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大别墅是梦,继续打工才是现实?! 他呼叫系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阿难律,我到底退没退休? 阿难律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早着呢。 洛珝:... ... 原来真是梦...但什么人会梦到自己下蛋啊!他又不是鸡! ...不对,他现在又是鸡了。 洛珝绝望了。 对了...鸡,他睡过去前是不是抓住了一只小鸡仔来着? 鸡呢? 难道已经被人抓去吃了? 噢对,他当时还高兴地想叫青旸来看他抓鸡,青旸呢? 也被人抓去吃了? 那他岂不是不用再打工了?! “青旸?青旸?” 洛珝甩了甩脑中离谱的念头,目光在一群壮丁中四下搜寻,却没找到青旸的身影。 于是他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算飞到天上去看看青旸在哪里。 大概是本就神困力乏,刚飞到云层中,他的法术就支撑不下去了,脚下一空,直直从高空往下栽去。 洛珝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本能地化出了真身,拼命扑腾着两只灰扑扑的小鸡翅膀想飞起来。 可鸡自然是飞不起来的,所幸他这只鸡身上肉很多,摔在泥地里“墩儿”地弹了几弹,滚了几滚,竟然没摔伤。 刚眼冒金星地摆正身体,耳边就骤然响起一声惊呼:“诶!好肥的鸡!” 洛珝:!!! “啥?哪儿有鸡?” “哎哟!还真有鸡!快!抓了抓了!” 洛珝:!!!!!! 没时间化成人形了,他只能用鸡的形态,撅着圆滚滚的鸡屁股,呼哧呼哧玩命儿地在山林间乱窜,生怕自己真被抓去炖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洛珝在心里泪流满面,那条臭龙这时候跑哪儿去了?! 好不容易甩开了追兵,天已经快黑了,洛珝筋疲力尽,飞不起来,只得跟着下工的壮丁们走路回了镇上。 正在街道上走着,忽然见到一小童飞奔而来,边跑边叫:“有救了!我们有救了!有没有八字纯阳的?速去知县府上,赏黄金百两!” 洛珝脚步一顿,自己不就是八字纯阳的吗? 他拦住那小童:“你说我们有救了,是什么意思?” 小童眼角眉梢都是得救的喜色,急切地道:“刘夫人花重金请来了南疆的巫医,那巫医可厉害了,说是能治好大家的病,但需要一名八字纯阳之人从中相助。” 洛珝道:“我就是八字纯阳,你带我去吧。” 小童像是没想到刚出来就能碰着一个,大概以为他是想去骗那百两黄金,狐疑道:“真的?” 洛珝无奈:“你看不出来,那道行高深的巫医还看不出来不成?” 小童想了想觉得有理,便带他去了知县府。 厅堂里,洛珝和巫医面面相对,只觉得被盯得毛骨悚然。 那巫医一身黑袍,遮得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狭长幽冷,看过来时总让洛珝有一种被冰冷的蛇盯上的错觉。 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小心翼翼问:“你说能治大家的病,是什么法子?” 巫医淡声道:“医治瘟疫的法子是我族秘术,不便告知。” 洛珝点点头,心道也有理,便说:“那你要我帮什么忙?” 巫医幽幽目光扫过他全身,最终落于他胸口处:“我这秘术需要一味药引子,要从八字纯阳之人身上取。” 洛珝一抖。 从身上取?那酬劳有百两黄金,该不会是什么剜眼睛割耳朵吧? 他战战兢兢问:“取...取什么?” “一碗心头血。” ---- 前世有误会,后面会解开~ 斯哈斯哈,这么圆滚滚的小鸡rua起来手感一定很好吧!
第19章 攒养老金鸡 洛珝虽然穿成了一只鸡,但潜意识里总还觉得自己是一个现代人。 在这医学落后的镇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巫医说需要他剖开心脏,取一碗血出来,他再怎么还是有些发憷,毕竟他可怕痛了。 正犹豫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洛珝转头瞧去,只见院中,一个小厮正被另外两个人往外拖,手脚不住挣扎,嘴里惊恐地叫喊着:“不要!不要把我丢出去!我一个人待着,不会传染你们的!求求你们了!” 那小厮面上长着紫黑色的细小脓包,密密匝匝地叠在一块儿,显然是已经感染了瘟疫。 小厮瞥见巫医,忽然爆发出一股力气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扑到巫医脚下,抓着他的裤脚求道:“巫医大人!巫医大人救救我,求求巫医大人救救我!” 巫医淡淡地瞥了看呆了的洛珝一眼,没什么波动地道:“那就要看这位公子的意思了。” 小厮忽然反应过来,膝行到洛珝跟前,砰砰砰把头往地上砸:“您就是八字纯阳之人?求求您救救我,救救这镇上的人吧!” 洛珝连忙去扶他:“你别这样,先起来。” 小厮恍若未闻,磕得额头鲜血横流:“我先前听大人说了,只取一碗血就够了,不会要了公子你的命的,求求公子,救救我们吧!” 洛珝叹了口气:“我没说不救啊。” 他想,自己如今怎么也算是半个神仙,只是取一碗心头血,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害,说不定真能遏制瘟疫蔓延呢。 小厮大喜过望,一边磕头说着谢公子救命之恩,一边被家丁拖了出去。 洛珝既已同意,纱布和清水很快便端了上来。 这巫医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但也确是个杏林妙手,三两下就取了他的血,取的时候还用曼陀罗花汁给他做了个局部麻醉,一点都不疼。 用干净软布擦拭掉血迹后,巫医拿出一碗淤泥似的黑糊糊的东西,抹在他的伤口上,半刻钟后洗掉,洛珝便惊奇地发现胸口上已经一点儿伤痕都看不见了。 想来这又是他们的什么秘术,他便也没有多问。 洛珝把那沉甸甸的一百两黄金揣进乾坤袋里,心情颇好地出了知县府。既能救人,还能拿钱,岂不美哉。 这下他的养老小金库又充实了不少,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 一片狼藉的林地上,躺着一条奄奄一息的紫色巨蟒。 这巨蟒一头二身,头上生着八只幽紫长眼,左右各四,如同八个翻搅着的漩涡同时朝人盯过来,诡异至极。 它已经遍体鳞伤,却还缓慢地扭动着硕大笨拙的身体,试图往林深处逃窜。 一道术法打在巨蟒七寸,蛇身瞬间化作一名浑身是血的紫衣男子,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青旸缓步上前,掐住他的脖颈,将奄奄一息的人径直从地上提了起来。 “肥遗。”他面色阴冷,“还是说,应该叫你餍蛇?” 餍蛇嘴角渗着血,却扯出一个妖冶的笑:“天底下最厉害的龙族,竟也会被我的幻境困住,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浓稠的黑色雾气缭绕在青旸掌间,他冷冷道:“是你蛊惑那知县,毁掉了玉泉山下的灵脉?” 餍蛇忽然仰天长笑,声音尖锐得刺耳:“我明明什么也没做错!你们这群虚伪的神仙,凭什么将我一条什么也不懂的幼蛇,在这灵脉之下镇压千年!” “你若不作恶,又怎会被镇压。”青旸面如寒冰,“刘小公子的病,是否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 餍蛇哼哼一声:“可别什么黑锅都往我头上扣,那刘公子不过是他爹作恶的因果报应罢了。刘夫人四处求神问佛,求到我这里来,我便答应救她儿子,而她毁掉灵脉放我出山,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难道不比你们神仙行事公平?” 青旸冷哼:“你只是随便找了个饿死的饥民,帮他夺了刘公子的舍,此等行径,也配妄议神族。” 反是知晓今日难逃一死,餍蛇也不惧怕,笑嘻嘻道:“你对那只凤凰做过的那些事,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青旸眉心一凛,眸中燃起森然杀意,五指骤然攥紧了,将餍蛇的脖颈掐出咯咯响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 餍蛇抽着气,艰难地道:“你是神仙又如何?照样看不见他的记忆,可我却能看见他所有的过往,我猜,你很好奇吧?” 闻言,青旸微微放松了力道,寒声问:“他梦见了什么?” 餍蛇笑得花枝乱颤:“我织出的梦魇,要么是入梦者心中最喜爱之事,要么是心中最惧怕之事,恰巧他是前者,你是后者。” “不过...哈哈哈哈哈...你可知,他最想要的生活里,那些与他朝夕相伴者中,可是半点儿也没出现你的身影呢,哈哈哈哈...” 青旸眉心黑气积聚,已经快要耗尽耐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他梦境里,与他朝夕相伴之人,到底是谁?” 餍蛇笑得浑身抽搐:“...是一群鸡,哈哈哈哈哈...” 青旸:“... ...” 餍蛇:“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 青旸嘴角抽了抽:“...我知道。” 餍蛇见还有一线生机,奸声细气地引诱道:“你若是放了我,我便完完整整地告诉你,他梦里都出现了什么。” 青旸无声无息地盯着他,眸子一动不动,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半晌,他忽然轻轻地笑了。 “你既已看到我和他的过往,我又怎会让你活下去呢?” * 客栈里,洛珝把金子从乾坤袋里倒出来,趴在床上一个一个地数。 一锭金子、两锭金子、三锭金子、四锭金子...他越数越开心,嘴角都快翘到耳朵边了。 窝在被褥里的蛋也很开心,在一堆金灿灿里滚来滚去,也不怕把自己的壳给磕了。 忽然,背后传来开门声,洛珝连忙慌慌张张把金子往乾坤袋里藏,手上一抖,把那颗蛋也和着金子一起装了进去。 可藏是藏好了,他手忙脚乱的动作却还是被瞥见了。 青旸从容走近,面色温和地问:“阿珝在藏什么呢?” ---- 有人说拿心头血换金子有点奇怪,其实这里的重点是救人而不是换金子啦,有人告诉小鸡他的血可以救人,就算没有金子他也会答应的,金子只是顺带。然后这只鸡这辈子为什么傻乎乎的,和他前世还有重生的原因有关,后面会解释,现在不剧透了。
第20章 心虚鸡 洛珝战战兢兢想,要是让青旸知道自己用心头血去换金子,肯定会扒了他的鸡皮。 他把拿着乾坤袋的手背在身后,从里面摸了摸,掏出一个蛋来,认真道:“在和瑶瑶玩儿捉迷藏呢。” 青旸抚摸着那颗蛋,柔声问:“瑶瑶,是这样吗?” 蛋静了片刻,前后点了点头。 洛珝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没白疼这颗小调皮蛋! 青旸眸光愈发柔软,亲了亲他的额头:“嗯,阿珝平日里多陪陪瑶瑶,或许它就会早些出来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8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