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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不好,但宋家也不见得好。池鸩会侵吞我的钱财,你们呢?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 “现在的宋家,是宋峰在管产业吧?你们两个,试图利用我的遗产,那些股份,超越宋峰占据话语权?” 被点到了症结,两人稍显尴尬,但很快,厚脸皮之下,他们开始狡辩: “……咱们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即便是用,那舅舅们也不过是想要借用,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舅舅们还能害你不成,都是一家人,这些本就是宋家……” “那是我的,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打断对方的辩解,游慕继续道: “还有,我没有什么舅舅,别总以长辈自居,你们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回去多照照镜子,练一练你们那牵强的笑容,算盘都显在脸上了。” “想要装好人,最起码先披层人皮吧?”且不说宋岚的行径如何,她之所以会难产,少不了这两个人的暗中手脚。 对一个孕妇下手,也真是有够狠毒的。 和池家差不多,宋家也是家族企业,产业内的管层,几乎都由宋家人占据。 这种模式,利于团结协作,但弊端也多。 宋岚死后,宋家的产业再一次回到宋老先生手中,又由对方将公司的管事宜托管给了高薪聘请的人才身上,宋老先生成了后方总控的人。 游慕面前这两个‘舅舅’费尽心思的将宋岚搞下去,却是什么都没捞到。 再后来,国外发展的宋峰和宋霜回国,宋老先生去世后,将管权递交到了宋峰手上。 折腾几十年,到手的东西没多少,两人自然着急。 “你!” 被内涵的骂了一句,两人如何能忍的下?他们在宋家也是长辈,还没有受过晚辈的讽刺,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要打过去,手臂在空中抡起半圆。要落下去的时候,被骤然截停。 “宋誉,得了病就去打针,免得延误了时间,损伤神经。” 循声猛然回头,池鸩就站在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来的,吓了宋誉一跳。 在池鸩手中吃过暗亏,宋誉不太敢惹对方,气势弱了几分,没了刚刚要教训人的气焰。 甩开对方的手臂,池鸩反手从陈助手中要来了帕子,擦干净手,当着宋誉泛青的面丢进垃圾桶。 “走吧,去送池鸢最后一程。” 隔开宋家人,池鸩往前走了几步,揽过游慕的肩,带着人往回走。 “哎……” 眼见两人就这么走了,宋呈不甘心,还想追上去,被池鸩回头眼神阴戾的扫了一眼,他没什么,反倒是身边的亲哥一瞬间毛骨耸立,僵在原地。 “哥,还要……”手臂被拉住,宋呈转身疑惑。 “先……回去,我们先回去。”手心渗出些冷汗,宋誉拉着弟弟迅速下楼。 池鸩那眼神,他见过,上一次见,在多年前,他险些死了。 竞争项目被池鸩下套,他年轻气盛,气不过比他还小几岁的池鸩事事拔得头筹,暗中下了药找了一群社会混子想要将对方教训一番。 去看戏时,却看到了角落里倒了一圈人,各个抱头痛哭着求饶,唯一一个不认输的,正被沾血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眼窝,眼球鼻梁都打烂了。 他想要逃跑,拳头却迎风而来…… 那次,宋誉险些死了,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是父亲赔了不少钱,暗中同池家老爷子告罪,经池家老爷子点头,才抹平了这件事。 隔了许多年,宋誉以为,自己已经不怕了……他以为都过去了…… 池鸢被送去火化,最终成了一坛骨灰。 下葬的日子定在了月末,位置就在她原先预定好的陵园内。 早些年,池鸢为了追逐游方希,是和池家断了关系的。 池家的老爷子不是什么父爱泛滥的人,他觉得池鸢不像自己,又觉得当年池鸢的事情让他在荣城丢尽了脸面,连下葬,都不愿意出席。 池鸢没什么朋友,临到葬礼,竟然也没能凑齐一排,到场的人,少之又少。 池华倒是来了,还带来了池轩铭。对方腿上的石膏去掉了,只不过为了养护,还拄着拐杖,虽然动作不便,却还是一歪一斜的送过去一束菊花作为祷念。 前来吊唁的人来了又走,最终只剩下游慕站在墓碑前。 天边云层压的很低,阴天,风云变幻的厉害,不多时便下起了雨。 伸手拂去滴落在黑白相片上的水渍时,头顶撑起一把黑伞。 游慕知道是谁,没回头,只是蹲在池鸢的墓碑前,垂头询问:“他是你妹妹,她死了,你不伤心?” “这是她的选择,她并不难过,我的情绪如何,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男人依旧是平静的语气,面色也没多少变化。 似乎,哪怕是天塌了下来,也不能揭起他的情绪起伏。 “……道一大堆。”仰头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半晌,游慕没能从中捕捉到什么,顶多那灰色的瞳仁,比以往暗沉了一些。 收回视线,目光游移在两个并排的墓碑前,游慕看着相片上池鸢明媚的笑容,叹息着轻声同池鸢做最终的告别: “希望他还在等你……如果没找到他,下辈子,别将感情看的太重,多想想自己。” 雨势大了些,雨点敲打着伞面,滴滴哒哒的直响。 “回去吧。”池鸩适时做出提醒。 “知道了。” 雨丝越来越密集,雨雾朦胧之间,黑伞朝着低的一侧倾斜,走在伞下的两人逐渐靠近并肩而行,那对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陵园尽头。
第386章 都市:冷情家主被惑实录(19) 虽然波折颇多,但游慕还是如愿以偿的去了原先念着要去的台球厅。 池鸩带人过去的,没叫陪练,打算亲自陪着,开了个单间套房,供游慕玩。 只是拉着人站在桌前,要拿球杆时,才发现身边人似乎一窍不通。 游父年轻时也是个贪图玩乐的公子哥,东西知道的不少,但父子二人的关系冷淡,游父时好时坏,多数时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又怎么会顾得上教授游慕这些东西。 游慕在江城,光顾着打架,娱乐项目玩的不多,再来大部分门店,是不允许明显的未成年人单独进入的。 这些竞技类的游戏,虽然听过,但真说起来,游慕也就是一知半解。 池鸩先是讲了一遍规则,而后教对方如何拿着球杆击打发力。 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根球杆,拉到尖端的位置看了看,是一只细头杆。 这种杆子有粗有细,新手其实更适合用粗一些的,与球的接触面积更大,更容易击打发力。 球杆在手,池鸩先是示范了一次,而后递过去放在游慕手心,按着对方的肩膀下压调试姿态。 “身体下压,找到握杆的位置。” “右手在球杆自然垂直的地方……” 拇指垫在杆下,食指依照男人的说法,将球杆固定。游慕上身被压的很低,总觉得几乎要趴在桌边,但腰腹又是悬空的,有些怪异。 “这样,你确定?” 侧头质疑,但上半身下压着,视线受阻,他只看到站在身侧的男人,用另一只手按在他的指间调整位置。 还有一只,正按在后背。 “身体侧一侧,找准重心。”落在后背的手往下滑,掐在腰间转动胯骨的位置。 男人面上一丝不苟,似乎只是专注于教授打球的要领。 正经的样子再正常不过,游慕看了又看,觉得似乎是自己想多了,记挂着要玩,也就将腰间那点热度忽略不计。 “试试看?” 整体姿态调整好,池鸩终于舍得挪开搁在腰间的手,掌心撑在桌檐上借助金属的凉意降温。 但他依旧靠的很近,手臂还环在游慕身后,几乎要将专心学习的小青年完全包裹在身下。 “砰!” 长杆碰撞白球,白球受力往前滚动,撞上黑球力道减缓,而黑球被冲撞,可惜距离洞口远了些,停在边缘的位置,迟迟没能落下去。 游慕趴在桌边顶着黑球看了半晌,也不见这球有再度前进的动向。 头顶按下一只手,团在发丝间揉了又揉,捏着球杆的手被覆上,几乎是交叠在一起的。 池鸩拉着游慕调整方向,寻了个白球方面发出的角度。 “力度小了些,再来。” 被带着连试了几次,游慕逐渐上手,来了兴致,推开身边人,要对方拿杆跟自己对抗。 这次来本就是为了陪玩,池鸩转身取了球杆,充当服务生摆放好散乱的球,正式开始第一局。 生活在荣城的人,哪怕是没什么家底的商人子弟,凡是能跟商业活动挂钩的娱乐项目,即便说不上精通,但也是会玩的。 这是他们谈合作的必备,往往有些时候,将客户哄开心了,大单子自然轻松到手。 以往池鸩是这种场合中被众人哄着的那个。 只是现在,摸着球杆,池鸩看着对面兴致勃勃的人,思索着如何巧妙的放水,不至于太过显然,又能哄初学的小青年开心。 彩色的球在绿色的桌内四处滚动,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游慕抱着球杆倚在一边,看男人动作利落的借住白球将绿球推入洞内。 黑色西装似乎与台球桌有些格格不入,即便褪去了外套,那种站在大厦顶端的手握酒杯的气场依旧很强。 不过,动作倒是挺帅,身形压低时衬衣被绷紧了些,映出手臂上肌肉的线条和腰腹的腹肌,单是看着,就知道爆发力十足。 没有男人不喜欢肌肉,游慕看着,多少有些羡慕。 但一低头,桌面上的球被推到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刁钻的角度,围着四角的方桌走了一圈,游慕也没寻得一个适宜的好角度。 “这种情况,怎么打?”无奈,他开始向对手呼叫场内援助。 “……往前靠一些,那个方向。”视线落在一角,池鸩给出提示。 顺着提示看了看,不过隔着大半的桌面,有些不好触碰,游慕几乎将上半身都压在了桌上,勉强撑起角度,又不确认的追问: “你确定?我觉得自己要睡在桌上了。”胯骨卡在桌檐,已经是翻个身倒头就睡的程度了。 台球室的标配,桌子上方的照明灯开的很亮。 明亮的光线可以很好的辅助玩家看清楚每一个球的位置,也能,让池鸩看清楚靠在桌上的人。 为了够到那个角度古怪的球,对方很费力,手臂撑着球杆,宽松的衣服被动作的拉力带动,露出了一大截腰身,白的发光。 这是一个,很容易引人遐想的姿态,几乎要把全身上下的弱点,都展于人前。 只要从后方一手控制住握着球杆的手腕,一手扣着腰肢,便可以完全将人掌握并压制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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