,便刚好岔开话题问道:“你昨晚没睡好吗?” “我不习惯这样早起。”周泊云回道。 “不习惯吗?” 傅时禹觉得奇怪,失忆之后连性格和作息都变了吗? 完全不一样的人既熟悉又陌生地出现在眼前,他忽然有些感伤,好像那份记忆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过接下来听到的话,好像又不让他那么难受了。 “其实,我比你还懒散。为了工作、为了其他人的眼色,硬逼着自己变得自律,可一旦有机会开始休息,自制力就全完蛋了。” 周泊云自嘲一笑,很自然地在他面前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傅时禹怔怔地看着他,问道:“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周泊云没有追究他话里那一点带着过去式的意味,仅是轻轻点了点下巴,予以肯定。 傅时禹收回视线,意识跟着海面上低飞的海鸥一起盘旋。 然后,一道满载怨念的声音被风浪送来,落到他们之间。 “哥,你为什么没有跟上来?” 白季礼往回折返,在拉出漫长的距离后,终于意识到某个人富有心机的小计谋。 傅时禹刚好放过沙滩上被他紧抓不放的鸥鸟,转头看向从坡上跑下来的白季礼。 “这不是在给他介绍风景吗?” 他对少年笑了笑,随即对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强调道:“我是个称职的导游。” - 白季礼回归之后,这次的晨跑才终于像是晨跑该有的样子。 迈开步子跑过远离渔场的沙滩,不再平缓的喘息吐露在风里,鼻间弥漫的是干净清新的海水气味。 时不时,还有海上刮来的风吹过身上爬起的燥热,湿润的皮肤在阳光下蒸腾,浮着一层晶莹闪烁的碎光。 跑过半座岛后就会看见坡底那一排日晒场,那便是十公里的终点。 傅时禹停在日晒场的入口,喘了两口气后抬腿架到公路护栏上。 结实健壮的长腿压在护栏上绷得很直,短裤因动作而向后缩去,露出大腿上那一截明显的色差。 他伸展肩背,上身往前倾去触碰膝盖,而这时,松垮的背心就会往下坠,开到腰上的袖口兜不住丰盈的胸肌,把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圆润饱满的深色胸肌淌着水,海风从背心中间横穿而过,被吹动的水珠沿着起伏的胸膛一路滑下,卡在凸起处将落不落,最后被严严实实地挤压在胸和腿之间。 柔软的胸肌压在腿上,那一滩软水被挤得四处乱流,从背带两侧溢了出来,犹如那颗伊甸园里被蛇缠绕的苹果。 他自己又看不见,当然是不清楚这普普通通的拉伸动作有多涩情。 所以不知者无罪。 只有那看见并心思躁动的人才会在意。 周泊云走到他身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对面的白季礼。 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射在身上,傅时禹抬眼往上瞧,看见那原本有些冷淡的面容在和他对视之后,蓦地变了脸色。 盈盈的笑意和他茫然的身影都映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傅时禹:? “你看起来很专业,来岛上之前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 周泊云靠在栏杆上,站在他身边侧头看着他,尽量表现得和善。 傅时禹放下腿,想着周泊云失忆了,也不认识他,说的话就变得多了。 “算是吧……膝盖受伤之后就转□□动教育,算是差不多吧。” 不过可惜,书还没读完,人就进来了。 “膝盖,为什么会受伤?”周泊云追问道。 “为什么啊……” 傅时禹拉伸着手臂,胸挤在了一块,中线的沟壑在衣服下更加明显。 他从回忆中找到理由,尽量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叙述:“因为比赛打多了。我最开始学柔道的,但发现好像不适合那条路。” “……原来喜欢柔道。”周泊云小声地呢喃着。 听到他的低语,傅时禹笑了笑,“谈不上喜欢,只是为了奖金。” 失去社会福利供养的小孩,不配拥有喜欢的权利,只能竭尽所有去找能最快来钱的方式养活自己。 不过所幸他没有像某些同伴那样误入歧途,遇到了算是好人的人。 “哥,你会柔道啊,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这时,白季礼的声音冒了出来。 他从周泊云身后绕过来,终于找到机会加入这场对话。 但面对白季礼,傅时禹却不想多说他的过去。 “对。” 傅时禹单单只是应了一声,随后看了眼时间,说道:“差不多该回去了,要做开店准备了小礼。” “好——” 白季礼拉长尾音,明显有些恹恹不乐,但碍于有外人在,并没有闹起来。 这之后,他们离开日晒场,往坡上的茶馆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周泊云好像终于开始试图了解这座岛。 他在观光中看见什么,就会一阵又一阵地问东问西,新奇于这些他们日复一日看得枯燥的海域。 傅时禹或是白季礼也都会不厌其烦地替他解答。 他们之间的身份逐渐清晰——游客、导游和岛民。 也许三天之后,傅时禹想,被这座岛临时维系的关系将不复存在。 所以,他做好一个称职的导游就够了。 - 在茶馆门口,有一些人已经坐在露天的桌椅里等他们很久了。 遇到这种人多的时候,被系统祸害已久的傅时禹也不担心。 小岛比较淳朴,不法分子被打过几次后,碍于脸面就不敢再舞到他面前。 剩下的一些人都很安分,多数好感都是他跟着林海去帮忙刷来的,比如帮乡亲们修了水电屋顶鸡圈船篷什么的。 至于关系亲近的林海,一开始的好感度在50%,因为话题投机涨到60%。有时候,傅时禹觉得他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现在周泊云来了,就更不用担心系统的问题。 他昨天确认过,失忆的周泊云也依然是个bug。 不过,就算周泊云抵消了系统的Buff,原始的好感也还在。好歹他在这里混了也快有一年了,大家对待为人和善热情的他就和同族晚辈一样。 “诶时禹小礼来了——” 见到他们出现,乡亲们立马站了起来。 他们手里不约而同拿着常见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的东西有大有小。 “哎呀之前就让你们过来,老半天都不见人,我们就只能亲自上门啦。” “就是就是。这是新晒的柿饼,晚两天来拿就硬得咬不动啦,赶紧收好。” “还有我这个,月初酿的桂花酒,再不领走,你叔就要全给嚯嚯完了。” ……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地挤在他们周围,把手里的袋子往他们怀里塞。 傅时禹纳了闷,这些东西大家明明平时都是晚上来茶馆时顺带捎来的,今儿也头一回见他们一大早就拎着在这儿等着。 但很快,他心里的疑惑就都解开了。 “小礼手里拿不下了啊,来,小帅哥你帮忙拿着。” “哎哟,这可是阿香说的大明星呢,阿姆怎么能让人家拿呢。” “是啊,你看他这手嫩的嘞,我姑子家说得没错,城里的男人都不干活的。” “我家那个要长成这样,我也不让他下地干活,哪儿舍得啊。” …… 眼见着白季礼手上挂满了袋子,热情的乡亲们就转向了旁边的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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