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名额 一个修车的师傅过来修理机器，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在胡闹。特别是看到祁凤鸣这么年轻，之所以没有人挑刺，一是因为人是副厂长找来的。二来，则是祁凤鸣既漂亮又病弱，看着就像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动了！” “真的动了！” “搬材料。” “快快快，安排工人上工。” 确定机器真的能用，柳长河脸上的笑意真诚了许多。他家小子真是没成算，大白天就带着人过来了，幸亏人家是真的有本事，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祁工，这里乱糟糟的，去我办公室坐坐。”柳大河瞪了儿子一眼，热情的招待祁凤鸣。 “杵那干嘛？还不去给你师傅泡茶。我家小子这些日子麻烦你照顾了。”之前儿子一直跟他说小祁师傅多么多么厉害，柳大河心里其实是有些底的，没想到人家连这些大家伙都可以修。 “树民照顾我更多，而且他在这方面有天赋，学东西很快，也能耐住性子学习理论。”他这话可没有开玩笑，柳树民这小子脑子挺灵光的。 “还是你教的好，这小子初中毕业死活不愿意再去读书，还是我和他妈逼着他才混了个高中毕业证。现在每天晚上回去都会看书不说，学得还挺认真。”说到这个柳厂长就感觉特别骄傲，他考察过，儿子在数理化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 从纺织厂离开，柳树民整个人都喜滋滋的。 “我爸以前老骂我，今天被这么夸还挺不自在的。”柳树民其实也没想到他爸这么信任他，直接让师傅上手修机器。 祁凤鸣撇了撇嘴，这小子要是把他嘴角的笑意收一收，他或许还会相信他真的不自在。 “好好学，下次纺织厂机器坏了说不定你就能修了。” 柳树民闻言眼睛一亮，那他可就给他爸长大面子了：“嘿嘿，师傅你这么厉害，咱们什么时候能自己造机器什么的啊？”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长远，先把基础打牢再说。” “那必须的啊，我现在看书可认真了。” 现在祁凤鸣除了修车，一般都在东区仓库待着。柳树民则是一直跟着他学习。如今组装自行车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他在县城的房子已经整理出来了，祁凤鸣现在也和柳树民一样，中午在宿舍休息，晚上回家。 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泡药浴喝药剂，若是待在宿舍很不方便不说，还非常麻烦。现在的宅子用水方便不说，还有一个厨房，不过厨房他只用来烧水。 上一世，随着丧尸、变异动植物越来越难对付，许多常规武器都没法用了。还是仙侠玄幻小说给了众人灵感，锻造的武器都是经过无数次提纯、千锤百炼等一系列步骤炼制出来的。 首都研究院更是研究出了异能枪、空**。异能枪可以让异能者远程攻击不说，还可以增强异能者异能攻击力。空**是给普通人使用的，环保节能型，只能对低级丧尸、变异动植物造成损伤。 从机械厂拉回来的这些零件，祁凤鸣可不敢全部修好。有一部分被他拆了还原成原材料，攒了这么长时间的材料，祁凤鸣终于攒够了给自己炼制一把匕首，一把空**的量。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柳树民一大早跑来祁凤鸣的宅子敲门。 自从祁凤鸣搬到这里，柳树民给他带早点都是直接带到东区仓库。 “你这一大早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 “师傅，你给纺织厂修的机器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不说，染出的布质量也提高了，这事你知道吗？” “提高了多少？”这会来找他，看来应该是做了统计什么的。 果然他师傅知道这件事情，柳树民觉得他师傅可真是太厉害了：“效益提高了两成。我爸说请你过去帮纺织厂把所有的机器都改造一遍。之前的名额已经定下来了，采购部，三天内报道，三个月之后转正。这次你是想要一个名额还是自行车和奖金。” “自行车和奖金。”他没有自行车，他爸老是想要送他，弄得他只能前一天下午出发躲进山里。有了自行车，他第二天一早出发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 “我们先去上班，下班之后再去纺织厂。”柳树民忽然想起来，他忘了买早点了。 “师傅，我走得太急，忘了买早点了。” “你请我吃了这么多次早点，今天我请你去咱们队里食堂吃早点。”一直都是柳树民这小子说队里早点难吃，他还没有吃过呢。 “行吧，偶尔吃一顿就当换口味了。” “采购部这个工作这么着急，是有什么原因吗？” “这个编制本来是其他人的，那小子跑去了技术部。采购部这个编制可不就空下来了吗？也是咱们运气好，现在正式编制可不好弄。” 终于吃到了他们队食堂的饭菜，祁凤鸣只能说不算难吃，但也确实不好吃。马马虎虎，能够填饱肚子。 早上两人工作了一下午，吃了中午饭，祁凤鸣告诉柳树民他下午要在宿舍画图，让他下班过来找他。 两人吃了下午饭，到纺织厂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这一次，不止柳副厂长在，胡厂长还有几个主任也都在。 柳树民，厂里的诸位领导都是认识的，早就听老柳说祁凤鸣年纪有些小，让他们不要以貌取人。真正看到对方，众人心里有志一同明白为何老柳会提前说那么多次了。 “这是我们胡厂长，林主管、霍主任。这是祁凤鸣，祁工。”柳大河上前给双方介绍。 “祁工，我们长这些机器麻烦你了，你多费心帮我们好好看看。”胡厂长笑呵呵的道。 “您太客气了，我这就去厂房吧！” “祁工果然是干实事的，走，咱们一起过去。我们也过去看看，跟祁工学习学习。” 这些领导这么客气，祁凤鸣有些头大，本来想边给柳树民讲解，边工作，现在却一点时间都不敢浪费时间了。看到祁凤鸣改好了两台机器，机器运行没问题，这些人才离开。 等到只剩下祁凤鸣和柳树民，祁凤鸣才放慢了动作，给旁边给他打下手的柳树民讲解。 第二天一早，祁凤鸣给村里大队部打了一个电话，把纺织厂名额的事情告诉了他爹。 当天下午他二哥提着一个麻袋就过来运输队找他了。祁凤鸣和柳树民给赵队长说了一声，提前到纺织厂帮二哥报道。 祁为民跟着弟弟进入了纺织厂还感觉有些不真实，特别是纺织厂居然很多人都认识小弟和小弟的徒弟。 “钱干事，这是我师傅祁工，这是他二哥祁卫民。这是资料，麻烦你帮忙办一下。” “我们领导之前交代过了，这是表格你们登记一下。前三个月的工资按临时工算，一个月十五，每个月月底到财务科签字领工资和粮票，今天六号，按一个月算。” 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大多是四人间，房子中间是一个大桌子，两边是架子床和衣柜。 之前给那个人的宿舍是双人间，祁二哥顶的对方的名额，住的地方自然是双人间。双人间条件可比四人间好多了。 “二哥，你这边没什么事，我们就去忙了。” “我这能有什么事，你们有事早说啊。收拾房间我一个人就可以。” 之后两人每天下班过来改造机器，两个人加班加点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所有的机器改好。 “师傅，你刚刚把什么给我爸了？” “我最近抽空把整套机器的改良图纸给画了出来。”帮人帮到底，这些东西他拿着也没有用，还不如送出去，说不定还能够帮忙多提高一些效益，少浪费一些原材料。 他们最近可是从早忙到晚，白天在队里，晚上到纺织厂，一般都忙到很晚才休息。他小祁师傅到底是从哪里抽出时间画图的。 “师傅，你这觉悟很高啊！” “还行吧。”要是被吕教授知道有人夸他觉悟高，估计会觉得对方眼瞎吧。他跟着吕教授的时候，对方可没少骂他没有科研工作者钻研奉献的精神。 这些日子，祁凤鸣太忙，一直没有回家，他现在有自行车了，这个周五下午刚好和二哥一起回家。 祁卫民虽然没有三弟的天生神力，但体质还是很不错的，直接骑自行车驮着祁凤鸣回家。路上祁凤鸣想要换一换，让他休息一下，他都没有答应。 两人骑着自行车回来，村里人遇见了都会问两句不说，好多人都跟着两人直接进了祁家院子。 “我弟帮整个纺织厂把机器都给改良了。那些机器之前效率差就不说了，染出的布质量也很一般，明明是按照上品的质量制造的，制造出的东西却只是下品。经过我弟改良后的机器……” “为了感谢我弟的帮忙，人家纺织厂直接给了一个带编制的工人名额，还奖励了一辆自行车。我们骑回来的这辆就是厂里面奖励给我弟的……” 安静的听二哥侃侃而谈，祁凤鸣特别庆幸他这次跟二哥一起回来。说实话，他真的应付不来这些热情的村里人。 很多人一件事情会不停的问你好多遍，他最讨厌这些没有意义的重复话题。问题是，你若是不理人不好好回答，这些人立刻能给你扣一个高傲看不起人的帽子。
第9章 知青异动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祁父让全家人留下开了一个会。 “三个月之后，老二转正之后，每个月工资一半给小七。一年后工作彻底是老二的。然后老二每个月给家里十块钱。老二你们两口子没意义吧？” “我们听爹的。”两人异口同声道。现在一个带编制的工作能够卖到好几百块钱，纺织厂的工作更不用说。 这点钱祁凤鸣不在乎，但他不喜欢白白被人占便宜。好在他爹拎得清，没有让他无条件的帮衬兄弟。 中午，大姐、大哥一家先后登门。看到大哥看他的眼神，祁凤鸣就知道麻烦来了。 前些日子，大姐婆家有事，一直没有过来。这次也是放假了了，才有时间过来。 相比大姐上门提着肉和糕点等等，大哥大嫂拿了一把野菜就上门，让人看着就有些不舒服。 “爹、娘、七弟，我们家卫国可是咱们老祁家的顶梁柱，这次工作你们怎么能越过卫国给老二呢？”祁大嫂还没坐下就发难了。 祁凤鸣心里暗道：他大嫂这是选择性失忆，当初是谁揪着他一直上学的事情，让他必须下地干活。又是谁在知道他没法晒太阳干农活的时候，嫌弃他是一个拖累，吵着闹着要分家。 二嫂想要分家，是想要过自己的小日子。大嫂可纯粹是为了家里的积蓄和底子。就怕爹娘因为他身体不好，把大头给了他。 “你当初嫌弃老七干不了活，闹着要分家。这会老七弄到了工作，你怎么不嫌了。当初要不是你闹的厉害，老七怎么会去县医院差点抢救不过来。你好意思要这个名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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