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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王爷也算半个亲戚啊】【……】【……】【对对对,王爷是你父皇的结义兄弟,就是你的亲戚啊】【而且,你们只差了十岁,也算同龄人的】…… 时稚迦:【同龄人?】 弹幕:【对啊,我小时候堂哥就比我大十岁,去他家玩就我们一起住的】【没错没错,十岁就是同龄啊】【你不想试试吗?那感觉可好玩了】…… 时稚迦:【……】 又看了会弹幕,时稚迦终于起身,踟蹰片刻后,在弹幕的鼓励下,抱着自己的软枕,走出了房门,又出了大门,让人带他去找谢藏楼,也不让人通报,直接来到谢藏楼卧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往里一看。 黑暗中,借着敞开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谢藏楼正对着门侧躺在床上,似乎在熟睡。 时稚迦在门边往里看了片刻,又转身往回走,须臾,又停下,再次回到门边,扒着门框往里看。 早在他过来时就清醒了的谢藏楼:“?” 时稚迦:【该怎么说?】 谢藏楼:“???” 时稚迦扒在门边,看着床上的谢藏楼。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第34章 谢藏楼:“……” 时稚迦:【不行不行, 太奇怪了。】 弹幕:【有什么好奇怪的,很正常啊】【就是就是】【我们都是这么跟亲戚家小孩说的啊】【绝对没问题的,你上前叫醒他, 就按照这个说】…… 时稚迦:【可朕不是小孩子了, 他也不是, 更不是亲戚家小孩】 想到这里, 时稚迦顿时明白别扭在哪里了。 【没错,我们都是大人了。】 他喃喃道:【有些东西,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大人怎么能做小孩子的事, 太幼稚了,也不合时宜……】 弹幕:【怎么会呢】…… 谢藏楼看向时稚迦。 时稚迦背对着月光, 看不太清面容, 只能看清月光下朦胧的轮廓。 竟然很小一只。 他平日里顽劣叛逆,喜怒无常, 气焰嚣张起来,那气场使他看起来给人一种身高八丈八的感觉。 如今在这深夜, 仿佛被打回了原形一般。 弹幕还在劝说,时稚迦却最终道:【算了算了,太奇怪了, 趁他还没醒, 朕还是回去了。】 话落,便轻轻关上房门, 转身离开。 然而他刚走几步,身后的门轻轻打开了。 弹幕:【啊王爷他醒了!】…… 时稚迦下意识的回过头,就见谢藏楼一身洁白的里衣,简单的披着一件外袍, 靠在门边看着他。 时稚迦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谢藏楼沉默的看了时稚迦一会儿,“陛下在担心前线战事而睡不着吗?” 时稚迦眼睛一亮,“对。是的。” 谢藏楼:“那陛下要不要和臣聊聊?” 时稚迦脑子有点混乱:“聊聊?现在?” 谢藏楼看了眼月色,悠悠道:“陛下学史,应当知道抵足而眠吧?以前君臣或主公和属下之间,经常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传为美谈。” 时稚迦眼睛更亮了。 【对啊,朕怎么没想到。】 【大人也可以抵足而眠啊。】 谢藏楼:“陛下可要效法先人?” 时稚迦轻咳一声,淡定的点点头。 谢藏楼转身走到桌前,将烛火点亮,抬头,就见时稚迦已经在床上打滚了。 谢藏楼失笑,任由时稚迦打滚撒欢,走到门边,将房门关上,回身,发现时稚迦大概是打滚打够了,此刻看起来挺安静。 他走到床前,坐到床边,“陛下想聊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谢藏楼向床里的时稚迦看去,只见烛火照不到的床幔阴影里,时稚迦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谢藏楼:“……” 睡着的时稚迦,看上去无害又柔软,乖巧的很,半点也看不出来白日里叛逆顽劣的影子。 弹幕:【哈哈哈哈哈】【说好的秉烛夜谈抵足而眠,怎么少了一个环节啊】【主播你快醒醒啊】…… 谢藏楼回过神,若无其事的起身走到桌边,熄灭烛火,这才回到床上躺好,很快入睡。 第二天清晨,谢藏楼睁开双眼,感觉脚上热乎乎的。 他坐起身,低头一看,就见时稚迦的脚丫抵着他的脚,而睡在他旁边的时稚迦除了脚丫挨着他以外,还是昨天睡着时的模样。 谢藏楼:“……” 谢藏楼看了睡的香喷喷的时稚迦好一会儿,直到瞥见飞快滚动的弹幕,才收回视线。 弹幕:【王爷早啊!】【早安】【天终于亮了,虽然主播又忘记关直播了,但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主播睡的好乖啊】【多么和谐的一幕】…… 谢藏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伸出手,屈指轻轻敲了敲时稚迦的脑门。 “陛下,起床了,该回宫上课了。” 时稚迦皱皱眉头,伸手摸了摸额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情不愿的坐起身。 “简常侍,今天早膳有什么好吃的?” 谢藏楼:“……除了昨天钓到的那条鱼,陛下还想吃什么?臣吩咐人去做。” 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揉着眼睛的时稚迦顿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看向面前之人,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呆呆的看了谢藏楼良久,记忆才逐渐回笼。 谢藏楼看向两人挨着的脚丫,笑着拉长音调:“陛下的抵足而眠,是真的抵足而眠啊。” 时稚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刷的收回脚,怒瞪谢藏楼。 【他竟然讥讽朕!】 【岂有此理!】 时稚迦磨牙,气冲冲的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穿上鞋子就往外走,刷的拉开房门,才回头看向谢藏楼。 “朕不吃了!” 话落,就大步流星的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催促简未之等人给他换好衣服,气咻咻的一路出了王府。 主院三楼,穿戴整齐的谢藏楼悠然的靠在窗边,看着时稚迦带着一行人活力满满像个小炮仗似的蹿出了王府,笑着摇摇头。 走出王府好远,时稚迦才舒了口气,还是有些愤愤。 弹幕:【咳,宝贝,那偷剑的事怎么办啊?来了一趟,就这么回去了?】 时稚迦顿住脚步,不由有些懊丧。 【那还能怎么办?】 弹幕:【主播可以再回去,就说要吃你自己钓的那条鱼,然后趁机将剑藏到别的房间,反正只要王爷找不到就行。】 时稚迦想了想,摇摇头,【这次虽然没有收获,但他应该没发现朕是去偷剑的,这种事,如果一击不中,很容易打草惊蛇,不如按兵不动。而且再怎么藏,也是在镇南王府,那厮肯定能找到。至于回去,朕既然出来了,才不要回去呢!】 话落,想起谢藏楼嘲讽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匆匆回宫了。 回到宫里,风卷残云的吃了一顿美味的早膳,时稚迦复杂混乱的心情终于恢复平静,脑子也活泛起来。 去含章殿的路上,时稚迦忽然眼珠一转,唇角一勾,两个小酒窝仿佛盛满了坏水。 他转身看向简未之和燕玖宁等人。 “朕有件事交代你们去办。” 下午上完课,时稚迦得到简未之等人的回复,十分满意,面带笑意神清气爽的出宫去玩了。 夏日里,昼长夜短,时稚迦出宫后,太阳还没落山。 他带着一行人悠闲的在街上逛着,在街边小摊这个吃点那个吃点就吃饱了,最后闲晃到了太学附近,没走一会儿,发现太学门口不远处渐渐的围了好多人。 见有热闹看,时稚迦带着人上前,好奇的驻足围观。 只见是一个青年学子拦住一群学子不知道在争执什么,时稚迦听了片刻,脸色逐渐沉了下来,阴云密布。 那一群学子虽然人多势众,但和他们对峙的青年学子一席青衫,身形傲岸,冷声质问:“你们又要去沧川书院吗?” “是又如何?” 那学子冷冷道:“我等寒门学子,如今能在这太学就读,全赖先帝仁政。科举取士,太学指定免费发放的书本上的内容完全够用,你们又为何偏偏还要去那沧川书院?难道不知沧川书院是那些曾经瞧不上我等的世族们开办的吗?” 对面那群学子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看起来最淡定的一人拦住旁边有些冲动的人,十分平静道: “太学的内容虽然够用,但沧川书院教授的内容俱是各大世家累世积累家传的经义,曾经不外传的绝学,和朝廷制定的多有不同。学海无涯,我们只是想多学些东西,又什么不可?” “当然不可!” 那位青衫学子拂袖怒斥,掷地有声: “我等寒门深受先帝恩典,方能踏入仕途,如若不是先帝,我们最好的前途也不过是成为那些世家大族的幕僚而已。如今,什么想学多点东西,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过都是借口。尔等根本是想趁着那些世族和朝廷暗中打擂台的时机,左右逢源,抬高身价,坐收渔利罢了。既想要朝廷对寒门的优待,有想要世族的支持。但,天底下断没有这么好的事!” “你!” 那青衫学子半点不惧,冷冷的注视着对面众人,“还是说,其实你们也想成为新的士族门阀?” 杀人诛心。 那些看起来十分清高之人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恼羞成怒,直接对那学子饱以老拳,将人打到在地,呸了一声,道了声晦气,结伴扬长而去。 时稚迦负手立于街边围观的人群中,寒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走远。 良久才收回目光,看向被打倒在地的青衫学子,上前几步,亲手将正在擦拭嘴边鲜血的学子扶了起来。 那学子被搀扶起来,踉跄了一下,对时稚迦彬彬有礼的抱拳拱手: “在下沈伯宴,谢过这位公子。” 时稚迦只是淡淡点头。 谢过之后,沈伯宴一瘸一拐的告辞离去,周围围观的人也散了。 时稚迦站在原地良久,才道:“墨统领,记下这些寒门学子,永不录用。” “诺。” 125:【可……】 时稚迦打断:【这些辜负了父皇的好心,三心二意之人,朕可用不起。指不定哪天就被他们卖了呢?】 【既然他们觉得世族那里好,便去做世族的幕僚吧。】 125:【也许这里有人才呢?明君就应该不拘一格……】 时稚迦神色很冷,却轻笑起来。 他笑声很轻,却给人中肆无忌惮的感觉。 【可朕是昏君啊。】 125:【……】 弹幕:【哈哈哈明君系统你就不要挣扎了,我也觉得这些人就得这样对待】【是啊是啊,现在只是太学生就这般利用朝廷和世族的矛盾从中取利,那日后成为重臣,得出现什么样的可怕操作啊,保不齐如果世族那边给的利益大,真的会在关键时刻出卖主播呢】【虽然是人才也不怕德行不好,但也不是什么德行的人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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