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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深又给他清出了一半空间,他就放了几天套颜色相近的睡衣。 内裤全都带进行李箱了,他内裤也就两三条,录完综艺全脏了,还没洗呢。 反正这时候小姨也走了,这房子就他们两个,宋知声提高音量问外面的秦深。 “哥,你的内裤在哪里,借我一条穿。” 秦深后脚进入房间,腿长两三步走到宋知声后面,看他蹲在衣柜前面纠结拉哪层抽屉。 巨大的黑影包裹住宋知声,宋知声眨着大眼睛仰头向后看去。 秦深弯下腰替他拉开第二层抽屉。 里面是满满一层叠好的男士内裤。 秦深:“在这里。” 说完低下头,宋知声正好仰着头,他们的距离有点过于近了。 秦深只要再低一点就能碰到他的鼻尖。 那鼻尖小巧可爱,下面是淡粉色的唇,水水润润的,像世界上最软最Q弹的果冻。 他不久前还品尝过味道,是甜的。 甜到心里去了。 似乎被蛊惑般,秦深半跪在他身后,手指如同灵活的藤蔓攀上他的唇瓣,细细描摹。 秦深舌尖顶住上颚:“要一起洗吗?” 宋知声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一起洗,那是单纯的洗吗? 他侧头看向秦深。 秦深有一双充满故事的眼睛,第一眼看上去只觉得有岁月沉淀的成熟儒雅。 但看得深了才发现有些凉薄,又有睥睨天下的霸气与狠戾。 眉骨锋利,嘴唇薄,五官单拎出来不出彩,合在一起却说不出的好看,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 很犯规啊! 宋知声看着看着,心跳的更快了。 这时候什么管不管的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跟随心意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秦深不喜欢被人注视,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非常享受宋知声目光。 秦深避开他的伤口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咬完并没有离开,贴着他的唇瓣说话。 秦深:“里面有浴衣。” 每说一个字两人的唇瓣便擦过一阵电流,气氛暧昧到极致。 秦深:“不用拿内裤了。” 宋知声骨头都酥了,晕晕乎乎点头,被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起进入浴室。 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 一场过后宋知声瘫软在秦深怀里,糯米团子跟喝了酒似的处在半融化状态。 浴缸里的水已经换过一次,秦深单臂抱住宋知声软绵绵的腰,不让他滑下去。 目光愉悦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原本淡粉色的唇也变成了深色,眼尾更是胭红了一圈,配上嘴角本来就有的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凌虐美。 秦深靠在浴缸边缘,抱着宋知声回味刚才的余韵。 简直销魂蚀骨,比第一次醉酒脑袋不清醒的感觉上了好几层楼。 宋知声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温热,而后秦深的声音从上至下传来。 秦深:“知知,这回不用恢复一星期了吧,没出血。” 宋知声撑着点精神向下看。 太惨了吧。 但确实没那么痛了。 而且,他也爽到了。 宋知声伸出舌头舔舔下唇:“是不用,但我要进组了,你不能在别人能看到地方留痕迹。” 秦深笑了,笑声在浴室这种环境里有轻微的回音,:“你的意思是说,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留痕迹了?” 宋知声那装满黄色废料的小脑袋瞬间涌出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的耳朵瞬间红了,闭上眼睛捂住脸,没脸见人。 反观秦深脸不红心不跳,以前亲一下都会耳朵红的老纯情男,开了一次荤,怎么变成肉食系的老流氓了。 宋知声幽幽道:“我有点想念以前的你了。” 以前? 秦深捞出宋知声的手腕在胸前把玩:“以前是谁总爱撩我,谁知道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处男。” 这话宋知声就忍不了了:“你说谁中看不中用呢!” 秦深笑得更开心,亲亲宋知声的手背安抚:“夸你呢,说你好看。” 宋知声可没那么好糊弄,借着他的话头问:“那你有被我迷住吗?” 浴缸里的水温下降,秦深手臂穿过宋知声的膝弯将他从水里抱出来。 哗啦啦—— 水声淅淅沥沥,争先恐后从他们身上流下去。 秦深与宋知声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睛总让宋知声有一种深情的错觉。 秦深:“有,我现在恨不得天天上你。” 你是懂得破坏气氛的。 宋知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木着脸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下来,自己穿上浴巾出去。 秦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拿起电风筒跟着宋知声出去。 秦深:“我给你吹头发。” 宋知声坐在床上偏头躲避秦深的视线,浴衣领口松松垮垮,暴露了大片美好风光,主人却毫无所觉。 秦深放下电风筒,压上去抱住人笨拙地哄着:“怎么生气了?我又没有说什么。” 宋知声没生秦深的气,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忍不住试探。 秦深见宋知声不说话,改变策略,用自己湿漉漉的脑袋拱啊拱,拱得宋知声没脾气。 宋知声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没生气,你给我吹头发吧。” 秦深拿自己新长出来的胡茬刺他的脸:“叫秦哥哥就给你吹。” 什么情哥哥,又土又撩的老男人。 宋知声笑着躲,“那我不吹了,我不吹了。” 秦深玩够了,起身拉着宋知声坐在凳子上,自己也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他后面,尽职尽责地吹头发。 吹风筒声音不大,热风掠过头皮,热烘烘的。 秦深的手指时不时拨弄他的发丝,一时间岁月静好。 等宋知声的头发基本吹干之后他夺过秦深手上的吹风筒,绕到秦深背后也要给他吹头发。 宋知声按住他的肩:“你别动,换我给你吹。” 秦深觉得挺新鲜的,放手让宋知声捣鼓,并发出质疑:“你不会吹没几下就不想吹了吧。” 宋知声:“不能。” 宋知声哼着小曲儿把风力调到最大,心里预想的是吹个十几秒就能干了。 然而十几秒过去,后面短的头发干了,前面长一点的发梢还搭着水。 但是发根是干的。 也算干了吧。 宋知声拍拍屁股应付了事:“哥,干了。” 秦深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发尾是湿的,气笑了:“干了?” 宋知声义正言辞:“干了!” “我建议你赶紧去法学院报个班。” “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告你。” “……” 在秦深的高压下,宋知声任劳任怨把每根头发丝都吹得干干的。 宋知声彻底变成一条咸鱼瘫在床上,秦深关灯,拉开被子躺下去。 某条咸鱼不动声色地往边边挪了挪。 秦深完全没有看出来咸鱼的移动,手伸进被子里把人拉到身边抱住,顺毛般摸摸他的头。 “睡觉。” 虽然之前他们都是这么睡的,但其实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对于宋知声来说甚至有些难受。 因为他的脑袋只能侧着,久了后脖子总是酸酸的。 宋知声等了一会儿,感觉秦深睡了之后悄悄挣开怀抱。 他一动秦深就醒了。 秦深下意识搂得更紧了一些,“你怎么不睡?” 宋知声委婉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用口呼吸了。” 秦深:“所以?” 宋知声趁热打铁:“我们可以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比如正着睡。” 这是一个正当提议,其实他也觉得抱在一起的姿势有点不舒服。 可他就是很喜欢,喜欢低头一闻就是宋知声沐浴露的清香,喜欢胸口处舍不得移开的重量。 秦深眼中闪过挣扎:“你一定要用口呼吸吗?” 宋知声:“……要不我也给你报个班吧,学一学中文。” 秦深黑着脸放手,翻身背对着他睡觉。 宋知声的脖子终于舒服了,睡姿自由的的感脚让他热泪盈眶。 没多久就陷入沉睡。 只是睡到后半夜,总是做噩梦,梦到有一条大蛇把他缠的紧紧的。 宋家 宋知声不在,阮婉没心思办什么生日宴,只打算把家里人聚到一起吃顿饭。 为此她和宋父还小吵了一架,宋父觉得生日宴可以大办,不止是为了庆祝,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请商界人士来进行商业交流。 阮婉看不上他那狗屁交流,还不是借着她的人脉做项目。 项目项目做不好,老要她来善后,现在年纪上来了,脾气也越来越大,老喜欢在家里摆一家之主的威风。 阮婉搁下筷子,沉声道:“老宋,我的生日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能力有限就别老抓着权力不放,远辰也大了,你好好让他上手学一学才是正事。” 宋成钢被妻子说能力有限,向来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一阵青一阵黑。 宋远辰和宋星移称职地专心吃菜,不加入父母的纷争,在这个家里,阮婉才是那个有绝对的话语权的人。 她又是那么强势,他们闲的没事插嘴只会被无差别扫射。 这顿饭阮婉是没心情吃了,刚好她想起一件事顺嘴问了一句。 “唉,老大,上次声声和明明生日是同一天,本来想先办明明生日宴再办声声的,后来也没办成,你给声声送生日礼物了吗?” 宋远辰才想来这件事,心里莫名有一丝愧疚,摇摇头:“还没。” 宋星移不以为意:“直接给他打钱呗。” 阮婉叹了一口气起身上楼,口中喃喃自语:“这些年总是委屈他了,礼物得挑好一点补给他。”
第49章 进组时间越来越近,宋知声即将有六个月封闭外界行程,全身心与其他演员一起投入到训练。 训练完毕后没有空挡,又要参加紧锣密鼓的拍摄。 他算了算,估计只有过年的时候有假期回来。 以前过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过,今年如果秦深有空的话,他们也许可以一起过年。 他打了个哈欠,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这两天就会自动脱落。 但是很痒,宋知声忍不住用手指甲扣掉那块痂,没有完全长好的皮肉黏在一起,扣的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阵疼。 宋知声呲牙咧嘴:“真麻烦。” 而让他无故受这份罪的宋思明倒是挺活泼的,天天在大眼仔上跟他道歉。 宋思明cil:宋哥,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吗?@宋知声 宋思明cil:你要是不肯原谅我也没关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宋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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