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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烟还未完全散去,地上的尘土飞扬,叶子被飞舞的利剑划破。他执剑在手,招式凌厉迅速,在迷烟与树木的交织中穿梭,瞬间化劣势为优势,让敌人看不清。利剑从脖子划过,献血还未从伤口渗出,人就已经倒下。片刻后,树林里只剩大片尸体,空中弥漫着鲜血的腥味,洒出的鲜血落在树叶上…… 处完这些人后,他们又去寻找那个小厮。拖延这么长时间,那小厮早已不见踪影。 他们二人在树林里转了很久,终于发现一处线索。 那里有一个墓地,但是没有立碑。 片刻前 那小厮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悲伤之情,脸上满是不屑与冷漠。 “我身上的伤,没有一处不是拜你所赐,你如今也是罪有应得,在此长眠吧,我会再来看你的。” 云不秋二人赶到时,那小厮刚离开。 “墓地下的人是谁?失踪的文筠吗?”云不秋问道。 “大人,我们把他挖出来就知道了。” “行。” 说着便开始行动了,经过一阵的折腾,将尸体挖出来。挖出的尸体的毛发以及皮肤开始脱落,身体僵硬。 “这是……文筠?”云不秋甚至不敢相信,这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但是却是以这种方式,一样的长相,在那么一瞬间让人以为是……文府的那个人。 “这要如何判断死因?找个仵作来?” “嗯,你去办吧。”云不秋淡淡的说到。 “又是我。” “还不快去。” 半个时辰后,宁远君找来一个仵作。 “陈仵作,麻烦你看看,这具尸体的死因与大致时间。” 陈仵作掏出工具,仔细检查尸体,一番操作后,得出结论:这尸体的时间大致在十日内,且皮肤颜色不对,面色苍白,从种种迹象可以判断,是中毒死亡,且后脑有严重的撞击,是他杀。 “中了毒还要在后脑攻击,两种可能:要么是毒性不致死,要么是两个人做的。”他大致推测道。 他们将尸体抬回去,再将原来的墓地恢复原样。 他们找到陇州的刺史叶广,并将此事告知他,叶刺史为人还算审慎。 “叶刺史,有劳了。” “云指挥使客气,下官会派人去那小厮屋中搜寻证据。” 不久后,小厮的房子就进来了一批官吏,他们冲进屋内翻找。 “你们干什么?!”那小厮惊慌的语气中带着点心虚 ,但是又看向床头,见没有搜出什么,内心舒了一口气。 得知他们没有搜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云不秋也坐不住了,他自己动身前往那里,在房子周围仔细搜寻一遍,依然没有收获。 随后,他又回去查看尸体的伤口,“若不是下毒,就是后脑的伤口,要找到利器……除了那个小厮,还有谁呢?文岳?他们是亲兄弟,又不是生在皇家,再怎么也不至于杀掉对方吧。” 他又一次去到文府,但是却被文府的小厮告知不能进去。他只好翻墙而入,寻找着文岳的踪影。 他翻进院子,又上了屋顶,细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母亲,该吃药了。”文岳端着药进入房间,将下人全部喊出去,屋内只剩他与文府老夫人。老夫人躺在塌上,不省人事。 文岳将药一点一点喂进去,眼中却并无半点悲伤。 待文岳离开房间后,云不秋进去查看老夫人的情况,发现那老夫人的脸色毫无生机,与之前他见到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日的老夫人,虽年事已高,但眼中有神,如今却是双眼紧闭,短短几日,若是病痛,怎会至此?”他思索着,又赶紧离开了这里。 离开文府的他百思不得其解,“文岳是下毒的人吗?文府已经被他控制了,他为何这么做?如此狠毒,与之前所了解到的文质彬彬的形象完全不同,若之前是伪装,那这人的心思也太深沉了。” 翌日,他找到叶刺史,借了些人去到文府,并带了郎中。 他以办案为名带人进去,暗自派人去老夫人的房间,让郎中为其瞧病,自己便拖住文岳,与他聊天喝茶。 “文少爷,在下冒昧问一下,听说令兄与文少爷长相一致,不知可是真的?” “哈哈,这事是我们这里人尽皆知的事,我与家兄长得确实像,甚至有人还将我二人弄混的。” “那……若是将大少爷变成二少爷,是不是外人叶区分不出来呢?”他这个试探性的问题让文岳警惕起来。 文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云公子说笑了,若是无其他事,还请回吧,天色已晚,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再看几眼吧。” 这暗带威胁的话语,让他几乎已经给他定罪了,“想杀人灭口,只可惜,你打错算盘了。” “在下告辞。”云不秋离开房间后,暗示他们离开。 待文岳再次去到老夫人房里,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人,走到榻前,“娘,您操劳了一辈子,就躺在这好好休息吧,不用再起来了。” 客栈 郎中告诉云不秋,那老夫人确实是被下了毒,但他已经施过针,可以再多延迟一些时间,为老夫人争取生机。 “如今,没有确切的证据,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断,也不能直接派人闯进去搜府,可如何是好?” “知道这些就够了,想要去搜府还不简单?”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推开门,发现竟是沈寻竹。 不得不承认,看见他的那一刻,云不秋内心是欣喜又安心的。 “你怎么来了?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云不秋连忙问道。 “你可是我朝的高官,想查个商人还不简单,就说丢了东西,在现场找到文府的东西,不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进去搜了?” 云不秋恍然大悟,“殿下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第二十七章 中毒期间的真心 听了沈寻竹的建议,他们很快就拿到了文府的东西,并打算去治所调集人手。 云不秋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眩晕和无力感迎面袭来,他站起身,甚至有些站不稳,用手扶着桌子。 沈寻竹察觉到不对劲,一只手在他背后扶着,很是担忧,“你怎么了” 他移开背后的手,“不知道,只是偶感不适,或许是近日有些劳累,休息一会就好了。” 他感觉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前一黑,也听不见身边的声音,只是觉得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沈寻竹赶紧接住快要倒在地上的云不秋,“阿云,你怎么了?” 他将云不秋抱到榻上,“快去找郎中!” 宁远君火急火燎地将郎中找来,几乎是一路狂奔,生怕耽误一刻一秒。郎中为云不秋把过脉,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这位郎君是中了毒,只是这种毒老身也解不了,各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送走郎中后,急切的向宁远君询问情况。 “中毒怎么会中毒宁远君,你和他之前去过哪,接触过什么人” 宁远君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我和大人昨日去过文府,他与文府的文岳单独带过一会儿,是不是那时候都怪我.....我若是早点察觉的话,或者当时应该跟着大人的。” “文府,好的很,本王记住了。”沈寻竹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着。 沈寻竹又喊来江离,“去将杜衡找来,快!”随后又看向宁远君,“去把陇州最好的郎中找来,先保住他的命,等到杜衡过来。” 江离取走一匹快马,日夜不停地赶往京城。 宁远君四处打听,不久就找来陇州最好的郎中为云不秋诊治。 不出所料,这位老郎中也无解疗云不秋中的毒,只能暂时拖延时间,吊住性命。 “他中的什么毒?” “这是枯骨丹,老身也只是在书上见过,但是并不知道解毒的方法,中此毒者起先是察觉不到的,待毒发时,会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直至昏厥,若是不及时解毒,则会在昏厥中死亡,自己都无法察觉。” “那可以拖延多久?” “老身倾尽毕生之研,也只能拖延七日,七日之内若是不能解毒,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济于事了。” 此时的沈寻竹只希望江离可以早日带着杜衡赶回来,希望杜衡可以解枯骨丹的毒。 这几日,沈寻竹一直悉心照料,亲自煎药、喂药,为他盖被子,为他擦拭身体,整日守在榻边,希望有奇迹发生。 第三日过去了,依然没有消息,第五日、第六日,沈寻竹就一直守着,一直等着,他日日看着窗外,只盼看见客栈外面有从京城来的人、看见江离回来的身影。 第六日临近黄昏时,江离终于带着杜衡过来了。 “快!杜小姐。” 她跟着江离跑进客栈,看见眼前这个奄奄一息躺在榻上的男子,“我先把个脉。” 片刻后,她移开手,“中毒多久了?” “六七日左右。” 她打开药箱,拿出针灸包,为其施针。 一阵忙活后,又写了药方,“照这个抓药,要快,拖不得了。” 宁远君接过药方,慌忙地跑到药铺抓药。 待宁远君回来,沈寻竹又拿着药去厨房煎药,也不肯假手于人。 “啧啧,他和这位什么关系?这么紧张?”杜衡看着榻上的云不秋问道。 “朋友关系吧。”江离也不确定的回答道。 几个时辰后,沈寻竹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他坐在榻边,扶起云不秋,将药一点一点喂进去,用手帕将嘴边的药擦干净。 见此情景,宁远君等三人在一旁不甚感叹,“啧啧。” 喂完药后,沈寻竹又是一刻不离的守在一旁。 “等他醒来还有一会,你不用这样一直守着。”杜衡在一旁提醒道。 “本王知道,本王只是……想看着他醒来,希望他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想看着他平安无事。”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黎明快要到来,天也快亮了,他又是这样守了一夜。实在太困了,就趴在榻边睡着了,手依然抚在云不秋的被子上。 翌日,太阳初升,朝阳射进房内,照在云不秋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又是这样明媚又温暖的阳光,旁边是睡着的沈寻竹。看见如此疲惫的他,云不秋内心有些心疼,他轻轻抚上沈寻竹的头,静静看着他。 “明明是我生病,受累的却不是我,又欠你这么多,让我怎么还得清?” 沈寻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他抬起头,看见醒来的云不秋,他朦胧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着急的询问道,开心的像个孩子。 “感觉还好,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没事,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人再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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