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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是去看一下大夫吧! 同一时间。 远在大良南部密林,正在林子里急速奔跑的白衣人猛的停了下来,一双微凝的双眸格外夺目。 他神色有些严肃,紧拧着双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不太舒坦,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拇指在无名指和中指上来会点,似乎是没算出什么来,他焦躁的骂了一声。 林子鸟兽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立马失措的四下奔跑开来,飞禽更是恐慌的叫着直冲天空,唧唧喳喳叫个不停,甚至有些惊慌失措往远处飞。 而大周宫里,周辞越本正在面见来客,却同一时间和白子慕猛然站了起来。 两人面色不对,一个兴高采烈,一个面色发白——白子慕甚至是眼睛都瞪直了,像是遭遇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周初落:“怎么了?” 其他官员和各国使臣也看了过来。 这两咋的了,前面几次‘待客’都好好的,今儿咋的这么失礼? 周辞越虽是小小年纪,可气度不凡,接人待物,是有礼有度,之前还因为他个子,对他有所怀疑的大臣这会儿对他是刮目相看。 而白子慕吹起牛来,他们一众人听得都臊。 而且也是不得了,周边那些小国说的那话,说实在,他们和这帮使臣打了好几次交代,要不是有人在一旁翻译,他们是压根不懂人在叽叽呱呱啥个东西,半句都听不懂,每年这时候,众大臣都觉心累,因为真正可怕的不是你对牛弹琴,而是一群牛对着你弹琴。 这些小国,实力没大周厉害,进贡求庇佑,却并非心悦诚服,因此每次来,总是想法设法找点面子。 上次大夷是带了几个美人来,大夷人比较彪悍,女子也是如此,那天晚宴,那几个夷族姑娘打了一套拳,是虎虎生风,力道啥的,看着是比男子还要厉害。 这些姑娘打完拳后,夷国使臣起身朝周初落抱拳说了句,每年前来,这大周姑娘都是跳舞弹曲,今年可否也打上两拳?听说,那些舞技可是样样精通,皇上,可否让他们也开开眼啊! 开什么眼? 他们大周的姑娘有几个会打拳?他们流行的是柳若扶风羸弱美。 真有姑娘会打拳,那也是花拳绣腿。 上了就是‘丢人现眼’。 不上,那岂不是说他们大周的姑娘输人一筹? 这不行啊! 他们大周泱泱大国,可不能输给大夷这弹丸之地。 可咋的说啊! 周初落应付起这种事来,也是游刃有余,刚想推辞过去,白子慕专门为君分忧,立马就来了。 比什么比? 我们大周姑娘哥儿打起拳来跟打狗一样,厉害得很,你们来者是客,比输了你们怕是不高兴,我们大周人,喜欢让客人宾至如归。 这话吹的委实是厉害了点。 不信?白子慕说太子啊!听闻你那身武艺就是八旬奶娘教的,是不是真的啊? 太子站起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抡到桌子上,把桌子劈成了两半,然后不痛不痒说:“是的。” 白子慕:“哎呀太子,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手突然有点痒,奶娘教本宫这么挠痒痒。”周辞越酷酷的说。 “……” 满座肃静,大夷人那表情更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那桌子,要是没看错,应该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两指厚,就是练过武的,怕是都得两掌才能把这桌子劈开。 一个八旬奶娘和小娃子就这么厉害?? 大夷人是不敢再出声了。 可大夷不说话,大良又来了——当年尚太傅九步成诗,文采卓然,所著之作引人发思深醒,我那几个弟子对文章诗赋颇是喜爱,攻读多年,今儿有幸前来,尚太傅不敢与之切磋,那能不能与贵国其他大人切磋一二。 大周文礼之邦,刚推辞了,现在再推辞不太好。 太子立马说那状元和榜眼你们来吧!方才白大人说,你们两赋诗最是厉害,画技棋艺也颇为不俗,就是连他都要敬佩一二,退避三分,那就你两来,也让本宫开开眼,父皇,你说好不好? 周初落没意见,这两乃是状元探花,位也不低,和人比,不算小瞧人,由他们出战最好。 候世盛和王俨然上了。 方才是慕名而来,想比诗。 大良比输了诗,又想比画。 太子又来了,方才白大人说候大人和王大人画技了得,那你们两做代表再上个场吧! 这会儿众大臣哪里还能不能晓得。 这白子慕真是鸡贼啊! 把活儿都推给人干了。 这会儿叫他出战咋的叫?人方都说了,他自己就是个脓包,厉害不过人。 这时候叫他上,大良怎么想啊? 派个脓包出战,瞧不起我大良是不是? 而且这人看着也很脓包,输了丢的是他们大周的脸,这会儿倒是没谁敢叫。 鸡贼,真他娘的鸡贼。 候世盛更是想给他一脚,今儿晚宴刚开始,各国使臣大概是因为之前由着白子慕护送,皇上还没来时,使臣先是和一二品的寒暄,这种场合,四五品以下的,没机森*晚*整*理会出头,人使臣也不会多看,但白子慕是例外,因为‘老熟人’了,进京路上吹了半天牛,还是有点感情的。 白子慕叫上候世盛和王俨然,给使臣们介绍,一个劲儿的夸,说这是他们这年的状元和榜眼,很是厉害的,我都要甘拜下风。 有人奉承白大人真谦虚,听闻你乃探花,想来文采也不俗。 没有没有,我也就是脸好看,做了个颜值担当,可论才华,还得是候大人和王大人。 王俨然心里感动,想为兄弟两肋插刀,他觉得兄弟是一有福就想着他,能做代表出使别国的,来头都不算得小,要是能同人认识一二,那定是好处甚多。 就是候世盛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了,他真乃小人啊!当初妒忌白大人,他是从没给人个好脸色,甚至还妄想于琼林宴上害人丢脸,可人呢? 如今竟不计前嫌拉扯他一把。 此乃大义。 现在…… 大个屁的意,他们现在应付人是绞尽脑汁头要秃,再看看白子慕,一边吃着瓜果,一边看他们斗,看戏一样,轻松悠闲。 真乃气煞我也。 众位大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两人脑子反应快,也很不要脸,这会儿这是咋的了?出什么事了?白大人身子都要摇摇欲坠了。
第349章 周辞越激动得笑出声。 当年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尚未明白为啥子,可直到见到老六和小六,知晓他们年岁,周辞越脑子反应快,稍一推断,他就知道当初他会有这种热血沸腾,心情激荡的感觉,是因为他要有血脉至亲的亲人了。 如今这种感觉再次袭来…… 父亲是给他找药去了,不可能乱来,他和两个弟弟也没乱搞过,所以八成是小叔叔有了。 周辞越高兴得厉害,小脸蛋是满面红光,跳着转圈圈。 白子慕却是一脸惨白。 王俨然刚和人比完画,正好坐他旁边,见他这个样十分担心:“兄弟,你没事吧!要不要喊御医?” “不用,你……你扶我一下,我腿软。”白子慕欲哭无泪,说皇上啊!他估计得先出宫一趟了。 周初落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了?” “没啥,就是可能我和我夫郎可能又闹出人命来了。”白子慕说。 周初落:“……” 那至于这么一副见鬼的样,这么多人在呢!这个窝囊样,也不怕丢人现眼,可转念一想到老六小六啃起人参来就跟闹着玩似的的样,他突然有点理解白子慕这会儿的心情。 压力怕是很大啊! 其他大臣不晓得,白子慕多得皇上看重,大家看在眼里,也不敢出声骂他失礼,这会儿还打趣,说白大人这是高兴得腿软了啊! 喜事儿呢! 白子慕:“……” 他这是高兴得腿软吗? 他明明是受惊过度啊! 这帮眼瞎的。 另一边,远行街。 蒋父看着又蹿屋顶上的小六,再看围着院子到处瞎跑的老六,有点头疼。 赵主君站屋檐下,担心得要命,就怕他突然摔下来出个好歹,一个劲儿的喊:“小六下来,快下来,你们到底咋的了?” 这两孩子方才在屋里和赵鸟鸟一起玩,然后不知咋的突然从房里跑出来,就像着了邪一样,上蹿下跳的,一脸激动。 问他们激动啥。 他们说不知道啊!就是觉得激动,坐不住。 这可把赵主君担心坏了,莫是有什么毛病不成。 蒋父总觉得他们这个样子,看着像是脑子进了水,正想抱老六起来晃一晃,外头传来夏林涛的声。 “大少爷,到家了。” “呜呜呜……” 是他家老大在哭。 蒋父心里直接是一个咯噔。 他家老大以前饿肚子不会哭,被人欺负也不会哭,要强得厉害,就刚开始白子慕离开家那会儿这孩子哭过几次,后头白小子上门后,他家老大脑子又简单,整天一副泡蜜罐里的样,眼泪再没掉过一滴,现在怎么回事? 别是在祥柳镇遭人欺负了。 蒋父和赵主君对视一眼,着急忙慌就往外头跑。 一到门外,就看见蒋小一眼眶通红,夏林涛和另外一个护卫则是一脸莫名的站一旁。 蒋父心疼得要命。 “咋了啊!这是咋了,是不是受人欺负了?” “没有。”蒋小一说。 “那咋的了?”赵主君又问。 “我……我……我和夫君又闹出熊命了,以后家里怕是又要揭不开锅了。”蒋小一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啊?” 夏林涛就看见蒋父和赵主君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一下又笑,兴高采烈说好事啊好事啊!一下又愁,说那可得加紧时间赚银子了,不然孩子出来了,怕是大人小孩都得受苦啊! 夏林涛听得一头雾水。 受什么苦?啊? 说受苦,你们倒是弄得像一点啊! 一边说受苦,一边扛着小龙虾,说这龙虾好肥,等会白小子回来让他做香辣小龙虾,今晚吃他三碗饭。 这样好吗? 有这样受苦的吗? 再一看蒋小一,夏林涛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哥儿也是忒厉害,都吐得不得了了,从医馆出来还惦记着他的小龙虾,硬是要去买二十斤才愿意回来,说家里人喜欢,他也喜欢,他得带些,晚上吃。 然后一路上,又哭又笑,把他搞得浑身发毛。 赵主君扶着蒋小一往家里走。 蒋小一进到院子里的时候,老六和小六最高兴了,下意识就想朝他扑过去,可是看见他被扶着,又刹住脚,抬头担忧问蒋小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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