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是……早已内定了?连一丝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吗? 凭什么!凭什么!他比池轩铭这个只会玩乐的公子哥差哪了! 是因为对方跟在游慕身边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还是因为,他亲近老爷子,从一开始,便被剥夺了参与竞争的资格? 池秋揣着满腹的疑问,悄然退出了宴会大厅。 池鸩将车子停在无人区的一段公路旁,背靠密林,远处是荣城的人工湖泊。 天边的云团被晚霞渲染出粉紫色调,隔着一道绵延的山脉,霞光与水面一色。 偶有飞鸟掠过湖面,惊起一阵波澜,打乱半圆日光映在水中的倒影,为静谧的画卷平添一分生机。 靠坐在车尾,游慕仰头喝着啤酒,晚风拂过,吹乱发丝。 一只手伸过来拂去,将随风浮动的发收拢在耳边。 游慕转头望过去,男人正夹着香烟,看着他身侧的风景。 “吸烟有害健康,池叔叔。” 虽然习惯了男人身上携带的烟草味,但任谁都不喜欢吸纳二手烟。 抬手往嘴边送的动作微顿,男人夹着香烟垂下手臂,从游慕手里拿过罐装啤酒,喝了一口,冲掉口中的烟气。 将啤酒放在一侧,池鸩撑着掌心靠近,解释:“几十年的习惯了,是该改改,但难度有些高。” 说着,垂下的手臂便又要顺势递到嘴边。 肌肉的惯性记忆总会快于大脑做出反应,半截香烟落在嘴边,但这次池鸩没能噙住,反而是避开火星,夹着香烟的手抚上了游慕的脸。 “我想,我需要一些别的……” 游慕看着男人逐渐靠近,动作缓慢带着几分试探的贴上自己的唇。 他没躲,却也不主动,只是抬眼看着,在过近的距离之下,与对方视线交织。 瞳孔是灵魂的窗口,对视之际,宛若两个灵魂交融。周围的感知在缓缓消减,仿佛,只剩下了眼前人。 游慕不清楚感情,他的阅历还太过浅显,或许还无法分辨细微的情感差异。 但在清醒的状态下,他知晓自己并不抵触对方的接近。那些在迷蒙之下被忽视的感官,在此刻逐渐清晰。 唇缝被撬开,对方抚弄着他的脸颊,一步步深入。 伸手抚上对方的肩,又勾着脖颈。以为要被推拒,却得到回应的人在短暂的凝滞后更显肆意,转身将他压在了车尾后窗上亲吻。 日光寸寸下移,大部分的光线被山峦遮蔽,游慕被放开的时候,周围的天色压暗,残阳落在脚边。 抬脚踢开挤进腿间的膝盖,游慕反手撑在车尾,调试着呼吸,就着远处最后一抹金光,看着身前的男人,歪头说着: “池鸩,我并不觉得你能压制我一辈子,你给我的这些东西,或许在某一天,会化为刺向你的利剑。” 男人很清楚游慕的意思,但他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便不怕将来被反制。 捻灭掉落在脚边的烟蒂,池鸩压过去亲吻在对方唇角:“饲养一只猎鹰,总要接受一些反噬,我很清楚。” “但我觉得,或许在见识过广阔天空后,这只鹰,依然会落在饲养人的肩头。”伸手将游慕的手臂攀在肩膀,池鸩满目笃定之色。 “你很自信?” 游慕嗤笑,不明白男人哪来的自信。只是视线撞进对方的瞳仁,他垂下眼眸开始思索。 截至目前,他从没有给过对方明确的回应,唯一能有一些倾向的…… “你偷听我们讲话?” 拧起眉头,游慕开始回想和宋莫阳的交流中,是否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摄像头就在那里,我凭本事查到的监控,怎么能叫偷听?”宋家人太过可疑,他不得不防,庆幸游慕并没有答应对方。 虽然不能以此断定对方的心,但游慕没有选择宋家人摆在面前的路,至少,可以证明,他在游慕心中的地位,高于宋家人。 将将萌生出来的那点心思被挑明,游慕盯了男人半晌,直到夜幕降临,才侧过头,踢着脚边的土块,低声骂对方: “混蛋……之前骂你的一点都没错。” 将人从身侧推开,顺便又踢过去一脚解气。 游慕梳着散乱的发丝,拉开后车门,要坐进去时,又转头: “我是对你有那么一点兴趣,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个专一的人。池鸩,我不接受被出轨,你最好想清楚,再决定是否要继续绑缚着我。” 既然被挑明了,倒不如直接说清楚。 夜色中,只有车灯闪着光,小青年脸颊微红,耳垂也红的厉害。 “如果,你能让我只看着你一个,这么过下去,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方仰头说起这些时,高傲的不像样,仿佛连这点机会,都像是施舍给他的。 说真的,池鸩没想到能在这天得到回应,心口鼓噪的厉害,泛起不同寻常抹不开化不去的痒。 他忍了又忍,但自从酒吧那次之后,耐性便一退再退。 “天黑了,走了。” 坐上车,游慕却没能合上车门,男人的手拉在一侧,又顺着相反的力道将车门拉开。 “干嘛?” 刚仰头询问出声,身前便压过来一团阴影,将他压倒的同时,连带着放倒了后排座椅。 游慕随惯性倒下,又在狭小的车厢之内,处处受限…… 鲜少有人驻足的地方,一侧公路上隔了许久才会有一辆运货车急速驶过。车灯熄灭,这片区域彻底隐在暗处。 后座的门是敞开的,游慕很不习惯,哪怕方圆百里都没什么人影。偶尔从远处走夜路的车辆上打过来的光束,更是令他反射性的紧张。 “门……关上……关上。” 他强调了很多次车门的事情,但男人总是故意装聋作哑,害得他全程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到了最后,困倦的不行之时,还在意着车门敞开的事情。 “砰。” 敞开许久的门总算被人拉过来合上,一切结束,男人才‘后知后觉’的关闭车门。 “抱歉,忘记关门了,睡吧。”低头吻在小青年眼尾,池鸩安抚着。 收拾好衣物,为睡下的人系好安全带。 在夜色中,他们沿路回家。
第406章 都市:冷情家主被惑实录(39) “小秋,到底怎么回事,林管家不让我见老爷子,这是怎么……” 公寓里,洪丽抱着哇哇啼哭的儿子,跟在池秋身后不住的询问着。 “你快说呀,是不是宴会上出了什么事情?老爷子病了?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不知道争取呢!他游慕一个外姓子都能得到池先生的重视,按来说,你是亲弟弟,血脉相连,你怎么就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呢!” 池秋从房间中走出来,拿杯子找水喝的功夫。洪丽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一个劲的唠叨指责。 站在吧台边的池秋才刚喝了一口水,听着耳边母亲聒噪的声音和弟弟不断的啼哭,压着指尖忍了又忍,只是身后洪丽还在喋喋不休。 “这下好了,连池华给的工作也没了,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也不知道快些去求求你爷爷,要他给你新物色一个岗位?哎呦,皓皓不哭,明天我们就去见爷爷好嘛?” “砰!” 女人嘹亮的腔调和小儿尖细的哭声使池秋不堪其扰,压抑的情绪破口,手上的水杯猛地砸在了地板上。 以往,他亲妈说的这些话,他即便不认同,也会耐着性子应两声。 但从老宅回来的这几日,他情绪低迷的厉害,只是出来这么一会儿,便要被说教,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烦躁和怒火彻底被引燃了。 玻璃炸开,水流迸溅,正哄着孩子的洪丽被吓了一跳,连忙护着小儿子往后退了几步。 怀中孩子哭的更凶了,显然是被这声响惊得,哽咽的上气不接下气。 洪丽反应过来之后对着池秋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叱骂: “池秋,你这是干什么!你吓到皓皓了!皓皓乖,不哭不哭,哥哥坏坏。” “池皓池皓!你满脑子只顾得上你的池皓,洪丽,我呢?我算什么,你曾经逼宫失败的工具吗!” 池秋猛地转身,看着面前愚昧无知只知道靠孩子上位的女人,内心的颓废几乎要落到谷底。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在质问你妈?池秋,我生你养你,将你送进池家……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让你上些心竞争,让你好好哄着老爷子,是坑害你?” 当妈的被儿子题名道姓,洪丽也恼了,泼辣的性子驱使她立刻呛火回去。 “呵,老爷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见不到老爷子了吗?我告诉你,老爷子被池鸩软禁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伸手掀翻台面上摆放的碗碟,瓷片碎裂叮当作响。 洪丽被池秋的状态惊的气势弱了几分,又听了对方的话,彻底愣住了。 “竞争?你告诉我拿什么竞争,池鸩已经定了池轩铭了!你说他对游慕好?那是他喜欢游慕!我算什么呢?我在这个池家里,身份地位样样不如人,也得不到偏爱,我拿什么去争!”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争!” 一通泻火,池秋喘着粗气,智在弟弟小声的抽噎和哭嗝中逐渐清醒。 他看着一地的狼藉,沉默的转身,不再会客厅内的母亲,回房锁门。 处心积虑,在池家做小伏低,忍了这么久,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池秋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瘫倒在地毯上,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掠过池家人的面孔,池秋只觉得心累。 黑夜中,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嗡嗡的振动响着。 缓了半晌,池秋拿起手机,见到陌生号码本不想接,但这通电话对方却一直在拨过来。 最终,他指尖解锁,接通来电。 “是谁?”有些烦躁,池秋不清楚有哪个不熟悉的人会打给他。 “你想将池家的产业抢过来吗?” 心间一跳,池秋猛地坐起身追问。 “……你是谁?” “老爷子喜欢你,只要横在身前最大的阻碍没了,池家,就是你的了。池轩铭有什么可忌惮的,你需要做的是……杀掉池鸩。” 他分辨不出这人的声音,听着对方直白的话,他只觉的惊吓与荒唐。 “你在说些什么,你到底是……” “嘟嘟嘟嘟……” 对面挂断了,池秋的话根本没能问过去。 他翻找通话记录,再次拨打回去,却发现匿名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说? 杀掉……池鸩?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怎么可能…… ……如果…如果…… 手机在身体的轻颤中脱手,池秋不由的被这明知不可能的设想带动。 夜色中,他靠在床头,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眼底那在挂断电话后隐匿起来的一点金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49 首页 上一页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