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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那便好!” 巫马暝看着吴若彤,想问白日里令自已不解的事,却又有所顾虑。 “母亲……” 吴若彤看着巫马暝欲言又止的模样,挥挥手让下人们都出了门。 “暝儿有何事想问?” 见曲旷豕跟着出去了,巫马暝才把问题说出来。 “孩儿确有一事不知,求母亲解惑。” “孩儿如今已经束发,照理来说母亲应该给我安排通房丫鬟了,为何……” 巫马暝还没说完,吴若彤便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 “暝儿有所不知,你四岁那年有一云游大师曾为你批命。” “言之凿凿,说你命里有三重死劫。” “分别在七岁、十二岁、二十岁,劫难未渡前若是有子便会横死。” 巫马暝眉头拧着,有些难以置信。 “实在荒唐,母亲信他?” 吴若彤有些无奈,喝了一口茶水,心平气和的说。 “原本我是不信的,可你七岁那年在宫中落水……” 巫马暝握着吴若彤的手,打断她的话。 “母亲,孩儿不是被小朱救了嘛!” “而且,孩儿溺水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吴若彤摇头叹息,神色疲惫的说。 “正因如此,母亲对他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巫马暝十分不解。 “这是为何?” 吴若彤看着桌上糕点,思索着当年情况说。 “那时我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问他死劫何解。” “他说你七岁若是落水被贵人救下,便可凭贵人度过劫难,若是没有便就此殒命。” 巫马暝听完心中赫然,有些回不过神。 吴若彤看巫马暝的样子笑了出来,话锋一转。 “再者,暝儿在我膝下长大,你的心思我如何能不知晓。” 巫马暝有些惊讶的看向吴若彤,有些木然。 “母亲,你……” 吴若彤拉过巫马暝的手,轻轻的拍抚着。 “暝儿宽心,如今国风开放,男风大盛,我与你父亲早已看开。” 巫马暝有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 ‘父亲、母亲一直都知道吗?我以为自已瞒得极好!’ 吴若彤抬手抚摸巫马暝的头,为他捋好鬓边发丝。 “那大师果然神奇,原本我还奇怪他走前那句是什么意思,现在倒是深有体会了!” 巫马暝好奇的看着吴若彤,他也想知道。 “那大师还说了什么?” 吴若彤看向门外,曲旷豕正和白云说着小话。 “他说,‘贵人不可慢待,子孙不可兼得’。” 巫马暝也跟着吴若彤往门外看去,嘴里重复着她的话。 “贵人不可慢待,子孙不可兼得,子孙不可兼得……” 吴若彤拍了拍巫马暝的手,眼里全是释然。 “比起没影的孙孙,自然是我的暝儿更重要。” “母亲断不会为了香火,害了你的性命!” “小朱是个聪明孩子,又与你一同长大情谊深厚,是他我和你父亲都放心。” 巫马暝回神起身,对着吴若彤跪下一拜。 “多谢母亲,孩儿告退!” 吴若彤笑着拉起巫马暝,柔声说。 “去吧。” 巫马暝出了门,带着曲旷豕回暝深院的路上走得脚下生风。 曲旷豕有些不明所以,万分好奇他们说了什么,让巫马暝那么高兴。
第24章 共浴心思 两人回了暝深院,曲旷豕给巫马暝放好衣物就要往外走。 “小朱,你去哪儿,过来一同沐浴。” 若是以前曲旷豕可能就同意了,可现在知道了自已的心思他怕自已忍不住。 “公子你先洗,我去拿衣服。” 巫马暝二话没说,拉着曲旷豕进了浴桶。 “不过是衣物,你我二人身形相同穿我的便是了。” 曲旷豕是怎么也拒绝不了巫马暝的,进了浴桶就把自已缩成一团。 ‘我可不能让小野马发现我的异样,我都二十一了他才十五会吓到他的!’ 从前曲旷豕觉得自已穿越进的身体太小,现在他巴不得原身再小一些才好。 最好是和巫马暝同岁,要是个正常身体就更好了。 “小朱,你怎么不动,我给你擦背吧!” 不等巫马暝靠近,曲旷豕立马背过了身。 “好,多谢公子。” 曲旷豕感受着,巫马暝拿着帕子在自已背后滑动。 与他手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此时的曲旷豕十分庆幸,两人泡的是药浴看不清水下的情况,不然自已就尴尬。 而在曲旷豕背后,巫马暝一脸的陶醉。 巫马暝借着给曲旷豕擦背,悄悄抚摸他的肌肤。 见曲旷豕没有发现异常,更是得寸进尺的上手帮他搓洗。 巫马暝的手下到腰间,伸着手要给曲旷豕洗肚子。 曲旷豕激动得一抖,条件反射一般坐直了身子。 “公子,剩下的我自已来!” 巫马暝只好遗憾的收回手。 ‘哎!可惜,差点就摸到他的肚子了!’ “好,小朱一会儿给我擦背。” 曲旷豕一动不敢动,闷闷的“嗯”了一声。 ‘啊!好险,差点小野马就碰到站着的小豕了!’ 巫马暝看曲旷豕背对着自已沐浴,又背对着自已擦干穿衣。 “小朱,你怎么了?” 曲旷豕夹着腿挪到巫马暝背后,拿着帕子给他擦背。× “公子,我没事,这就给你擦背!” 巫马暝为了方便曲旷豕,趴在了浴桶边。 “好。” 曲旷豕痴痴看着随巫马暝动作波动的水流,以及露出的大片肌肤。 喉结下意识的滚动,虽然他的喉结很不明显。 曲旷豕的手好像有自已的想法,直直按在了巫马暝光洁的背上。 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水润光滑,曲旷豕忍不住的抚摸。 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曲旷豕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急忙低头认真给巫马暝擦背,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已。 ‘曲旷豕啊曲旷豕你在干什么?!放在现代你就是在犯罪啊!’ 可曲旷豕的心中好像不止一个声音,刚唾弃完自已就被反驳了。 ‘那又怎么了,这里可是古代,他已经成年了!’ ‘可你们差了六岁,六岁!小学生和大学生的年龄差!’ ‘别危言耸听了,六岁也可以是社畜和社畜的年龄差!’ 曲旷豕心里的两声音吵得不可开交,身体的异样却没有一点消停的意思。 巫马暝出了浴桶,曲旷豕给他擦干时,都是低着头弯腰驼背的。 曲旷豕觉得要是真被巫马暝发现,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可巫马暝光溜溜的站着,还一脸清纯无辜的让曲旷豕擦身子,他也忍不住啊! 巫马暝本就是故意引诱曲旷豕的,见他不看自已还有点失望。 巫马暝穿好里衣便被曲旷豕推到了床边,自已收拾浴桶。 “小朱,快来歇息,留着明日让金戈、铁马收拾。” 曲旷豕的火刚消下去一点,听见巫马暝的声音又冒了头。 “是,公子。” 曲旷豕欲哭无泪,只能夹着腿往床边移。 灯火烛光下,巫马暝侧躺着,长发如瀑,胸膛半露。 一双美目含波,支着头的手腕如雪。 “小朱,快来!” 另一只手半掀开被子,软着声音邀曲旷豕上榻。 这场景在曲旷豕眼里香艳至极,小豕直接原地起立站得笔直。 曲旷豕觉得自已口干舌燥的,小豕甚至有些疼了。 曲旷豕脸上红了一片,后脖颈也是一片绯色。 巫马暝再次看见曲旷豕夹着腿走路别扭,有些担忧。 ‘看来他是今日在学堂站久了,所以才那么不舒服。’ ‘以后还是我自已去吧,不能让他辛苦。’ 曲旷豕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刚躺下就被巫马暝的话砸懵了。 “小朱,以后你就留在院里,太学我一个人去就好。” 曲旷豕的心一下就凉了,火也欻一下的灭了。 ‘呵!小野马这是嫌弃我碍着他们的眼了吗?还是怕我发现什么秘密告诉他妈!’ 曲旷豕伤心的背对着巫马暝,说出口的话带着冰凌。 “公子决定就好,我只是个书童。” 巫马暝听出了曲旷豕的情绪不对,把他翻过来对着他说。 “你在太学中站着劳累又无趣,不如去药房和韦大夫待在一起继续学医。” 曲旷豕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巫马暝。 ‘呵,这是嫌弃我是个书童不能一起和他听课了,还想把我从暝深院赶去药房!’ 曲旷豕心中有气,却不表现出来。 “嗯,我知道公子是为我好。” 巫马暝见曲旷豕脸色毫无变化,以为他听进了自已的解释。 巫马暝放心的躺下,伸手抱住曲旷豕。 ‘冬天真是好啊!可以有借口随便抱他。’ “小朱,你也抱着我,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曲旷豕抬手回抱巫马暝,觉得自已的心也越来越冷。 ‘呵,小野马这是把我当取暖器用了,真是可恶!’ 曲旷豕虽然在心里吐槽巫马暝,嘴上却还是关心他的。 “我明天就把炉子烧上,公子回来一定暖烘烘的。” 巫马暝在曲旷豕颈窝蹭了蹭,声音又乖又软。 ‘他好香啊,明天就实施计划!’ “小朱对我最好了!” 曲旷豕轻拍着巫马暝的背,心中腹诽。 ‘知道我对你最好还把我丢在家里,小野马就是个小骗子!’ 可偏偏曲旷豕愿意纵容自已怀里这个小骗子,轻声说。 “公子也对小朱最好了,睡吧!” 巫马暝笑着甜蜜的闭上了眼睛,曲旷豕的眸中却溢出丝丝苦涩。 ‘小骗子,如果时光能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那样你就只能永远在我的怀里,而我们也能一直在一起。’ 曲旷豕听着巫马暝的呼吸变平稳,轻柔的抚摸他的发丝,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吻。
第25章 留守小朱 次日,巫马暝乘马车去往太学。 曲旷豕目送马车走远,转身便去了药房。 韦大夫看着曲旷豕拿着针线来,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小朱,你把药材配好交给丫鬟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 韦大夫想起他每一次穿针引线都会给自已扎伤,就替他心疼那双神医妙手。 曲旷豕在巫马宅邸待了八年,便在药房跟着韦大夫学了八年。 在韦大夫眼里,曲旷豕极其聪明,有许多新思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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