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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抬眼,看见手边递来的两张星卡神情微顿:“这是什么?” 无论是在人类世界还是虫族社会,这倒是第一次有人给陆泽钱,以往向来都是别人求着他施舍。 莱茵抿唇,像是有些害羞,但是话语坚定:“这是星卡,里面有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一些钱,这一张是我出嫁前陛下给的添妆,我想把这些钱给您。” 陆泽当然知道莱茵手里的是星卡,他问的是莱茵突然怎么做的原因:“为什么突然把卡给我,这钱你留着自己傍身不好吗?” 帝国有太多雄虫娶了雌虫后将他的财产挥霍一光,没了钱的雌虫下场只会更加可悲。陆泽并不觉得虫帝或是内务官托利奇没有告诫过莱茵雄虫都是什么秉性,从他们偷偷为莱茵添妆这一行为就看得出来。 陆泽夹着那张薄薄的工资卡,偏头:“你不怕我把你的钱挥霍一空,然后不要你了?” 像是被陆泽的话吓到,莱茵的脸色微微白了些,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不会,您不是那样的雄虫,您很好,非常好,这些钱给您了就任凭您支配,我会努力赚钱,请您不要……” 莱茵微微顿了顿,随后像是忍受着巨大痛苦一般低声道:“请您不要抛弃我。” 陆泽摆弄工资卡的手指停住了,他静静地莱茵,只觉得面前的雌虫格外的愚蠢,仅仅不到十天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给另一个人。 无论是人,还是雌虫,为什么无论在哪里都会有这样盲目天真的家伙?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盲目的真诚存在,而雌虫又是为什么觉得他很好,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错觉? 不知为何,口中那些讥讽或是难听的话语在这只眼眸低垂的雌虫面前失了效,陆泽静静地看了莱茵许久,长臂一伸拉住了莱茵垂在身侧的手。 猝不及防,莱茵跌坐在陆泽的怀中,他茫然的眼眸因为陆泽突然的动作微微睁开,看起来像是一只乖巧的长耳兔,陆泽揉了揉莱茵的长发,声音低沉:“这么大方一下子把钱都给我了,也我不问我在忙什么吗?” 莱茵摇了摇头,低声道:“雌虫没有权利过问雄主的事情。” 陆泽指尖微微顿住,抬眸,声音淡淡却带着无尽的信服力:“在我这里没有这个规矩。” 言下之意是,如果莱茵问,陆泽就会说。 莱茵紧抿的唇微微勾起,衬得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越发惹眼:“莱茵并不想雄主烦心,若是雄主想说,莱茵就问。” 这是把主动权又抛回来了,陆泽微微挑眉,他瞥了眼低眉顺眼的莱茵,指尖轻轻划过莱茵的眼睫,微微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现在确实还不是说的时候,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莱茵眼睛的问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没有了解全部情况,陆泽不敢做出任何保证。他要给莱茵治眼睛,是因为雌虫想要看见世界,而他喜欢看雌虫笑。 陆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若是因为这事让莱茵伤怀,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知道。 想到莱茵的眼睛,不可避免地陆泽想到这些天石沉大海的信件,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一动作当理所当然地被陆泽怀中的莱茵察觉到了,他仰着头贴近了些,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雄主,您很累吗?” 陆泽闭着的眼眸微微掀起,看到面露忧色的莱茵,口中本来否认的话语不知为何顿住了,他沉吟片刻低低嗯了一声:“确实有点累。” 能听见陆泽喊累,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每次泡实验室都是十天半个月,在医院任职时,那些疑难杂症常常是以上手术台就将近二十个小时,许多医生都撑不住,唯独他从始至终不动如山。 闻言莱茵抿紧了唇,指尖缓缓探向陆泽的脸,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雄主,我曾经学过一些按|摩,能舒缓疲惫,如果您愿意,请让莱茵试一试。” 虽然雌虫是雄虫的附属品,雄虫能随意对待雌虫,但是这都是在于雌虫对雄虫无法构成实质性的伤害,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以及信息素的辅助下,让雌虫靠近自己对于雄虫而言并不是一件聪明的事。 陆泽记得大约半年前,曾有雄虫被心怀报复假意靠近的雌虫割了喉咙,当时这事情还闹出了大新闻。 可知道归知道,陆泽抬手去桌面上拿眼镜的手缓缓收回,他靠坐在椅背上放松了身形:“你来试试。” 冰凉的指尖揉搓后轻轻搭上了陆泽的太阳穴,极其重要的穴道被触碰,陆泽的下颚下意识紧绷,随后被迫放松。从手法上来看,雌虫并没有撒谎,他确实学过按|摩。不过这明显是服侍人的活,雌虫是出于什么原因去学的呢? 莱茵向来冰凉的指尖因为按压发热发红,他仍旧专心致志地循着记忆中的方法尽可能地做到最好,他能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状态逐渐放松了,这个结果让他勾起了唇,动作也越发卖力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按|摩的雌虫仍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和力道,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疲惫。 “好了。” 陆泽抬手握住了莱茵的手,他轻轻揉捏着,划过雌虫指节上那层并不算薄的茧子,很显然雌虫的生活并非想象中的养尊处优,能上战场的军雌怎么可能不经过严酷的训练。 “什么时候学的按|摩?军部里头还教这种东西吗?” 陆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如果军部里头还教这种东西,那培养出来的可真是“十项全能”的人才。 莱茵摇了摇头,抿唇:“不,是老师教的。” 莱茵说这话时面上露出的神情好似有些羞于启齿,陆泽微微挑眉:“老师教的,什么老师?” 莱茵抿唇,双颊上飞过两抹红晕,他微微别过头,在陆泽的视线中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是礼仪老师,教导……即将出嫁的雌虫。” 想起雌虫新婚之夜那些青涩的试探和稚嫩的诱|惑,陆泽大致明白了莱茵口中教导出嫁前雌虫的礼仪老师的任务内容是什么了。 “哦,”陆泽的声音微微上扬了几个度,意有所指道:“原来是跟礼仪老师学的,那你还跟老师学了什么?” 莱茵艳色的唇抿得愈发得紧,他发现陆泽似乎总喜欢逗弄他说那些无法启齿的话语,他垂下的眼睫颤了又颤:“您…都知道的。” 陆泽假装听不懂:“我怎么会知道,你都没有告诉我。” 莱茵感受到陆泽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他的手腕,缓缓上移,他的眼睫抖动地更加厉害了,声音也发了颤:“那天晚上您都已经……用过了。” 陆泽眯起眼,将莱茵害羞和颤抖的表现一一收入眼底,手下的肌肤细滑,比起刚刚的按|摩,此时此刻的一幕更能让他放松。 “哦……” 陆泽缓缓拉长了语调,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道:“原来是那些,不过那天莱茵哭的很厉害呢,有把老师教导的都做完吗?” 莱茵猛地一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做完?! 要知道礼仪老师教导他的可不是一星二点,要知道但当时相关的书本就不下三四本,至于其中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 莱茵的表情让陆泽再一次眯起眼,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因此偌大的别墅除了他们根本没有活物,现在告诉他他的雌虫在婚前被一个不知道调教过多少个雌虫的“礼仪老师”深切教育过,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陆泽抽出手,拿起书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他的神情仿佛正在顶层开会的精英,可是话语却愈发恶劣:“我很想知道礼仪老师都教导了些什么内容,今天的一天我们就来一起探讨全部的内容。” 陆泽的手缓缓插|进莱茵的长发中,拉扯的力道使得莱茵下意识仰起头,露出了那张错愕又惊慌的脸:“全部内容?” 陆泽的指尖揉上了莱茵发颤的眼角,轻轻戳了戳那颗小痣,动作轻柔无比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毫无情面:“对啊,全部内容,莱茵,你是一个好学生吧?” 好学生自然是要记住老师全部的教导。 莱茵仰着头,面上的神情宛若祈求:“可是全部也太多了,雄主,请您……唔!” 话语被尽数封在唇齿之间,一次的吻带着些许粗鲁,摩擦地软肉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疼,待到分开时嘴唇已经麻了。陆泽扣着莱茵的脖颈,指尖不偏不倚地按在跳动的血管上,他感受到血管中喷张的生命力,这种感觉让他兴奋。 陆泽微微收紧了手掌,他听到雌虫微微喘气的呼吸声加重,他贴上了莱茵的耳朵张口咬住了那处敏|感点磨了磨,好似恋人耳鬓厮磨的低语,分明姿态温柔却莫名让人感到无边的寒意:“开始吧。” 窗外耀眼的日光早已西斜,偌大的别墅里本该飘起烟火的厨房却空无一人,这处新装修的别墅奢华耀眼,却又空又静。 当然,也并不是什么地方都如此安静。 书房内,陆泽靠坐在椅子上眯着眼,鼻梁上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姿态傲慢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身的西装仍旧笔挺,连褶皱都看不见几条,脖颈上的灰色领带端端正正,他看起来像是刚刚参加了一场商业会谈。 然而,此刻他的面前有一只正咬着唇泪流不止的雌虫。 宛如丝绸般顺滑的银色长发被汗水打湿委屈巴巴地黏在额头和脖颈上,可能是因为哭的太久雪白的肌肤浮上了一层浅淡的粉,泪水顺着紧闭的眼眸流下,莱茵抖着身体只要有稍微瘫软,下一刻股间就会挨上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啪——” 莱茵猛地扬起了脖颈,细瘦漂亮的脖颈露出优美的弧度,仿佛垂死的天鹅,陆泽垂下眼,掩去眼中黑沉宛如深渊的欲|望,脖颈上一根青筋爆出。 比起一身笔挺端正的陆泽,莱茵此刻的模样只能用受尽糟|蹋几个字来形容。 这是一场衣冠禽兽享用的饕餮盛宴。 “既然是好学生就应该好好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啊,当时在老师面前也哭的这么厉害吗?” 陆泽的嗓音虽然沙哑,当时话语中却听不出情绪,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的情绪藏得太深,至于为何深藏,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莱茵弓着腰,没有任何协助,灭有任何支撑,唯一能让他保持姿势的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如何请求,这一次他的雄主却从未向他伸出手。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没有安慰的话语,只有空中不断浓郁的信息素。 胸腔仿佛被挖了一个大洞,不断有信息素灌进去,可是却始终不见得满,莱茵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慌,他想要陆泽抱他,就像从前一样死死地勒住他的腰,咬他。 就算用多大的力气,甚至让他因为疼痛哭泣也好,而不是让他在信息素的沉溺中恐惧地颤抖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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