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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嗷呜呜呜——” 回家! 狼哥快带路! 朕要回宫了! 愈发能明白小豹子什么意思的戈尔这次没有冒然舔舐对方,而是小心用下巴蹭了蹭小雪豹的脑袋,这才转身,往前走了一两米,又拧头注视着对方。 温柔而满是等待的意味,好像就算此刻小豹子冲上来咬他一口,戈尔都不会生气,甚至还会纵容地舔舔对方的脑袋,夸赞说“豹豹可以咬得再狠一点”,或者“豹豹可以再多咬几下”,甚至可能“豹豹想一直咬都可以”…… 太溺爱啦!! 怎么感觉狼哥比平常更更更温柔了?! 因为帮助蹭蹭所以拉近了关系吗? 被自己的解读给惊到了的顾祈安甩甩脑袋,迅速追了上去,他努力挥开那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联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只是帮狼哥度过特殊的难受时期而已! 仅此而已! 这样的帮助被顾祈安定义为“偶然”,且无法被具体定义,甚至也代表不了什么。 他认为现阶段因为只有自己,没有其他已经性成熟的雌性母狼的气味刺激,所以黑狼的选择才会暂时落在他身上—— 毕竟他体型尚小、气味还不成熟,并不具有成年雄性动物的攻击性,被当做缓解时的求助对象似乎也无可厚非。 而且也仅仅是同伴、兄弟之间的相互帮助,动物界里兄弟帮兄弟的事例,倒也不算是少数。 等戈尔、恩和离开狼群、再次上路,届时天大地大,很有可能黑狼会遇见自己真正心仪的对象。 或许也是一头成年后选择离群的雌性西北狼,体型略小一圈,很会狩猎,毛发漂亮而有气势。 到时候狼嚎声一响,哪怕远隔数公里,他们也会彼此靠近,等公狼母狼看对眼了,也就没顾祈安什么事情了。 运气好,等狼哥完成繁衍活动后,他们或许能继续搭伙,让顾祈安体验一下狼群从初建到繁盛的见证过程,就好像是亲自围观一个狼群家族的诞生,只是并没有他小雪豹什么事情。 如果运气不好,大抵就是分道扬镳,他继续当自己的独行豹,狼哥则和伴侣亲亲热热,以后生一窝小狼崽,占山为王,升职加薪当狼王。 两种可能,前一种充满了幻想感,后一种则更加接近现实。 但怎么看,顾祈安都觉得后者发生的可能性更大。 就算是小时候再亲密的动物兄弟姐妹,长大后都不一定能一直搭伙,似乎对于他们来说,分别总是最习以为常的。 暂时性搭伙的狼群,会因为戈尔的存在而短时间接受他;但从“0”开始组建的狼群,自一开始,被确定了狼后统治地位的母狼,必然不会接受自己的家庭里出现一只雪豹。 她对自己的家庭将拥有最高统治权,从来不次于狼王。 而且也不是每一只狼都是戈尔,都可以接受一只非同类的小雪豹。 哎…… 小雪豹深深叹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黑狼庞大的背影,酸酸涩涩的心头漫上一股不舍。 豹豹要学会接受离别啦! 可不能影响狼哥以后组建家庭! 说不定等很久很久的以后,独行豹和黑狼王还能再次相遇,搞一出江湖再会! 或许是心里建设这次做得比较成功,虽然还是有点淡淡的小失落,但比起先前那股低沉劲儿,顾祈安感觉已经好太多了。 从重开到现在,他在裸岩山坡上遇见的第一个能依靠的活物就是狼哥。 就像是印随效应,小鸡破壳后会将第一个看到的对象当做是鸡妈妈,而刚变成雪豹满头雾水的顾祈安,也将自己的依赖和亲昵投影在了黑狼的身上。 对于顾祈安来说,黑狼戈尔是他可以依靠的稳重长辈,也是他可以随意撒娇亲昵的温柔哥哥,更是他从人变成雪豹后,唯一的引导者。 他总要长大的。 也要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雪豹,所以以后不能继续依赖狼哥了!不然等哪天狼哥组建家庭,豹可怎么办啊?! 跟在戈尔后方的小雪豹满脸严肃,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但他却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黑狼时不时就会转头,紧紧盯着他,就好像害怕自己心爱的小豹子会走丢似的。 这股紧盯的劲,完全超越了母狼对幼崽的看重。 ——显而易见,黑狼对小雪豹的关注力,早已经超越了普通同伴的范围,他的目光几乎时时刻刻都习惯性地锁定在顾祈安的身上。 紧密而专注,藏着无尽的偏爱。 有戈尔的带路,浓密的深林并不能造成任何阻隔,缓步慢行了十多分钟,便已经可见树林边缘那云杉稀疏排布后的光源。 春天的太阳热乎,略空旷的草地被熏出一片暖意,比起过分阴凉的密林就像是另一处世外桃源。 当黑狼和小雪豹的身影终于一前一后从林子里出来时,在这儿等到心都快凉了的无人机瞬间聚焦镜头,给了这对“私奔小情侣”一个超大的特写镜头。 “还好、还好,没真的私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胆战心惊啊!”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开玩笑道:“真要是私奔了,咱们无人机这些天白费劲去省电、休眠了,到时候连戈尔、恩和的毛都拍不到!” 无人机从全天开到只有白天开,人们费劲良多,就是为了观察到戈尔发情期后与恩和的相处状态,如今虽然确定戈尔已经进入了性成熟阶段,可他们更好奇的狼豹相处模式,却没有更明显的改变。 另一个工作人员拧眉盯着画面里落后一步的小雪豹,语气犹疑,“怎么感觉恩和的毛毛有点湿?尤其后腰屁股的位置,进去之前也没这样吧?” 像是被按着重复、多次地舔了好几遍,重点关注着,以至于那个部位的毛都一缕一缕黏在一起,几乎有种锡纸烫的既视感。 还挺时髦。 只是与小雪豹身上其他位置的毛相互对比,就有种严重的不相符感…… “是戈尔又按着恩和清理了吗?” 他的同事好奇打量,尝试寻找原因:“应该是在林子里弄脏了吧?毕竟咱们恩和能每天毛毛茸茸、干干净净,和戈尔脱不开关系。” 说着,他笑了笑,“没有戈尔,我都不知道恩和会脏成什么样子哈哈哈……” 小雪豹:扎心了.jpg 一直追更视频的人们都知道,恩和是个马虎的小懒蛋,日常吃肉总会把自己的脸蛋糊得红红粉粉一大片,从脑袋到爪子,吃个饭就像是打了仗似的,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小家伙吃得很香,完全就是花脸猫。 虽然是花脸猫,但自小被戈尔捡到、没有雪豹妈妈教导的小懒蛋显然不怎么会给自己做清洁—— 带有倒刺的舌头明明是天然的清洁工具,可恩和在舔舐自己的工作上,却总含含糊糊: 鼻头、嘴巴舔一舔,其他剩下的部位里,爪子只舔有毛的那一面,肚皮上总避开小铃铛和尾巴根,每一个最应该被仔细清洁的地方,都是被恩和这个马虎蛋坚持忽略的地方! 好几次盯着无人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抱住恩和,给这只迷迷糊糊的小雪豹做科普:肉垫要舔!铃铛要舔!小菊花也要舔啊! 缺乏舔毛经验的顾祈安:呜呜呜虽然但是,真的下不了口嘛!而且每次都感觉口水不够用! 好在马虎的小懒蛋遇见了贴心的老父亲戈尔。 看似慑人的黑狼实则温和细致,完全接管了小雪豹的清洁工作,从头到尾,能把吃完饭变花脸猫的小豹子舔得白白净净,甚至比很多活动在高原雪山上的成年雪豹还干净! 看着就讨人喜欢! 故而视频追更得久了,评论区围观的两脚兽都知道,小雪豹恩和那么圆润白净,是因为戈尔给他舔得勤、舔得细。 甚至人们对比发现,戈尔给自己舔毛,都没有给恩和舔得认真! 戈尔:喜欢,爱舔。 两脚兽:不愧是男妈妈! 怪不得小豹子黏你!是男妈妈应得的! 言归正传,此刻的工作人员好奇恩和屁股上那一坨被重点照顾的毛毛,为此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通,而踏出密林那一瞬间的顾祈安,则有些做贼心虚。 顾祈安:总不能告诉你们说这是被狼哥蹭湿后又舔干净的吧?! 小雪豹探头探脑,他先是看了看四周,见狼群都在自己的位置干着自己的事情,似乎没有多余的功夫关注他,顾祈安稍有放松,尽可能轻着脚步,藏在黑狼身后。 这幅样子,看得人们没忍住又一乐。 工作人员:“恩和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怎么偷感这么重?” 做贼心虚四个大字几乎要刻在小雪豹的脑门上了! 恩·做贼心虚·和自然不知道两脚兽的调侃,他只偶尔几个空隙望着前方自然、大方的戈尔时,心里就忍不住憋了口气。 可恶,狼哥你怎么一点都不害羞啊! 当了大半年雪豹,也无法消除自己羞耻心的顾祈安走路都夹着屁股,总感觉毛毛上那点儿几近于无的气味似乎又浓郁了起来——虽然他目前什么都没闻到(是个嗅觉迟钝的宝宝)。 心理作用下,小雪豹走得低眉顺眼,脑袋都没抬一下,当他以为自己成功躲过一切时,却不知道嗅觉敏锐的父母狼早就窥见了某些不同。 和伴侣在山洞里腻歪的巴图脑袋忽然支棱起来,他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脑袋想要往山洞外转。 嗯……他怎么闻到了点……不寻常的味道…… 而且……怎么和豹子味儿混在一起??? 阿嚏! 巴图打了个响鼻,眉眼凝重,疑心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能闻见这么离谱的味道。 巴图:任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个因为所以.jpg 甚至他怀疑自己老了,也没怀疑黑狼和小雪豹有什么见不得狼的事情!! 乌兰对伴侣的不专心略有不满,她张嘴一口咬住了巴图的前爪。 在对方“嘶嘶”声的讨饶下,乌兰漫不经心地松口,随即轻舔两口,低吼着叫对方专心。 至于那头黑狼和雪豹的事情……啧,交给他们自个儿发展吧,总之不破坏他们狼群的稳定,她才懒得过问。 好奇心旺盛但迟钝的巴图被镇压,讨好地舔了舔乌兰的耳朵,继续开始专注这个春季的繁衍活动。 他们的野心可是要把贺兰山狼群做大、做强的! 山洞外,打滚玩闹的小狼尚不知道气味上的变化代表什么,而距离性成熟还早的阿茹娜、乌尤两姐妹,只好奇看了眼满身狼味的小雪豹,并不过分关注。 从某种情况来讲,他们这一窝都还是未成年呢! 自以为滴水不漏的顾祈安并不知道他已经完全暴露了,等跟着戈尔回到他们自己的洞穴后,容易害羞的小豹子大步冲到洞里,团吧团吧,把自己又给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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