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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忍不住靠近一点:“录完了?什么时候回家?” 宋知声拿过吹风筒随便吹吹,便任由半干的凌乱头发躺倒在床。 “晚上导演要聚餐呢,明天吧。” 秦深看不过眼:“宋知声,把头发吹干。” 宋知声装傻:“干了啊。” 秦深:“湿着睡觉头疼的是你。” 宋知声有点怕秦深,想起来,奈何眼皮子打架:“我头不疼,我等一下再吹,就等10分钟。” 说完他就倒头呼呼大睡了。 秦深拿他没办法,他的坏习惯太多。 抽烟,湿着头发睡觉,没有警戒心,好色,想一出是一出。 等宋知声睡醒的时候,天色已晚。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手机,宋知声揉揉眼睛,迷迷糊糊拿手机的时候发现视频居然还没挂断! 宋知声瞪大眼睛:“秦深?” 镜头里并没有秦深的身影,背景很熟悉,是他们的别墅,很安静,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时断时续。 宋知声有点猜到秦深在干嘛,但当他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宋知声还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这胸肌! 这六块腹肌! 这快一米九的模特身材! 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吧。 秦深随意扫了一眼手机,擦干手上的水珠后随手套了一件睡衣坐在镜头前。 秦深:“你手机电量还有多少?” 宋知声捂住血气翻涌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5%。” 秦深:“好,你还有时间和我说再见。” 宋知声:“你不挂断,就是等我说再见?” 秦深板着一张脸:“这是夫妻间的基本礼仪。” 服了 我服了 宋知声双手举高投降:“再见!亲爱的秦先生!” 不给秦深说话的机会宋知声恶狠狠挂断了电话。 脑子有病! 下一秒微信弹出秦深的信息。 秦深:再见,亲爱的小先生。 宋知声反复念着小先生,念着念着就不生气了,在心里自我pua,他只是脑子有病,嘴还是挺甜的。 电子屏的蓝光洒在秦深带有疏离感的脸上,视频熄灭的那一刻他翻开手机相册。 空荡荡的手机相册里多了几张某人熟睡的截图。 宋知声在床上翻滚几圈,无视了群里催他去聚餐的消息。 最终定了回宜京的机票。 在天上飞的时候宋知声才有些懊恼,才挂电话多久啊,显得他多急似的。 落地后已经快11点了,宋知声踏着夜色打车回到别墅,真正到了门口,又不太敢进去。 因为窗口是亮的,里面传来一阵欢笑声。 秦深带了什么人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宋知声用指纹开了门。 里面有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 原本整洁的家里被彩带亮片和各种各种的酒淹没,空气中酒精味和香水味浓郁,混杂在一起很难闻。 宋知声摘下墨镜口罩,下意识蹙眉。 目光凝视着沙发上被众人簇拥的男人。 秦深喝了点酒,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透气,儒雅的外表下泄露出几分属于成熟男人的野性,吸引了在场无数男女的目光。 坐在秦深旁边的男人注意到门口拖着行李箱格格不入的宋知声。 “老秦,他是谁?” 秦深侧目,表情有一瞬间空白。 “他是我结婚对象。” 他控制轮椅穿过人群来到宋知声面前,长腿挤在轮椅上,逆着光,抬头仰视宋知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怎么回来了?” 面前的景象让宋知声心情糟糕得很,秦深这话又说地像是质问,好像他不该回来似的。 宋知声来了脾气:“我回来的不巧,影响你们寻欢作乐了是吧。” 之前坐在秦深旁边的男人打圆场,“原来是嫂子啊,误会了,我叫莫非山,是老秦的发小,今天我生日,我们这是在过生日呢。” 莫非山长了一副娃娃脸,从小和秦深玩到大,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发小结婚了,一直想看看收服秦深的哪方妖孽,却都被秦深回绝了。 今天想借生日和新晋大嫂认识认识,特地求了秦深在大嫂住的地方开生日派对。 没想到认识是认识了,就是这场面略尴尬啊。 而且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大嫂是个男的啊!秦深疯了吧! 莫非山别的没有,就是有眼色,眼看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劲,立刻带着大部队撤退。 莫非山:“那个啥,我们吃好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先走了,大家收拾收拾,青山会所下一趴!” 这些富二代们只得纷纷离去,有几个长的不错的小男孩当着宋知声的面就敢给秦深塞名片。 “深哥,留学的的时候我们见过的,记得联系我哈,有空咱们去喝一杯。” 宋知声当做没看见,微抬下巴示意秦深看看这满地狼籍。 “这怎么打扫?” 秦深说话不急不缓,将手上的名片随手丢在地上:“明天阿姨会来打扫。” 宋知声边脱外套边嘟嘟囔囔:“搞那么乱,烦死了,早知道就不提前回来了,虽然这是你的房子,但我还住在这里呢,你请人来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又不是不让,你爱请谁请谁,还说什么夫妻间的礼仪,我们之间有个屁礼仪,纯纯就是你秦大公子兴致来了玩玩我。” 宋知声丢下墨镜口罩和外套,走到冰箱拿牛奶喝,转身拌到什么东西踉跄一下,手里的牛奶撒了一些在地上。 秦深一言不发在他身后,轮椅被他撞地转向另一边。 宋知声认命地抽纸巾蹲在地上擦牛奶,“祖宗,这里没人,你就不能高抬贵腿走一走,你走路我好歹还能听见你的脚步声,下次不要悄无声息出现在人身后好不好。” 秦深低头,眼底碎光打散,重组,似死气沉沉的湖水里,泛起了微不可查的粼粼波光。 秦深:“好。” 这么好说话? 宋知声疑惑地抬头,秦深身上虽然有一股酒味,脸上却没有一丝醉色,甚至比平常更加严肃。 应该没醉吧。 宋知声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楼梯,秦深控制轮椅,不远不近跟着他。 走上阶梯时宋知声脚步放慢,突然转身! 沉稳历练,无所不能的秦总,无视被楼梯挡住的阻力,面无表情操控着轮椅原地前进。 破案了 他醉了 宋知声捂住嘴巴,用手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 “秦深,我要是拍下来,你不会打死我吧?” 秦深反应迟钝几秒,才轻声说:“不会。” 难以置信,居然有人喝醉了后口齿清晰,和平时看不出区别。 宋知声起了玩心,“秦深,站起来。” 秦深没问他要他站起来干什么,只知道听从他的指挥,长腿落地,平稳的站起来。 喝醉的秦深,好像很好欺负。 宋知声心痒痒的:“秦深,脱衣服,我要看腹肌。” 秦深这回没听宋知声的话,表情有点木木的,说出口的全是虎狼之词 “你脱,我看。” 呦呵! 宋知声围着他左看右看:“好啊秦同学,喝醉了也是个人精,你不会打娘胎里出来就带着算盘吧,那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秦深一言不发地抓住宋知声手腕,拉着他上楼进卧室。 他腿长,一步跨两三个台阶,宋知声有点跟不上,在后面走地有些狼狈,还不忘嘴贱:“怎么,秦叔叔这是要玩一夜情?” 秦深把他丢到床上。 柔软的床铺压出一道凹陷,宋知声头发散开,向来波澜不惊的眼里浮现一抹诧异。 秦深猛扑上去,挡住他头顶的光源,喃喃自语:“今天心情不好。” 宋知声被扑面而来的酒味熏地难受,捂住秦深的嘴使劲往外推:“臭死了!” 秦深像一座山一样推都推不动,宋知声只好软声道:“宝宝,起来好不好。” 秦深耳朵泛红,起身正襟危坐。 宋知声被气笑了,秦深还真是天生金贵命,清醒的时候要哄着,醉了还得哄着。 宋知声:“秦深,我这辈子哄人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秦深轻轻触碰他的脸,像是在抚摸易碎的陶瓷娃娃。 “嗯,你欠我的。” 宋知声拍开他的手:“不要脸,专挑爱听的听是吧。” 秦深没有反驳,指腹停在他的下唇,暧昧的摩擦,挤压,直到将浅色的唇蹂躏到深红。 宋知声目光有些迷离,开始回想起分开之前的那个吻,心里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他掏出口袋里的口香糖,一半含进嘴里,一半露在外面,以指为梳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说话间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孩子气。 “喂,吃不吃。” 秦深眼睛直勾勾的地盯着口香糖,并不急着吃,揽着宋知声的细腰翻转一周,让宋知声趴在他的身上,这才低下高贵的头颅。 “喂我。” 宋知声不忿:“你是什么珍珠宝贝吗,这么金贵。” 说是这么说,手臂还是诚实得圈住他的脖子,将口香糖送进他口中。 口香糖上有一半宋知声的口水,秦深丝毫不介意,用舌头卷进口中,慢吞吞咀嚼。 一边咀嚼,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后颈。 秦深视线变得越来越有侵占性,像是猛兽看到了喜欢的猎物,死死咬住不肯松口,眼底的偏执让宋知声都有点心惊。 口香糖很快没了味儿,秦深吐进床边的垃圾桶,揉捏宋知声后颈的手下移,顺着锁骨徘徊,恶狠狠地擦过他小巧的喉结。 宋知声浑身一颤,后背也被陌生的温度抚摸着,薄薄的一层短袖形同无物,他仿佛全身都在被眼前这个男人亵玩。 直到胸前被某人狠狠碾过,宋知声眼角泛红,唇齿间不可控制泄出一声嘤咛。 宋知声声音微颤:“秦深,你到底醉没醉?” 秦深埋首在他胸膛,眼睛从下往上看,英挺的眉骨斜飞成一道锋利的线,儒雅端方的面具彻底撕破,显露出内里无法言说的霸道与野性,宛如匍匐在地的雄狮,耐心等待猎物掉入狩猎区域。 “没醉到不能玩你的地步。” 宋知声脸上升起红晕,他向来经受不住诱惑。 秦深是他见过的最出色的男人,容貌,家世,能力样样出类拔萃,无可挑剔,别说他是装瘸,就算是真瘸了,宜京也有一半公子哥愿意倒贴给他。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受不了诱惑。 宋知声低眉,长长的睫羽在雪白的皮肤上打下一排鸦青色的剪影,看上去如初雪融化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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