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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慕看清自已师尊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自已的师尊怎么看起来如此的狼狈,如此俊美的脸上怎么多了几道已经凝固的血痕,胸前的衣服又是破破烂烂还染红了一片,凌乱的头发从颈肩垂下,有一种……冰系冷艳美人的破碎感,好叫人在意…… “师尊,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宁子慕的声音有些发哑,嗓子有些痛,秦楚煜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宁子慕撑起身子,慢慢把水饮尽。 一杯水下去,宁子慕觉得自已好多了,“师尊,你受伤了,怎么不去治疗呢?” 秦楚煜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已被灵力刮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和血液已经凝固的伤口,又不放心的抓起宁子慕的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放在不断跳动的脉搏上。 时间好像拉下了暂停键,终于秦楚煜安心的把手收回,之前还在体内不断流窜的那股灵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灵力和平稳的脉象,“子慕,你还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宁子慕倚在床框上,脑子仔细思索今天的事情,早上师尊指导我练剑,然后还和师兄弟简单的切磋了一下剑术,后来自已提议要去藏书阁因为想让自已强大,必要的时候不托大家后腿,戎离也跟过来了,之后拿了一本心法去竹林练习,再然后…… 宁子慕怎么都想不起来,能接上的记忆只有一睁开双眼就躺在床上的记忆,中间这段记忆呢,能感觉得出来自已缺少了一段记忆,这是怎么回事?再结合自已师尊这副战损的模样,我发疯给师尊打了?? 这个时候,戎离端着一碗汤药和一碗粥推开了门,“仙尊,你先吃点东西吧,宁子慕那边我来照顾一下。”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宁子慕像个没事人一样倚靠在床头,还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已,连忙跑过来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有点小兴奋:“宁子慕,你终于醒啦。” “戎离,我这是怎么了?” 戎离看了一眼秦楚煜又看了一眼宁子慕,心想:算了,让我来说吧。 戎离把两个人到竹林的所有经过和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宁子慕听,宁子慕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已修炼个心法,竟然差点把三个人的小命搭进去。 看着自已的师尊为了救自已受的伤,心里某一个位置在隐隐作痛,也不知道给自已先上个药处理一下伤口,虽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但是万一呢,万一感染了发烧怎么办? 宁子慕掀开被子起身穿鞋,把秦楚煜按在了床上,一脸严肃认真:“师尊就这么不爱惜自已的身体吗?受伤了要第一时间处理伤口啊,万一严重怎么办啊?” 秦楚煜知道,其实这点皮外伤对自已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自已因为这次的灵力暴动,自已身体里的寒毒好像受到了冲击,一直忍着到现在,时间再长一点恐怕自已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几位长老收到信了没有? 即使事情的本质有些残酷,但是现在自已不能表现出什么。 “师尊,你现在那坐着 我去拿药,戎离你去打一些干净的水来再拿一块干净的布之类的”,宁子慕走向那边经常放药的暗桌,在里面翻了半天,奇怪,里面的外伤药哪里去了? 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差一点摔倒,扶稳低头一看是一个白玉小瓶子,捡起来一看,这不正是自已需要的外伤药吗,为什么在地上,眼睛往旁边一瞄,不远处散落着七七八八的小瓶子,疑惑着捡了起来,随便拔开一个白玉瓶的瓶塞,鼻子嗅了嗅,没过期药味很重,还能用。 秦楚煜则坐在床上全程看着自已可爱的小徒弟,翻箱倒柜又差点摔倒,然后看见了自已嫌麻烦扔在地上的外伤药,每一个动作都像奶猫一样,伸出爪子挠在心里痒痒的。 宁子慕一手攥着五六个小瓶子就走了过来,“师尊,你先把衣服脱下来吧,处理一下伤口”。 秦楚煜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是让自已的小徒弟偶尔这么关心一下自已也得不偿失。 眼神一转,计上心来。 秦楚煜伸手解掉自已腰上的腰带,动作慢吞吞的,装作手臂受伤抬不起胳膊,宁子慕只好一只腿跪坐在床上帮自已的师尊把外袍脱下,一件接着一件,最后秦楚煜身上只剩一件纯白的里衣,但此时已经被血迹染的斑驳。 宁子慕静静地注视着自已师尊胸前的那条染红了的血迹,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上去:“疼吗?” 秦楚煜只是简单着冲着宁子慕一笑,“不疼的”。 戎离此时端着打好的水进来了,两人的对话被打断,空气又一度陷入了寂静。 宁子慕在怨自已,虽然不是自已本能意识让师尊受伤的,但确确实实也是因为自已,两只手用力地在手里揉搓着毛巾。 戎离感觉这个气氛有些焦灼,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秦楚煜眨巴着眼神:怎么办啊?仙尊,你想想办法啊! 秦楚煜接收到信号: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戎离悄悄地退了出去,把房门关紧。 秦楚煜看着自已的徒弟马上就要把手里的那块布搓烂了,装作样子咳了一声:“咳咳,我有点嗓子不舒服,子慕能帮我倒杯水吗?” 熟悉的声音,宁子慕赶忙转身去桌子旁边拿起茶壶在茶杯里倒了满满一杯,走到床前伸手递给了自已的师尊。 秦楚煜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示意宁子慕喂自已。 自已喝水话那简单没问题,要是喂别人水这真是一个技术活。宁子慕此时站着又太高了,只好一只腿又一次跪在了床边,弯下了一点腰感觉到合适的高度了,伸手把茶杯递到了师尊的嘴边。 由于水倒的有些太满了,在倾斜到唇边的时候,里面的水从唇边流过,全都滴落在了里衣上,宁子慕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擦拭。 但是擦拭到下面的时候,手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物,僵硬在原地一秒。与此同时,秦楚煜的某个地方被无情地碰了几下,也愣在了原地。 宁子慕能感受到自已手下的东西好像正在一点点变硬变大,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手像触电了一样飞快弹开。 气氛再一次陷入微妙。 宁子慕的脸迅速变红,磕磕巴巴:“师……师……师……”。 秦楚煜反而在不经意的瞬间嘴角弧度上扬,“确实水打翻了把衣服弄湿了,但也不用重复这么多次吧,正好,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这件里衣也顺便一起帮我脱了吧。” 宁子慕此时好似提线玩偶,木纳的做着手里的一切,慢慢退去上半身的衣服,秦楚煜一下子抓住了自已的手:“在埋怨自已让我受伤了吗?” 师尊的手还是那么的冰冷,宁子慕却默不作声,抬头看着自已的师尊,不知道为什么,自已内心的某一处就是在隐隐作痛,就是在不停地埋怨自已,就是很想哭。 想着想着,宁子慕的眼泪已经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了,好像听到了自已师尊的一声叹气,心里在想:果然我让师尊不省心,自已到头来还是拖了后腿。 秦楚煜抬手伸出纤长的手指抹去了在宁子慕眼角欲坠的眼泪,温声细语:“我从来不会觉得你拖了我的后腿,也从来不会觉得你很麻烦,今天我也不会后悔救回了你, 如果今天我们角色互换,你会在一旁袖手旁观自已的徒弟吗?” “好啦,不要去想太多发生过的事情了,抓住眼前的人和事才最重要。医师,还上药吗,再晚点一会伤口都愈合了”,秦楚煜说完还不忘指了指自已胸前那道伤口。 宁子慕转身把自已快要洗烂的布拿了过来,坐在床边,慢慢地、轻轻地帮自已师尊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擦拭干净。 借着烛光,看着秦楚煜脸上细长的划痕,还好伤的不深,不会留下疤痕,要不自已就算是死也不会原谅自已,这么完美的脸上不允许存有后天瑕疵! 清理好脸上的伤口,宁子慕用指肚轻轻沾上一些药粉,薄薄地涂在伤口上。 秦楚煜的脸很冰,宁子慕的指肚是温热的,鲜明的温度差让秦楚煜在接触到宁子慕的手指时,不由得稍稍瑟缩了一下。 “师尊,你好像最近体温又凉了,是天气变冷,你也会跟着变化吗?” 宁子慕在专心地上药,面对面的距离,秦楚煜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已徒弟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不停说话不断碰撞的上下唇,眼神在一瞬间变成了野兽的样子,真的好想撕碎,吞下! “可能吧,马上就要下雪了吧,可能要冷一点”,神情和语气的转变好像刚才的景象没有存在过一样。 脸上的药涂好了,胸前的伤口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反差,宁子慕出去又重新打了一盆水进来,温柔地擦拭着胸前的血渍。 这个伤口比任何一个都要重一些,这回宁子慕直接拿着瓶子把药粉洒了上去,整整一个新瓶子都撒了上去,然后找了干净的布给包扎了起来,对其他地方简单的刮伤也做了处理。 秦楚煜就静静地看着自已的徒弟在自已身上忙来忙去,“药这么个用法,恐怕陈无渡长老掏空自已的药谷都不够你拿来治病救伤的”。 宁子慕也不在意师尊的调侃:“这样好的更快一点”。 秦楚煜突然觉得自已的小徒弟现在有点过于“乖巧”,依靠在床上,清冷里掺杂着懒洋洋的声音:“口渴,刚才的水是一点没有喝到呢”。 宁子慕红着脸走到桌子旁拎起茶壶又倒了一杯水,这回没有任何意外,秦楚煜喝到了自已小徒弟亲手喂的水。 秦楚煜倚在床头,一只手拄着头,闭着眼在假寐, “师尊,困了吗?” “还好,但是我觉得有点冷,是窗户还没有关上吗?”,秦楚煜说完象征性的用撑着头的手往上拉了一下被子。 “关上了,现在天气早晚寒气重,温差大”,宁子慕说着突然一只手摸上了秦楚煜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不是发烧。 “有点冷,上来给为师暖个床吧”。 宁子慕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然后脱掉鞋子,爬上了床,钻进自已的被窝,用自已的体温把被子捂热,打算让师尊过去,今晚交换地方睡。 秦楚煜没有搭理他的提议,反而顺势躺下,一把将宁子慕拉到了自已的怀里。 又能闻到师尊身上那股雪松的清香,只是这次掺杂了一些药粉的味道,不敢动,怕碰到师尊的伤口,静静地待了一会,宁子慕听到了均匀的喘气声。 秦楚煜因为灵力的消耗和寒毒的作用下,身体已经进入疲倦状态,这回放松下来就慢慢入睡了。 宁子慕悄悄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师尊的眉毛;屋外枣树的树叶被风吹的“簌簌”落下。
第22章 寒毒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宁子慕就被屋外的脚步声和三言我两语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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