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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武招手唤来了旁边的小厮,将手指上戴着扳指递给了他,道:“你带着这玉扳指,到国安寺里将济达大师请来,务必要快。” “是。”小厮接过扳指领过命,急匆匆的离开了。 户部侍郎看着这突然而来的一出,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去请济达大师来。难不成是咒他父亲死,好让和尚来超度不成吗? 这这这…… 就在户部侍郎还在猜疑不定的时候,李盛武冷声道:“南大人不是要本将给一个你一个公道吗?就请南大人随我来,本将马上就给你一个公道。” 这下户部侍郎就更懵逼了,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在了李盛武身后走出了府。只是李盛武站在了府门口又忽然不动,随后一脸沉默的问道:“红缘楼往哪个方向走?” “……”这位骠骑将军还真没有逛过窑子,户部侍郎小心翼翼的指了个方向。 李盛武便大步流星的朝着户部侍郎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红缘楼楼下,就在李盛武想要进去的时候,户部侍郎却是拦住了李盛武的步伐,低声道:“本朝严禁官员狎妓,将军还是别进去为好。” 李盛武看了一眼户部侍郎,道:“本将又不是来玩女人的,再说我们两个又没有穿官服,那个吃饱了撑的没事会告到陛下面前去。而且,你敢说你私下里没有逛过青楼?” “……”户部侍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给李盛武让开了路。他自然也是有的,但基本上都是一人悄默默的来。就算是在楼里遇到了同朝的大人,也就互相交换个眼神,都是心照不宣。毕竟,虽然是明令禁止,但也没说有什么惩罚,而且别人都做,也不会有那个傻大缺的宣扬出去。 红缘楼里面人声鼎沸,弥漫着各种各样的香味,此时一些衣着清凉的美人,正在跳着舞蹈,红绸飘舞,身段柔软,媚眼如丝。迷得台下的看客们五迷三道的,恨不得将身上的银子全部都给掏出来。 李盛武扫视了一圈,抓住了旁边一个端酒的龟公问道:“你们这里主事的老鸨在哪?” 龟公看了一眼李盛武的衣服,随后指了指人群旁边同一青年男人说话的花枝招展的老女人道:“亿妈妈在哪。” 亿妈妈正恭维着旁边的男人,知道这人什么德行,道:“齐老爷可是好久都没有来了,我楼里的姑娘小倌们可想您想的紧。您上次不是看上了林虚焦吗?妈妈我啊!已经将人给调教好了,保证乖顺着呢!您看看……要不要去玩一玩?” 齐老爷一听,橘子一般都老脸都笑开了褶子,道:“还是亿妈妈你有手段,再怎么贞烈的男人女人啊,到了你手里,那都得乖乖的夹着尾巴。” 两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盛武的声音,道:“你就是这红缘楼的老鸨吗?我找李之言。” 亿妈妈转身看向李盛武,穿着华丽,是个富家公子哥。但一身冷硬的气质,也并非常人。最重要的是,她记忆里面并没有见过这号人。 “您是?” 但与亿妈妈交谈的齐老爷,却是认出了李盛武。毕竟同朝为官,但在这里相遇属实是有些尴尬了。准备趁着李盛武没有注意到自己,直接悄悄的熘走。 但李盛武却是直接,随后将目光投向想要悄悄熘走的齐老爷,道:“我是李之言的哥哥。齐大人,能在这遇到你,真巧。” “哈哈,李将军我还有事,您慢慢聊,我就先走了。”碰到这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齐老爷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赶紧熘走了。 亿妈妈看向李盛武的眼神立马就热情起来了,道:“原来是侯府的大公子啊!您到里面坐坐,我让姑娘们。好好的服侍您!” 李盛武却是推开了亿妈妈,冷硬的道:“我找李之言,叫他出来。” 亿妈妈却是有些为难,随即朝着不远处站着的龟公使了一个眼色,道:“李少爷,他……他,现在有些忙。” 龟公立马明了,快步走到了楼上的一间房门前,不停的敲。 里面的动静有了一刻的停歇,里面随即传来了李之言的怒吼,道:“没看到,本少爷正在办事吗?敲什么敲,小心本少爷把你头扭下来。” “不是的,李少爷。外面来了一个男人,自称是您哥哥,正在找您呢!亿妈妈在哪挡着。” “什么?我哥?” 李之言一惊,立马从身下的晴娘身上离开。胡乱的抓起地上散乱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躺在床上不知所云的晴娘,还从未见过李之言如此慌乱的模样,柔若无骨的攀上李之言的腰,轻轻的摩挲道:“您哥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吗?” 李之言又被撩拨起火了,只是他也知道要是被他哥看到,他跟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共处一室的样子,肯定会被训得很惨。到时候肯定会把他抓回去。 “你啊……你个小妖精,本少爷可被你给害惨了。这里有没有地方,能跑出去,或者躲起来的?” 只是,李之言这话刚说完。门就被踹开了,门后站着的是一脸铁青的李盛武。看着慌忙往身上套衣服的李之言,和床上的女人,李盛武哪里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道:“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滚出来。” 随后,便将门给关上了。 晴娘有些蒙,更是有些害怕,道:“少爷,这怎么办啊?” “快点穿衣服。”李之言了解他哥,说是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他可不想光着屁股被他给拖回侯府,那样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一分钟很快就到了,李盛武再次一脚踹开了房门。对着床上的女人,道:“你先出去。” 晴娘对上李盛武恨不得吃人的目光很是害怕,二话不说披着衣服就跑了出去。 “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李之言难得的软了话语,他知道李盛武从不来青楼,既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一心一意的都扑在军营里面,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也不知道是哪方面有毛病,还是脑子有毛病。 李盛武转头就将腰间的佩剑给取了下来,在李之言惊疑不定的神色下,用剑鞘狠狠的抽在了李之言的大腿上。 李盛武用了十成的劲就这一下,就把李之言抽得鬼哭狼嚎,道:“老古板,你抽什么疯?你打我干什么?我不就是玩女人吗?怎么了?” 李盛武目光微动,没有说话,接着又连着狠抽几下。李之言想要躲开,腿却被打麻了,根本动不了一分,只能破口大骂道:“李盛武,老古板,你敢这么打我。我回去就告诉我娘,说你打我虐待我!” 只是无论李之言是求饶咒骂,李盛武却是一刻也不停的狠抽了十几下。直接将人抽得两眼翻白,快要晕死过去。身上脸上手上,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 李盛武这才停手,对着门外观看的户部侍郎道:“南百万,这可公平了?” 户部侍郎看着李盛武刚刚抽人的狠劲,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这看起来就疼,他真的很担心李盛武一不小心将人给打死了过去。看到李之言被打成这个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道:“大可不必这样。” 李盛武扛起晕死过去的李之言,没有再看户部侍郎一眼,转身就回了侯府。 ————— 小院子里面,墨同诡支了个火堆,烤起了处理好的兔子。 墨雷云在旁边吃得喷香,手上嘴上全身油。就连小猫咪也得到了一块兔子肉,吃得津津有味。 “好香,哥哥!好吃!”墨雷云一边吃,一边夸奖道。 就连在外面躲了一夜的狐狸,似乎也饿得不行。闻到这喷香的烤兔肉味,蠢蠢欲动的靠近了火堆。只是还是不敢离墨同诡他们太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观望着。 墨同诡注意到,将烤好的兔肉分给小狐狸一块。小狐狸见到没有危险,也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不多时,闻到香味的。司青金提着两壶好酒,就上门来了。 “墨兄在烤兔肉啊!真是香极了。只是有美食,怎么能有美酒呢?”司青金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自从上次得了墨同诡的那几百两的院子钱,也算是缓解了一丝危机,能够有两分喘息的机会。只是,他从公主府探听来的,他弟弟过得并不好。只是,想将人从公主哪里救走,他又没有更好的办法。离得近,他也时不时的来拜访一下墨同诡,就算不能得到帮助,能多个朋友多个办法也总是好的。 墨同诡道:“司老板,你来了啊!快坐,一起吃兔肉。” 司青金咬了一口,也赞同的点点脑袋,道:“墨兄,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真是香的舌头都要吃掉了。” “我看司老板你眼底愁苦,可是那昭阳公主又找你麻烦了?”墨同诡道。 一听到昭阳公主,司青金便觉得烦躁,痛苦道:“这些麻烦也都不算什么,左不过是从我家布庄上面下手。只是,昭阳公主昨天派宫女来传话,说是明天要再来。还说一定要我将小弟卖给她,他不仅要小弟成为面首还要他入奴籍。如若不从,她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便要将我们两人全部以不敬公主的罪名,给流放了去。”
第五十九章 候夫人问责 入奴!流放!这可是一辈子永不翻身的耻辱,昭阳公主这是要将这两兄弟往死路上逼啊! 只是,他虽然同情,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明天昭阳公主来了能够一击毙命,也能够还这两兄弟自由。 司青金这些日子,虽然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也只不过硬撑着罢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抵不过昭阳公主背后滔天的权势。但文人有自己的风骨,商人也有自己的骨气,他绝不会为了苟且偷生,就让自己的亲弟弟为奴为婢。 “船头桥头自然直,昭阳公主行事如此张狂目无法纪,自然会有天收的。司老板尽管耐心等等吧!”墨同诡不能把话说的太明白,只能隐晦的安慰道。 司青金叹了一口气,面上是怎么散不去的阴霾,只是嘴角还是挂着些逞强的笑意,道:“墨兄,谢你吉言。只是,司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我原本希望寄希望于青岚能刻苦读书,早日考取功名,能够光宗耀祖。现如今只求我这个当兄长的能护住青岚平安,就算是死我也无憾了。” 司青金的声音越发的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再看向墨同诡时带上了几分恳切,道:“司某知道墨兄并非常人,拥有一颗仁义之心。不求您能出手相助,只求您能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拉一把青岚。我,我们司家都会感激您的。” 墨同诡有些不解的看向司青金问道:“司老板这话严重了,我只是一个半吊子的大夫罢了。” 但司青金却像是认定了什么似的,直接撩开下袍跪在地上,双手捧上一个黑色的盒子,盒身上布满了不规则的金色纹路。盒子不大,上面更是有许多磕磕碰碰的痕迹,应该是个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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