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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昂的父母也注意到了这边,走过来询问。 陈夫人知道自己儿子不喜欢宋家认回来的真太子,以前陈昂没少干欺负宋知声的事儿,其实她都知道,因为她自己也看不上这个没有接受过精英教育的野孩子,所以从没有制止过儿子。 当下这个场面,陈夫人先入为主地认为是自己儿子在欺负宋知声,一时没把握好分寸闹得大了点,引来了秦深。 陈夫人笑吟吟地拉走陈昂,也没忘记给宋知声一点儿面子,毕竟宋家再怎么不喜欢宋知声,宋知声也是宋家的儿子。 “小昂,知声,你俩别打闹了,让秦先生都来看你俩丢人,羞不羞,快来看,我们今天的小寿星要表演钢琴了。” 陈昂看着宴会中心坐在琴凳上闪闪发光的宋思明,不禁流露出痴迷,想到刚才把自己气的半死宋知声,越发厌恶他。 陈昂转头,满脸嘲讽地对宋知声说:“宋知声,思明从小学习音乐,绘画,骑术,礼仪,上的也是985重点学校,出过国留过学,你会什么,你连钢琴都不会弹。” 宋知声真怀疑陈昂脑子有病,拿他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和含金汤匙的少爷比礼仪钢琴。 没穿过来之前,他一个孤儿靠自己也考上了985,他比宋思明差的就是出身。 可在这里,原主才是含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宋思明用金钱堆砌出来一切原本都属于原主,现在都成了刺向原主的利刃。 难怪原主这么讨厌宋思明。 但他不是原主,他不会被这些话语刺伤,他这个人向来不记仇不迁怒,谁打他一巴掌,反手打回去就是了,有什么好记的。 浪费脑容量。 “他以前一个孤儿,哪来的钱学钢琴。” “也不一定,学钢琴要几个钱,你看他长的小白脸的样儿,随便卖一卖不就有了。” “也是,哈哈哈哈。”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就算是宋家的血肉,放在社会底层养出来的有什么出息,你看他那粗俗的样儿。” “你不知道吗,这种人身上,是有细菌的。” 周围的议论声压的很低,只在宋知声耳边肆无忌惮环绕。 宋知声冷眼看着一曲终了被宋父宋母和宋远辰扶着手切蛋糕的宋思明。 的确,他才像是宋家小儿子。 原主不愿承认这一点,也不愿意割舍变质的亲情,所以下场悲惨。 秦深敏锐地察觉到宋知声看宋思明和宋家人的眼神不对劲。 他的目光中没有敌意,没有恨意,而是冷漠的注视他们,冷漠到骨子里,似乎他们和他只是陌生人,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他真的不在乎吗? 秦深破天荒主动询问:“不生气?” 宋知声回看秦深,相对无言好半天才确认秦深是对自己说话。 宋知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犹豫道:“有点儿。” 秦深:“你跟了我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管闯了什么祸,我都能兜住。” 宋知声闻言顿住,本来他就想坑秦深一把,可这话一从他口里说出来,成了自愿被坑,反倒让宋知声良心痛了一下。 就一下。 宋知声扫了一遍周围,刚才说他坏话被他听到的有男有女,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包括陈昂。 宋知声端着酒杯走近陈昂,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和陈昂手里的高脚杯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陈昂抬头,宋知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慵懒又随性,是那种色彩极其强烈的明媚张扬,一时晃晕了他的眼。 宋知声:“陈少,我有一样东西你绝对不会,信不信?” 宋知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的人听见。 陈昂红着脸,语气有些不自然:“哼,不,不可能。” “他会什么?演戏?” “切,他演技稀巴烂,要不然怎么出道两年一直被人骂。” 宋知声一个个走过说的最欢的八人面前,目光怜悯:“你们也想和我比一比吗,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你们不行啊。” 有人被他激怒了:“你说谁不行!” “你想比什么?本小姐奉陪。” “这比试总得有彩头吧。” 宋知声手指摩擦酒杯口,思索了一会儿后扬眉。 “如果我输了,你们八个人可以让我做一件事。”宋知声加大诱惑,“任何事都可以。” 这下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宋知声这是要报复。 而且是小辈间的比试报复,长辈反而不好插手,当然这八个富二代的父母也不觉得宋知声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声名狼藉的戏子,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家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孩子。 陈昂看着宋知声的眼神不知何时从不屑变成了下流。 “真的任何事都可以?” 宋知声点头,莞尔一笑,:“当然。” 宋家四个人也被吸引来到这边,阮婉一来就听见宋知声和陈昂下这种荒唐的赌注。 陈昂虽然不学无术,但是从小学习的技能还是很多的,见识也不是宋知声一个穷苦长大的孩子比得上的,他不会真的觉得他有什么比陈昂强吧。 阮婉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不仅恶毒还自大,他难道不明白如今他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宋家的脸吗。 阮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声声,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宋远辰也觉得宋知声在打肿脸充胖子,但是他为了家里人的关系不继续恶化下去,不想太下宋知声的面子。 于是按住了阮婉,对陈家父母说:“陈先生,陈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小弟实在顽皮……” “唉,远辰,声声想比,那就比一比嘛,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玩玩而已,你们这么认真干什么。” 温和敦厚的男音突然出现,宋父在不远处笑的慈祥,身后跟着养子宋思明。 他的话语虽然是支持宋知声的,但是行为上明显和养子宋思明更为亲近。 宋远辰一向不喜宋父和稀泥,立刻露出了不赞同的脸色。 还没等他说话,宋知声就双手插兜溜达出去,回来时带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门板和铁锤。 “我们来玩胸口碎大石吧,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没准备石板,就用门板代替怎么样。” 场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他在说什么? 胸什么口?碎什么石? 铁锤不大,就是锤身长,宋知声轻松举起铁锤,抵在陈昂脑袋上,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不得了事情。 “怕了?那我先来,你给我一锤,然后换我砸你两锤,再然后你砸我三锤,依次叠加,看谁先认输,很公平吧,陈少。” 陈昂没想到宋知声敢闹这么大,用的还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宋知声把铁锤扔进陈昂怀里,自己就地躺下,门板被他横着放在胸前。 “陈少,想好了,游戏开始就不能停下,既然你选择了开始,就得陪我玩下去,秦叔叔可是见证人呢。” 宋知声在地上仰头,下巴与喉结组成一道优美性感的曲线,不期然和秦深视线相撞。 秦深胸口微微震颤,笑声极轻,存在感却很强。 “好。” 这铁锤虽然不大,但是货真价实,砸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宋远辰和阮婉着急齐声阻止:“胡闹!” 陈昂感觉自己被宋知声轻视了个彻底,自尊心驱使下握紧铁锤,不顾旁人劝阻砸了下去。 因为怕出人命,陈昂没使全力,门板没碎,只是凹进去一块。 但也够普通人痛的哭爹喊娘了,可底下的宋知声却还是好好的,他甚至掀开门板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陈昂这时候才开始害怕,锤子脱手砸在地上。 宋知声捡起锤子,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到我了。” 疯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想到这个词,陈父陈母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把儿子拉到自己身后厉声道:“宋知声,你想干什么!” 宋知声还没说话,秦深身后不知何时冒出来一堆保镖,给宋知声站着的地方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顺便把躲在父母背后的陈昂薅了出来。 放平陈昂后强硬地将门板按在陈昂胸口。
第8章 宋思明看着事态越来越严重,强颜欢笑来到秦深身边。 伸出手握住平时根本不会触碰的手。 “秦叔叔,别让我哥哥胡闹了。” 秦深很少拒绝宋思明的请求,这次却罕见地沉默了。 只因这次的闹剧实在太过精彩。 宋知声没有给秦深犹豫的时间,抡起锤子就砸了下去。 一锤砸的陈昂翻白眼。 胸口传来大片的刺痛,血压极速上升,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胸腔爆裂。 宋知声边砸边念念有词,离他最近的陈昂听得一清二楚。 每砸一锤宋知声就喊一句:“八十!八十!” 两锤下去,门板裂成两截,陈昂已经痛到鼻涕眼泪齐流,稍微动一下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了似的。 “停!停!我认输!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宋知声连续砸了两锤后没再继续,估摸着陈昂连动都动不了之后失望地扛起锤子,转身寻找下一个猎物。 此时富二代们已经被宋知声吓破了胆,刚才趾高气昂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八个二代全都双腿发软。 其中一个女生不小心和宋知声对视后当场吓哭。 “别打我,别打我,我认输。” 八个二代和宋知声对视的瞬间就怂了,纷纷认输。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可横的更怕不要命的。 宋知声确实有点儿本事在身上,秦深似乎也向着他,和一个有背景的疯子硬碰硬,找死啊。 宋知声忽然觉得没意思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和一张卡,径直走到阮婉面前。 阮婉看着那个把陈昂打的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锤子,害怕的后退一步。 退完了又觉得荒唐,她竟然会害怕自己的儿子。 宋知声在她面前站定,强硬地拽过她的手腕把纸和卡拍在她的手心。 “你的钱,我还你,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母亲,我不想再看见你。” 少年目光冰冷,语言流畅通顺,说完这句话后甚至笑了一下,仿佛松了一口气,泄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随后扛着铁锤离开会场,顺便掏出手机给陈昂打了个120。 “喂,120吗,有人在市中心的燕翔酒店晕倒了。” “我是伤者的谁?” “哦,我是他敬爱的老父亲。” 空气中一片死寂 陈家夫妇气的吐血。 有好事者拿出手机记录,下一秒双开门身材的保镖像一堵墙一样站在他们面前。 秦深端坐在轮椅上双目微眯,话语中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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