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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暝把巫马清放下,蹲下身认真给她道歉。 “抱歉,小清儿,因为怕你知道了伤心才没和你说的。” 巫马清皱着眉头,小声的说。 “以前生病都是哥哥照顾我的,现在我也能照顾哥哥!” 巫马暝揉了揉巫马清的头,笑着夸她。 “小清儿真厉害,过几日我们便要去边疆了。” “我要带军领路,就辛苦你在马车上照顾哥哥了!” 巫马清得到了肯定,对着巫马暝严肃点头。 “哥哥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哥哥的!” 巫马暝和巫马清笑着达成协议,自此便成了巫马清看着曲旷豕喝药。 巫马暝去变卖田地铺子,遣散家丁奴仆。 林康邦登基后,巫马暝拿着诏令便立马启程了。 巫马暝看过马车之后,又看一眼流放队伍。 纪羽客也被巫马暝塞了进去,此时正与林康斌互相仇视。 巫马暝视若无睹,一声令下,军队向边疆而行。
第54章 流放边疆 从都城到边疆,繁华街市变成了大漠黄沙。 纪羽客在庄子受了刑,没走多久便病倒了。 “将军,巫马将军!” 巫马暝转头看去,是押送流放犯的兵头。 “何事?” 朱广元单膝跪地,抱拳朝着巫马暝行礼。 “禀告将军,那纪羽客病得走不了路了,请将军定夺!” 巫马暝往流放的队伍看去,本想下令拖行纪羽客。 但又不想让他死得太早,于是对着朱广元吩咐道。 “关进囚车,任他自生自灭。” 朱广元低头受令,起身回去。 “是,将军!” 朱广元骂骂咧咧的往回走,他不敢对巫马暝有意见,就把气撒在纪羽客身上。 “我都还没坐上车呢,他倒不用走路了!” 正值行军队伍休息,流放队伍也停在后面。 几个押送的小兵见朱广元回来,立马上前问道。 “头儿,怎么样了?将军是不是让我们把那个黄鼠狼扔了?” “是呀,头儿,将军怎么说!” “那黄鼠狼走得那么慢,每次都要抽了才走,我手都酸了!” “头儿……” 朱广元挥开围着自已的几人,颇为恼怒的说。 “扔个屁扔,将军要我把他放囚车上去!” 几个小兵面面相觑,立马乖巧去做,或为朱广元捏肩捶背。 “头儿,别气了,弟兄们已经去做了!” “是呀,头儿,别气了!” 朱广元喝着水,吃着饼子。 被自已手底下的几个小兵伺候舒服了,心情好了些。 “走,咱们去找找乐子!” 小兵们跟在朱广元身后,朝着囚车走去。 此时纪羽客已经疼痛交加,烧得迷迷糊糊。 他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囚车里,头发躁乱、皮肤蜡黄。 身上穿着被鞭打得破破烂烂的血衣,鞋子与裤腿沾上了许多尘土血渍。 比起往日飘飘欲仙的翰川先生,现在确实像一只偷鸡被抓住虐打的黄鼠狼。 “哗啦!” 水直淋淋的浇在纪羽客的身上、脸上,他勉强清醒过来。 却顾不得伤口的刺痛,艰难的动着嘴唇去够泼洒在车上的水。 此时正处午时,烈日炎炎。 纪羽客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全无形象的舔舐着身下的木板。 “哈哈哈!” “你看,他多像一只快被晒死的黄鼠狼啊!” “是呀,头儿,多像啊!” 朱广元与几个小兵围着纪羽客嘲笑,最后甚至解开裤腰尿在了他身上。 “既然那么渴,爷在给你补点!哈哈哈!” 纪羽客无法反抗,只能咬牙受着。 他在巫马暝庄子里的时候,受不了刑罚几度自杀都被救了回来。 当再次见到日光的那一刻,纪羽客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但是押送的人看得严,还时不时被抽打,纪羽客没找到逃命的机会。 现在更是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人侮辱。 纪羽客满腔恨意,一身腥臭的蜷缩在囚车里。 军队启程,流放的队伍也动了起来。 纪羽客被关上了囚车后,每次遇到百姓都会被唾骂打砸。 “呸!都是这些贪官害得我们不得安生!” “你怎么知道他是贪官?” “都被关进囚车流放了能是什么好人,快和我一起扔石头!” “你说得对,呸!” 纪羽客的囚车被百姓围住,小兵早就跑远了。 留下纪羽客承受百姓的口水和石头,或者更愤怒的撕扯殴打。 纪羽客想躲,却只能在小小的囚车里任人泄愤。 再次上路时,纪羽客身上的伤更多了。 还被人浇了粪水,恶臭无比。 百姓嫉恶如仇,流放的林康斌也不会放过他。 “纪羽客,你怎么还没死!” “不过没死也好,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比死了还难受吧!” “纪羽客,这就是背叛本殿的下场!” …… 不管林康斌如何叫嚣唾骂,纪羽客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纪羽客,林康斌捂着鼻子转身走了。 纪羽客本就生着病,无人医治还一直继续受伤。 不过半月便全身发脓生蛆,恶臭腐烂的死在了路上。 “报!将军,纪羽客死了!” 巫马暝随朱广元去看了纪羽客一眼,面露厌恶的说。 “随意找个地方丢了,这囚车也不能要了。” 巫马暝说完便走,朱广元按照他的吩咐,把囚车和尸体一起丢在了山林中。 “终于丢了,实在是太臭了!” 朱广元对着纪羽客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带着手下的小兵快速离开。 最后纪羽客的尸体是被虎狼吃掉,还是糜烂成泥无人在意。 林康斌确实如太子所说一般娇贵,一路上吵吵嚷嚷摆着皇子的谱。 “放开本殿,谁让你们绑吾的!” “本殿有父皇御赐的免死金牌,还不放开!” “一群蝼蚁,小心本殿治你们的罪!” …… 巫马暝领着大军走在前面,听不到林康斌闹出的动静。 押送流放的兵土也有怨气,怪这些人害自已走那么远的路。 平日便是拿着鞭子,看谁不顺眼便抬手抽下去。 林康斌都被新皇下旨贬为庶人了,谁还会怕他。 “啪!” 朱广元实在受不了林康斌的吵闹,一鞭子下去把他抽得皮开肉绽。 “啊!尔敢!” 林康斌惨叫,颤抖着身子怒视朱广元。 朱广元见多了被下狱或是流放的官员,压根没把林康斌放在眼里。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不过是个被流放的庶民,打的就是你!” 朱广元说完,又甩了林康斌一鞭子。 “啪!” “啊!去死,去死!” 林康斌被嘲讽抽打,疯了一般捡起石头砸向朱广元。 林康斌此时哪里还有一点皇子仪态,怕是连流浪的乞丐都不如。 “还敢反抗,不知所谓!” 朱广元躲开林康斌扔来的石头,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来人,给我打!” 林康斌被小兵和其他流放的罪犯一起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蜷缩在地上呻吟。 只是一次打不足以让林康斌屈服,但是两次、三次、无数次被打后。 他彻底认清了自已的身份,浑浑噩噩走在流放队伍之中。 林康斌不再说话,被抽打了也不敢吭声。 他终于活着走到了边疆,但是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第55章 补生辰宴 进了边城,林康斌和所有流放的人,一起被送进了一个屋子里。 看着眼前的大通铺,他丝毫不嫌弃的躺了上去。 这是他被流放一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有遮风挡雨的地方,还有保暖的被褥。 一个月的鞭打赶路,磨平了林康斌的棱角。 他已经打算好了,安心做一个平头百姓。 可他的愿望终究不会实现,因为林康斌现在不仅是一个庶人,更是一个流放犯。 第二天一早,屋里的所有人被鞭子抽了起来。 “快起来,都给我干活去!” 林康斌换上了统一的粗布麻衣,和其他人一起去开荒修墙。 被流放的人哪里有自由可言,都是被官府管制着的。 林康斌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数不尽的活,只有中午和晚上两顿饭。 边疆苦寒风沙漫天,流放犯们吃的是最下等的杂糠团子。 林康斌不敢嫌弃,他在流放路上已经被饿够了。 林康斌甚至学会了抢食,他努力的保证自已每顿都能吃饱。 否则没有力气干活,迎来的只会是毒辣的鞭子。 祸不及家人,曲旷豕是这么想的。 可林康邦讲究一个斩草除根,林康斌的妻儿被关进了宗人府。 可在宗人府里的人又能活多久呢?最多不过三年罢了! 林康斌的老丈人没有跟着他冲进皇宫,得知他被活捉的消息早早跑了。 林康斌现在还奢望着,他会来救自已。 却不知道自已的老丈人,早就被林康邦派暗卫杀了。 林康斌顽强的干了半个月的活,巫马暝终于想起来收拾他了。 这一天有两大好事,一个是给巫马清补过生辰。 林康斌七月十五夜袭皇宫,林康邦忙了一个月。 在八月十五这天登基,并大办中秋夜宴。 宴会第二天,巫马暝便带着曲旷豕、巫马清前往边疆。 八月廿九这天是巫马清生辰,当时正在行军路上。 巫马清一路上都在很认真的照顾曲旷豕,忘记了自已的生辰。 曲旷豕看着那么懂事的巫马清,深觉亏欠。 曲旷豕趁着午时军队休息,巫马暝来找自已用膳时对他说。 “暝儿,今日是小清儿的生辰。” 巫马暝听曲旷豕说完,也是才反应过来。 有些懊恼自已这个哥哥如此失职,连亲生妹妹的生辰也没记住。 “夫人,如今行军路上多有不便。” “等到了边疆,我们再为小清儿大办一场,你以为如何?” 曲旷豕拉着巫马暝的手,摩挲他虎口的茧子。 “听你的,可今日也不能没有表示,我们先把生辰礼送给小清儿!” 巫马暝心虚的瞥着曲旷豕,嚅嗫着小声说。 “小神仙,对不起,我忘记给小清儿准备生辰礼了。” 曲旷豕疑惑的看着巫马暝,不敢相信自已听到了什么。 自从巫马清出生,巫马暝一次礼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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