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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 晚间凉风习习,小鸡哭哭啼啼。 青旸将人堵在床上,咬着耳朵问:“我听人说,阿珝今日把我的龙须拿去卖了?” 洛珝耳朵最是敏感,哪儿受得了被男人这么含在嘴里,又舔又亲,雪白的一小撮耳朵尖都被亲红了。 他眼里升起生理性的水雾,挣扎道:“你都拔下来给我了,怎么处置是我的事情。” 青旸伸手一拈,就将膝行着要跑的人拎着脖子勾了回来,轻飘飘道:“可为夫给的东西,阿珝随随便便就拿去卖了,为夫心里很难过呢。” 洛珝从怀里摸出那几根须须,塞到他手里:“那我还给你好了。” 他小声咕哝:“反正也不值钱,一根都卖不出去。” 青旸轻嗤了一声:“不是为夫的龙须不值钱,是寻常百姓不识货。不过阿珝想要钱,找我要便是,何必这么辛苦去摆摊?” 洛珝有些倔地道:“那又不一样。” 青旸道:“如何不一样?” 洛珝说:“卖东西赚的钱是我劳动所得,但从你那儿拿的钱是我...” 他别过头,像是很难为情似的:“是我卖.身得来的。” 青旸脸色渐渐冷下去,他轻声开口:“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洛珝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他瞥一眼青旸,见青旸的脸色难看得吓人,本能地后退,却忽然被人揽入了怀里,紧紧抱住了。 青旸郑重的声音一字一句响在耳边:“阿珝,你是我的妻子,我给你金子,是因为你喜欢金子,而我身为你的夫君,心悦你,爱你,想要宠着你,让你高兴。” “而非...非你想的那样。” “哪怕你不与我行夫妻之事,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也会上天入地为你寻来。” 他声音艰涩,仿佛很难过。 洛珝心脏像是忽然被针尖扎了一下,竟也漫出密密麻麻的涩意来。 他好像头一次很真切地认识到,青旸是真的,倾注了满心的爱意来爱他。 他望着青旸垂着眸的落寞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上辈子在大雨里看到的一只流浪狗。 那时洛珝蹲下来,问那只狗狗:“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于是心软的洛珝此刻也放软了声音,悄咪咪地凑得离青旸近了一些,很小声地问:“你...你要不要亲我一下?” 青旸倏地抬眼,眸中仿佛骤然燃起烈火,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久了的旅人,忽然见到一汩甘泉。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洛珝的脸,另一只手钻入衣衫里,极具暗示以为地在那腰间软肉上摩挲着,轻声问:“...可以吗?” 洛珝吃软不吃硬,难得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于是大发慈悲地嗯了声。 反正...反正就亲一下,他今天买了...那个东西,青旸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洛珝很有把握地想。 青旸扶住他的后脑,倾身覆下,将身下人柔软的唇瓣衔在齿间,温柔含吮,亲得啧啧有声。 不知为何,他觉得洛珝今天乖顺得要命,手臂圈在他颈间,张开嘴,露出软嫩的粉红色舌尖,与他唇舌纠缠。 而当他顺其自然地脱了人的衣服,瞬间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青旸脸色阴沉地盯着那白皙腿间穿着的贞.操.带,几乎要气笑了。 他摸着那制作精巧的铁锁,感受到冰凉金属被人的体温熨得温热,声音里像是浸着寒凉的水:“阿珝,这是做什么呢?” 洛珝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又羞又臊,但为了屁股不遭罪,心一横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道:“我见这带子好看,买来玩玩儿。” 青旸道:“哦?” 下一刻,洛珝惊恐地看见,那坚硬无比的铁锁,像是冰雪一般在青旸掌下消融了。 只是几息之间,连半点儿渣都不剩下了。 洛珝后知后觉地觉出害怕,头皮发麻地往后退,被男人的大掌握着腿抓了回来。 他听见青旸凉悠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既然阿珝这么喜欢,回头我让人做个更漂亮的,给阿珝戴上,好不好?” “呜...不...不好。” 洛珝哭唧唧地后悔,他戴那东西本是为了防青旸,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青旸又气又好笑。 主动戴的是他,说不好不要戴的也是他。 男人生性恶劣,此刻又起了欺负人的心思:“为什么不好?给阿珝做个纯金的,上面镶满亮晶晶的宝石,阿珝一定很喜欢。” 洛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哇”的一声扑到青旸怀里,哭哭啼啼道:“不要...不要戴那个...” 他眼泪把青旸胸口浸湿了一大片,眼睛都哭肿了,却还撒娇似的不自觉往人怀里钻。 青旸被这一举动讨好得心口温热,终于没再故意说些可怕的话吓人,拍着怀中人的背安慰:“好了好了,我和阿珝说笑呢,我怎么舍得让你戴那个。” 洛珝皮肤嫩,方才他看见腿心都被磨红了,心疼还来不及。 只是他的小凤凰脑子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要是不小小教训一下,以后指不定还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往身上戴。 好半晌才把人哄好,青旸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以后阿珝不想,就不做了,都听阿珝的,好不好?” 洛珝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看他:“可是我每天都不想。” 青旸:“... ...” 见男人一寸寸凉下来的神色,他又弱弱地补充:“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想的。” 毕竟青旸其实技术很好,弄得他很舒服,就是有时候那种感觉太过可怕,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波涛起起伏伏,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洛珝道:“就是你每次...时间都太长了,弄得我很累,第二天身上好酸的。” 青旸神色恢复几分,问:“那阿珝觉得多久合适?” 洛珝拿手指很认真地比比划划:“唔...就一炷香的时间吧?我听说男人一般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的,你可能有点不正常。” 青旸一晚上已经是不知第几次被气笑了,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恶狠狠地道:“那阿珝数一数,为夫有几炷香,到底有多不正常。” 洛珝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可再想跑,已经来不及,跑不掉了。 ----
第67章 番外9 河神与灰鸡 凤栖殿里的小院里, 红如烈火的凤凰花被风一吹,纷纷然落了满地。 青旸握住怀中人雪白莹润的手,将一只青玉镯子戴了上去。 他吻着洛珝的耳廓, 柔声道:“这是我亲手雕的, 喜欢吗?” 洛珝低头仔细一瞧, 见那镯子雕工精致,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青龙, 首尾相连,蛰伏似的盘踞在他手腕上。 收了别人送的礼物, 他自然是礼貌地道:“喜欢。” 青旸凝望着他:“既是喜欢, 阿珝就莫要摘下来了。若是哪天, 我发现这只镯子不在阿珝手上,我便...” 洛珝提心吊胆地问:“便怎么样? 青旸展眉一笑,轻声说:“便给阿珝换个更大的。” “哦...”洛珝松了口气, “不用更大的了, 这个小小的就挺可爱的。” “嗯。”青旸亲了亲他, “父君找我有要事相商, 阿珝先自己玩会儿,估摸要到酉时, 我才能回来陪你了。” 洛珝乖眯眯地小鸡点头:“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 隐去身形的青旸站在凤凰木下,望着那人鬼鬼祟祟溜出宫的背影, 早有预料似的轻笑一声。 * 洛珝溜下界后, 一路游山玩水, 好不惬意。 天上一天, 人间一年, 按照青旸回来的时间算, 他至少还有好几个月可以慢慢消磨。 这日,他路遇一处清澈的小河沟,正逢夏日,气候溽热,便脱了鞋袜到水里贪凉。 一边嬉水,一边捉鱼,玩儿得不亦乐乎。 谁想玩儿了半天,鱼是一条都没捞着,还把青旸刚送给他的镯子给弄掉了。 洛珝心想,反正青旸说若是掉了,就给他换个更大的,应该也不会因为一只镯子与他置气,便没太担心,在浅滩的石块儿中慢悠悠地找。 找了一阵,身前忽然出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 老爷爷捋着胡子,面色和蔼:“这位小友,你在找什么呀?我是此地的河神,说不定能帮你找找嘞。” 洛珝说:“我的镯子掉进河里了。” 河神问:“你的镯子长什么样啊?” 洛珝想了想:“是一只小龙。” 河神笑眯眯道:“你丢的是这只金龙,还是这只银龙,还是这只青龙呢?” 话音刚落,一只足有人高的金龙出现在眼前,金光闪闪,威风凛凛,把洛珝眼睛都快晃花了。 金龙旁边是一只银龙,约莫有半人高,也是熠熠生辉。 最后一只青龙镯子躺在石头上,光泽暗淡,和旁边的金龙银龙比起来简直跟块儿塑料似的。 洛珝望着那金龙,眼睛都看直了,心想这么大块金子,给他买一整座山做养老地都够了。再瞅瞅那只青龙,细溜溜的,还丑不拉几,一看就不值钱。 于是他果断道:“我丢的是这只金龙。” 可他没想到,下一瞬,他就被一道术法打回了原形。 洛珝抖了抖灰扑扑的鸡翅膀:“啾啾啾啾?” 河神哼哼一声,笑嘻嘻道:“爱撒谎的小鸡,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哟。” 洛珝:!!! 他害怕得一身绒毛簌簌颤抖:“啾啾啾!” 河神露出阴险的笑容:“罚你给我打十年工,好生思过。” 洛珝猛退一步:“啾啾!” 他想说自己已经打了一份工了,不能同时签两份劳动合同,这是违法的。 但河神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咻”的一声就把试图逃跑的灰鸡收入了自己的百宝袋里。 半月后,一位温润如玉的青衣男子造访了小河沟。 河神问:“你到这里来,所为何事啊?” 青旸躬身一礼:“家中夫人走丢了,我循着他的气息而来,叨扰尊者清净了。” 河神道:“你的夫人,长什么模样啊?” 青旸唇角微弯:“貌若好女,倾城之姿,是一只凤凰。” 河神摸摸下巴:“我这里没有凤凰,只有一只鸡。” 青旸顿了顿,道:“那便是了。” 河神大手一挥,笑眯眯问:“你丢的是这只金鸡,还是这只银鸡,还是这只灰鸡呢?” 刷了半个月盘子的洛珝好不容易被放出来,脚上还被河神用一根绳子拴着,只能收敛翅膀蹲在石头上,可怜兮兮地眼巴巴望着青旸求助:“啾啾!” 青旸温柔地瞥他一眼,转头道:“我丢的是这只金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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