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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万万不得行的啊! 他娘炮一些,周初落见了他就烦,除了召他奶孩子,怕是见都不愿见他…… 白子豪暗暗得意。 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怎么这世界上,会有他这种这么聪明绝顶的人呢! 想到这里,可把他自己给牛逼坏了。 刚甩完帕子,就见周初落平静的面容有了一丝破裂,眼角眉梢带着冬雪般的冷意,眼神更是含着刀刃般的锋芒。 他觉得这红娘,也太他娘的能瞎编了,还牛犊子…… 他这表情,白子豪再熟悉不过了,这人气得狠时,就是这么一副表情。 白子豪:“……” 这反应,真是让他好尴尬。 这脸黑的……也实属不妙。 都说帝皇心性多疑,喜怒无常,这话真是不假。 好端端的,竟又生起气来了。
第94章 周初落声音低沉且危险,又仔细问了他好一番话。 白子豪一一作答,回了什么,周初落都已经不太清楚了,只觉得满脑子都是那声掐着嗓音似的‘嗯哼’声。 这造作得,正常人大概是没一个能受得了。 周初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忍了又忍,可实在是顶不住,最后扶着御案呕了起来。 马公公吓了一跳:“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白子豪一个箭步上前,看了一眼,其实他什么也没看得出来,但呕吐大多情况下不外乎两种,要么吃撑了,要么就是吃坏肚子了。 他师弟小时候吃饭,是肚饱眼不饱,经常吃多了顶不住呕出来。 于是他信誓旦旦道:“皇上应该是早膳吃撑了,没事的呢,老马公公,您不用担心,嗯哼~” 马公公:“……” 嗯哼嗯哼你个娘啊! 马公公也想吐了。 “皇上,您没事吧!要不要老奴给您喧太医?” “朕无碍。”周初落没吐出什么来,就只干呕了几声,这会脸白如纸,他做直身后嘴巴动了动,马公公从小伺候着他长大,哪能不晓得他想说什么。 皇上这是想砍人了。 但不能砍啊! 他小声劝:“皇上,咱忍忍。” 为什么忍啊? 这是老将军给德妃送来的,得给老将军这个面子。 再且说了,这人先头在将军府里干过,身份干净,还是个相当可怜的人,听说是死了丈夫,孩子刚生出来没多久,便也夭折了,孤家寡人一个。 这种人,要是不慎被她晓得事情真相,把她‘囚’在宫里,那也是行的。 再且一个,那便是,这人奶孩子,那本事怕是真的一流。 毕竟将军府上那几个孩子,宫宴时老将军曾带进宫过,确实是个顶个的壮实。 在同龄的孩子中,将军府上那几个,个头比旁的孩子都要高大半个脑袋。 孩子要是奶得不好,以后身子怕是会弱些。老将军不可能不晓得皇上喜好,可明明晓得,还将人送进来,那定是觉得这奶娘奶的真真是好,无人能敌且又为人正直,这才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冒险’把人送宫里头来。 这奶娘留着,不搁跟前就行了。 马公公说了一通,周初落眉头拧了又拧,不由又扫了那红娘一眼。 那红娘跪在下头,微微垂着头,看着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姿态挑不出半点毛病,可是…… 她好像在笑,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初落觉得那笑中还带着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得意什么? 周初落见此,面色凝固一瞬,身形微不查的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沉默了片刻,他才挑眉道: “行,那就让她留下来吧!不过德妃肚里的皇儿到底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多少是有些不放心。” 他对上红娘那暗藏惊喜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继续道:“你就先搁朕跟旁伺候一阵子吧!” 白子豪:“……” 白子豪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打得他脑子一片空白,他一脸震惊,眼都瞪大了,整个人也懵圈了,身子忍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有一股想昏厥过去,去往西天极乐的感觉。 啥子玩意儿? 这和想的咋不一样啊! 他都娘们唧唧成这样了,周初落竟然还把他留跟前伺候?这,这…… 听人家说,孕妇口味多变,这喜好也能多变吗? 而且什么德妃肚子里的皇儿,当他不知道,德妃肚子里揣的就一破枕头,还想蒙他,真当他傻的啊? 马公公也有几分诧异,但想来是皇上另有打算,便也没多说。 周初落见着白子豪一副震惊失措到脸皮都抽搐的样,心头莫名舒坦,只觉得像是出了一口恶气般。 白子豪就这么被留在周初落身边了,他是天天的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又如履薄冰。 先头接见红娘时,周初落呕了一次,可这一次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先头只肚子疼,后头吃了那颗来历不明的药后,好了一些,可没想如今竟是孕吐了起来。 周初落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有时菜刚端上桌,那是一闻到味儿就顶不住。 只三天,人便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白子豪在这方面是半点经验都没有,也急得不行。 红娘生过娃子,周初落生性谨慎,原是觉得这红娘有些不对劲,想留身边观察观察,可没想到孕吐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好几次都被红娘瞧了个正着。怕被她看出猫腻来,周初落立马的将白子豪叫到跟前,威逼利诱了一通,白子豪那是毒誓发了一个又一个,这才保住了熊头。 不过周初落依旧不放心,暗地里派暗卫跟着他,还不许他踏出养心殿和御书房半步。 这把白子豪都给整无语了。 他能去跟谁说啊?他又不是大嘴巴。说了遭殃的,还不是他孩子。 周初落吐得厉害,身子不舒坦,脾气也控制不住,越发的暴躁,有时难受得紧,他是摔了东西就开骂,也不骂谁,就是逮着豪哥骂。毕竟在他眼里,这人就是罪魁祸首。 “那死太监最好别被朕找到,不然朕非剁了他下面那根东西,诛他九族不可。” 越骂他越恼,火气也越发大。 他觉得自己如今是人不人,鬼不鬼,也从没有这么痛过、难受过。整天的提心吊胆,生怕这事儿被人发现,甚至吃个安胎药,还到了偷偷摸摸的地步。 他是帝皇,万人之上,本不该如此,也不该受这样的罪。 他这会儿这般难受,那死太监…… 不用想,这会儿肯定是躲在哪儿呼呼大睡,这人大概是死猪投胎成的,最爱睡觉,以前在他身边伺候的时候,那是依着柱子,两眼一闭就能睡,厉害得不得了。 后头在边境打仗,他带队前去堵住敌军后方时,那会儿他们埋伏在两侧草丛里,那死太监趴在他旁边,他们刚埋伏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死太监便又睡着了。 在前线那么危险的、稍微一个不慎就得掉脑袋的地方,他还能见缝插针的就睡,更何况这会儿。 他在这受罪,浑身难受不舒坦,肚子难受,脑子胀痛,可人却在睡大觉。 想到此,周初落气得眼通红,又咬牙切齿的骂起来。 白子豪在一旁听了这话,又看他满脸阴鸷,那是汗如雨下,浑身一瞬间凉了个透彻。 好几次差点被吓破胆,有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周初落说这话的时候,还眯着眼看他,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 白子豪那会儿是头皮发麻,脚底生寒又脖子生凉,冷汗涔岑往下落,差点被吓得晕厥过去,大脑直接乱糟糟成一团。 不过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最后硬生生的顶住了。 周初落有时心情好了,会薄唇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挑着眉问他:“你好像很怕朕?” 这时候白子豪脑子都会嗡的一声响,接着就一片空白。 这简直是废话。 这人是一心情不好就想对他老二出手,天天念叨着他那二两肉,一下说剁了喂狗,一下又说割了挂城门外暴晒。 一下又说要丢锅里油炸,炸它个稀巴烂,一下又说诛他九族,一个不留,一个比一个恶毒,一点都不像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他能不怕吗? 他是夜里都睡不着踏实了,就怕一觉起来,他就真做不成男人了。 但说怕,那就证明他心里有鬼。 于是白子豪喘匀气息,帕子一甩,腰一扭,娇滴滴道:“哎呦,皇上咋的这么说话呢?皇上英俊潇洒,举世无双,民妇敬仰您都来不急呢!怎么会怕嘛,嗯哼~” 周初落一噎,一听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他哼了一声,甩着袖子往床榻那边走,看都不看白子豪一眼。 每每听见她扭着身子,胸口波涛汹涌的嗯哼时,他原先的好心情立马就会淡然无存,脸黑如墨。 白子豪也当真是心累,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快疯魔了,可为了孩子,他是木有半点法子。 他不晓得周初落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儿来,他当初在国外留过两年洋,晓得有生殖隔离这么个事儿。 所谓生殖隔离是指不同物种之间一般是不能相互交/配的,即使交/配成功,也不能产生可育的后代。例如,马和驴虽然能够/□□,但是产生的后代——骡是不可育的。 他是个熊,周初落是个货真价实的人,他实在是想不到,周初落还能怀上。 马和驴生的是骡,那周初落最后生的到底是个人呢!还是头像他一样俊俏非凡的熊呢!又或者是个两不像? 他们熊猫一族,那是怀三四个月就能卸货了,周初落这个…… 当真是不好说。 他就怕自己走了,这人却突然生了,见着生着个不知名的玩意儿,会被直接吓死,那他可就罪孽深重了啊! 哎,真是快忧愁死他了。 孕夫到底是不容易。 因此周初落对他天天冷着个脸,他也只能忍着。 可忍多了,有时候心里也挺气,特别是看见周初落对着许如宴温润和蔼,完全是换了一副面孔时,他心里更是不得劲,恨得牙痒痒。 也不是说妒忌,就是觉得同人不同命,周初落太他娘的区别对待人了。 许如宴是三公主和御史之子,三公主合离后,将小儿子许如宴带回了公主府。 许如宴长相不错,学识不错,先头曾在国子监里头‘求学’。 能在国子监就读的,要么是皇亲国戚,名门望族,要么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历朝历代,国子监里头,汇聚的,多是全国的世家精英子弟。 反正能进国子监的,都不是等闲、无能之辈。 从里头出来的,大多都将会成为朝中栋梁。 许如宴还是个状元郎,比周初落大两岁,至今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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