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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主真是个人才。” 楚松风再次感叹道,一整个空手套白狼,参加一次聚会,既是吃好喝好又玩好,还展示了自己的文才,出尽了风头。 一分钱没出,还得到了来往之人的欣赏佩服,虽然也不免有几个嫉妒的小人,但手段低劣,都无伤大雅。 而且他这人脉还挺厉害,参加的聚会上多的是什么公子哥,豪门贵族的聚会他也去得。就是上次长公主的春日宴,他一个没有根基,还穷的叮当响的书生能去,也是相当了不起了。 天生的当官材料啊。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太能作,作到国破家亡,原主早晚能捞个权臣做做。 正想着,这文会的举办人来了,这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向来仰慕那些有才华的人,楚松风就很得他的喜欢。 “楚兄,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需要什么我让下人给你拿过来。” “不必。” 楚松风拒绝,这尚书三公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想要他作诗。 但楚松风可不喜欢这些,便是他作了一首诗,引得满堂喝彩又怎么样?他又不打算当官。 嗯……如果国师也是官的话,就当他刚刚的话没说。 尚书三公子又和他说了一会儿,暗示他该开始创作了,都被楚松风不冷不热的挡了回去。 尚书三公子只好讪讪而回,叫人感叹,这楚松风可真是狂妄,一介贫民,只是有几分才华在身,倒敢冷脸对着尚书家的公子了。 不过尚书三公子倒是没想太多,他实在是喜欢楚松风写的诗,虽是被扫了脸,有些生气,但也不严重,只是后面无视了楚松风罢了。 楚松风又坐了会儿,实在受不了有人时不时找他,便想着去外面转转,沈和昌抱着点心舍不得撒手,便留下吃东西了。 这小孩跟个小大人似的,精明的很,楚松风倒是不担心他,再说这读书人爱名声,也而不会为难一个小孩。 ………… 齐月照走在桃林之中,一张俏脸宛若芙蓉照月,一根桃枝恰好落在他脸边,开得正好的桃花衬得他肤色更白,真真是所谓的人面桃花相映红。 夏桑郁闷道:“那五皇子可真是无耻。” 齐月照当即让他小声一些:“五皇子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但是真的很过分嘛。” 夏桑瘪瘪嘴,不敢再提五皇子,只用他代替:“他那个娘也是,白得一半还不满足,想要全部。” “表面上装得跟观音一样,像是人多好似的,一颗心贪得无法看了,只怕是都黑透了。” 齐月照没反驳,他心里也是这么认为,亏这对母子还是天潢贵胄,偏偏又黑又贪。 他只是想退婚,而且还承诺即使退婚也给辰妃半数家产,名义上还说是母亲与辰妃叫好,特意留给她的礼物。 已算得上很妥帖了,但这辰妃却是不允,说什么只承认他这个皇子妃,别的人来都不行。 看似是个好婆婆,实则之前齐月照落水的事,她是提也不提,更别说让五皇子挨句骂了。 之后齐月照再求见,却是难以见到人了,还是今天五皇子约他到山上古亭说清楚,他才能提提退婚这事。 只是那五皇子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自顾自表达自己的深情,说什么此生只爱齐月照一个,对齐茂华好,只不过是因为他是齐月照的兄长,所以才关照了一些。 叫夏桑心里连呸了好几声,谁不知道他家少爷和那齐茂华向来不和,就这京师里的权贵人家,谁人不知啊。 毕竟顺德候与白月光感天动地的爱情,当时可是闹的不小,李家小姐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还不是被这渣男贱女气死的。 若不是有身孕期间,叫顺德候带着那贱|人上门,还抱着一对双胞胎,李家小姐也不至于气到早产,伤了身体。 后来更是屡屡给李家小姐气受,叫她连好好养身体都难。 说什么看在齐月照的份上,才对齐茂华多有关照,简直是可笑。 不过那五皇子自说自话的本事倒是极高,全然不给齐月照还嘴的机会,叫齐月照气的不轻,最后只有冷了脸。 让五皇子和他退婚,换成齐茂华与他一起,才叫是情投意合,天赐良缘。 怎么不是天赐良缘呢?一对贱|人,正是合适。 因为是见五皇子,齐月照的马车与车夫都还在山下,没有上山,他这会儿和夏桑慢慢走着,全当出来踏青了。 山上古亭,五皇子还算得上俊朗的脸上铁青一片,那齐月照简直是给脸不要脸,他是什么身份,那齐月照是什么身份? 竟敢对着他甩脸子,齐月照也不想想,他那里配的上五皇子妃的位置,虽是侯府嫡哥儿,但顺德候并无实权。 母亲又是商户出身,自己被定为未来的五皇子妃吧,又不好好学习管家之道,跑去经什么商,真是粗俗。 一身铜臭味,叫人倒进了味道。 更是不懂得讨好人,白生了一张脸,在他身上,倒是可惜了那份美貌。 侍卫恭敬地上前:“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五皇子这才哼笑一声,面色稍展。 他根本就不喜欢齐月照,若不是他的嫁妆,还有那绝世的美貌,五皇子才懒得搭理。 但齐月照如今执意要退婚,他和母亲多次挽留也回不了他的心意,他若是退了婚,那数额庞大的嫁妆岂不是也没了。 五皇子本还有些舍不得他的美色,但一想到当日落水,他竟是被一个男人抱上来的,只觉得恼怒,他的人被外人抱了,还是在水中抱的,岂不是被占尽了便宜。 这和脏了有什么区别,若是他乖顺,知道自己的错处,伏低做小,五皇子也不是不能忍受,勉强收了他也无妨。 但齐月照心气够高,当日的事,自己不知羞就算了,还借题发挥,想要退婚。 五皇子都还没嫌弃他,他倒是嫌弃上了,这样的荡|妇,活该杀了。 反正他死了,那些钱不也归他父亲,顺德候所有,茂华可是说了,到时候家中会将那些当做他的嫁妆,嫁入五皇子府,总归还是要到他手上。 ………… “啊!” 夏桑尖叫一声:“少爷你快跑。” 数个蒙面人从桃林之中冒了出来,手上的大刀闪着银光,虎视眈眈地看着两人。 两人当即想跑,却是被围住了,夏桑护在齐月照身前,绝望地发现他家少爷怕是跑不了了。 齐月照心念一转,已是明白了,他万万没想到,堂堂皇子,竟会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天潢贵胄,皇子龙孙,实在可笑。 面对数十个杀手,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怎么可能逃得了,倒是叫那五皇子担心了,派来这么多人来,生怕他们跑了。 领头的黑衣人一步步朝着齐月照走去,夏桑已是哭了,齐月照也是绝望不已。 忽然,一道清朗中带着冷淡的声音响起:“这么欺负两个哥儿不太好吧。” 身材高大的男人从林中走出,琼林玉树,相貌堂堂,浓黑的粗眉向上微扬,忽而对着齐月照笑了笑。 齐月照猛然想起了这人,不正是当日从水中救了他的楚松风,他面色凄然。 没想到又一次见到了救命恩人,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可是,这下,恩人救不了他,相反,还要被他连累了。
第8章 言出必灵的书生 领头的黑衣人发现有人发现了,也不含糊,打算连这多管闲事的家伙一起解决了。 看这人穿的普普通通,显然也不是什么贵人,一个普通书生,便是杀了也没什么麻烦。 他挥挥手,杀手们将楚松风也给围住,齐月照沉默片刻,知道他们三人这下是完了,本只是死两个,这下又连累个人。 他心中爆发出猛烈的恨意,堂堂五皇子,为什么却不肯放过他,他早该看出来的,五皇子这人睚眦必报,刻薄寡恩,为了算计他母亲为他准备的嫁妆,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样的人,偏偏是皇子,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皇帝。 在看见杀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将头上的玉钗给拔了下来,死死捏在手中,如果这次他大难不死,余生定然让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五皇子后悔自己的贪心。 楚松风扫了一眼这些杀手,没有丝毫的恐惧与退缩,他开口道:“诸位知道吗?杀生是不善之事,尤其是为恶人做恶事的时候,更是会让自己罪孽缠身。” 不过眼前的杀手们都是五皇子特意准备的,人狠话不多,并不愿意听眼前书生的唠叨,实在可笑,和杀手说这些,他们会听才怪。 “你们还是想杀我们的话,会被雷劈的哦!” 楚松风像是在提醒一样,但这风言风语叫人无语之际,领头的黑衣人嫌他啰嗦,让手下把他快点干掉。 可那杀手才刚刚举剑,想要给楚松风来上一剑,就听见天空传来一声巨响,惊雷泛着紫光,直直地劈到他身上。 等刺眼的光芒散去,刚刚那个杀手已经倒在地上,衣服已经损毁,只剩下一些布条挂着,皮肤焦黑,严重的部位已经变成了焦炭,不知生死。 不过看这情况,哪怕是还活着,也是活不长了。 叫其他活着的杀手都一时被吓到,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楚松风,难道真叫这书生说准了。 白日惊雷,匪夷所思啊。 领头的黑衣人惊惶地看向楚松风,楚松风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信邪,沙哑的声音命令道:“杀了他。” 杀手们在他的命令下,有些迟疑地上前,轰轰声响,又是几道紫雷从天而降,地上多出几具焦炭。 杀手们此时是不敢再有杀楚松风的想法了,这家伙,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他们莫不是遇上了神仙!! 若是鬼怪,惧怕天雷,又怎么可能像他这样,随意就使白日鸣雷。 抬头望天,天朗气清,正是阳光明媚,可刚刚的雷声乍响,可不是错觉。 领头人已有了退缩之意,作为专业的杀手,便是天潢贵胄他都能做到不退缩,但这可能不是人啊! 他们闷着声音,转身欲逃,楚松风略带着冷意的声音道:“各位可别再做错事了。” “杀孽过多,已是诸罪缠身,若是再做错事,必然当场横死,且下地狱十八层,哪怕是投胎也是生生死死为猪狗。” 逃窜中的杀手们一惊,但不敢停留,很快就跑了。 楚松风也不在意,反正他们再造孽就死,便是不再增罪孽也活不了多久,除非……除非他们做个大善人,舍己为人,这才有点长命的可能。 若是能多活一些日子倒也是他们的幸运,死后进了地府,可不会有半点儿舒坦。 夏桑瞠目结舌,见楚松风扭头看他和少爷,竟是下意识地惊叫,还是齐月照将他护到了自己的身后,出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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