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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都知道这种事儿,没点能耐,大家都不会养太多,不然一闹瘟,只能眼睁睁看着,然后亏得倾家荡产。 蒋小一不敢大意,每次喂了都要挨个看,要是见哪只站着不动,他还要伸手戳一戳。 不过到底是精细养着,过了这么些天,鸡崽子依旧是只只好。 两人在后院忙完,蒋父熬完牛油,又洗了锅热了满满一锅水。 蒋小一洗完了就钻屋里去,白子慕铲完鸭粪后嫌臭,先他一步洗,这会儿早把被窝暖和好了。 “你快进来。” 蒋小一猴一样动作飞快的蹿了进去,躺好后不由叹道:“还是被窝里暖和。” 白子慕看他美得很,不由捏了捏他的脸,而后轻轻揉搓起来,蒋小一双眼里蒙上了点水雾,猫儿似的蹭了蹭了他。 到底是个年轻人,又七/八天都没深入交流过了,容易干柴烈火,白子慕有点意动,微微俯下/身,嗓音略沉的问他:“有没有想我?” 蒋小一口不对心:“不想。” 白子慕嗯了一声,撑起身,微眯着眼睛看他:“真的还是假的?” 蒋小一一脸真诚:“真真的。” 白子慕笑了一下,靠到他耳边,说:“那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蒋小一环着他的腰轻轻点头。 “…… pusher,pusher,pusher ey……” 低沉且浑厚的气音充斥在耳边,氛围感瞬间被拉满,让人瞬间感觉刺激炸了。 蒋小一一句都听不懂,感觉像是在听鸟叫,这歌很奇怪,叽里呱啦的,听到后头,只记得‘哎……’这个暧昧的像是能蛊惑人的音,一直刺激着他的感官。 白子慕气音格外的好听,刚那几句低音炮诱惑力十足,蒋小一只听着声,就心脏、头皮皆在发麻,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都有些沦陷。 这音色实在是太撩人了。 白子慕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蒋小一身子穆然一抖,呼吸变重了一瞬,:“夫君,你……你摸它干什么呀?” 白子慕低低笑了两声,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说:“不是说不想我吗?那这是怎么回事儿?是冻到了吗?” 蒋小一锤他一拳,撇了一眼他的胸膛,抖着睫毛,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盯着他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结,红着耳尖说:“夫君,我想亲你一下。” 他压根就不是白子慕这种骚男人的对手。 气氛变得浓烈,周遭气温也似乎骤然炽热了起来,那种旖旎暧昧几乎要凝聚出实体。 白子慕在他鼻尖上吻了一下,嗓音略沉说: “那来吧!” 话刚落,他又顿了一下,想起姜大夫的交代: “还是算了吧!上次我去问过姜大夫,他说前三月不宜同房,还是算了,不然孩子被捅坏了可怎么是好。” “啊?”蒋小一懵了,他又想了想,肚子里这两个娃,夫君说都能看得见脚了,他第一次肚子疼的时候是在两个月前,那应该是没满三个月。 但听王哥儿说,他怀的时候前一个月没和他当家的同床,可满月后,他和当家的就…… 村里妇人、夫郎大多都是这样,有的从怀上到产下来,还见天的干活儿呢!也没分房睡,不也半点事儿都没有。 他们好几天都没亲热了,夫君肯定也想要了,不能憋着夫君,不然他该发骚了。 再说了,这两个月,他们隔三差五的也会闹一通,孩子不也没事儿。 “夫君,不用怕,孩子和我都结实着呢!” 他白皙滑嫩的身躯确实有些勾引人,这会儿躲在被子底下,因为捂得严实,显得脸蛋都小了一圈,瞧着眼睛又大又亮,长长的睫毛还不停颤动着。 白子慕瞧得浴火焚身,浑身血液似乎都要沸腾了,仿佛要冲破躯壳一般,他哑着嗓子:“那我轻轻的,你不舒服了就喊我。” 蒋小一缩进被子里,只露着个毛茸茸的脑袋:“嗯!” …… 闹了一通,两人都美了。 蒋小一浑身上下炽热又滚烫,上头都是汗水,白子慕给他擦干净了,他才拍拍肚子,说饿了。 白子慕早晓得这顿饭跑不了,洗澡时就给他炖着排骨了。 蒋小一美滋滋的炫了一顿,满足了,脸上泛着两团红晕,在屋里逛了两圈,就搂着白子慕睡。 不晓得为啥,夜间迷迷糊糊间,他又做起了梦,梦里一个胖娃娃正趴着院门,鬼鬼祟祟的朝他家张望,做贼一样的探头探脑。 那胖娃娃穿着红色的小肚兜,眼睛黑黝黝的,又大又圆,显得灵气十足,模样长得十分漂亮,见他从堂屋里出来,就哭着跑过来牵他的手,说爹爹,你快去看弟弟,弟弟完蛋了。 他原想说他不是爹爹,不能乱喊,可听到后头,不晓得为何,他不由的急起来,心跳得跟兔子似的,既紧张又焦虑,下意识说:“你弟弟咋了?” 那胖娃娃哭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的把他外头拉,然后又往山上去,远远的,蒋小一又见到了那枝繁叶茂的大桃树。 到了桃树下,蒋小一才发现那里还坐着个小奶娃。 那小奶娃头上顶着一堆桃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了他才喊了一声: “爹爹。” 蒋小一见了这两娃子就觉得亲近,又下意识哄他,叫他别哭了,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哭成这样。 那小奶娃似乎不爱说话,他又问了一遍,那小奶娃才说他被父亲顶坏了,脑袋上凹了一个洞。 蒋小一没听懂:“啊?” 那小奶娃把头上的桃花拿开,然后指着脑袋给他看。 那脑瓜子上头确实凹了一个鸡蛋大的洞。 蒋小一惊呼起来,都忘了小奶娃先头说的话,气急败坏的问道:“怎么回事儿啊?谁弄的?” 这也太丧尽天良了! 本来圆乎乎的一个相当标准的小脑袋,竟然凹了这么一个洞,哪个天杀的啊!竟对着个娃儿下手。 小奶娃又沉默了,安安静静的掉着金豆子,他又问了两次,小奶娃才吸着鼻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是爹爹你叫父亲拿木棍捅的。” 蒋小一一头雾水:“啊?” 他什么时候这么丧尽天良了? 他有做过这种事儿吗?应该不能啊!他良心那么大一个。 “你是不是记错了?”他又问。 “没有没有。”先头拉他的那个小奶娃说:“就是父亲捅的,我躲得快快的,父亲就没有捅到我,可弟弟不爱动,没来得及躲,后头想躲,可父亲又快快,弟弟来不及,就被捅到脑袋了。” 蒋小一又去看那个凹陷的小洞,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两个小奶娃便又爬到树上,他想起身去拉他们,却是突然抓了空。 蒋小一腿一挣,床都响了好大一声,他蓦然清醒了过来,不知不觉,竟是出了一身冷汗,身上黏黏糊糊的。 白子慕也跟着醒了,见他白着一张脸:“怎么了?” “夫君……”蒋小一觉得只是一个梦,没必要‘大惊小怪’,可却又突然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梦,那会儿那两个桃子钻到他肚子里去,后头他就真的怀了两个。 而且今晚又梦到了那棵桃树。 这没准是真的。 “夫君,你把孩子捅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他一脸愁苦,白子慕一脸懵逼。 “我怎么把他捅坏了。” “孩子脑瓜上有个坑。”蒋小一同他说起梦境来,白子慕听得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也没那么牛吧! 真捅到了孩子,还把孩子的脑袋捅了一个洞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先头要打仗的时候他说了那话,蒋小一一定是听着了,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没准他那孩子那脑瓜是豆腐做的也不一定。
第160章 蒋小一觉得都怨自己,他就不该贪图享乐,要不然孩子也不会这样,他想了想,说:“夫君,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做了。” 白子慕点点头:“都听你的。” 蒋小一换了衣裳,便又睡过去了,万事不萦绕于心,一副没心没肺没大肠的样子。 白子慕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肚子,没有半点旖旎暧昧的心思。 为了夫郎孩子,素他个一年半载的,有什么要紧。 不然真干了,孩子真被顶着,头顶真的凹个洞,多少是有些影响颜值。虽然也不打紧,以后头发长了,扎个小揪揪,也可以掩盖住,但要是捅到脸上…… 孩子不好看,以后就难嫁人,嫁不出,那烦得还不得是他? 哎! 忙忙碌碌,日子过的到底是快。 早上起来,蒋父说要同着蒋小一去摊,昨儿三个孩子住赵家没回来,蒋小一自个出摊怕是看顾不过来。 而且今儿除夕,明儿就是节了,今儿出最后一天摊,也顺道的买点年货回来。 今儿算是今年最后一次集日了,要是再不买,过年了镇上开门做生意的少,到时候再去采买肯定要麻烦些。 这几天村里人卖了好些猪,也有好几家自个杀,村里该买的都买了,后头怕是没人再杀了。 路上蒋父同着蒋小一商量该买些啥:“ 鸭子只剩四只,定是不够吃,不过鸭子不好弄,咱买些/鸡/吧!前儿听说唐家的今儿杀猪,也不知道真假,我问了你钱阿叔,他说唐家的是想整头卖给十里屯那边的屠夫,昨天忙,我也没能去唐家问问,不过我同你钱阿叔说了,要是今儿唐家真的杀,就让他帮咱买点五花还有猪蹄。” 蒋小一想了想,家里前儿在叔奶奶家买的四只猪脚已经吃完了,如今还有头和十二斤排骨没有吃。 这些东西听着好像很多,可是肉少,年节时得喊大房过来一起吃饭,人多,就这么些肯定是不够的。 “那买五只鸡,再买三十斤肉,行吗?要是唐家的不杀,那咱也有肉,要是唐家的杀猪,钱阿叔又帮我们买了森*晚*整*理就买了,吃不完,我们就做点腊肉。” 反正不会浪费。 蒋父没应,朝白子慕看去:“白小子,你觉行不?” 白子慕挑着担子,盘算一番,春节当天到初八一共九天,这么多应该是够了。 但鱼得买,还有点面粉,明儿晚上要做汤圆吃。 小山村这边春节当天多是做汤圆吃,少个别的才会做饺子。 即是要做汤圆,那红糖也得买。 蒋家听他说了会儿,也道:“你这么说我倒记起来了,明儿做了汤圆得祭祖,咱家里的香烛啥的都没了,等会儿得买些,还有油灯。” “那大姐二姐回来,咱得送回礼,饴糖鸡蛋这些,是不是也得买?”蒋小一问。 这个白子慕不懂,他没在村里住过,以前过年都是在玄孙家里过,就晓得吃年夜饭的时候,他那玄孙都会让人做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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