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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性也?圣人言,天命之为性、率性之为道,人生百种、各有不同;情之一字,性为其本,你得知道公主是什么样的性子,喜欢什么、又厌恶什么,更或者喜欢什么样的人,因而常言道,投其所好,也不失为一种捷径,但更重要的,要认识对方、理解对方、尊重对方——” “色为情之端,这个就要简单很多——人皆有爱美之心,像世子这个相貌身材,但凡一个小娘子,只要世子有心,怕都很难不动心......” “至于最后到达情之一字,在下至今都还孑然一身,倒也不敢和世子托大——” 谢宴:...... 他觉得杨新说的这一通,乍听起来非常唬人、很有道理,可再细想,觉得自己听了怎么跟白听了一样?! 他有些不耐道:“别扯那些大道理,直接说怎么做!” 杨新:...... 他只能简单明了道:“很简单,第一,不论男女都好色,世子要学会□□公主,而且在□□公主的时候要注意观察公主的喜好,比如公主若是多看了世子腹肌两眼,世子便多不露痕迹地露点腹肌,若是公主多瞧了世子腰几眼,世子便多露点腰——” 谢宴露出一脸迷惑的表情道:“唔,简单是简单,但是有用?——” 杨新笑道:“有没有用,世子试试便知——” “其次,公主该是面冷心善、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世子在公主面前,该示弱便示弱,该卖惨便卖惨,不知道世子听过这话没有,若是让一个女子对你心疼,那这个女子大抵是心悦于你了——” 谢宴:...... 他不禁听得有些瞠目结舌,忍不住道:“杨先生懂得可真多——” 杨新不怎么在意地笑笑道:“为生活所迫罢了——那些书生小姐的爱情话本故事最受百姓欢迎,自是来的银钱最多最快,说来不怕世子笑话,最为窘迫时,少不得去写几个话本子,既然要写话本子,那少不得也要多去观察观察那些公子花魁们是怎么谈情说爱的......” 谢宴:...... 他心里此时忍不住就生出一个字,大写的“服”! 他由衷赞叹道:“先生果然大才!” 杨新不由露出一丝苦笑道:“世子不必取笑在下了,情之一道,的确复杂,杨某也不敢说自己真弄明白了——” “不过只是帮助世子获得公主芳心,在下还有诸多计策,到时候一一教与世子,定不负世子所托——” 谢宴不由信心大增,心道果然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 一番交谈后,谢宴对杨新表示很满意,令青竹替他安排了衣食住处。 晚间,又练了一个时辰枪法,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后便只着了一件宽松里衣,腰间只松松系了根腰带,露出大片胸膛,大马金刀拿着一本兵法坐在榻边,甚至连人鱼线都有些若隐若现...... 李宛早已沐浴完半靠在床榻上看书,因他睡觉不喜其他人在一边伺候,令红荷、福宝等人都自行休息去了,只安排了一个小厮在外间侯着。 他觉得今天谢宴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第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拍额头,心道这人平日里穿衣恨不得衣领都拢到脖子那,怎么今天这么放荡不羁?—— 但别说,那饱满的胸肌、腹肌,那xing感的人鱼线,刚沐浴过后的小麦色带着点蒸腾的粉色和热意,不知是水迹还是汗珠从上面滑过,嘶——还真是有点好看! 李宛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又一眼,不知道自己耳根都已经发烫变红了—— 谢宴虽然装着在看手里的兵法,实际上一页书也未翻动,全副心神都在悄无声息地关注在李宛身上,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他心里不由有些惊奇,暗叹杨新说的竟然都是真的!大概是当局者迷,在他看来,公主殿下就跟天上的谪仙一般,怎么会像凡夫俗子一样喜好美色呢?!而且就算喜好美色,他也不觉得硬邦邦的男子有什么好看的啊—— 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好像公主的确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但要按照杨新所说,公主是对他的胸肌、腹肌还是其他感兴趣?!唔,他怎么觉得好像都挺感兴趣的?—— 对这个发现,谢宴心里不禁有点激动,食色性也,杨先生说了,公主对他的身体感兴趣,就是一道非常好的信号,而且越感兴趣离成功越近! 但杨先生还说了,这个时候,不能一股脑凑上去,要学会欲盖弥彰、欲拒还迎,只有这样,公主才会越发想着、念着,毕竟唾手可得,毫无神秘感和新鲜感的东西,往往兴趣消失得最快—— 虽然以谢宴的性子,他是巴不得主动就把自己的全部眼巴巴献上去,但之前的经验告诉他,他主动毫无保留地献上去,并不会得到公主的回应。 于是在观察公主反应差不多后,瞧见公主脸色泛红、眼神几乎是黏在了他身上,谢宴还是狠狠心拢上了自己的里衣,又重新系得严严实实,装作什么也没发现一般—— 其实他也挺享受公主视线黏在他身上的感觉,如果可以,他愿意整个人、整颗心都巴巴捧到公主跟前,但杨先生说了,巴巴捧到跟前的毫无新鲜感和吸引力,要想长长久久,就得按照杨先生说的办...... 他才将里衣系好,便听李宛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道:“怎么又系上了?不嫌热吗?——” 谢宴:...... 他觉得公主这表现大概也太过明显了一点吧,果然还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好使啊,但他这时越发得装作一无所知、一本正经,否则怕是要惹得这人恼羞成怒...... 便费了好大自制力,才没去看李宛此刻的表情,只是敛眉端着装作十分禁欲克制道:“方才练枪后沐浴过,散散热后好些了,臣不敢对公主不敬。” 李宛:...... 他一口气憋心口,属实气闷得不行,忍不住用脚胡乱踢了踢空气,还是觉得不解气,但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猫一样,被人拿着一根羽毛在面前逗了逗、搔了搔,逗得爪子都痒了心也痒,转眼却又将羽毛拿走了,这猫咪不就想把羽毛一把扑住拼命撕咬扯烂后不就扔一边了吗?!但偏偏不满足,猫咪得有多难受?! 偏偏猫咪还要装作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心里再痒痒也只能憋着! 他心里暗暗骂骂咧咧道,死直男!就知道诱惑他!看都看了还要装得多正直!一时间都忘了,假如他真的是要和谢宴划清界限的真公主,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太正常了...... 而且如果他知道,他将颇有“谋略”的杨新交给谢宴,这人第一件事就是帮谢宴攻略他,又不知该如何作想......
第30章 30.重生长公主 30.重生长公主 杨新最近日子过得相当滋润,谢宴将他奉为座上宾,给他的例银和云剑鸣影这些资历最老的四卫一样,李宛这边同样也会给杨新一份例银,两份例银加起来,手头已经足够宽裕了,更别说如今杨新还得完成谢宴对他的考验,寻常时间基本都是待命听谢宴召唤,也没什么可支配时间去花费银子...... 有时候他自己都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了,漂泊半生竟然终于找到安稳之感—— 而谢宴这边,的确对杨新也很满意,每次教他的那些小伎俩,看起来平平无奇,倒每次的确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当然,让他心里最高兴的是,他发现公主对他的身体非常感兴趣,但为什么却不肯接受他的亲近?都有了夫妻之名为什么却不能行夫妻之实? 但他现在也明白,以公主的性格,他不能当狩猎猎物的猎人,而应该将自己伪装成公主感兴趣的猎物,让公主忍不住来狩猎自己...... 如今李宛虽不用每日到主院请安,但承国公府每月初一十五还是有两次家宴,以前老国公爷还在的时候,最是讲究这些,每天早晚饭只要是得空的都要一块用,说这才像个家的样子,后来等到老国公爷去逝,没房人丁越来越多,每天早晚饭一起吃够得费时间,大家也没这个和和睦睦的心思,难免起些口角正直,老夫人便让各自管各自的,每月初一十五一块用道家宴便可。 每次家宴老夫人也会出席,几个儿子都还算有孝心,将屋里的大大小小管着,因而还算齐整。 李宛觉着老夫人明事理,每次家宴也还是顾着老夫人的面去了,因老夫人压场子,谢夫人也不敢作妖,前两次倒也和和顺顺。 这天,又到了家宴的时间,近来这天暑气都消了些,但也难免还有些燥意—— 李宛和谢宴收拾妥当,到了主院,只见闹闹嚷嚷,全无此前的和顺样。待上前,只见两个婢子披头散发跪在地上、脸上红肿,凄凄切切地哭着,好不可怜,老夫人坐在为首当中的位置,宁国公和几个儿子坐在左侧,谢夫人和几个妯娌坐在右侧,谢夫人脸上又青又红,本就在骂骂咧咧着什么,瞧见李宛和谢宴两人,拿着手绢揩着眼泪气声更足道:“母亲可要给我们祺儿作主啊!” “我们祺儿都还未及冠啊!这当兄长的是安的什么心呐!怎么就狠心往祺儿院子塞这些个狐狸精呢?!” “如、如今闹成这样,传出去我们祺儿可还怎么能结门好亲事啊?!” 李宛听了这一通,再看看这跪在地上的两个婢女,可不就是当日送到他们院里来的两个?! 他不禁惊讶地看了谢宴一眼!后来他也没问,他没想到,这人竟然送到他这便宜弟弟院里去了?! 嗯,虽然有点损,但以牙还牙么,还是感觉莫名有点爽呢?—— 宁国公脸色也有些发青,主要是觉得丢人,都什么事,偏要拿出来发作,闹得这么大不是更丢人了吗?! 见到谢宴便不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都是这逆子作怪,要不然能惹出这等丢人的事?!便没什么好声气道:“逆子!跪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 以前他便拿捏不住谢宴,更别说现在了。谢宴跟没听见一样,恭恭敬敬向祖母和各位长辈行了礼,站在堂中跟没事人一样,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父亲、母亲,这是怎么了?今日好好的家宴,为何闹得如此不安生?——” 谢夫人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手指指着谢宴发颤,没想到他竟还能装得如此无辜?! 宁国公狠狠一拍桌子道:“装!你还在那装?!这两个小贱人是不是你送给你弟的?!” 谢宴还没说话,老夫人抿了口茶,慢悠悠道:“事情都没弄清楚,不能好好和孩子说话吗?——” 宁国公到底有些怵自己母亲,闻言立马敛了声气神色。 谢宴装作仔细瞧了两个婢女几眼,似是思索了一番,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掌道:“啊呀!这不是母亲送到儿子院子里的两个婢女吗?!说是顶贤惠柔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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