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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异世来客

时间:2025-04-16 03:20:08  状态:完结  作者:江南好时节

  谢桑觉得是他的错,自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三个字不能说。

  谢桑很犟, 他认死理,谁要是敢在背后蛐蛐他就打谁, 打到他们不敢说为止, 他常常鼻青脸肿地回家, 第二天屁|股肿胀的上学。

  他不服气,爱情不分高低贵贱, 不分身份背景,不求门当户对。他妈和他爹是自由恋爱,他们很幸福。

  他们很幸福……

  至少曾经他是这样认为的。

  人总是喜欢结盟,结盟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共同的敌人竖起一个靶子,然后攻击。不管这个人多么完美,总是有人会在背后蛐蛐,人活着长了嘴除非是哑巴否则就会说话。

  所以自身强大才能服众,心理强大就能不动如山,他很佩服他爹,真的,他打心底佩服他,因为他有实力,不到十年就让所有在背后说他闲话的人全都闻声色变。

  他站稳了脚,他站的足够高,他母亲的存在就是他狼狈曾经的见证,他要过河拆桥。

  现在看来从前的他可真是可笑,他爸就是个吃软饭的,不仅吃了软饭还把碗摔了,软饭硬吃,吃绝户的凤凰男,一个人渣。

  他爹曾经就是他的榜样,他想要变得像他一样,他想要得到他的认同,他想要靠自己成就一番事业,二十二年的信仰在一夜之间尽数崩塌,那种感觉锥心刺骨。

  谢桑唾弃他,曾经他有多崇拜他,后来他就有多恨他,甚至恨一切像他的人。所以他才会恨法兰克,因为法兰克强大冷静,不动如山,那莫名其妙的恨意和厌恶只不过是迁怒。

  谢桑想起了那些惹怒他的谣言,在他最敏|感最痛苦的时候,那些闲言碎语仿佛施恩一般的语气,不可抑制地让他想到了吃软饭的爹,他想到了身体里流着的肮脏的血。

  他愤怒地发了疯,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想要找人干架发泄怒火,细细想来,那莫名其妙的怒火赫然是因为他自证的冲动,他急切地想要证明他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即使他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

  在他自己都不清楚原因的情况下,他迫切地、无头苍蝇似地,一次又一次地自证,并不是为了证明他不是个吃软饭的,更是为了证明他和他爹不一样。

  就像是这一次他打工赚钱,他以为能自食其力却被告知如果不是法兰克,他根本得不到这份工作。

  泄气,自然是有的,但是这并不是他不敢见法兰克的原因。

  是的,他不敢见法兰克,因为愧疚。

  从来就没有平白无故的恨。

  谢桑想了很久为什么他独独对法兰克这么坏,莫名其妙的恶意是因为迁怒,那后来呢?为什么不离开反倒纠缠不休?

  所有浓烈的情感都相差不大,爱和恨只有一线之隔,他对法兰克的敌意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吸引着他,极度的吸引。

  欲|望就是空缺,空缺就是渴望。假如爱一个人,极大可能是因为在他身上看见了吸引自己的东西,所以一见钟情亘古就有;而恨也如此,假如恨一个人,恨他身上的某些东西,这东西极大可能是我们的求而不得,得不到就要毁掉亦不是稀罕事。

  从前说过的没说过的污言秽语不经大脑全部脱口而出,像是一个疯子不管不顾自毁似的伤害法兰克,等到回神的时候,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一切像是电影一样一帧又一帧在他脑子里浮现,不受控制。

  他这几天总是在做梦,他总是在睡梦中看见法兰克的眼睛,冷静的、自持的,压抑的,但更多的是隐忍伤痛、黯然神伤,藏着深情。

  他躺在他的身下对着他露出那样的眼神,而他就像是一个眼盲心瞎的木头用尽浑身的力气施暴,他在迁怒,因为自己的无能,更因为法兰克的冷静,法兰克的强大,因为法兰克对他毫无限度的包容,他利用了法兰克的心软,利用了法兰克的在乎。

  说到底,爱和恨只不过是两种不同处理的态度。喜爱、羡慕、嫉妒和恨本就差别不大,不同的不过是情感的层级。强烈的情感冲击着大脑产生行动,因人而异,各位不同,但最初刺|激神经的存在从未变化。

  法兰克的强大和包容是谢桑的梦寐以求,是他的理想型。他们像是一块磁铁的两极,本该互相吸引、心心相惜,可这磁铁摔成了两半,自中间断成了两截生出新的两极,反而互相排斥。

  记忆总是会不知不觉地扭曲,因为人有情感,记住自己想要记住的,忘却自己想要忘却的,最后得到的记忆早已经和本真的现实相去甚远,面目全非。

  法兰克的强大和包容是谢桑的梦寐以求,是他的理想型。他们像是一块磁铁的两极,本该互相吸引、心心相惜,可这磁铁摔成了两半,自中间断成了两截生出新的两极,反而互相排斥。

  记忆总是会不知不觉地扭曲,因为人有情感,记住自己想要记住的,忘却自己想要忘却的,最后得到的记忆早已经和本真的现实相去甚远,面目全非。

  为什么他一开始没有发现他喜欢法兰克?那种一出现就占据你所有目光的感觉,他当初为什么会理解为厌恶?

  明明是最吸引他的类型,冷静沉稳、处事不惊,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惊动,只他要在就有底气就不会怕。天塌下来高个顶着,安心,不用再担心任何事,只要法兰克在。

  到底是为什么?

  额间冷汗涔涔,猛地睁大的双眼血色蛛丝覆盖瞳白,漆黑的瞳孔快速放大后紧缩,躺在沙发上的身影一个颤抖摔在地上,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毛毯能够消音,但是仍旧产生了细微的声响。

  一门之隔外,法兰克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扭头朝谢桑卧室的房门看去。

  “上将……?”

  看到法兰克又开始望着谢桑的房门发呆,仿佛化身望夫石,管家欲言又止地上前。这几天别墅里的气氛沉重的像是五六月的梅雨季,不知道自家两位主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自从上一次回来,一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一日三餐都是送进房间的,另一个每天就跟石头一样每天起码有一个小时盯着门一动不动,跟魔怔了一样。

  管家心里苦,他真心想说门又没上锁,一扭一开不就进去了,在这里僵持着多难受,但是这种话心里说说就好,明面上管家就是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他小心试探开口:“上将,这个点谢桑阁下应该睡了,要不您进去看看?”

  没听见回答,管家闭上嘴,看着法兰克还在望着门板不知道想什么,他心中止不住叹气。然而接下来法兰克的举动让他眼中燃起了希望,他看见法兰克走向了谢桑的房门。

  法兰克缓缓上前,最后在门口停下,他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在管家期盼的眼神中,他没有任何动作了。

  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因为长就的肌肤接触染上体温,法兰克收回了手,他扭头离开,跟在他身后的管家扭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长叹了口气跟着走了。

  房内,谢桑站在距离房门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缓缓顿下身双腿收紧弯曲,他曲起双臂抱紧了自己。

  脑子很乱,很多东西不受控制地晃来晃去。

  他和法兰克说了给他些时间让他想一想后就躲进了房间里,这三天卧室像是变成了一个蜗牛壳,他想了很多,从和法兰克的初见到现在,搜刮大脑中的每一寸记忆。

  法兰克不经过他的同意强行闯入了他的生活,不顾他的拒绝,对他的辱骂和伤害毫不惧怕,义无反顾地走向了他。

  不甘心、懊悔纠缠成一团乱麻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偏偏遇见了法兰克,他人生中最狼狈的一面全都在法兰克眼前暴露无遗。自私、懦弱、自卑、残忍、癫狂……除去了光鲜亮丽的皮剩下的全是劣迹斑斑。

  幸存者的罪恶感,每一分快乐都让他的不安加深一分。

  要是早一点遇见法兰克该有多好,那时候的他虽然敏感多疑,却不管不顾像个疯子,但是那时候的他不像是现在这样脆弱,他是骄傲的,即使害怕恐惧,即使难过也不会在人前表露分毫。

  谢桑指尖微颤拉开抽屉翻找香烟,他连看都没看将烟盒里头的香烟全部倒出来,胡乱抓起一把就塞进嘴里生嚼,下一秒他愣住了。

  甜的。

  不是烟丝的苦涩,是那种清凉的甜味,像薄荷一样的味道,在唇齿间无声蔓延,很甜很凉,像是一阵清凉的风顺着咽喉径直落入他的肺腑,将他满肚子的阴霾和燥郁全都驱散了。

  谢桑捏着手中的“香烟”,他低着头,像是猜到了什么坐在地板上许久没动,待到唇齿之间的冰凉清甜几乎消弭,他才像忽然回神般伸手打开了台灯。

  香烟盒子里头装的根本不是麻痹神经的尼古丁,而是一根又一根以假乱真的薄荷糖,这种糖果最适合戒烟的人用,耐不住了就嚼几根。

  别墅里的仆从不经他同意不敢进入他的卧室,他们更不敢擅自做主将他的物品随意替换,只可能是法兰克。

  谢桑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床,凌乱的被子堆砌在床上,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那扇紧闭的门悄悄打开,无声无息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迈进,他缓步来至床前,小心翼翼地为床上不安浅眠的身影掖好被角。他的目光无声扫过一地烟蒂,最后又用一包清凉的戒烟糖将抽屉里的烟丝悄悄替换。

  谢桑闭上眼,他将剩余的戒烟糖全部塞进了口中,他后悔了。

  咔哒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长廊里守夜的侍从猛地惊醒,他下意识地朝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揉了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气,不一会儿他的头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坠。

  ……

  法兰克收到瑞纳金帝国送来的加纳晚宴邀请的时候形成已经有些紧了,一年一度的加纳晚宴一向盛大,他作为盟友国也会例行出行,只不过这一次不同往日。全短时间疯传的谣言说是瑞纳金帝国的安德烈殿下不幸蒙难,可就在半月前他神奇地平安回归甚至带回来了一只雄虫,这下谣言自然是不攻自破。

  想到邀请函上特地注明的细节和再三邀请,法兰克明白此次宴会绝非明面上那样简单,于公于私他都应该去一趟。可眼下这个关头,他和谢桑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你这几天愁眉不展的原因是因为这?”

  伊莱尔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表,抬头又问了一遍:“法兰克,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把我叫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伊莱尔震惊,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以为法兰克是在为如何推拒邀请发愁,没想到他压根没想着拒绝,还有心情担心他那闹别扭的小作精男朋友。

  要知道此次加纳晚宴一看就不是去玩的。安德烈一出事遇害的谣言瞬间发酵三日之内甚嚣尘上,不到半月瑞纳金帝国的使臣团不仅大换血,来到欧亚联邦明里暗里都是废除老旧条约的意思,怎么看都有猫腻。好不容易把一群满肚子阴谋诡计的使臣团送走,瑞纳金的皇帝有把自己雌子全须全尾地找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始召开晚宴,还快马加鞭的给欧亚送来了邀请,一看就是来求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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