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承宴停下动作,两颊上也染上了一抹薄红,他缓了一口气,伸手捂住赛赫敕纳的的嘴: “你……再讲话,我就要真的要揍你了。” 见小狼崽眼睛滴溜溜转,似乎还想说什么,顾承宴不满他的聒噪,便腾出一只手、拆下了自己的抹额。 他这副抹额是云水蓝的,算是些从中原带来的小玩意儿,算是从赛赫敕纳发疯的劲头上幸免于难。 趁小狼崽被他制服,顾承宴快速将抹额压到了赛赫敕那嘴里,然后利落地在他脑后系了个绳结。 顾承宴当然知道这样堵不住一个人的嘴,但他系好绳结后,就对小狼下了个指令:“乖乖咬好。” 赛赫敕纳涨红了脸,蓝眼睛扑闪着闪着水光,却还是依言张口,乖乖叼住了那根晴山蓝的绸带。 他不再发出那些恼人的质疑,或者说出什么狼群发|情期在隆冬的疯话,顾承宴瞬间方便多了。 第一回做这种事,顾承宴还是选择伏趴下来,将自己的脑袋藏到赛赫敕纳的肩颈上,嘴唇含咬他脖颈。 “乖……乖的哦。”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脆弱的肌肤上,顾承宴闭上眼睛,慢慢一点一点动作着。 因为是趴着的动作,他能听见赛赫敕纳猛然加快的心跳、感受到他一下下起伏的胸膛。 虽然主动做这些有些羞耻,但能看到小狼崽喜欢的反应,顾承宴就觉得……不算亏。 因嘴里咬着东西,赛赫敕纳压抑不住的低喘总是闷的,声音也只能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显得又尖又可怜。 但顾承宴此刻不能心软,他明天还想下来床。 他来,顶多是腰酸,让小狼挣脱桎梏,那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库里台议事要紧,顾承宴不想耽搁。 而意识到顾承宴接下来动作的赛赫敕纳,终于忍不住松开了那已经被洇湿的抹额,告饶: “乌乌,不能,你……唔唔!!” “你……不说话,别……动,”顾承宴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尾音轻颤,“我还能……少痛些——” 赛赫敕纳只好抿抿唇,舌头一卷将那条湿漉漉的抹额重新咬咬好。 ——他其实不太明白乌乌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跟他咬脖子,他们不是已经造过一次小崽崽了吗? 难道是因为,顾承宴是从南方汉人地方来的,所以……不一样吗? 他这儿正胡思乱想着,下一瞬就被顾承宴狠狠地咬了一口,颈侧和不是颈侧的地方都被咬了。 咬得好狠,激得他浑身一颤。 “……专心,小坏蛋。”顾承宴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全吃进去。他也累得出了一身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赛赫敕纳的整张脸都涨红了,刚才时不时想吐掉的东西,如今却变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甚至还在想,怎么不是腰带这样布料更多些的东西,这样咬紧了、就还能堵住些声音。 乌乌确实是在欺负他,但他……好喜欢。 双臂甚至无意识地来回扯动,就连两只手腕上被勒出一圈圈红痕也不自知。 顾承宴的动作很慢,但正是因为慢,所以许多感官都被无限延长了: 赛赫敕纳只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单面烤的鱼,一面已经烤焦流油了,另一面却还滴答着血丝、绷得慌。 嘴里的绸缎已经被他的犬齿磨穿,湿漉漉的在他的脸颊、下巴上洇出了一片水光。 而内劲溃散后,顾承宴的身体到底还虚,动了这一会儿就觉腰背、肩膀都酸得不成样。 他顿了顿趴下来、枕着小狼崽结实的胸膛轻轻喟叹,半晌后才吞了口唾沫认输了—— “……阿崽。” “唔嗯?”赛赫敕纳还是不太敢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咕哝着发出低哑的轻哼。 顾承宴抬头看他一眼,抬起手摁在了他们头顶的铜钮圆环上,指尖一点点挑动着铜环上的结。 他耳垂红得滴血,却还是凑近赛赫敕纳,将脸藏到一旁,轻声吐字:“你来……” 赛赫敕纳眨眨眼,只用了一瞬就明白了顾承宴话里的意思,小狼崽嗷呜一声,竟不等顾承宴解开绳结、就直接连铜钮一块儿扯下来。 顾承宴愣了愣,正在腹诽这黄杨木柜的铜件质量未免太差,下一瞬、小狼崽就用捆着的双手圈住了他。 这种时候,年轻人的优势就展露无遗。 明明刚才被压制在炕上的人是他,但赛赫敕纳就是一个打挺久能坐起来,甚至都不用手肘去撑。 他圈着顾承宴,被捆住的双手紧紧箍住了漂亮乌乌的后颈,这点蛮横动作逼得顾承宴咬紧嘴唇、溢出一句痛哼—— 刚才那么一段时间的缓慢动作,赛赫敕纳早被他磨得近乎失去理智。 即便衔着镣铐枷锁,猛兽也还是猛兽—— 所以顾承宴刚想开口与小狼崽讨个商量,阿崽的阿也变成了“啊嗯”的痛呼,涨红的脸都绷白了。 “太……”他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颤着声续道:“太深了阿崽,慢些。” 赛赫敕纳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眸色沉沉,脑子里回想的却全是刚才顾承样仰头痛呼时: 那像极了振翅天鹅的颀长颈项,白皙而光滑。 他只觉得犬齿发痒、根本忍不住,凑上前就狠狠咬了一口,逼得顾承宴只能继续发出好听的低呜。 “……不要了,”顾承宴无力地扯他的头发,“阿崽别欺负我。” 赛赫敕纳充耳未闻,重新挪动一下后,终于找到了最好卖力的地方,然后就闷头努力起来。 顾承宴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但若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小狼崽外出征战一场,对战事上的凶险只字未提,只顾着他、念着他,给他将山川秀丽、石窟壮观。 别人给他送美人,他却只想着让那娇滴滴的姑娘来当裁缝给他做衣服,想着问她会不会自己随口提过一嘴的菜。 当误会开解,赛赫敕纳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让他——不要生气。 没怪他,也不指责他。 那顾承宴还有什么好说的,千般万般言语,倒不如此时此刻的亲密。 他有许多不能说,但彼此咚咚擂鼓般的心跳,却是最能传递心意的密语。 所以即便痛狠了、猛了,顾承宴也只是伸手抓抓赛赫敕纳的肩背,大不了咬小狼崽一口,但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折腾一场,太阳西斜。 毡帐不是房屋,并不隔音,来往巡逻勇士在听着第一声泄露的低吟后,就识趣地绕开了远路。 就连敖力、老梅录等人,也没再过来打搅。 最后结束的时候,顾承宴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虚软地靠在赛赫敕纳怀里,眼前都一阵阵发虚。 不过想想自己这次竟然没昏过去,他还是忍不住一声轻笑:不错,还挺有进步的。 赛赫敕纳搂着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久久无声,目光发直。 “……想什么呢?”顾承宴的嗓子有点哑,他拍拍赛赫敕纳的手,“傻了?” 赛赫敕纳眨眨眼,先够到炕旁的案几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才搂着他,神情低落: “乌乌,我好没本事。” 顾承宴一口水不上不下,险些被噎得喷他脸上。 小狼崽还没本事? 顾承宴给水咽下去,摇摇头抓过赛赫敕纳的手啄吻一口,“……阿崽有本事坏了。” “嗯,”赛赫敕纳却点点头,“是坏了。” 顾承宴:“……” 赛赫敕纳坐坐正,给顾承宴掰过来与他面对面,整张脸都垮得不成样: “乌乌,我坏了。” “……怎么坏了?” “我是个坏狼王,”赛赫敕纳低着头,“我每时每刻见到你都想咬你的脖子,想、想弄你。” “……”顾承宴是不懂这和坏了有什么干系,但总觉得接下来小狼崽又要和他讲那套疯话—— 什么狼群一年一次什么的。 这项上,顾承宴算是和赛赫敕纳讲不清道理,只盼来日草原上的漂亮姑娘们不要被他气死才好。 想了想,顾承宴选择用赛赫敕纳能理解的方式说给他听—— 他伸手,捧起赛赫敕纳那张已经鼓成河豚鱼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睛: “崽你听我说,这没什么不好的。” “王庭和极北草原不一样,知道么?我们所处的狼窝不同了,生存的环境也改变了——” “这里水草肥美、物产充足,狼……狼群人人都是打猎的好手,还有这么多人伺候你我,实在不用讲究雪山上那些‘规矩’了。” 赛赫敕纳眨眨眼,黯淡的蓝色眸子也随着顾承宴的话一点点亮起来—— 顾承宴喜欢看他漂亮的、闪着煜煜光芒的蓝眼睛,于是凑过去啄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好好的,没坏。” 赛赫敕纳轻轻松了一口气,信了:原来如此。 他支吾一会儿,又想起来自己犯傻带回来那个“罪证”,于是想起身、出去吩咐人给那女奴弄远些。 ——至少不要挂在他的名义下。 狼应当是忠贞的动物,他可不想漂亮乌乌误会。 这回,顾承宴却拦了他,“不急。” “……不急?”赛赫敕纳坐回炕上,“她……真是裁缝?还是乌乌觉得能教她做饭?” 顾承宴好笑,睨他一眼后道: “你不是说蒙克也送了个波斯女奴给大萨满吗?他们的算计应当不止于此,你现在给她送走了,蒙克再想办法给你送来怎么办?” 赛赫敕纳皱眉,“……我再送走?” “你不嫌麻烦呢?”顾承宴笑他,“就留下阿丽亚吧,我看那姑娘本心不坏,只怕有些苦衷。” “有她在这儿,也算你一块挡箭牌,”顾承宴算给他听,“一则蒙克短时间内也安心,不会再给你塞什么其他人;二则有阿丽亚在我们这儿,他们若真想谋算什么,我们也可提前有个防备。” 赛赫敕纳明白了—— 阿丽亚就像钓鱼的饵、捕兽夹上那块肉。 “你呀,”顾承宴认真教他,“还是应当给注意力放到几日后的库里台议事上。” 库里台议事算是草原戎狄最重要的集会,狼主和十二翟王都会到场,各部落的勇士也会跟随。 赛赫敕纳新承狼主位,虽说札兰台一仗赢得漂亮,但这些翟王老谋深算,谁知道他们还会提什么要求。 虽然顾承宴没对付过戎狄十二翟王,但他前世今生两辈子,可多得是应付新旧王朝更迭时朝臣的经验。 大体上,朝臣们总是会分为三派: 利益与前朝瓜葛较深的旧党、彻底依附于新帝的新党,以及这两派之外态度暧昧、觉着无所谓的中间派。 虽说草原、中原殊俗,但也算同理: 凌煋是冷宫皇子造反称帝,京中豪门世家即是旧党,跟他十年征战的则为新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3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