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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衿:……。 实不相瞒,我听得懂,而且那道题我也是用的一样的方法。 叶深没得到回应,于是为了插入新集体,直接背刺江子衿,把监考时江子衿的趣事给说了出来。 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引人入胜。 余惊年巧妙抓住重点,像找到亲人似的:“江兄,终于见识到了数学的变态了吧,是不是变态难!” 江子衿咬咬筷子实话实说:“还行。” 余惊年翻了他一个白眼:“你怎么跟霁哥一样,霁哥你觉得呢?” 霁淮做了做思考状,江子衿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他。 “挺简单的。”霁淮说。 江子衿扯扯嘴角,心想你特么就装逼吧,这套试卷怎么着都称不上简单。 就算能写满分出来,也不是套简单的卷子。 然后,江子衿又跟霁淮对上了一眼。 电光火石般,江子衿想到了中午的事。 日,江子衿想明白了。 霁淮特么的是在挑衅我! 江子衿气一闷,而且余惊年也不像中午一样质疑霁淮。 虽然情有可原,但气闷。 饭后,叶深跟江子衿边走边凑到一起讲笑话,帅哥漂亮少年的组合很受瞩目,路人频频回头。 霁淮三人落了两人半步,余惊年感叹道:“江兄人缘还挺好,自从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消失后,江兄身边就堆满了人,连考个试都能认识个朋友。” 江子衿今天穿的衣领有些低,那块颈骨上的小痣随着江子衿的动作若隐若现,从后面看,显得露出的皮肤都带了点隐秘的意味。 余惊年还在说:“是不是挺讨人喜欢的?白白?” 白白还没点头,霁淮轻轻地嗯了一声。 余惊年没反应过来:“霁哥,嗯什么?” 霁淮道:“没什么。” 他想起最近江子衿对他的疏离,他一度觉得没什么,理应如此,这是他期盼的结果。 “就是感觉不太好。”霁淮说了一句。 * 之后的考试也没再遇上朱老师之流,江子衿顺风顺水地答完了题目,跟着叶深在楼下等余惊年他们。 八校联考考完就放两天假,余惊年拉了个五人群,郑重宣布说这必须得聚个餐。 挑来挑去,还是决定去撸串。 要放假的学校那是聚集了一堆人来疯,一个个恨不得窜上天去。 校门就开了个三人并肩同行的通道,一整个学校的学生拥在出校门那条道上,直接水泄不通,媲美北京交通,还是晚高峰的那种。 江子衿挤在里面,直接被后面的人踩住了鞋跟。 江子衿愤怒往后看,那人朝他道歉。 结果之后的短短一米,那人站在他身后,活生生踩了他三回。 但那人一踩完就连声道歉,让江子衿连气都没处发。 他想走到另一边,结果发现根本挤不动。 江子衿捂着脸算,照这样子,到校门起码得踩个二十来回。 突然,踩他鞋跟的那位大兄弟叫了一声:“霁淮?!” 然后一阵窸窸窣窣。 江子衿下意识往后看,发现那大兄弟已经去了后面,而他后面,是高了他半个头的霁淮。 在人群的嘈杂声中,霁淮的声音离他极近:“别回头,往前走。” 江子衿回过头,慢慢往前走。 从楼到校门的那一段路,再也没有人踩过江子衿的鞋跟。 身后的那人也离得他极近,一路上,好像没人在说话。 出了校门,江子衿感觉空气都清鲜了,他问霁淮:“那大兄弟站你后面,没踩你吧。” “没有。” 也许是认识霁淮,那大兄弟愣是不敢急了,怂怂地放慢了脚步。 江子衿:“这还看人下菜碟啊。” “不过谢了。”江子衿恩怨分明。 余惊年他们都一开始就被挤散了,没办法他们又不能学女生手挽手。 然后,余惊年穿着一双黑色的白球鞋,白禾稞提着一只鞋子,出来的时候才穿上。 江子衿问白白:“这么猛啊?” 白白打字道:“我在你旁边两三个身位的位置,刚开始还好,走了一半来了个人一直踩我鞋跟,我鞋又有点大。” 看样子,是之前踩江子衿的那位大兄弟。 江子衿刮刮鼻子,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撸串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余惊年拿着手机看大众点评,说:“这附近有个职校,职校后街的烧烤摊听说味道一绝,都快被打卡成网红店了,咱们去那吧。”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 烧烤摊果然火爆,炭烤的烟火气息混合着浓重的味料加持下的烤肉香味,打着弯冲入云霄。 他们五个运气好,老板娘是个十足的大颜控,愣是吩咐噘着嘴不乐意的老板收拾出了一个桌子和五个凳子,还把对着老板吹的电风扇给匀出来了一个。 老板已气疯。 余惊年闲着也是闲着,问老板娘:“老板娘,你是冲着谁啊?” 老板娘羞涩一笑,目光不断在霁淮和江子衿流连。 余惊年来劲了:“那冲着他俩能给我们送波菜不?” 老板娘很大气:“行啊。” 余惊年指着霁哥:“瞅瞅,这能送什么?” 老板娘一挥手:“十串牛肉串。” 余惊年眼睛亮了,指着江子衿:“那这个呢?” “十个生蚝!” “卧槽!”余惊年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靠脸吃饭吧。 叶深嘿嘿笑道:“霁哥比江兄你要值钱啊。” 事端挑起得很容易。 江子衿把沁凉的啤酒瓶咚的一声磕在桌子上,冷淡地问:“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霁淮?” 叶深:“没啊。” 江子衿面皮白,五官又好看,这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是一种没法形容的好看。 他把椅子一勾说:“等着。” 他把脸撑在双手间,抬起那潋滟的双眼对着老板娘。 老板娘直面颜值冲击,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张脸就勾起一个勾魂动魄的笑,嗓音压得很低,调子软得极为不像话:“小姐姐,能再送我们十根牛肉串吗?” 那一刻,呼吸都静静的。 老板娘直接被笑得昏了头,捂住胸口大叫:“送送送!十根!不,二十根!” 二十根牛肉串入账,江子衿达到目的,收起笑,又恢复正常的声音:“怎么样?” 他挑起眼尾看霁淮:“输了吧?” 霁淮定定地看着他,只把江子衿看得缩了下脖子,才慢悠悠地说道:“嗯,输了。” 江子衿高高地扬起头颅,像只斗胜的孔雀。 “感觉江兄有点醉,你们觉得呢?”余惊年弱弱地说。 “是,我是醉了,但十分钟就能好。”江子衿说。 他虽然脑袋昏呼呼的,但还记得书中原主这个醉酒设定。 特别容易醉,然后也特别容易醒。 “而且我喝酒不上脸。”江子衿还补充。 三人一脸迷糊。 但十分钟一过,江子衿准时清醒,看着桌上的牛肉串,惊讶了一句:“怎么点了这么多牛肉串?” 四人:……。 看来不仅容易醉,还容易断片。 余惊年刚要跟他解释,突然,一个人朝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哥。” 江子衿嚼了牛肉串,心说谁满大街认哥呢,结果就看到余惊年脸色大变,狠狠骂了一句:“艹,他怎么在这?” 认识? 那个叫哥的男生已经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又冲着霁淮叫了一声:“哥。” “草泥马,谁是你哥?别乱叫!”江子衿还是第一次见余惊年脸上带着恨意又恶心的表情。 霁钰的脸阴沉了一下,但紧接着看向桌上的烧烤:“哇!哥,你们吃这么好啊,我也想吃。” “滚!” 霁钰却好像没听到,直接大咧咧地坐下来,把桌上的羊肉串塞进了嘴里。 余惊年恶心得想吐,对着霁淮说:“霁哥,我们走吧。” 看这氛围,大家都想起身离开。 霁淮刚一动作,霁钰站起来:“哥,你们去哪玩啊,带我一个吧。” 余惊年:“你特么是想找架打是吧?” “我找我哥,关你屁事!”霁钰骂道。 然后他又直勾勾地望向霁淮,露出贪婪的嘴脸:“哥,要走可以,你们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给两钱花花呗。” 霁钰露出委屈的神色:“你看你都吃这么好的东西了,我平时都不舍得吃呢,哥。” “你想要多少?”从这个人出现起就没说过话的霁淮终于开口了。 霁钰露出欣喜的神色,伸出一根手指头:“不多,就一万吧。” 余惊年骂道:“要不要脸啊你!” 霁淮点点头,然后伸出手,勾了一下,把装着牛肉串的盘子直接拍在了霁钰的身上:“一串一万,不用找了。” 然后霁淮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对四人说:“走吧。” 呆在原地的霁钰被泼了一身,直接气疯了,疯狂辱骂道:“艹!我尼玛,去尼玛的霁淮,你神经病啊?个死野种,要不是我家养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死野种,我叫我爸妈来弄死你。” 话脏的连江子衿都听不下去了,他想回头,霁淮却一把抓住了江子衿,然后对同样愤怒的余惊年说:“走。” 余惊年看了眼霁淮,咬着牙说:“那走。” 好好的聚餐就这样被破坏掉了。 霁淮什么东西都没吃就进了房间。 江子衿在房间里摸出手机,给余惊年发消息。 [小江给你讲故事:?] [年年有余:?] [小江给你讲故事:??] [年年有余:??] 两人来回连发了三个问号。 江子衿才腿一蹬,捂着脸皮问。 [小江给你讲故事:今天那人怎么回事?] [年年有余:那人是霁哥他弟……] [小江给你讲故事:?] [年年有余:哦,关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霁哥和那个龟孙子霁钰本来是兄弟,但霁哥不是江家的孩子吗?霁家人在霁哥三岁那年查了DNA,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的,想扔又扔不了,不过其实还是扔过的。] [年年有余:听说是霁哥五岁那年吧,霁家人养了霁钰后越发觉得霁哥是个拖油瓶,于是某一天把霁哥带上了火车,本来想在火车上就扔掉的,结果霁哥边哭边在火车上找妈妈,就没扔成,火车带到了广州,就随手扔在了大街上。听说霁哥跑到警察局,在门口蹲了三天,才有警察出来把霁哥亲自送回来。然后还罚了霁家人的款,罚完就霁家那对畜生直接打了霁哥几个耳光,使了狠劲那种,霁哥的耳朵就是那时候出问题的。] [年年有余:哦,你应该不知道霁哥耳朵有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耳朵的具体情况,霁哥这些年也没戴助听器,听声音还是没问题,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对他还是有影响的,他在英语上每回听力都会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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