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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夫,你们快进来,刚才我们是跟你们闹着玩的。” “嗯嗯,二哥说的不错,哥夫,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喝水?小三去给你倒?” 白子慕皮笑肉不笑:“不拦路了?” “哎呦,哥夫,我们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蒋小二说。 “就是啊!我们爱爱哥夫,怎么可能拦哥夫呢!大哥,哥夫,要不要鸟鸟给你们捶捶肩呀?鸟鸟有技术哦!” “对,大哥大哥,你小心一点,慢慢走,不要急。小三扶着你。” 蒋小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三个小家伙反转得猝不及防,而且那狗腿十足的样,直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一愣一愣的。 蒋父抹了把脸,他家这几个,真是被白小子拿捏得死死的啊! 吉时已到。 村长高声喊着,刚说完前话,感谢众位来客,蒋小三便去拉他,还竖着小手指头,急急的:“村长爷爷,说话小声一点。” 他指指旁边围观的众人,里头一夫郎抱着个孩子,那孩子先头已经睡着了,不过方才大概是被吵醒了,正揉着眼睛,那夫郎这会儿拍着他的屁股,小声哄他。 蒋小三说:“那个小弟弟在睡觉,爷爷说话要小声一点。” 这小声大家咋的听见? 蒋父怕误了吉时,将他拉到一旁,让他别捣乱,不然打他屁股,蒋小三委屈及了。 他没捣乱啊!怎么就要打他呢? 蒋小一怕他再整幺蛾子,不得已,给他塞了白子慕刚刚拿出来的那瓶□□星,蒋小三立马就不觉委屈了,还高高兴兴同着蒋小二和蒋小三一起分享。 三人一瓶□□星,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友爱得很。 村长又喊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一声声,伴随着砰砰乱跳心跳,几乎震耳欲聋。 最后一拜,直起身,两人对视许久。 蒋小一朝着白子慕笑,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夫君……” 白子慕捏捏他的脸,方才在马上,听见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响:“饿不饿?” 蒋小一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先头天天都要吃早饭,习惯了,一顿不吃是饿得慌,他微微摇头:“不算饿。” “那行,要是饿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做吃的去。” “夫君,你真好。” “那必须的啊!” “夫君,我想吃烤鱼了。” “啊?你刚不是说不算饿吗?” “现在饿了。” “……那你先饿着吧!” 蒋小一拍他一下:“你这大猪蹄子。” 大家看他两旁若无人,拜完堂后便一边说着话一边推推搡搡往屋里去,又是笑得不行。 从没见谁成婚时这样的,黏黏糊糊,可黏了没半会,就闹起来了。 今儿可算是大开眼界。 白子慕和蒋小一进了屋子,喝了交杯酒后,便又出来了。 大周哥儿出嫁或者招婿,不用同姑娘家一样,要一直呆屋里,哥儿若是想出来招待客人,那也是行的。 新人拜完礼后,就可以开席了。 村里来了不少人,蒋父还请了隔壁柳江村的李家。 黄家没请。 虽是和黄秀莲合离了,但说起来,黄家也算蒋小一外家,按理来说,那该是叫一声的。 不过当初丘大柱有出息,而蒋父泥腿子,谁好谁差一目了然,黄家是巴结着丘大柱。 先头黄家两老虽是不太地道,但也是疼蒋小一的,每次初二去探亲,两老晓得黄秀莲偏心,便总偷偷给蒋小一塞银子,让他去赶集时买点东西吃,有时连着丘翠翠都没给。 蒋父合离那一年,初二那天,想来想去,他还是去镇上割了肉让蒋小一带着,去看看两老,不过后头门都没进得去,就被他大舅二舅赶了出来。 大舅和二舅是怕他们和蒋家来往,丘大柱晓得了会不高兴,便说让蒋小一以后都不要去了。 如今两老虽是还在,可这会儿他们是老了,干不动了,跟着儿子过日子,那是看人脸色讨生活。 如果去叫,那两老定是想着来,但怕是会惹儿子不高兴。 蒋父想了想,就没去喊。 村长帮着‘记账’,加上有大房一家帮着招待客人,倒也不用蒋小一和白子慕干什么,但今儿他大喜,镇上还是来了一些人。 这些个,大房不敢帮着招呼,一见人从马车上下来,立马急吼吼的去喊白子慕。 方才马车一进村里,大家就晓得,这肯定是去蒋家的。 大家不觉惊讶,白子慕在镇上做活儿,认识些人,太正常不过了,而且上次钱家那事儿,要是没有白子慕帮忙,钱家这会儿指不定啥样了呢! 赌馆那帮子人是凶神恶煞,寻常人家若是碰上这种事,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啥法子都没有。 那次钱家,是又下跪又磕头的,人赌馆的都不心软,还想踹钱老汉呢。 可白子慕只一句话…… 人能认识赌馆的人,定是也认识旁的大老爷。 于是马车进村的时候,都不用人问,村民们见着了,便自发的指路。 楼宇杰搭了主簿的顺风车,上了马车后,主簿是一路都没敢乱动,下了车才敢深深的缓口气,原先半道上看见楼宇杰,他还挺纳闷,大人家的少爷竟是逃课了?还背着个小包裹,是要去哪呢? 直到他停了马车,问了一嘴,才晓得两人竟是同路的。 主簿怎么都没想到白子慕竟是和大人家的公子兄弟,而且想来感情应该还挺不错。 毕竟衙门里的,谁不晓得啊!大人虽只一独子,宠是真的宠,但训起孩子来,那也是真的狠,去年少爷在县学里同人干了一架,回来后听说被大人直接吊在了院子里,整整一夜。 如今公子逃课,回去怕是要脱一层皮。如此,少爷还公然翘课,那想来是抱着死也要来参加兄弟的大喜事儿的决心了。 感情不好,能这样? 这小子,这么大的事,竟也不跟他说一声。 主簿下了马车,再看白子慕时,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白子慕见楼宇杰来,相当惊讶:“你今儿不是要学堂考吗?怎么来了?” “学堂考能有你的事儿重要啊?”楼宇杰特别讲义气:“你的大喜事儿,兄弟我能不来露个脸?” 白子慕看着他:“不怕被你爹揍啊?” 楼宇杰笑起来,颇有些沾沾自喜:“他现在忙得连放屁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功夫管我。” 这年头县令都这么忙的吗?连放屁的时间都没有? 应该不能吧! 区区芝麻官,搞得比皇上还牛,那怎么可能呢! “你吹牛都不看下一对象。”白子慕说。 楼宇杰往旁边看了看,见大家都往他们这儿瞅,但站的远,便小声靠在白子慕旁边道:“朝廷要缉拿那个豪哥,这事你知道吧!我爹前段时间跟着御林军到处的找人,可这人还没找到呢,我师爷爷又派了人来,说让他帮忙找个人。”
第88章 白子慕来了点兴趣:“找什么人啊?” “你是我兄弟我才告诉你,不过你不要说出去啊!”楼宇杰小声着,一脸八卦道:“找一个白头发的人,听说这人,好像是前国师他师弟。” 这国师一般多是道家出身,而道家收徒讲究的是先进是兄,后进是弟,再且书院里头也是这般称呼,这年头没学弟这一词,因此白子慕也不觉奇怪。 “白头发?”大周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除了孩童,大多数人都不会去剪染。 古代人染发的方法比现代人更为古老、简单。普遍都是用草木植物中的药物来染发,但都是以黑染黑,没谁去折腾什么红橙黄绿白。 因此除了年老之人,几乎都是黑头发,竟然还有人白头发? 白子慕问:“那人是有病呢还是个老头子?” 楼宇杰摇摇头:“不是老头子,听说是个年轻人,可你说,年轻人,怎么可能有白头发。” 白子慕深以为然:“就是啊!” “白头发,那不得丑死了。”楼宇杰啧啧几声。 “那得看人。”白子慕幽幽的瞟了楼宇杰一眼:“要换你这种帅得中规中矩的,那估计得丑,但像我这种颜值能打的,估计还是帅裂苍穹。” “……”楼宇杰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五官上佳,眼眸模潋滟,样看着又浪又坏又风流,小姑娘小哥儿最爱这种有些坏坏的,一看见都走不动道。 他心里酸溜溜,白子慕这话没在吹,可他不想承认。 白子慕:“不信拉倒,我师兄以前就是一头白头发,帅死个人。” 白子豪长得好,又是宗门里的首席大弟子,会耍剑会炼丹,还会朝人吹口哨,宗门里的女修个个都喜欢他,可惜白子豪风流却又不下流。 白子慕觉得他师兄还好是管得住老二,不然现在他怕是玄玄玄孙都有了。 白子慕说:“你那师爷爷多大年纪了?别是个糊涂蛋,让你爹瞎忙活啊!再说了,这前国师不是说犯了什么罪了吗?之前是老老皇帝通缉他,现在新皇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听说也派人在找他,你师爷爷还敢同人扯上关系啊?这么不怕死的吗?” “应该不怕吧!”楼宇杰不太确定的道:“我师爷爷之前是皇上太傅,听说颇得皇上信任。” 先头楼县令是忙着配合御林军找人,都抽不出多少时间来处于衙门内的公务,如今又要帮着恩师找人,那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白子慕:“……” 县令竟然背靠这么大一座山??? 妈的,他还以为这县令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儿,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因此才来了平阳镇这穷地方当值。 既是上头有人…… “兄弟,那你能不能忙我一个忙?” 楼宇杰睨他一眼:“啥啊?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还问这种话。” 白子慕笑嘻嘻的:“我就知道你讲义气。” “肯定的,谁叫咱两是兄弟。说吧!啥事儿啊!” “开了丘大柱。”白子慕说。 楼宇杰想了想:“丘大柱?谁啊?” 白子慕马上霹雳吧啦一通说,楼宇杰听的是义愤填膺,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即是火冒三丈,头顶冒烟。 之前在安平客栈,他同蒋小一认识过:“他欺负蒋哥儿?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吗?打你的脸,那不就是打我的脸?” “那可不是,回去赶紧开了他。” “我现在就回去。” “行,把礼盒给我,拿根鸡腿路上吃。” “兄弟,那我先走了。” 楼宇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喜酒都顾不上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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