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枫想要追上去,路展何把人拉住,“你追不上,而且已经走了”。 路展何把时礼拉起来,“你还好吗?” 时礼看了看路展胸前的纹章,“我没事,谢谢学长”。 “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我从格斗场出来,那人就窜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就朝我攻击,但是很奇怪,我能感觉得到对方实力不低,但他没有对我下死手,最重要的是他的好些招式明显就是出自我们学校,我怀疑他跟军校有关系”。 宁枫蹙着眉走过来,“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时礼摇摇头,“我最近每天除了上课都泡在格斗场,我刚才也想过这个问题,实在想不出在哪里得罪了什么人”。 路展何眉头紧皱,“宁枫,你有没有觉得那人的身形很眼熟”。 “他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再熟也认不出,喂我说,应该就是这个小学弟得罪了人吧,咱学校禁止私斗的,所以他蒙着脸过来报仇”。 路展何拍了拍时礼得肩膀,“我们明天去一趟保卫处,把这件事报告给学校,不管怎样,这么晚在这里偷袭你他都做得不对”。 “好,谢谢学长”。 第二天三人一起把经过上报给了学校,学校也引起了高度的重视,开始排查所有的学生。 程星朗刚到教室就接到通知,让上传头一晚自己的活动轨迹并证明。 “怎么要填这个啊?出什么事儿了吗?” 郭谦转过头,“听说昨天我搭档晚上回宿舍被偷袭了”。 “时礼?” “对,好在他没有受伤,有两个路过的学长发现了,吼了一嗓子把偷袭的人吼跑了”。 “哦,没受伤就好,所以学校这是让我们自证清白呗”。 刘理嚼着糖回头,“可不是嘛”。 一上午的统计,所有的同学都提交了轨迹证明,都排除了自己的嫌疑,学校经过再三的问话排查的确没有一个学生有问题。 学校怀疑这人有可能是军校的毕业生或者从军校退学的学生,情况向上汇报以后,祁恒之派部队秘密进了学校,暗中观察保护。 一连好几天没有任何问题出现,仿佛那晚的偷袭只是个恶作剧般,同学们也逐渐忘了这回事。 时礼当晚就回去检查了自己的手臂,一闪而过的刺痛就像幻觉,一个细小的伤口都没有,有可能真的是被什么树枝刮了一下,还没破皮的那种。 这天半夜,时礼睁开眼睛,眼里确实浑浊一片,下床走到室友的床边,精准出手,把熟睡的人打晕,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划,血珠流出,滴进室友的嘴里,完成这一切,伤口迅速愈合,转身回到床上躺下,闭眼。 第二天一早,时礼起床洗漱,室友捂着脖子走过来,“我是睡落枕了吗?哎哟脖子好疼”。 时礼笑了笑,“你要不要上课之前先去一下医疗舱”。 “好,那你帮我带早饭,我去去就回”。 这位室友同学去了医务室后跟医生申请完医疗舱就躺了进去,几分钟后,出舱站到了医生的背后,“同学,你好了吗?” “嘶”,等医生再次醒来脖子酸痛,过来用医疗舱的同学已经走了,活动了一下脖子,太痛了,自己也躺一下吧。 室友同学回到教室,时礼把早饭递过去,“好了吗?” 脖子灵活的动了动,“好了,现在特别灵活”。 时礼笑了笑,“吃完后赶紧准备,待会儿的实战课在外面”。 “好”。 宫铭儒顶着一头爱因斯坦发型拿着针剂找到沈怀也,“做出来了,做出来了,快快”。 沈怀也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宫铭儒,“宫教授,快去舱里躺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第43章 活死人解药 沈怀也拿到宫铭儒给的配比立刻开始批产,首先给那位到现在为止还在家里饱受折磨的军校同学打了一针,被皮带死死捆住的同学渐渐不再挣扎,安静了下来,然后就没了动静。 他的母亲趴在一边眼睛肿得已经没有眼泪了,盯着儿子的胸口,握紧了拳头。 时间每过一秒都像针扎在这位母亲的心上一样,痛苦又无奈,只能等待。 沈怀也也一直站在旁边守着,眉头渐渐从轻蹙变为紧皱,知道这个恢复时间可能会有些久,但这个过程不管是对这位孩子的母亲还是对自己而言都太折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沈怀也手脚都麻了,终于,床上的孩子肺部突然向下一凹,两秒后再鼓回来,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呼吸回来了。 守在周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沈怀也更是,宫教授的研究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一个像是在地下埋藏多年又重新出棺的吸血鬼般的暗哑声音微弱的传来,“我……这是……在哪儿?” 孩子母亲哽咽着捂着嘴努力平复自己,“在家,小宝你在家!” 沈怀也拍了拍那位母亲,“你好好照顾他,我们先走了”。 沈怀也的手被拉住,不住的被道谢。 笑了笑,“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快别道谢了,照顾孩子要紧,也别送了”。 沈怀也一上飞行器就给祁恒之打了视讯,“老祁,能不能给每位士兵都配上针剂?” “我让人把生产调到最大上限”。 当天,在防侵系统的拦截下,后面被感染的士兵集体打了解毒药剂,全部清醒了过来,但所有人都没了这段时间的记忆,文玉芳和周洋也是受益者,周洋一恢复就疯了,嘴里一直喊着,“别打我,别打我,求你了”。 文玉芳则是一脸的心如死灰,一句话也不肯说。 两人被安排在特别的房间里,分别由不同的人想办法进行盘问。 周洋的房间里,一位温柔的女性出口询问,“洋洋,打你的是谁啊?我帮你打回去好不好?”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阿兰一向说话算话的”。 “阿兰?” “对啊,我看你比我小,你可以叫我阿兰姐姐”。 周洋喃喃的在嘴里重复,“阿兰姐姐,阿兰姐姐”。 可除此之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连续三天都是这个状态,终于在第四天,“阿兰姐姐,那个人好凶,又高又黑,一直用拳头砸我,打我脸,骨头也被他打碎了……我疼,我好疼!” 阿兰轻轻安抚着周洋,“洋洋,你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了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蒙着脸,就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好恐怖,我害怕”。 “好,洋洋不怕,洋洋现在很安全,阿兰姐姐去帮你找坏人好不好?” 阿兰一出门立刻把情况上报给祁恒之,祁恒之在思索片刻后传了一张模拟画像到阿兰的光脑里,“去确定一下是不是这人?” “是,将军”。 阿兰返回周洋的房间,刚把画像打开,周洋“嘭”的一声缩到了角落,嘴里不停的大喊,“你走开,你走开,啊!!!” 这个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为了100%确定,阿兰收起画像,走近周洋,摸了摸他的头,“洋洋乖,这是假的,阿兰姐姐在呢,你告诉姐姐,打你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周洋已经吓得尿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呜咽,头不停的点,阿兰站起来,“洋洋真乖,姐姐去帮你报仇”。 祁恒之烦躁的捏着眉心,这人到底什么目的,背后的究竟是哪方的势力。 杨柏敲门,“将军”。 “把学生将士变成活死人的人和之前偷袭军校的人是同一个”。 杨柏震惊,“什么?那……” “目的不清楚,去安排多两倍的人进军校”。 “是,将军” “还有,解药宫教授做出来了,正在批产,优先配给进军校的士兵,保证一人至少三支的量”。 “是,将军,目前对方知道我们已经有解药了吗?” “不清楚,现在也不排除对方已经研制出了新型毒剂的可能,我们在明,对方在暗,加强戒备”。 杨柏走后,祁恒之皱着眉思考,这个人为什么不找其他家族下手,只找了周家,难道和周家有仇,但这样做不会更明显吗?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随机下手?文玉芳为何恢复后一言不发,她在变成活死人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把阿兰叫了进来,“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文玉芳那边,确定一下她认不认识画像上的人”。 “是,将军”。 阿兰一进文玉芳的房间先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就拿出了模拟画像,“姐姐认识这个人吗?” 阿兰紧紧的盯着文玉芳的脸,就连脸上细微的皱纹都不放过,可文玉芳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眼神依旧空洞,表情木讷,不发一言。 阿兰微微一笑收起画像,“看来姐姐不认识,那算了,我们来聊聊天吧,我也想摸摸鱼”。 文玉芳依旧没给任何反应,“姐姐的指甲好漂亮,在哪儿做的?给我推荐推荐呗,我也想去做一个”。 阿兰试探着去牵文玉芳的手,对方依旧没有反应,阿兰默默叹了口气,有时候疯了的比没疯的更好对付。 阿兰待了好一阵一点儿收获也没有,看了看时间,“哎呀,姐姐,我该下班了,明天再来看你,拜拜”。 阿兰走后,文玉芳垂着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放空。 程星朗最近感觉学校变得有些拥挤,宿舍里的宿管从一人变成了两人,然后又变成了三人,食堂打饭的阿姨,扫落叶的大爷都成倍的增加。 在这之前学校倒是发过一则通知,说是为了给学生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将增加学校工作人员的数量并且会新增工作岗位。 一切都很合理,但哪里又怪怪的,学校干净的一尘不染,落叶刚掉下就被扫走了。
第44章 莫家彻底掌权 祁风迎最近黏程星朗得紧,自己没课的时候还要过来陪着人上课,时间一长就连老师都习惯了,当然祁风迎还在程星朗没课时拉着人陪自己上课。 程星朗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依旧为爱发电,“祁少爷,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我们是不是也太高调了!” “你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程星朗直勾勾的盯着祁风迎,“我感觉你最近神经有些紧绷,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风迎捏着眉心,就是因为没发生什么才奇怪,总有风雨欲来山欲摧的感觉,“没什么?就是想和你黏在一起”。 程星朗笑嘻嘻的看过去,“原来我们家祁少爷是个恋爱脑啊”。 祁风迎勾起嘴边,捏着程星朗的脸,“对啊,我是,那你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陪着宠着呗”。 “那我先谢谢我的宝贝男朋友了”。 白宁在旁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默默离开座位往前挪,黄卓淳轻笑一声,“终于受不了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